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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2章 戰國大舞台,陰貨你就來!

  硝煙散去,滿地屍體!

  月光下,那一匹戰馬遠去。

  眾人端坐在一處無名山峰之上,遙遙目送!

  只見張良站在最前,負手而立,平靜說道。

  「白鳳道友...麻煩你沿途庇護一下此人。」

  「以免此人...遭遇不幸!」

  面容英俊的白鳳並未多說什麼,他只是吹了一個口哨,便有一頭翼展數米的龐然大物悄無聲息的出現。

  只見白鳳猛地抓去禽鳥的腿部,騰空而去!

  即便是曾經見過一次兩次,張良也是忍不住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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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東西...到底是吃什麼才能夠長這麼大?」

  王騰撇了撇嘴,淡然說道。

  「御獸仙宗對本命靈獸的培養自然是不留餘力!」

  「這禽鳥本身就血脈不凡。」

  衛莊抱劍站在一旁,罡風吹動著他的黑袍。

  漸漸將他渾身上下的血腥氣息吹散。

  他目不斜視...皺眉說道。

  「你怎麼有這個信心,他一定會朝著我們所想的方向而去?」

  「若是他回到周國呢?」

  「若是他回到稷下學宮,亦或者將這件事情稟告給周王呢?」

  「那我們所做的一切,不都是白費了?」

  「不光如此,更是會受到周國的追殺!」

  張良微笑,心中也是有些匪夷所思。

  並未隱瞞。

  長長呼出一口濁氣,沉聲說道。

  「我本來以為,會遇到不少的阻力!」

  「可是事成之後才發現,周國之中的派系之分,已經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

  「稷下學宮這邊,想必在當初上岐山的時候,九哥便已經落下了一枚棋子。」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正是那司馬落!」

  「而這岐山禁軍...則是讓人始料未及!」

  「廝殺了足足兩炷香,可是卻沒有一位禁軍出現。」

  「這本身就很說明問題了。」

  「張秦此人不是庸才,實際上,他聰慧到了極點。」

  「不然也不至於九哥費盡心機,也要策反此人。」

  「禁軍不動,他自然知曉,周國怕是有一個大坑,若是他返回周國,他就是跳進河裡面也洗不清。」

  「而且...他說的話,也不會有人相信!」

  無雙將摸了摸頭。

  「為什麼?」

  蓋聶卻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張良 ,沉聲說道。

  「是讓我們放過的那飛仙門修士?」

  張良點頭。

  「飛仙門修士若是全都死了,尚且可以讓張秦有斡旋的機會!」

  「但是怕就怕死的不徹底...」

  「他們返回飛仙門,定然會警惕這張秦...同時將這種警惕傳遞到周國之中的飛仙門修士身邊!」

  「而除了飛仙門和大周宗室禁軍之外。」

  「絕命一擊...是這稷下學宮!」

  「這信號彈稷下學宮也是看在眼裡,...那個稷下學宮的院長,學究天人,手中的能力也是天下獨有!」

  「出現在戰場,很容易!」

  「但...為什麼沒出現呢?」

  「張秦定然會不斷地思考這個問題...」

  「直至...心虛。」

  衛莊疑惑。

  「心虛?」

  卻見張良微微一笑,眼神中泛著一絲追憶。

  「在小聖賢莊中,我和九哥時常坐而論道。」

  「他曾跟我說明了一個道理!」

  「天底下,沒有真正的光明磊落。」

  「哪怕是聖賢所謂的光明磊落,也不過是為了維持自己的人設,而保證萬古留名!」

  「更何況...張秦所傳承的,乃是野心最大的縱橫家。」

  「縱橫家諸位心中應該清楚,這些野心家的內心本身就是無窮慾念交織構造而成!」

  「如今被三方放棄,張秦第一反應定然不是問個清楚...」

  「...因為他的籌碼很有限。」

  「對於周國,對於稷下學宮,對於飛仙門來說,他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百家修士。」

  「他沒有資格,更沒有地位來質問三方。」

  「縱橫家乘勢而起,對於他們來說,短暫的憋屈,都不重要。」

  「只需要獲得最後的勝利,狠狠地踩回來,那就足夠了。」

  「所以我想...他會直接去往周國。」

  「哪怕是自己一人。」

  王騰見狀則是咂舌說道。

  「你這人,倒是和那姓沈的有些類似。」

  「老天爺真他娘的不開眼,讓你們這兩個蝦兵蟹將湊一塊了。」

  「這手段一個比一個陰毒。」

  「這張秦也是倒霉...好不容易有著當名臣干將的機會,卻活生生讓你們算計成了叛徒!」

  張良見狀,溫和一笑。

  「現在說這些還為時尚早。」

  「如今只是懷疑...若是他出使楚國得當,返回周國,稷下學宮和宗室還是會接納他。」

  「還需要加一把火候...」

  「哎,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便在此時...遠處忽然閃爍密集的箭雨!

  眾人目光驟然一驚...密密麻麻的火羽頃刻間掩蓋了一切。

  山腳下的群狼盡數折損...山坡上的眾人面面相覷,不停抵抗著箭矢!

  不過轉瞬,便見到火把通明,無數兵馬蜂擁而至,圍攏山坡!

  眾人如臨大敵...那山坡下的禁軍則是徑直分開一條道路。

  環顧左右,看向上方眾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能夠清楚的傳遞到眾人耳邊。

  語氣平靜...

  眾人只感覺如臨大敵,衛莊身上的殺意已經開始暴漲。

  那無雙將更是準備突圍。

  這時候,那聲音卻讓他們心頭一松。

  「倒也奇怪...好端端的江湖遊俠和禁軍...居然死在了一群狼的手裡面。」

  衛莊眉頭緊鎖....張良卻露出一抹笑容。

  「我等不過是過路,還想請統領行個方便。」

  那統領目光一閃,幽幽說道。

  「方便...要你行我方便,我才能夠行你的方便。」

  「自然!」

  ....

  馬蹄震動,張秦眼神惶恐,奔掠在月色之下...手中的馬鞭已經將戰馬的臀部抽爛。

  鮮血猙獰!

  那戰馬再也忍耐不了,仰頭便將張秦驟然掀飛了出去!

  旁邊正好是灌木叢,張秦咬牙抱住腦袋,翻滾了數周方才停下!

  渾身上下傳來劇烈疼痛,他卻咬牙堅持著!

  密林幽深,他緩緩起身,看向南方...踉蹌走去。

  「學宮...回不得...哪裡出現了問題?院長為何不救我?」

  「洛邑?回不去!!王陵禁軍見死不救,洛邑,定然要我死!」

  「飛仙門...無法傳稟,若是此事傳出,飛天大真人怕是以為我做了什麼手腳!」

  「是誰!!!該死的畜生!」

  「這是要我死啊!」

  「一夜之間,這天下,竟然沒有了我的容身之所....」

  「不行...不能這樣。」

  月光下,張秦扯開自己的袍子。

  胸膛之上,刻著一座小鼎。

  熠熠生輝。

  氣運神物,十馬不得拉,唯周王敕令,方才能夠攜於肉身之中。

  他咬牙...朝著天邊的黑暗走去。

  「活路...活路...」

  「楚國...楚國...對!」

  「若是出使成功...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