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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8章 六進六出,縱橫一方

  「師傅,我們在這!」

  「胖子,沒事吧。」

  「沒事,也就被捅了十來刀,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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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死不了就行,我們殺出去。」

  「好。」

  「空空,跟緊了。」

  「恩恩...」

  .............

  「是小師祖,小師祖來救我們了。「

  「援軍已至,爾等妖孽,還能戰否?」

  「我們在等小師祖,你們在等什麼,等死嗎?」

  ............

  「小小,淺淺,還好嗎?」

  林淺淺搖了搖頭。

  藥小小也搖了搖頭。

  「走,去找鹿淵他們。」

  林淺淺點了點頭。

  藥小小也點了點頭。

  殺戮第一日,僅僅兩個時辰的時間裡,許閒掌心的積分,已有數千點。

  八個高台,除了鹿淵和小小所處高台,他整整殺了六個來回。

  只差一次,便能達成七進七出的成就。

  問道宗折損嚴重,弟子死了不少,傷的更不少,張陽都被捅了十幾刀。

  好在張陽打鐵出身,夠硬,不然怕是早就倒在血泊里了。

  撤離的路上。

  許閒主動把這大塊頭背在了背上,沒好氣的罵道:「你特麼是不是腦子有病,別人都知道穿甲,你赤裸著上身,很酷嗎?被捅了吧,傻逼。」

  張陽有些尷尬,苦澀一笑,虛弱道:「我不是尋思著,把肌肉露出來,震懾一下對方嗎?誰能想到那些傢伙,那麼生猛呢?」

  「知道別人生猛,還不穿甲?」

  張陽有些委屈道:「我也想穿啊,可儲物袋後來不是用不了了,拿不出來了啊。」

  許閒是真服了。

  什麼鬼邏輯。

  早特麼幹嘛去了。

  真是個缺心眼啊。

  又好氣又好笑。

  「你不會從別人身上扒嗎?」

  「剛開打,我就被人捅了...」

  許閒沒再說話了,帶著人蒙頭就是跑。

  初一。

  空空。

  小小。

  淺淺。

  護衛左右,前方開路,一行人直奔東邊,去找鹿淵會合去了。

  張陽在許閒背上,忍不住的想起了當年登劍池的一幕。

  那一年。

  他是被許閒背上天劍池的。

  時隔多年。

  又一次,被許閒從死人堆里背了出來。

  他的思緒很複雜。

  斂著眸光,第一次,為自己的平庸感到深深的自責。

  混亂的戰場,已經從高台,轉移到了長橋,又從長橋,轉移到了山野...

  幾座長橋,早已被鮮血染紅。

  橋下的廢土上,隨處可見摔的一動不動的屍體。

  巨大的森森白骨,被血雨染紅。

  高台上。

  更是血泊一片。

  各大勢力,如同問道宗一樣,趨利避害,在經歷這場殘酷的殺伐後,他們開始快速的集結。

  小勢力們,私下裡選擇聯盟。

  而一些散修。

  要麼就深入葬地,把自己藏起來,要麼就混進大勢力的人堆里,抱團取暖。

  一場殺伐,讓他們不得不認清了一個現實,那就是這所謂的帝墳仙緣,他們根本不配染指。

  殺幾個都費勁,更何況那些天驕,妖孽,才一天,就已經殺了上千人。

  那些傢伙,都不是人。

  一個個就是行走的殺戮機器。

  且不說那問道宗的許閒殺遍了全場,幾頭山河精怪,和幾隻妖仙血脈,更兇狠。

  有的還吃人,茹毛飲血。

  當是遠遠一看,都覺得滲人的緊。

  他們現在,只想保命,聚在一起,抱成一團,以此確保,剩餘的九日裡,能保住性命。

  等待帝墳開啟。

  有多快跑多快。

  有多遠跑多遠。

  去特麼的仙緣,以後,在貪就是狗。

  這是此刻他們最真實的想法。

  對於大多數人而言,在生死面前,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那般的微不足道。

  先前在帝墳外的自信張揚,孤傲囂張,早已不復存在。

  意氣風發?

  那只是曾經。

  當然。

  還是有一群瘋子,正在肆意的殺戮,興奮,刺激,充滿期待,試圖以殺戮,殺出一條大道來。

  得到那所謂的仙緣。

  這是一場屬於瘋子的盛宴,從一開始,那灰袍幻象就已經說了,盡情的發瘋吧...

  這一場殺戮,並非沒有觀眾,在凡州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正有一雙眼睛,通過兩輪血日,默默的注視著這一切。

  許閒的身影,自然而然,也落入了他的眼中。

  只因少年,太過耀眼。

  血戰六方高台。

  眾橫大半葬地,這等戰績,實在輝煌。

  而且,他還是在救人,如果他放開手腳,純粹的殺戮。

  他不敢想像,那會是一種怎麼樣的狂舞。

  恐怕它手裡的積分,就不止是幾千了。

  應是上萬了吧。

  十日殺戮。

  他必是榜首。

  像他這樣有實力的,還不止一個。

  一開始,就看到這麼多好的苗子,他的心裡還是很欣慰的。

  後天劍體,太陰仙體,仙王分身,真龍血脈.....等等。

  小小一凡州,這麼多絕世妖孽,當真讓他眼前一亮。

  雖說。

  自古一方天地,凡遭劫難前夕,自有大才攜天地最後的氣運而生。

  可像凡州這樣的,少有。

  同時他也在期待,這暗中是不是還藏著更為優秀的苗子。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另一邊。

  許閒帶著人,成功和鹿淵匯合一處,短暫的休整之後,許閒便帶著所有問道宗的弟子,深入眼前的葬地。

  最後,在小書靈的探測和尋找下。

  許閒找到了一個龜殼。

  那龜殼巨如山嶽。

  龜殼裡的龜肉,早已腐化,只余白骨和龜殼在此間,與天地融為一體,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山洞。

  對於許閒來說,這就是一個天然的庇護所。

  龜殼是天然的屏障,失去靈氣的生靈,想要劈開,絕無可能,便是自己,在不寄出劍樓的前提下也劈不開。

  只用守住幾個出入口,便可高枕無憂。

  許閒招呼著問道宗的眾人往裡進。

  「就在這裡安頓下來吧。」

  問道宗弟子們,有序進入,狀態好的,開始清理起了裡面的環境,受了傷的,就地修整。

  鹿淵默默的跳到了洞口處,大刀往地上一插,一屁股坐了下來,當起了哨兵。

  很快,巨大的龜殼山洞裡,便點起了火堆。

  雖然剛經歷了一場血戰,士氣難免有些低沉,可問道宗的弟子們,還是井然有序的展開了修整。

  凝聚力這塊。

  沒得講。

  大的照顧小的。

  強的守護弱的。

  正如昔年李青山所言,問道宗從沒有所謂的護道人一說,只要外出,不管是執行任務,還是歷練爭奪。

  強者便是弱者的護道人。

  不止一個。

  也不止一人。

  就連塗空空和夏初一,都擔任起了師祖的職責,跑來跑去,忙前忙後....

  「把這裡清理出來。」

  「去幾個人,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出口。」

  「誰有止血丹,他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