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艷秋是一個比較喜歡鮮艷的女人。
穿著一身紅色的包臀長裙。
氣質妖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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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到了辦公室之後,她便打量起了我新成立的房地產公司。
我倒是沒有去管她,帶她來安瀾地產,也是因為我喜歡站在高的地方去看周邊的風景,因為站得高可以看的遠,能夠把周邊的風景盡收眼底。
有種俯視的心理感覺。
不過這些感覺不能說出來,只能放在心底慢慢體會。
我讓人泡了兩杯茶,一杯給何艷秋,我中午喝了一點酒,也有點口乾舌燥,在抿了一口茶之後,看著何艷秋問了起來:「聽說你前段時間去國外了?」
「對。」
何艷秋聞言回過神來,對著我笑著說道。
我問道:「你這算是放棄和黃養神競爭華夏會了?」
「一半一半吧。」
何艷秋見我問起這件事情,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說道:「關鍵是黃養神這狗東西,我是真的鬥不過他,可能這也是女人天生的弱勢,男人,尤其是上位者的男人,他們在看到女人的第一反應基本上都不是合作或者談生意,而是把女人當獵物,想著怎麼把女人弄上床,而不是當做合作夥伴。」
我聞言不置可否的看著何艷秋。
其實何艷秋說的我能理解,這也是現實。
因為這社會本身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你強勢,上面總有比你更強勢的,這也是我從陳振民那裡了解到的,很多看似光鮮亮麗的女明星,其實背後都有價碼。
但在普通人面前,她們是高高在上的明星。
於是我對著何艷秋很平靜的說道:「沒辦法,這社會就是這樣的,你有足夠的籌碼,你就能占據主動,你沒有籌碼,就只能被動,其實你不去跟黃養神去爭華夏會的控制權也是好事。」
「為什麼,覺得我會輸?」
何艷秋摺疊著修長的美腿,單手撐著下巴,一雙眼睛好像會說話一樣,笑呵呵的看著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對。」
「哎呀,真傷心啊。」
何艷秋聞言,故作傷心的瞥了我一眼,說道:「你剛來燕京那會,我還相信你,把你當潛力股,請你吃飯,結果你這麼不相信我,我還什麼都沒做呢,你就認定我會輸給黃養神。」
我無奈的說道:「主要我對你不了解,但我對黃養神挺了解的。」
「哦,你想了解我嗎?」
何艷秋看著我笑了起來。
我聽出了何艷秋的語帶雙關,如果換做以前的話,我可能會害羞,不知所措,但現在我一點反應都沒有,很平靜的便跟何艷秋說道:「不想。」
「真的?」
何艷秋見我說的這麼果斷,起身向我走了過來,她應該是受過專業的訓練,走過來的時候,兩條緊緻雪白的美腿交替從裙子裡伸出來。
擺動間。
很讓人產生一種想入非非的感覺。
在來到我身邊後,何艷秋轉到我的身後,帶著香氣按著我的肩膀,在靠近我耳邊的位置,對我若有若無的笑著問道:「真的不想嗎?在燕京,可是有很多人想細緻一點的了解我的哦。」
「不想。」
我不為所動,還是重複了剛才的話。
何艷秋本來只是想逗逗我,但聽我這麼說,頓時有些羞惱,對我說道:「你怎麼這麼不解風情,哄下女人都不會。」
「我不是不會哄,而是我怕哄了之後會讓人誤會我有什麼企圖,誤會這種事情,還是能少一點就少一點比較好。」
我轉動了一下辦公椅,回頭看著何艷秋說道,而且賈瘸子對何艷秋有幾乎偏執的執念,這一點我是知道的,我要是真跟何艷秋發生什麼的話。
那平時一直躲在鄉下的賈瘸子說不定就得到城裡來找我談一談了。
所以這種是非我是絕對不會招惹上的。
何艷秋驚訝的看著我說道:「看來你真的變了,成長了很多。」
「比如呢?」
我心裡一動的看著何艷秋問了起來,雖然我也知道我跟兩年前比起來變化很大,但依舊不妨礙我想聽聽何艷秋怎麼評價我的。
事實上,男人在得到外界認可上,是不分年紀,也不分成熟或者幼稚的。
何艷秋看著我,笑著說道:「以前的時候,我逗逗你,雖然你也會躲著我,但還是會有點害羞,現在嘛,我覺得你可能連讓我在你面前脫光衣服,也不會有什麼神情變化。」
「我還沒有修煉到那麼高的境界。」
我聞言沒好氣的對著何艷秋說了一句。
何艷秋笑了起來,其實她剛才有一句話是跟我說的真心話,那就是女人在這個世界上天生屬於弱勢的,這不是一句簡簡單單的男女平等就能抹除掉的。
何艷秋雖然討厭這種感覺。
但她也會利用自身是女人,長得還算有點姿色的優勢來為自己謀取點隱形的福利,只不過何艷秋從來都是見好就收,不會一步棋把自己走到死局的地步。
對於男人,她也從來都是忽遠忽近。
除了對賈慶貴。
對於那個瘸子,何艷秋是發自內心的想遠離一點,誰知道這個偏執狂會不會哪天瘋了,極端的拉著她一起上路呢。
求而不得。
惱羞成怒。
這都是比較可怕的成語。
接著何艷秋問我有沒有煙,在從我這裡拿走一根煙,放嘴裡點燃之後,她一邊吐出一口煙霧,一邊對我說道:「其實原本我是看不透的,在龍爺剛出事情的時候,我心裡還暗自竊喜過,一鯨落萬物生這句話聽過吧?我當時覺得我可以跟黃養神爭一爭華夏會的控制權,到時候龍爺的資源就是我的資源了,背靠著華夏會,我想不發財都難。」
「這社會最缺的你覺得是錢還是資源?」
「是資源。」
何艷秋自問自答的對我說道:「好的資源永遠是不缺錢投資的,這社會也多的是有錢找不到門路投資的人,然後拿著錢去亂投資,最終返貧。」
「所以我當時就想啊,我何艷秋要發達了。」
「但是當梁旭東出事之後,我便一下子全部看開了,錢有時候其實也沒那麼重要的,最起碼跟活著比起來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