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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像是中毒了

  唐澤月見水杯被奪,一雙眸子更加赤紅了,聲音也尖利的很。

  「唐澤照,你幹什麼?」

  說著,竟朝著唐澤照撲了上去。

  唐澤照側身讓開,唐澤月便撲了個空,一頭栽倒桌子上。

  將桌子上的茶杯都掃到了地上。

  發出一聲聲脆響。

  唐澤月的眼睛更紅了,像是無數紅色的絲線,纏繞在他的眼球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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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情也很猙獰,看起來很是駭人。

  春雲上前去扶唐澤月的時候,正好和唐澤月的目光對上。

  當即嚇的尖叫起來。

  唐澤月的目光,變的更加瘋狂駭人,他竟然直接抬手掐住了春雲的脖子。

  「賤人,你個賤人……」

  唐澤月咬牙切齒的掐著春雲的脖子,嘴裡污言穢語。

  唐澤照一愣,忙的上前拉開唐澤月。

  別看唐澤月一介書生,這會兒力氣卻大的嚇人。

  唐澤照還費了一番力氣才把人給制住了。

  唐澤月被點了穴道,躺在床上,不停的衝著唐澤照叫囂:「混蛋,放開我,放開我。」

  「取些柔軟的布條來。」唐澤照吩咐道。

  春雲被嚇傻了,愣愣的站在那裡,像是沒有聽見一般。

  唐澤照只好又重複了一遍。

  春雲這才回過神兒來,連連點頭:「奴婢,奴婢這就去。」

  說完,便腳步踉蹌著跑了出去。

  剛剛,可嚇死她了。

  春雲回來的很快,手裡拿著一團棉布條。

  唐澤照親自上手,將唐澤月五花大綁了起來。

  唐澤月見自己被綁了起來,更憤怒了:「唐澤照,你做什麼?你快放開我。」

  「二哥病了,為了方便待會兒趙府醫診治,就先委屈二哥了。」唐澤照淡淡的說道。

  「我沒病,放開我。」唐澤月大喊大叫的。

  唐澤照根本不理他。

  趙府醫來時,端著一碗熬好的藥。

  他親自熬的。

  熬完之後才特意嘗了嘗。

  味道對,是酸的。

  「趙府醫,你快來瞧瞧,我二哥醒了之後,就狂喝水,精神也不對。」唐澤照忙的說道。

  「公子別急,我瞧瞧。」趙府醫快步上前。

  唐澤照適時將點穴解開,唐澤月開始劇烈掙紮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

  趙府醫一針下去,唐澤月叫喊聲一頓,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起來。

  眸底的紅,也漸漸褪去。

  整個人都變得安靜起來。

  「我,我怎麼了?」唐澤月皺著眉頭,想要抬頭揉揉眉心,卻發現自己被綁著呢。

  「為什麼綁我?為什麼綁我?」

  唐澤月掙扎著:「你們幹什麼?快放開我?」

  剛安撫下來的情緒,瞬間又變的暴躁起來,臉上的表情再次變得猙獰起來。

  趙府醫抬手,又在唐澤月的腦門上扎了一根針。

  唐澤月這才安靜下來:「我,我怎麼了?」

  趙府醫沒說話,只是將剛剛熬好的藥端過來:「二公子,該喝藥了。」

  春雲忙接過來,用湯匙餵到唐澤月唇邊。

  唐澤月皺眉:「這藥太苦了,我喝不下,待會兒又要吐了。」

  趙府醫道:「這藥不苦的,我換了藥。」

  唐澤月這才張開嘴。

  只抿了一口,臉便皺成了包子:「呸呸呸,苦死了。」

  「苦嗎?」趙府醫從春雲手裡接過藥碗,拿起湯匙,抿了一口。

  酸的啊。

  而且,這藥是他親自熬的。

  不可能出錯。

  趙府醫看向唐澤照:「公子,要不您嘗嘗?」

  唐澤照點點頭,用湯匙抿了一口:「不是苦的,有些微微發酸,還有股很難喝的甜。」

  「對,就是這個味道。」趙府醫看向唐澤月:「二公子可能味覺出了問題。」

  「味覺?不可能。」唐澤月皺起眉頭:「我今天吃飯喝茶,都沒問題。」

  隨即又似想起了什麼:「難道是……」

  「是什麼?」唐澤照問道。

  「回府之前,我只和九皇子府的人見過。」唐澤月臉色蒼白:「起了些衝突。」

  「一定是他們給我下的毒。」

  「對,一定是他們。」

  唐澤照皺起眉頭:「二哥莫要胡說,九皇子府的人為什麼要給你下毒?又是誰下的毒?」

  「這……」唐澤月抿緊了唇,固執道:「就是他們下的毒。」

  他們肯定是因為綠裳的事情才下的黑手。

  但是這話,他說不出口。

  不敢說。

  唐澤照目光灼灼的盯著唐澤月:「此事,和卿卿無關。」

  唐澤月聞言,急了:「就是她,就是……」

  唐澤照厲聲打斷道:「你攛掇綠裳,又隨意在京城散布謠言,如今還倒打一耙。」

  「二哥,你太讓我失望了。」

  唐澤月本來還在為唐澤照知道了事情始末而心虛。

  可聽到唐澤照後面這一句時,猛地抬起了頭,眸底又有血絲涌動。

  聲音又尖又利:「我讓你失望?」

  「你和唐卿卿,如今兄妹情深,是固安候府的頂樑柱,還迎娶了宋大將軍的女兒。」

  「你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要什麼有什麼。」

  「我呢?」

  「我是你二哥。」

  「論年紀,我比你年長,論學問,我也比你好。」

  「憑什麼你事事都站在我的前面。」

  「如今還來質問我。」

  「我生病了,我中毒了,我被害了,你第一反應不是去問詢兇手。」

  「反而是反駁我。」

  「有你這麼做兄弟的嗎?」

  唐澤月越說越委屈,眼底的紅也越來越駭人。

  唐澤照皺緊眉頭:「你這是胡攪蠻纏。」

  「首先,是你做了各種錯事,你有如今的局面,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和別人無關。」

  「其次,今天的事情,就是你做錯了。」

  「你做錯了不肯承認錯誤,還胡亂攀咬,是何理由?」

  「就因為你有害人之心,所以便篤定別人要害你嗎?就算到了衙門裡,你這說法也不成立。」

  隨即,唐澤照看向趙府醫:「可能查驗出是什麼毒嗎?」

  趙府醫搖搖頭:「我才疏學淺,沒查出來。」

  「我二哥可有生命危險?」唐澤照又問道。

  「暫時沒有。」趙府醫說道:「不過,也有可能是我沒有看出來,我建議請問藥廬的秋先生來瞧瞧。」

  「好,我知道了。」唐澤照點點頭,轉頭吩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