送走失魂落魄的劉思，屋裡三人沉默了許久。
「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你好好想想有沒有辦法給她們治治。」
老爺子終於出聲，說著又嘆息，「都是好姑娘，別辜負了她們。就是治不好，你敢嫌棄誰，看我不揍你！」
林俊生乾笑，「爺爺，不能夠，也是我瞎折騰，怪我。和她們領證，是安她們的心。」
「嗯，合理不合法！你那啥代鷹人的事，上點心，也算是為前線做做貢獻。」
林俊生點頭，「看過了，能治！他就是時間拖久了，沒人敢治療而已。」
老爺子點頭，想到什麼拍拍自己的腿，「要不是知道你治療耗費頗多，他們千里迢迢求過來，只要不是小日子人，不給什麼都該給他們看看。活著像是屍體，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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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生愕然，「爺爺，你怎麼......」
「哎，小林，難為你了！我逼著老浦，他才說了點。」
聽了老爺子的話，林俊生倒是鬆口氣，大伯只是知道耗費精氣神，不是劉思的版本就行。
「呵呵，你是我爺爺！別人都還給他們看呢，爺爺你說得到啥！」
老爺子伸出手握住林俊生胳膊，「孩子，謝謝你！」
林俊生臉色略僵硬，反握住他手腕，「沒事沒事，爺爺！我們一家人，你說什麼兩家話！」
老爺子話語中帶著內疚，這個感謝讓林俊生拿了不是很舒服。
他希望的是老爺子哈哈大笑，然後扔過來一個感謝，皆大歡喜的那種！
「對，對！不說，不說！」老爺子看一眼屋裡，又轉向黃文杰。
「孩子，剛才小林的乾媽過來，你有話沒說。這會兒沒人在，你想說什麼的？」
「大哥？出了什麼事嗎？」
黃文杰看看兩人，微笑搖頭，「沒有事，我就是因為父親沒有回來，覺得可惜。他要是知道找到了爺爺，還不知道高興成什麼樣呢！」
「哈哈！是我不知道高興成什麼樣！」老爺子大笑，「明兒那時候還沒小林肩膀高，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都是三個孩子的爸！」
「哦，爺爺，叔叔那時候很矮嗎？我記事的時候覺得還蠻高的啊！」
「高個屁！」老爺子手抬起，「那時候老子我好容易給他搶了把漢陽造，竟然背著跑磕腳跟給摔了。」
兩人都輕笑，林俊生捧了句，「後來呢？」
「摔了後排長說他不適合背長槍，搶了唄！」
暈，這怨念，不如說是望子成龍的期盼，來的準確些。
「哎，也不知道這小子和我被沖開後，過了什麼日子？」老爺子唏噓，「苦不苦？」
苦不苦，不需要回答。
十個人里能活下一個，那就是運氣！
林俊生的父母和黃文杰的母親，這不就殞命在了之後的歲月中。
「爺爺。」林俊生輕聲提醒，老爺子大病初癒，不適合傷心。
「嗨，看我瞎感慨啥？說些開心的，那啥小傑還有仲達，你們成親了嗎？」
黃文杰微黑的臉紅了舜，「結，結了的，就一個，比不得阿生厲害。」
臥槽，大哥你這話厲害！
林俊生眼神幽怨，老爺子咧嘴，「別和這小子學，不好。仲達沒有嗎？我上次都忘了問問。」
「沒有，聽說有個在談。」
「哈哈！」老爺子仰天大笑，「我黃家不是絕戶！哎，小傑有孩子了嗎？」
黃文杰弱弱搖頭，「沒有，阿生你這麼多，有嗎？」
林俊生聽出來了，大哥這沒有手上動作，全放到了嘴巴上！
「哈哈！這小子結婚才一個月，能有個屁的孩子！」老爺子也知道大孫子在埋汰人，他當不知道，未嘗沒有讓大孫好好批判批判林俊生的意思。
太胡來了！幾天一個，幾年下來，小林住的那個四合院整個清空了也不夠人住的！
不行！老爺子決定多說說，不能這麼幹！
這麼著好大孫自己受不了，對國家而言，這也是在挑戰好些人的底線，不能再往前。
「你準備怎麼處理小慧？」
呃，這不是在說孩子麼？怎麼突然跳到這個話題的？林俊生眨眼，「啥？」
「你別和我打馬虎眼，小慧多好的一個孩子。這臉上看著也不少，你怎麼辦？」
林俊生臉上露出真的感傷，「爺爺，她說一直陪著我，我也會一直陪著她的。治療有了方向，等情況穩定後就試試。就是比較折磨人，要沒其他法子再用那個試試。」
老爺子皺眉，「是不是不好的方案？有危險還是啥？」
「倒不是危險，可能對心理的創傷會很大。」
林俊生比劃，在臉上，「比如這塊出問題，切下，我再給催生出來。」
老爺子和黃文杰都是一個後仰，這主意聽著有點該死！
「確定能催出來？」
老爺子這話，黃文杰知道是說的皮膚，還是炸毛。
他眼中都是驚疑不定，「小林，你這麼厲害？之前沒什麼印象啊？那怎麼一直被小沐按著揍？」
師父那一套說辭說得超溜，都不用再改編好些人都信，林俊生已經把說辭提到了嘴邊，尬住。
大哥，你後半句為什麼要說？
中間為什麼要停頓那麼長時間？前後兩句有關係嗎？
還有按照你的理論，杏林聖手就不會被家暴？什麼邏輯！
溜了溜了！再說就不對勁！
「哈哈，不知不覺都四點半多了，爺爺，大哥，還去看慧真呢。等下晚了小姑娘又不知道該瞎想啥。」
老爺子和黃文杰都盯住林俊生，你不想說就不想說，找什麼爛藉口？
林俊生內力控制，靦腆笑笑。
「滾滾，明天帶慧真來給我看看。」老爺子擺手。
「哈哈，得勒！大哥留一晚上，明天帶你回家看看。」
「仲達給我的報紙上，你家裡就剩了半間，是重新給你換了間嗎？」
「重造的，哈哈，爺爺也沒見過呢。二層的，呃，我樓上都沒去......」
兩人翻白眼，你心夠大的！
林俊生鬱悶收下白眼，指指東廂房，「我去說一聲?」
老爺子擺手，「醫院那裡，不是太勉強就上點心。其他都是小事，小節，前線的事最重要。」
得，老爺子你這麼說，那二十五就放寬到二十八道內力，不能再多！
「嗯，爺爺我有數，那個亞歷山大回來就給他們治。」
「嗯，這才是我們真正的同志！以後你帶來給我認識認識。」
小事！這貨只要別覬覦自己媳婦，就是好朋友！
揮別滿眼怨念的陳雪茹，身背兩個媳婦促狹笑意，林俊生一臉尷尬踏上去往慧真家的路。
真心不是不帶上她，當著這麼多人，老臉擱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