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長長迴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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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帶著白非凡和玄幽，來到了一間位於二樓的雅致廂房前。
推門而入。
裡面布置得極為清雅。
牆上掛著幾幅意境深遠的山水畫，案几上擺著一套精緻的紫砂茶具，窗外正對著一片雲霧繚繞的假山竹林。
若非知道這裡是妖魔橫行的黑石訪市，白非凡甚至以為自己穿越回那個詩情畫意的江南。
「公子請上座。」
小紫並沒有直接談生意，而是先淨手焚香，然後動作優雅地為白非凡泡了一壺茶。
茶香裊裊，沁人心脾。
「這茶名為忘憂，乃是用彼岸花蕊，配以千年雪水烹製而成。」
她雙手奉茶，那蒼白纖細的手指與茶杯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公子嘗嘗，可還合口味？」
白非凡接過茶杯，並沒有急著喝，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好茶。」
「不過本君今日來，不是為了喝茶的。」
「那是為了什麼？」
小紫微微偏頭，眼神清澈無辜，仿佛真的不懂。
「為了……」
白非凡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我想買功法。」
「買那種……最頂級的、也是最危險的功法。」
白非凡指了指旁邊一直像個木樁子一樣杵著的玄幽。
「我這次出來，不僅僅是遊山玩水。」
「前些日子，我在路上新收了一個人類寵妾。」
說到這兒，他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就像是那種玩膩了妖族美女、想換換口味的紈絝少爺。
「那小妮子身段不錯，性格也烈，本君甚是喜歡。」
「但這人類的身子骨太弱，經不起本君折騰。」
「所以……」
白非凡看著小紫，語氣隨意。
「我想給她找一本合適的本命經，最好是那種能固本培元、且品階不低的正統貨色。」
「錢不是問題。」
「只要東西好，本君重重有賞！」
聽到「錢不是問題」這五個字，小紫的眼睛瞬間亮了。
雖然作為歡喜寶閣的接待，她見慣了豪客，但這年頭，像這種為了一個人類玩物就願意一擲千金的龍族大少爺，還是稀缺資源！
「貴客對身邊人真是體貼入微，妾身好生羨慕那位姐姐。」
小紫恰到好處地送上一記馬屁，隨後素手輕揚，一塊青色的玉牌憑空浮現。
「既然是人族女子，又要固本培元，妾身首推這本《青木長春功》。」
「此功法溫和綿長，最養氣血，雖攻伐不足，但勝在……」
「不要。」
還沒等她說完，白非凡直接揮手打斷。
「那種養生的玩意兒，練了也沒勁。」
「我要那種……」
他想了想，似乎在組織語言。
「……那種既能讓她有點自保之力，又不至於練成金剛芭比、壞了身段的。」
「而且品階一定要高！」
「別拿那種只能練到金丹期的地攤貨來糊弄我。」
小紫一愣，隨即有些為難。
「貴客，這……既要高品階，又要適合女子，還要保持身段……」
「這種功法，大多是有價無市的孤本。」
「在我們寶閣，這屬於甲字號珍藏，平日裡輕易不示人的。」
「甲字號？」
白非凡嗤笑一聲。
啪！
一個沉甸甸的黑布袋子，被他隨手扔在了桌上。
袋口鬆開，金光乍泄！
整整兩千枚歡喜金錢，像是一堆破銅爛鐵般散落在桌面上，那誘人的光澤和異香，瞬間充滿整個房間。
白非凡翹起二郎腿，眼神睥睨。
「這只是定金。」
「把你們那個什麼《歡喜寶錄》的功法副冊給我拿來。」
「我自己挑。」
「若是挑中了，後面還有賞。」
兩千錢！
只是看個目錄的定金！
小紫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在這訪市，一枚歡喜錢就足夠一個低階修士生活一個月，這兩千錢……抵得上她三年的業績提成！
「是！妾身這就去取！」
小紫再也顧不上什麼矜持，那病弱身子此刻竟然爆發出驚人速度，一陣風似的衝出了雅間。
……
片刻後。
一本足有半尺厚、封面上鑲嵌著各色寶石的華麗大冊子，被恭敬地放在了白非凡面前。
小紫跪坐在旁邊，小心翼翼地翻開第一頁，那眼神就像是在伺候祖宗。
「貴客請看，這就是本閣目前所有的現貨功法目錄。」
「每一本都有詳細的簡介、品階評估以及修煉禁忌。」
白非凡並沒有急著看書，而是端起茶杯，借著喝茶的動作掩飾眼中精光。
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買功法是假，藉機了解這個詭異世界的修煉體系和高端情報是真。
「小紫姑娘。」
白非凡一邊漫不經心地翻著目錄，一邊隨口問道。
「我看你們這目錄上，怎麼大多都是殘篇？」
「就沒有那種直指大道的全本嗎？」
小紫正沉浸在那兩千帶來的喜悅中，聞言也沒多想，老老實實地解釋道：
「貴客有所不知。」
「在這玄牝界，本命經那都是修士的命根子。」
「修士一生，通常只能主修一種本命經。」
「若是亂修，輕則經脈逆行，重則……」
她指了指窗外那灰濛濛的天空，壓低聲音。
「……被這天地間的灰氣趁虛而入，異化暴斃。」
「而那些能直指大道的全本，無一不是各大宗門的鎮宗之寶，或是那些頂尖大妖的血脈傳承。」
「怎麼可能輕易流落到市面上？」
「市面上流通的，九成九都是只能修到金丹境的大路貨。」
「稍微好點的，也大多是殘缺不全，或者是有些隱患的偏門功法。」
說到這兒，小紫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身為散修的無奈與酸楚。
「我們這些沒背景、沒血脈的小修士，想要一本正經的本命經，那是難如登天啊。」
「哪像貴客您……」
她抬起頭，看向白非凡，眼中滿是艷羨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迷離。
「出身高貴，血脈純正，天生就站在了我們一輩子都爬不到的終點。」
「若是能追隨在貴客身邊……」
不知為何。
隨著她的話語，雅間內的溫度似乎升高了幾分。
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從白非凡身上散發出來。
那是……真龍之性。
或者更直白點說——龍性本淫。
白非凡曾身化真龍。
他雖然壓制了大部分的龍族本能，但在這種封閉且曖昧的環境下，面對小紫這種柔弱可人的異性，那一絲被壓抑的本能，竟是不受控制地泄露了出來。
這對於小紫這種低階女修來說，簡直就是最猛烈的春藥！
「貴客……」
小紫的眼神變得迷離，雙頰緋紅如血。
她竟是不由自主地挪動膝蓋，一點點湊到了白非凡腿邊。
那隻原本捏著絲帕的小手，顫抖著搭上白非凡的大腿。
「妾身……妾身雖然身子弱……」
「但……但也會些伺候人的法子……」
「只要貴客不嫌棄……」
說著，她就要去解自己領口的扣子。
一旁的玄幽此時眼觀鼻，鼻觀心，老神在在地盯著牆上的畫，仿佛那畫裡的石頭開出花來。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聖子您當我不存在就好。
老奴我出去把風個個把時辰，也是可以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