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得好?」
牛宏斜睨了一眼身材瘦小的男子,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匕首,擦了擦上面的塵土。
繼續說道,
「如果,這把匕首沒能把你砸過來的磚頭打落,將會發生什麼樣的情況,你來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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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看你這話說的,不是你說的要把那個狗特務用亂石砸死的嗎?
怎麼,現在反悔了,開始怪罪我丟磚頭了?」
面對身材瘦小的男子的狡辯,牛宏突然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王鐵頭,不、不,是叫孫鐵頭。」
身材瘦小的男子的話音未落,牛宏飛起一腳,踹了過去,卻被身材瘦小的男子輕鬆躲過。
牛宏見狀,臉上露出一抹開心的笑容,手腕猛地一抖,手中的匕首閃電般向著身材瘦小的男子的大腿扎了過去。
「你……」
身材瘦小的男子一臉的難以置信,看了眼扎進自己大腿的匕首,抬起頭看向牛宏,眼神里充滿了掩飾不住的驚恐。
「尼瑪屁屁的,敢在我的面前玩貓膩!來人啊,把他給我用亂石砸死。」
牛宏說完,一揮手,拔掉扎在身材瘦小男子腿上的匕首,轉身離開。
「不要啊!」
「啊……」
「別……別砸!……我是好人!」
身材瘦小的男子用他那條沒有受傷的腿,在亂石堆里奮力地蹦跳著,躲避洶洶砸來的石頭、磚塊。
圍觀的人群中有人大喊一聲:
「砸他的腿。」
「對,先把他的腿給廢了。」
……
「別砸呀,我是好人^」
身材瘦小的男子拼盡全力高聲吶喊,試圖阻止望江縣的市民群眾對他施加暴力。
然而,
現場沒有人在乎他的訴求,石塊、磚頭像雨點般,更加猛烈地砸向他那條沒有受傷的腿。
一塊石頭
兩塊石頭,
……
隨著越來越多的石塊、磚頭擊中身材瘦小的男子,他的腳下再也沒有了蹦跳騰挪的空間,瘦小的身軀被砸倒在地,再也沒能站起。
半小時後,
行刑的市民群眾陸續散去,
現場只剩下一個巨大的碎石堆突兀地矗立在那裡。
望江縣縣委書記聶北江,縣長孫少平等人默默地看著這一切,待人群散去,方才快步來到牛宏的近前,熱情地說道,
「牛宏同志,非常感謝你,替我們望江縣除掉一大隱患!」
牛宏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聶書記客氣了,事情才剛剛有了點眉目,距離你說的除掉隱患還為時尚早。」
「還為時尚早?」
「是的,目前我們抓到並且處死了的匪徒,都是些小魚小蝦,真正站在幕後的主使人,我們還沒調查清楚,更沒有將其抓捕歸案。
所以說,還為時尚早。」
聽完牛宏的解釋,聶北江、孫少平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事態的嚴重。
聶北江沉吟片刻,說道,
「牛宏同志,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配合的。你儘管開口,我和少平同志一定會竭盡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謝謝,非常感謝聶書記、孫縣長!」
面對聶北江的表態,牛宏心裡很是感動,為望江縣能有這樣一個開明的縣委書記感到由衷的高興。
「走吧,我代表望江縣全體市民群眾邀請牛宏同志去我們單位食堂喝一杯,還請牛宏同志一定不要推辭。」
「不瞞聶書記、孫縣長。
當下,我還有一件關乎破案大局的事情要做。
酒,只能等我回來再喝。」
聶北江聽出牛宏的話裡有話,旋即不再糾結在一起喝酒的事情,
熱情的回應,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我和少平同志就在望江縣恭候牛宏同志勝利歸來的佳音。
……」
一番客套、寒暄過後,
牛宏帶著劉勁松、王珂返回瞭望江縣人民醫院,剛一看到坐在病房裡的李鋒和畢千里,
說道,
「勁松同志,麻煩你帶著畢醫生,李鋒同志前去金山縣和桑吉卓瑪會合。
我和王珂同志去一趟海蘭泡,將瑪麗亞和她的孩子接過來。」
「牛組長,只有你和王珂兩個人去,人是不是少了點?帶上我吧。」
「也帶上我,我現在的身體已經康復,足以勝任新任務。」
看到劉勁松和李鋒兩人主動請纓,牛宏淡淡地一笑,
「金山縣的情況並不比望江縣的樂觀,那裡更需要像你們這樣的優秀人予以支援。
所以說,
你們過去後,一定要全力配合當地的公安部門,將潛伏在金山縣的敵特、間諜儘可能多地抓捕歸案。
期待你們的好消息哦!」
聽完牛宏的解釋和叮囑,劉勁松、李鋒、畢千里三人方才恍然大悟,明白了牛宏讓他們去金山縣的用意。
「牛組長,請放心,我們一定按照你的要求,全力配合當地同志的工作,奪取對敵鬥爭的勝利。」
「那好,從現在開始,我們分頭行動吧!」
……
夕陽西下,
一望無垠的曠野中,有兩個身影在雪地里快速地向前滑行。
前方就是華夏和老毛子的界河——黑龍江,江北岸是曾經的華夏故土海蘭泡。
此時,
卻成了老毛子向華夏派遣特務、間諜的前沿基地。
寒風呼嘯,吹起曠野上的積雪。
雪粒子打在人的身上發出嘩嘩的聲響,打在人的臉上則令人感到刀割般的疼痛。
牛宏停下腳步,看了眼徐徐墜落的夕陽,輕聲說道,
「我們到前方找個背風的位置先休息一下,待天黑後過江。」
「好啊,快累死我了。」
王珂說著,正要一屁股蹲坐在雪地里,被牛宏一把托住了手臂。
「劇烈運動後,別貿然坐下,心臟會受不了的,緩一緩再坐。」
「好。」
王珂答應一聲,努力站直身體,跟隨牛宏以緩慢的速度向著江堤進發。
十多分鐘後,
兩人來到了黑龍江的江堤下沿,找到一處窪地,
「就在這裡休息吧!」
「好的牛組長。」
王珂答應一聲,抬眼環顧四周,仔細察看著周邊的情況,確認沒有潛在的風險存在,方才將身上的背包取下,輕輕放在地上。
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說道,
「牛組長,瑪利亞不認識我們兩個,在如此寒冷的冬夜,她和她的孩子們會跟著我們離開嗎溫暖的房子?
關鍵的問題是,我們兩個都不會講老毛子的語言,見了面,雙方怎麼溝通?
如果無法溝通的話,豈不是意味著這次任務的失敗?
還要……」
面對王珂提出的一系列問題,
牛宏沉思片刻,
輕聲給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