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13章 又是苗蠱

  秋先生來的時候,唐澤照親自迎了出去:「大晚上的,還要勞煩秋先生跑這一趟。」

  一來,秋先生醫術高,名氣大,和墨太醫是師兄弟。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超方便 】

  二來,秋先生和墨太醫的師父,和唐卿卿是結拜姐妹,這算一層親戚關係。

  「五……四公子客氣了。」秋先生笑笑。

  叫了這麼多年的「五公子」,如今要改口成「四公子」,總是各種不習慣。

  唐澤月還被綁著。

  中間鬧騰過幾次,都被趙府醫用銀針穩定住了。

  秋先生給唐澤月檢查了半天。

  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唐澤照一顆心也跟著提了起來:「秋先生,如何?」

  秋先生抿了抿唇:「情況比較複雜,我覺得你還是立刻派人去一趟九皇子府吧。」

  隨即又說道:「算了,我親自去。」

  而後看向趙府醫:「他若是鬧騰,你用銀針穩定。」

  趙府醫一愣。

  不是,都已經請了名醫來,怎麼還有自己的活啊?

  唐澤照的表情也跟著變得凝重起來:「這麼嚴重嗎?我和你一起去。」

  說著,扭頭吩咐道:「將此事,告訴侯爺,讓他過來守著,祖母那邊,就不必知會了。」

  唐澤照和秋先生到九皇子府的時候,唐卿卿正哄諾諾玩。

  許是白日裡睡多了,諾諾今晚可精神了。

  「是固安候府四公子和問藥廬秋先生,說是有急事兒。」傲霜稟告道。

  「我去前面見他們。」顧沉起身。

  「嗯,若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可遣人來說一聲。」唐卿卿正拿著一個布偶兔子逗諾諾。

  顧沉離開沒多久,傲霜就回來了:「皇子妃,殿下讓屬下來告訴您一聲,唐澤月疑似中了很不得了的毒,殿下已經帶著費神醫一同前往了。」

  「中毒?」唐卿卿愣了一下:「中的什麼毒?」

  傲霜搖搖頭:「秋先生不確定,需要費神醫親自診斷一番。還說,好像不止是毒。」

  「不止是毒……」唐卿卿抿了抿唇,心裡突然有了個猜測。

  「我知道了。」唐卿卿抬手輕輕拍了拍諾諾的襁褓:「固安候府那邊,時刻關注些。」

  「是。」傲霜點點頭。

  固安候府。

  顧沉和費三娘到的時候,只有宋昭守在外間。

  唐澤照一愣:「父親呢?」

  宋昭先是給顧沉福身請了安,這才說道:「父親說他這兩日身子不爽,所以沒過來。」

  不但沒過來,還派人去她的院子,讓她過來盯著。

  讓她一個弟媳婦,來盯著大伯子。

  真的是……

  幸而這裡是固安候府,不是尋常人家,她倒也不用真的在近前守著。

  只吩咐好丫鬟婆子就行。

  主持下大局。

  唐澤照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費三娘笑眯眯的說道:「我有一副藥,專治身子不爽,保管藥到病除,待會兒給你們開兩副。」

  「現在,還是先讓我看看唐澤月的病情吧。」

  趙府醫從裡面走出來,也是先給顧沉行了禮,這才臉色凝重道:「二公子現在的情況,不咋好。」

  費三娘一把揪住秋先生的耳朵:「你不是說,暫時沒事兒嗎?」

  秋先生嗷嗷的:「師父,鬆手,疼,疼……」

  費三娘不但不撒手,反而還用了幾分力道:「毒都驗不出來,我真是白教你了。」

  秋先生委屈道:「不止是毒,應該是中了蠱。」

  「師父教我醫毒,可沒教過我蠱。」

  「故而不能確定。」

  「所以大深夜的,才勞煩師父跑這一趟,確實都是徒兒無能。」

  費三娘瞥了秋先生一眼:「你這是埋怨我的?」

  秋先生忙的擺手:「不,不是。」

  「徒兒只是想請教師父,看看徒兒的猜測是否準確。」

  「別廢話了,帶路吧。」費三娘鬆開手。

  秋先生立刻揉著自己的耳朵說道:「師父,就在裡面,您請……」

  有趙府醫時不時用銀針讓唐澤月安靜下來,故而他此刻雖然眸底紅的駭人,卻還算安靜。

  費三娘近前查探了一番。

  也不過盞茶的功夫。

  「師父,這麼快您就有定論了?」秋先生勤謹的端上一杯茶。

  費三娘抿了一口氣:「確實是中了蠱,又中了毒。」

  「毒好說。」

  「天底下再厲害的毒,也怕我費三娘。」

  「只是這蠱,並非尋常蠱。」

  「是苗疆的。」

  「若是尋常蠱,我能將之引出來,然後消滅。」

  「但苗疆的蠱,厲害的多。」

  「我若是強行的引的話,一來有可能會傷了他的身子,二來也有可能會讓對方察覺從而魚死網破。」

  唐澤照皺眉:「苗蠱不准入京的。」

  顧沉點點頭:「話是這麼說,但是之前春獵時,不也有苗蠱入京了嗎?」

  唐澤照抿了抿唇:「可那人,不是苗疆叛徒,已經被殺了嗎?」

  「莫非,苗疆有什麼心思?」

  顧沉臉色有些凝重:「時不時要找到施蠱的人?」

  費三娘點點頭:「這是最好的辦法。」

  唐澤照想了想,問道:「這蠱,是通過什麼途徑上了我二哥的身的?」

  不等費三娘回答,又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我是傻了。」

  蠱,自古以來防不勝防。

  各種招式應有盡有。

  費三娘笑笑:「若說別的蠱,我不敢說,但此蠱,只能從口入。」

  「從口入?」唐澤照蹙緊了眉頭:「這麼說,是有人在飲食里,給我二哥既下毒又下蠱了。」

  「費神醫,您知道這是什麼蠱?」顧沉問道。

  「操控蠱。」費三娘說道:「此蠱,可通過母蠱對子蠱的影響,從而達到操控人的目的。」

  「但人,哪有那麼容易操控的。」

  「所以唐澤月情緒才會很不穩定,頭疼欲裂,甚至是暈倒。」

  「原來如此。」顧沉點點頭:「怪不得我們今天在茶社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兒。」

  「想必那個時候,他就已經被操控了。」

  「綠裳一事,還有謠言一事,或許就是他被操控後的行為。」

  也就是說,有人想要借唐澤月對付卿卿。

  顧沉眯起了眼睛。

  眸底不由的浮現出點點寒意:卿卿是他的逆鱗,觸之必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