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4號,中午11點整。
安瀾運動館開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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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業前面一個星期,整個燕京從報紙到電視張君都買了頭版頭條來宣傳安瀾運動館的開業,甚至專門請了劉翔來拍了一條宣傳片。
關係是陳振民介紹的。
通過田管中心聯繫的劉翔,在劉翔去參加倫敦黃金賽之前,抽空到安瀾運動館拍的宣傳片,也正是因為劉翔的加入,讓我打消了請流量明星過來站台的想法。
原因很簡單。
因為在打GG的期間,安瀾運動館其實已經在試營業了,中間陸陸續續也有很多人過來參觀,諮詢會員卡等級的辦理。
客戶人群定位基本上和近江門店差不多。
大多數是以中產以上為主要群體。
也有一些是在燕京有點身份的人,他們在參觀了安瀾運動館的室內設計和運動理念之後,辦會員卡的想法挺強烈的。
而且我也注意到了一點,那就是這些人都挺注意隱私的。
所以我臨時改變了主意,不請明星站台,開業當天,也沒有用太喧囂的方式去開業,而是用相對比較安靜的方式去開業了。
現場嘉賓來送花籃。
我和張君幾人到中間剪了彩,燕京安瀾運動館就算正式開業了,開業的前面三天,除了餐飲區域,所有的公共設施全部免費。
和近江門店的區別是。
燕京這個門店,我打算用質量和服務把生意做起來,而燕京這個運動館前前後後我也砸了差不多快一個億下去了,相對於燕京其它的一些運動場所,健身房,安瀾運動館絕對是現階段比較超前的室內運動館,並且10年內不會有場所能超越。
最關鍵的是。
燕京有錢人多。
有權的人也多。
對於這兩類人來說,錢有時候其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私密,安靜,健康,這三點對他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燕京門店整體消費也要比近江門店要貴一些。
這也是我從近江門店吸取到的教訓,平時工作日的時候還好,一旦到了休息日,近江門店便開始人擠為患了,每個場館都爆滿。
飽滿的同時,也在排除去一些客戶出去。
也影響到了不少客戶的體驗感。
最主要的是,我現在也懂得了什麼叫飢餓營銷,批發市場的生意永遠是最好的,人流量也很多,但它不一定是最掙錢的。
最掙錢的是那些物以稀為貴的奢侈品店。
不過開業這天,來參加捧場的人還是挺多的,不僅僅是加代,陳振民這些人都過來捧場了,甚至黃養神,何艷秋,以及平時一直都在鄉下的賈慶貴也到場送了花籃。
這一點倒是讓我挺意外的。
因為黃養神之前我和陳振民他們在華夏會吃飯的時候,黃養神就透露出要來參加開業典禮的想法,想不到一直在燕郊鄉下組局玩蛐蛐的賈慶貴居然也來了,兩個人出的禮金還不少,每個人都出了10萬的禮金,我本想拒絕的,但想了想,還是收下了。
不收白不收。
沒辦法。
老實人吃虧。
所以我也在學著怎麼不去做一個老實人。
中午。
我在不遠處的酒店安排了幾個包廂,黃養神,張君,何艷秋,賈慶貴,陳振民,加代幾個人跟我是一個包廂,吃飯的時候,陳振民和加代都在恭喜我的運動館開業。
黃養神和何艷秋還有賈慶貴也對我表示了恭喜。
賈慶貴本來是沒打算來的,是黃養神通知他的,所以賈慶貴特意從鄉下上來參加我的開業典禮了,因為賈慶貴發現當初跟章澤楠在一起的我現在成長的太快了。
兩年前我來燕京的時候,我還是一個小人物的樣子,跟大小姐章澤楠在一起的時候,身上甚至還帶著傷,打聽了一下,才知道是在天上人間被人給打了。
結果兩年後。
賈慶貴發現我有那麼點上位的意思了。
或者說已經上位了。
別的不說,光奧運村北側的那兩塊地拿下來開發起來,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比的,而且有關於我的傳聞最近燕京傳的挺多的。
首先是幾個月前,秦江明跟我一起在國際莊砸酒店的事件。
接著便是最近的槍擊事件以及李晉被抓的事件。
賈慶貴雖然平時的時候一直在鄉下待著,鎖流,也不跟外界的人接觸,但他的消息是很靈通的,因為每年都要組織鬥蛐蛐賭局。
賈慶貴認識的人很雜,三教九流。
賈慶貴基本上都有認識的人。
所以賈慶貴的消息是很靈通的,在黃養神電話打到他那裡,告訴他我在今天運動館開業,賈慶貴沒多做考慮便同意了。
在吃完飯後。
賈慶貴找到我,腳有點坡腳的他看起來依舊是有點猥瑣,髮型從原本的中分變成了三七分,但依舊油油的,跟我說過段時間他可能要帶人去山東和河北收蟲,等過了下個月8號之後,我可以去鄉下感受一下鬥蛐蛐的氛圍,算是老燕京的傳統了,可以過去玩一圈。
黃養神依舊是高冷薄涼的氣質,在跟我說了一句,便在張景軍的護送下離開了。
何艷秋倒是沒想走,前段時間,她臨時興起,出國玩了兩個月,回來之後發現燕京幾乎變了一個天,當初的小男人現在有了點龍爺的威風。
最起碼,李晉的事情讓所有人都知道,眼前的我不是誰都可以輕易拿捏的。
而且秦江明也站在了我這邊。
別人不知道,但是何艷秋是知道秦江明很早就跟龍爺認識的,而秦江明站位在我這邊,大概率也是龍爺的意思。
為什麼黃養神自立門戶,又不敢自立的太過明顯?
原因就在這裡。
老虎雖死,虎威尚存。
更何況,章龍象這隻老虎還沒死呢。
所以在所有人走後,我打算去運動館看一看的時候,何艷秋媚眼在我身上轉動了一圈之後,問能不能去我辦公室坐一坐。
我自然也不可能說不行,便同意了。
不過我沒有帶何艷秋去運動館的辦公室,而是去的安瀾地產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