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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你且忍忍

  離開茶社後,唐澤月想去萬福客棧尋靈娘。

  但腦子裡亂騰騰的。

  不知不覺就回到了固安候府。

  下馬車後,才徹底回過神兒來:「怎麼回府了?我剛剛不是說了,要去萬福客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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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公子,您剛剛吩咐的回府啊。」馬夫恭敬的說道。

  「是嗎?」唐澤月抬手掐了掐眉心。

  許是剛剛和九皇子他們「對弈」了一番,故而有些心神不寧吧。

  掐完眉心後,唐澤月又轉身上了馬車。

  馬夫一愣:「二公子,您這是……」

  唐澤月本想說:不回府,馬上去萬福客棧。

  可那一瞬間,頭疼欲裂。

  疼的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是抱著腦袋哀嚎,把馬夫嚇了一大跳。

  「二公子,二公子……」

  「來人啊……」

  唐澤月醒來的時候,屋子裡很暗。

  「二公子,您醒了?」丫鬟春雲上前一步。

  「我,怎麼了?」唐澤月揉著有些發懵的腦袋,借著春雲的力道坐起身,靠在床頭。

  「您暈過去了。」春雲說道:「趙府醫說,您是急怒攻心導致的。」

  「已經開了藥。」

  「說是等您醒來了,立刻就喝。」

  說著,春雲吩咐道:「把給二公子熬的藥端上來吧。」

  很快,就有小丫鬟端來一碗黑漆漆的藥。

  光看著,就苦的很。

  唐澤月接過藥碗喝了一口,直接就吐了:「什麼鬼東西,這也太苦了。」

  春雲忙勸道:「良藥苦口。奴婢給您準備了蜜餞,您喝過之後,吃兩顆蜜餞就好了。」

  唐澤月皺起眉頭。

  「趙府醫說了,這藥您得喝,不然半夜裡可能還會頭疼的。」春雲又說道。

  唐澤月這才再次端起藥碗,深吸一口氣。

  可,沒喝兩口,還是吐了。

  不光吐藥,還將白日裡吃的東西也都吐了出來,吐的那叫一個昏天暗地。

  春雲嚇壞了。

  忙叫嚷著請府醫,請四公子。

  唐澤照趕來的時候,趙府醫正在給唐澤月施針。

  唐澤月躺在床上,看起來臉色蒼白的像一張白紙,額頭上還沁著一層冷汗。

  等到趙府醫施完針,唐澤照輕聲問道:「如何了?」

  趙府醫皺起眉頭:「公子,去外間說話。」

  唐澤照點點頭,跟著趙府醫到了外間兒。

  趙府醫看了看一旁伺候的丫鬟。

  唐澤照擺擺手:「你們都先退下吧。」

  等到丫鬟們都退下之後,趙府醫這才一臉凝重道:「公子,有些不對勁兒。」

  「哪裡不對勁兒?」唐澤照忙問道。

  「剛剛春雲說,二公子是因為我開的藥太苦,所以才吐的。」趙府醫眉頭蹙成了一個疙瘩。

  「但是……」

  「我開的那些藥,並不是苦的。」

  「而是有些微酸。」

  唐澤照神情也跟著變得嚴肅起來:「你是懷疑,有人暗中換了藥?」

  趙府醫點點頭:「我本來是這麼懷疑的。」

  「但是,在公子來之前,我檢查了藥渣,並沒問題。」

  「裡面並沒有被添加其他的藥材。」

  唐澤照抿著唇:「那你的意思,有人暗中熬了兩份藥,這樣藥渣就不會有問題了。」

  趙府醫點點頭:「只能這樣推斷。」

  「好了,此事我知道了,我會派人去盯著的。」唐澤照說道:「只是接下來的藥……」

  趙府醫拍著胸脯說道:「熬藥的事情,就交給我。」

  背後之人,簡直居心叵測。

  這不是砸他的招牌嗎?

  不能忍。

  「辛苦了。」唐澤照語氣溫和的說道。

  「這都是我的分內之事,不辛苦。」趙府醫忙的說道。

  「那你去熬藥吧,我進去看看二哥。」唐澤照點點頭:「對了,他什麼時候能醒?」

  「半個時辰內吧。」趙府醫說道。

  「好,我知道了,有什麼事情,我會派人去通知你的。」唐澤照說道。

  和趙府醫聊完後,便進了內室。

  唐澤月還沒醒來。

  唐澤照坐在一旁的榻上,一邊喝茶,一邊等著。

  他有些話想問問唐澤月。

  今天京城傳播的那些流言蜚語,他已經知道了。

  之所以今天回來的晚,就是去了一趟九皇子府,故而唐澤月第一次昏厥時,他並不在。

  他也是才回來沒多久。

  卿卿和九皇子才和他說了唐澤月似是有問題。

  結果問題就來了。

  真不讓人省心。

  春雲上了茶,候在一旁,唐澤照慢悠悠的喝著。

  一邊喝,一邊隨意問了幾個問題。

  春雲回答的都很得體。

  趙府醫的醫術,真心不錯,他說半個時辰內,唐澤月果然就在半個時辰內醒來了。

  嗓子干啞的厲害:「春雲,春雲……」

  春雲看了一眼唐澤照。

  唐澤照點點頭。

  春雲這才快步上前,微微俯下身子:「二公子,您醒了……」

  「口乾的厲害,快給我倒碗水來。」唐澤月一邊說,一邊不住的乾咳著。

  「好。」春雲忙得倒了一杯茶,遞給唐澤月。

  唐澤月急忙幹了。

  因為喝的太著急,還嗆的不住咳嗽:「再,再來一碗。」

  春雲又忙的倒了一碗。

  唐澤月接過來,一口乾了,還要。

  再端過來,再干。

  一連五六碗後,春雲不敢再倒了:「公子,您,您剛剛已經喝了不少,先緩緩吧。」

  唐澤月雙眸赤紅:「怎麼?本公子連水都喝不得了?」

  「二哥剛剛已經喝了不少。」唐澤照走過來:「還是留些肚子,待會兒吃飯吧。」

  唐澤月這才看到唐澤照,眸光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而後又皺眉道:「怎麼,我連水都喝不得了?」

  「你之前昏倒了兩次,這么喝水,我覺得有些不太對。」唐澤照說道。

  「便是病人久睡才醒,也不至於渴成這樣。」

  「我已經派人去請趙府醫了。」

  「你且忍忍。」

  唐澤月皺起眉頭:「什麼忍忍?我口渴。」

  說完,瞪著春云:「快去倒水,你想渴死本公子?」

  春雲看向唐澤照。

  唐澤月怒道:「你到底是誰的丫頭?」

  春雲這才忙的去倒水,唐澤月一把奪過來,咕咚咕咚灌了。

  仍不解渴。

  乾脆直接起身,拿過桌子上的溫水壺,直接往嘴裡倒。

  唐澤照立刻上前,一把奪下水壺:「沒有人病了是這個樣子的,你且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