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線開戰後的第三天,亞美利加聯邦大軍在短暫休整後再度發起雷霆攻勢。
鋪天蓋地的火箭彈幕如暴雨般傾瀉在萊茵河對岸的防禦工事上,將普爾思苦心經營的防線炸得千瘡百孔。
雄鷹-1噴氣式戰機群呼嘯著掠過戰場,機翼下掛載的火箭彈與航空炸彈將殘存的碉堡群徹底夷為平地。
在濃密的煙霧彈掩護下,工程車部隊在炮火掩護下展開鋼鐵浮橋,為59式坦克叢集開闢強渡萊茵河的進攻通道。
與此同時,南線與東線戰場也驟然沸騰——人革聯鋼鐵洪流同步發動了全面總攻。
南線哈布斯戰區,革新之火號傳奇戰車率領的裝甲叢集以摧枯拉朽之勢突破普爾思最後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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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東線的薩爾斯平原上,閃電-1火箭炮群將整片天空染成血紅色,密集的彈幕如同死神鐮刀般收割著敵軍陣地。
59式坦克叢集在硝煙中肆意馳騁,鋼鐵履帶碾碎一切抵抗。
當普爾思引以為傲的虎式雙管坦克叢集現身時,戰場卻上演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轟!轟!轟!轟!」
虎式坦克的雙聯裝主炮瘋狂咆哮,炮口焰在平原上閃爍如雷暴。
然而這些看似兇猛的炮擊落在59式裝甲上,卻只留下幾道淺淺的刮痕。
為了追求雙管速射而犧牲的裝甲厚度與穿甲能力,此刻成了致命的弱點。
反觀59式坦克,每一次主炮轟鳴都伴隨著一輛虎式坦克的轟然解體。
裝甲兵們絕望的嘶吼在無線電頻道中此起彼伏。
「未擊穿!」
「裝甲失效!」
「我們根本打不動他們!」
這諷刺性的一幕正是林恩當年埋下的伏筆。
他研發尼爾松河雙管防空車本是為了應對空中威脅,卻意外帶歪了全世界的裝甲發展思路。
此刻戰場上這些「脆皮虎」在59面前如同紙糊的玩具,每一次交火都讓普爾思裝甲兵計程車氣跌入更深的絕望深淵。
同樣的事情也發生在南線戰場上。
作為核心的雙管坦克部隊在59式坦克叢集面前遭遇了毀滅性打擊後,整條防線如同被抽掉脊樑的巨獸般轟然倒塌。
人革聯裝甲叢集抓住戰機,以革新之火號傳奇戰車為矛頭,在平原上展開教科書般的鉗形攻勢。
59式坦克群如鋼鐵洪流般撕開缺口,機械化步兵師緊隨其後擴大戰果,將潰散的敵軍分割包圍。
這場殲滅戰的規模堪稱史詩級——超過五十個普爾思師被分割成數十個孤立無援的「餃子餡」。
後方戰場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鳴,普爾思南線最後的王牌——萬噸級的「帝國之拳」陸行戰艦。
這個大傢伙在裝甲部隊的簇擁下緩緩推進,試圖為被包圍的友軍撕開一條生路。
然而,它的命運早已註定。
七十公里外,革新之火號傳奇戰車的炮塔緩緩轉動,火控雷達牢牢鎖定目標。
隨著一聲震天怒吼,三十二發203毫米鍊金炮彈破空而出,劃出致命的弧線。
緊接著,三千枚火箭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將帝國之拳號及其周邊一公里區域徹底籠罩在毀滅性的火力覆蓋之中。
轟——轟——轟——轟——
炮彈與火箭彈接連不斷地砸在帝國之拳號的裝甲上。
爆炸的火光此起彼伏,衝擊波撕裂了厚重的鋼板,液壓系統在高溫下爆裂,炮塔被掀飛,履帶在烈焰中扭曲變形。
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鋼鐵巨獸,此刻卻如同被群狼撕咬的困獸,在絕望中徒勞掙扎。
終於,在最後一輪精準打擊下,帝國之拳號的彈藥庫被引爆——
轟——!!!
震天動地的爆炸聲中,萬噸級的陸行戰艦徹底解體,燃燒的殘骸如隕石般四散飛濺,宣告著普爾思南線最後反擊力量的覆滅。
東線戰場同樣上演著摧枯拉朽的鋼鐵洪流攻勢,人革聯軍隊將現代化戰爭藝術發揮到極致。
遊俠-1火箭彈群以雷霆萬鈞之勢精準摧毀敵軍後方指揮部,閃電-1火箭炮叢集則如暴雨般洗刷著前沿陣地。
雄鷹-1噴氣式戰機群肆意馳騁天際,將制空權優勢轉化為鋪天蓋地的死亡彈幕。
在這般毀滅性的火力掩護下,以59式主戰坦克為核心的裝甲叢集如手術刀般精準穿插,鋼鐵履帶碾碎一切抵抗。
機械化步兵師緊隨其後,步坦協同將敵軍分割成數十個孤立無援的「餃子餡」。
這支裝備水平堪比越戰時期PLA的鋼鐵雄師,正以超越時代的戰術理念與火力優勢,在普爾思戰場中書寫著現代戰爭的教科書式範本。
一時間,普爾思三線守軍計程車氣已如決堤般崩塌。
在鋪天蓋地的火箭彈幕與鋼鐵洪流的碾壓下,一個又一個被分割包圍的部隊徹底崩潰。
萊茵河畔的的戰壕里,混身泥濘計程車兵顫抖著扯下軍旗,將白布綁在步槍上高高舉起。
薩爾斯平原上,甲兵們推開扭曲變形的艙蓋,在59式坦克黑洞洞的炮口下緩緩爬出。
南線維也納郊區,整連整營的守軍甚至主動破壞武器,只求能換取一條生路。
無線電頻道里此起彼伏的投降呼號,徹底撕碎了普爾思軍隊最後的尊嚴。
「鐵十字第7裝甲旅請求停火!」
「第19步兵師放棄抵抗!」
「看在司辰的份上別開炮!我們投降!」
曾經不可一世的鐵十字軍團,此刻如同被暴雨摧殘的麥田般成片倒伏。
軍官們頹然摘下配槍,眼睜睜看著士兵們將堆積如山的鋼盔與步槍扔進收繳點。
那些被圍困數日的「餃子餡」部隊,更是早已在飢餓與恐懼中喪失了戰意。
當第一面白旗在陣地上豎起時,投降的浪潮便如瘟疫般席捲了整個戰線。
這場史無前例的集體崩潰,最終化作戰報上觸目驚心的數字。
三日之內,三線戰場便有超過七十個整編師成建制繳械,更有不計其數計程車兵或陣亡或被俘。
這場潰敗如同雪崩般席捲整個戰線,徹底瓦解了普爾思幾乎全部的軍事力量。
西線戰場上,萊茵河天塹在鋼鐵洪流的碾壓下土崩瓦解。
亞美利加聯邦的裝甲叢集如潮水般涌過浮橋,魯爾工業區的煙囪尚未冷卻便已易主。
南線方面,人革聯的鋼鐵洪流以摧枯拉朽之勢席捲原哈布斯帝國全境。
革新之火號戰車履帶碾過的土地上,一面面紅旗在廢墟中獵獵作響。
普爾思本就倉促經營的南方防線,此刻已化作綿延千里的鋼鐵墳場。
而東線奧得河防線的崩潰最為慘烈。
三百萬守軍在火箭彈的洗禮下潰不成軍,整條戰線如同被烈焰灼燒的蛛網,在爆炸中支離破碎。
潰散計程車兵堵塞了每一條撤退路線,燃燒的坦克殘骸將公路變成焦黑的死亡長廊。
當三路大軍在軍事地圖上的箭頭最終指向同一個座標時,整個世界都屏住了呼吸——人革聯與亞美利加的三百萬精銳之師已完成對白蘭的合圍。
這座象徵著普爾思鐵血意志的千年帝都,此刻就像暴風雨中的孤舟,被鋼鐵與火焰的怒濤團團包圍。
國會大廈穹頂上的鐵十字旗仍在風中掙扎,但所有人都清楚,普爾思帝國的喪鐘已然敲響。
而克勞澤親手簽署的「末日計劃」,才剛剛開始就將結束,此刻成了最殘酷的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