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定下了燕京安瀾運動館開業的時間後。
全部人便開始忙碌了起來,首先,安瀾運動館的工作人員開始動了起來,演練試營業,寧海和張偉則是負責GG的定製與安排。
張君負責GG的投放,主要是以電台,燕京電視台GG,還有計程車的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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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則是負責燕京有頭有臉的人物開業邀請。
畢竟運動館開業,肯定是需要社會上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參加開業的,這樣才能夠有排面一點。
這一點還讓我挺犯難的,因為第一個我來燕京時間也不久,也就一年的時間,認識的人雖然也挺多的,但打交道的時間都挺短。
不過張君這傢伙為了讓開業紅火一點,見我打電話扭捏,乾脆賴在我辦公室不走了,專門盯著我打電話一個一個的邀請人。
甚至給我點起了名字,讓我打哪幾個人的電話。
其中有加代,有燕京大院的幾個二代,陳振民幾個人,甚至黃養神和賈慶貴的電話,他都讓我去打。
要說加代和陳振民幾個人也就算了,我打也就打了,畢竟打過幾次交道,他們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我也可以把人情還回去。
但黃養神和賈慶貴的電話,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打的。
因為這兩個人,我對黃養神天生沒有好感,看不透這個人,也能感受到他的疏遠,薄涼,至於賈慶貴就更不用說了。
他一直在燕郊鄉下待著。
自從他老闆章龍象進去後,賈慶貴基本上就沒跟我打過交道,上次見到他,還是在梁旭東的葬禮上,他找了一身黑色西裝穿著過來參加葬禮了。
但張君不這麼想,用他的話來說,我是章龍象的女婿,他們兩個人是跟著章龍象後面起來的,我打電話讓他們來,他們就必須得捧場過來。
因為這件事情,我還跟張君爭了起來,很不認同他的觀念,也罵了他一通,讓他快拉倒吧,還我是章龍象的女婿。
雖然我對我是章龍象女婿的身份並不排斥,甚至內心深處願意有人這樣說,因為這是在拉近我和小姨之間的關係。
但關鍵是我不喜歡拿著雞毛當令箭。
章龍象是章龍象。
我是我。
我運動館開業,我拿著章龍象的名號去壓著黃養神和賈慶貴來參加我的運動館開業算怎麼回事?
所以我直接否決掉了張君的提議,聯繫了陳振民,讓他幫我聯繫幾個明星來幫我站台,因為跟陳振民一次吃飯的時候,陳振民對這些明星很不屑一顧,說他想要明星過來捧場,明星就必須得過來捧場,原因也簡單,那就是陳振民是京圈裡的核心人物,他雖然不拍影視劇,但是他認識影視劇里京圈的一些核心人物,包括國家電影局的人,除非他們不想拿到全國院線的龍標。
甚至陳振民還私底下跟我說,說只要我想要,他甚至可以讓最當紅的女明星來陪我,並且說了幾個名字,都是娛樂圈炙手可熱的名字。
但都被我拒絕了。
在籌備運動館開業的期間。
我也在關注著李晉的案子,李晉自從被逮捕到燕京之後,現已經被檢察院批准逮捕,並且到了審查起訴階段,罪名是故意殺人罪和非法持有槍枝罪,兩罪並罰。
7月21號會在燕京第二中級人民法院一審開庭。
也在運動館開業後的第7天。
剛好周琳到時候也放暑假過來了,可以讓她親眼去見證李晉的陌路,不過我不會讓周琳出面,畢竟李晉背景不低。
我倒是不怕李晉的家人報復我。
但周琳我是不會讓她冒險露頭的。
至於附帶的民事索賠,我也不需要,直接幫周琳做主放棄了,我要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李晉被判死刑,得到該有的懲罰。
在臨近開業的最後一天。
我邀請了加代,還有陳振民一些人在一起出來吃飯,吃飯的地點依舊在華夏會,黃養神的地盤,雖然說我運動館開業不打算去邀請黃養神。
但華夏會說到底是章龍象的,是小姨的。
我覺得我沒必要去為了避著黃養神,從而華夏會也不去了,畢竟華夏會是我知道的檔次最高的一個地方之一,能在華夏會,我自然不會去別的地方招待人。
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以前我和梁旭東過來吃飯都沒出面的黃養神這幾次居然都主動出現了,帶著張景軍到包廂來陪酒。
在黃養神到場之後。
無論是加代,還有陳振民一些人,都對黃養神這位燕京新貴非常的客氣,黃養神杯子舉到他們,他們都是立刻站起來跟黃養神回敬。
我雖然坐著不動聲色,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但心裡其實是有面子增長的虛榮心的,畢竟黃養神現在確實是挺厲害的,段位比我高了一個台階不止。
哪怕是我現在拿下了安瀾府這個項目,我也依舊差了黃養神不少,因為他現在積攢的底蘊根本不是我靠著一個兩個暴發戶似的項目就能夠比擬的。
但我也沒有主動去跟黃養神太熱情,一個是因為黃養神對小姨背叛的行為,章龍象進去了,他就把自己當成了華夏會的主人自立門戶,有那麼點鳩占鵲巢的意思在裡面。
另外一個是,我也有我的驕傲,不願意輕易跟人低頭,哪怕因為死要面子吃了好幾次大虧,我也很難改掉這一點。
倒是黃養神這一次意外的和氣,在跟加代陳振民他們喝了酒之後,然後主動端著杯子過來問起了我運動館開業的時間。
我聽出他的意思了,他是有去參加我運動館開業的想法。
但我還是有點矯情,故作平靜的說道:「7月14號開業。」
「恭喜,恭喜。」
黃養神聞言後,既沒說去,也沒說不去,微笑著對著我恭喜了一句,接著舉起杯子,對我說道:「不管怎麼說,我還是替你開心的,來,我敬你一杯。」
「謝了。」
我不動聲色的舉起杯子,在觀察黃養神喝了多少的同時,我也喝了跟他差不多位置的酒,既不願意欠他的,也不願意姿態擺的太低。
倒是張君和寧海幾個人挺高興的。
回去的路上。
劉雲樵開著車。
張君和寧海情緒高昂,醉醺醺的對著我激動說道:「安哥,黃養神現在也對我們另眼相看了,這說明咱們在燕京還是混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