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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休整

  許閒叫來了在宗門中同齡里稍有聲望的幾人,從懷裡呼啦啦的掏出了一堆治療外傷和的丹藥和草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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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帶還有一些吃的,喝的...

  滿滿堆如一座小山。

  眾人的眼神是直的,嘴巴張的大大的。

  看著小山般的物資,又看著一臉溫和的少年,懵了。

  哪裡來的?

  怎麼來的?

  儲物袋不是用不了了嗎?

  「這....」

  夏初一忍不住問道:「舅舅,你衣服上的兜兜那麼大的嗎?裝這麼多東西?」

  許閒自然看出了眾人的震驚和不解,不過顯然,他沒有要解釋的想法和打算。

  「別問,我有我的手段,你們讓人把這些東西分下去吧,支撐十日,應該足夠了。」

  許閒都這麼說,他們要是在追著問,那就顯得他們不懂事了。

  有的吃就行。

  管那麼多作甚。

  便開始張羅著其他人動了起來,挨個分配,治傷療傷。

  接著按各峰各堂聚集在一起,開始清點人數。

  整合傷亡數據。

  許閒則是趁著這個機夫,帶著小書靈,很不放心的把四周之地巡視了一圈。

  一些洞口,他直接讓人堵上,只留下了正面的入口。

  期間。

  他還當著一些守衛洞口弟子的面,掏出了幾根粗壯如柱的大鐵鏈,把整個洞口封住。

  如同一張網一般。

  那幾名弟子的眼神,亦是驚為天人。

  只有鹿淵。

  反應如常。

  他很清楚,這手段,應該就是那棟劍樓的手段。

  因其法則之力,凌駕於此間法則之上,故此不受此間法則壓制。

  這就好比人間的權利。

  小兵聽隊長的,隊長聽將軍的。

  隊長讓你別動,可將軍讓你動,你覺得小兵是動還是不動?

  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

  世界法則也一樣。

  上位面壓制下位面,下位面無法徹底的限制上位面。

  是一個道理!

  許閒瞪了鹿淵一眼,催道:「傻愣著幹嘛,幫忙啊。」

  「哦!」

  鹿淵哦了一聲,有些不情願的起身,跟許閒干起了活。

  他曉得。

  許閒是要出去搞事了,現在幹這些,是了了自己的後顧之憂。

  許閒這人,向來最怕麻煩了,問道宗的事情除外。

  「你都多餘弄,有我在,也是一樣的。」鹿淵吐槽道。

  許閒淡淡道:「有備無患,你是狠,可架不住別人人多不是。」

  鹿淵不以為然,「一群螻蟻,來多少,我殺多少。」

  許閒白眼一翻,「你可別吹了。」

  真要那麼狠,先前能被揍那麼狼狽?

  就知道吹。

  鹿淵悻悻的吸了吸鼻子,嘴硬是一回事,現實是一回事。

  在人海戰術面前。

  他是能殺個七進七出,全身而退不假,可帶著一群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縱橫戰場,和主宰戰場,這是兩碼事。

  隨口問道:「什麼時候走?」

  許閒也不瞞著,「等把這弄好,就去。」

  「找那魔族的小娘們?」

  許閒大方的承認。

  「嗯。」

  鹿淵嘖舌,眼神耐人尋味,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許閒大無語。

  是人是妖,都愛開車的嗎?

  腦子裡就不能純粹一點。

  鹿淵好奇的問道:「礙,我聽說魔族沒有那個,真的假的...」

  許閒手上動作不停,明知故問道:「哪個?」

  「就是那個唄。」

  「什麼內個這個的,不懂。」

  「就是***」

  許閒斜眼一瞥,鄙視道:「你真粗俗。」

  「到底有沒有?」鹿淵不依不饒的追問。

  許閒白眼一翻,「我哪知道。」

  「你沒看過?」

  「廢話。」

  自己是那種人嘛?

  鹿淵半信半疑。

  許閒說道:「想知道,自己去找具屍體看看不就行了。」

  鹿淵悻悻道:「不干,那我不成變態了。」

  許閒又說:「那你找個活的,現脫不就好了?」

  鹿淵拒絕道:「不行,那我不成流氓了。」

  許閒樂了,心想你也知道啊,那你讓我上哪裡知道去。

  慢悠悠吐出三字。

  「找男的。」

  鹿淵腦海里拂過一個畫面,頓時菊花一緊。

  猛猛搖頭。

  「算了,不知道也罷。」

  許閒樂呵一笑,這鹿有點意思哈。

  很快。

  門口的防護網編織完畢,許閒拿且慢劈了一劍。

  鏘地一聲。

  火花四濺。

  卻是完好無損。

  又讓鹿淵拿著大刀砍了一通,依舊無礙。

  反倒是刀,被崩了幾個口子。

  鹿淵擰著眉頭,嘀咕道:「這玩意,還真硬?」

  許閒看著自己的傑作,得意一笑。

  那是。

  也不看看這鐵鏈,是什麼,那可是用來封印神劍和老龜用的。

  靈火都淬不斷。

  仙劍也砍不斷。

  非神器,不可斷其鋒...

  要不是從溟池下搞了一堆,他可捨不得這麼造。

  拍了拍手掌。

  「搞定!」

  小手一背,朝著龜殼深處而去。

  鹿淵瞥了一眼,對著身邊幾個弟子叮囑道:「你們看著,有動靜,發信號。」

  幾個弟子自是應下。

  「好的,鹿師伯。」

  然後,他也走了。

  幾個弟子留下,對著那鐵鏈編織的網就是一通猛瞅,嘖舌不已,驚嘆不休。

  「十二師祖,真乃神人也。」

  「這下,便是舉世來伐,諒他們也進不來。」

  「穩了!」

  「話說,鹿師伯說的發信號,什麼信號...」

  「喊你不會啊?」

  「呃...這麼原始的嗎?」

  「......」

  另一邊,龜殼洞穴深處,得力於許閒拿出的物資,受傷的弟子們得以救治,加之原本肉身本就強悍,已無生命之危。

  洞穴中,

  油燈長燃,甚為明亮。

  許閒歸來,各個堂的臨時負責人便陸續圍了過來。

  坐在篝火旁,許閒臨時召開了一個小會。

  氣氛有些沉重和壓抑。

  大家的臉色,並不好看。

  帝墳里的變故,總歸還是讓他們有些措不及防的,之前的戰鬥,猶在腦海,特別是宗門戰死的弟子,屍首還暴露在外邊。

  他們心中難免有些不安。

  問道宗的傳統,向來是,人死劍歸峰,屍首入葬峰。

  許閒率先打破了寂靜,問道:「傷亡都統計出來嗎?」

  眾人漠然不語。

  林淺淺從袖口裡,掏出一塊染血的白紙,遞了過來。

  「都在這上面了。」

  「名字。」

  「人數...」

  許閒接過,緩緩攤開,密密麻麻的名字,記錄在冊。

  可他的目光卻徑直落向了戰死名單總數。

  五百三十二。

  一個猩紅醒目,刺眼的數字。

  喃喃道:「這麼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