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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我是來找唐大小姐的

  唐澤間哪裡聽得下去。

  執意要闖。

  可他和唐澤照不同,沒練過武,只一下就被守衛按在了地上。

  唐澤間的臉,瞬間漲的通紅。

  污言穢語罵的那叫一個難聽,市井無賴都得甘拜下風。

  唐澤松苦勸不住。

  唐澤照捏了捏拳頭,好幾次都想直接一拳打暈算了。

  可到底是一母同胞親兄弟,想想還是算了。

  門口的守衛也不好直接下狠手,只是把唐澤間按在原地。

  兩耳不聞,任由他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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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他們只是聽命行事的守衛而已,他再如何罵,罵的也不是他們。

  今天是開學的日子。

  聖安學院門口很快便集聚了不少學子。

  誰也不進去,都在門口看熱鬧。

  固安候府這下可真出名了。

  初一初二,「除夕夜宴」傳的滿城風雨。

  初三,在慶國公府折騰了一通。

  好不容易安生了幾天,結果初八開學,又在學院門口鬧上了。

  瞧瞧四公子這罵人的話。

  嘖嘖,都沒耳聽。

  「鬧什麼呢!」這時,燕銘學騎馬而來,利落的翻身而下,怒聲喝道。

  「燕大人,是唐四公子在這裡鬧事兒。」守衛立刻上前,將今晨發生的事情細細講了一遍。

  又說道:「開除他是上頭的命令,我只是執行而已。」

  「可他在這裡又鬧又罵,怎麼都不聽。」

  「我們實在沒法,才把他按在這裡,剛剛已經派人去通知院長了。」

  唐澤間還在臉紅脖子粗的怒罵。

  連「狗/娘/養/的」這麼難聽的話都罵出口了。

  唐澤松和唐澤照不約而同的往一旁站了站,真不想承認有這樣的兄弟。

  燕銘學蹙起眉頭,直接揚起了手裡的馬鞭。

  啪的一聲。

  後背上傳來的尖銳疼痛,讓唐澤間發熱的腦子瞬間冷靜下來。

  咒罵聲戛然而止。

  冷靜下來後,想起自己剛剛的所作所為,又看了看眼前臉色鐵青的燕銘學,唐澤間恨不得暈過去。

  燕銘學也曾是聖安學院的學生,兩年前以武狀元的優異成績結業。

  如今在刑部任職。

  不過應院長要求和皇上特旨,一旬來學院上一次騎射課。

  等於是身兼兩處。

  今兒正值開學第一天,他自然過來報個到。

  順便有事兒找院長商議。

  結果才到學院門口,就遇到唐澤間大鬧學院了。

  既然遇到了,自然得管。

  「我剛剛,我剛剛並不是有意要鬧的,實在是他們欺人太甚。」唐澤間顧不上疼,忙不迭的說道。

  燕銘學根本沒和他廢話,直接點了穴,拎起腰帶,扔到馬背上。

  唐澤松衝上去求情。

  燕銘學連理都沒理,只是吩咐大家正常進學。

  而後牽著馬往院長住所行去。

  唐澤間這會兒害怕起來,想要開頭求饒,可是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只能幹著急。

  「老五,這怎麼辦?」唐澤松著急的不住咳嗽。

  唐澤照一邊輕輕給唐澤松拍著後背,一邊說道:「我已經讓小廝給家裡傳信了。」

  唐澤松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一臉憂心的說道:「老四究竟從哪兒學的那些污言穢語?父親估計要被氣死了。」

  「先管好你自己吧,好容易才好起來,別再病了。」唐澤照說道。

  「我沒事兒。」唐澤松擺擺手,眉宇間還是帶著憂色。

  學院裡,有院長的臨時住所。

  這會兒還沒來。

  燕銘學隨意將唐澤間扔在一旁的長凳上,自己開始燒水煮茶。

  茶將將燒好的時候,院長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

  學院門口的事情,他已經聽說了。

  聖安學院的院長姓符,單名一個飛字,是兩朝元老,北梁有名的學究。

  「多虧你來的及時。」符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院長客氣了。」燕銘學拱手道:「人我給你帶來了,該怎麼處置我就不管了,我今日過來,是有其他的事情。」

  「哦?什麼事兒?」符飛問道。

  「我們進去說。」燕銘學端著茶杯站起身來:「聖上吩咐的,不能讓外人聽去。」

  符飛看了一眼趴在長凳上的唐澤間,也就一眼,便收回目光,也端著茶杯起身:「走吧,屋裡去說。」

  唐遠道得了信趕來的時候,符飛和燕銘學還沒談完。

  唐澤間趴在長凳上,凍的鼻頭通紅。

  見到唐遠道後,眼淚一下子就沖了出來,隨即又懼怕的移開目光。

  要不是不能動,他高低得蹲下來,縮成一團。

  「逆子!」唐遠道一見唐澤間,就渾身來氣,二話不說先賞了一頓拳腳。

  燕銘學那一鞭子雖然收著力道,保證不會破皮,但肯定腫了。

  唐遠道這一通,打的唐澤間心裡嗷嗷叫。

  唐遠道正打著,符飛和燕銘學從屋裡走了出來。

  唐遠道立刻上前一步:「符院長,燕大人。」

  他有爵位在身,而且官職也比他們兩人高,此刻卻一副低人一等的樣子。

  沒辦法,誰讓兒子這麼不爭氣,惹出這麼多事端。

  他要是不低頭,鬧到皇上跟前更沒臉。

  「都是我教子無方,鬧出這些事端,我願意做出相應的賠償。」唐遠道又說道。

  「開除唐澤間,是聖上的意思。」符飛說道:「剛剛他在院門口大罵開除他的人,來來往往的學生可都聽見了。」

  唐遠道心裡頓時一個咯噔,而後又狠狠踢了唐澤間幾腳。

  「犬子無狀,我這就帶他入宮去請罪。」

  唐澤間聽聞符飛這一番話,登時嚇破了膽。

  他,他罵皇上了?

  燕銘學抬手解了唐澤間的穴,說道:「那就不留侯爺了。」

  唐澤間爬起來,跪在唐遠道面前痛哭:「父親,我錯了,我並不知是皇上旨意,我就是,我就是……」

  「孽障!」唐遠道一腳把人踢開,這要不是親生的,他都恨不得把人掐死得了。

  唐遠道把唐澤間帶走後,燕銘學也告辭了。

  他今日就是來借幾個人。

  人借到了,他還得趕緊去一趟固安候府呢。

  皇上已經把「指紋鑑別藥粉」的任務交給他了,他得趕緊去落實。

  才行到固安候府門口,就遇到了永安公主的車駕。

  「真巧,竟在這裡遇到了銘學表哥。」永安公主笑笑:「來找侯爺嗎?」

  「和公主一樣,來找唐大小姐的。」燕銘學也跟著笑笑。

  只是他平素里都板著一張臉,如今這麼一笑,反倒有些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