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加洛德的話音落下,橢圓辦公室內的空氣彷佛瞬間凝固。
克拉克那仿似要吃人眼神掃過每一個人。
民主黨系官員垂眼盯著檔案,共和黨人死死攥住座椅扶手,連呼吸聲都刻意放輕。
鋼筆落桌的餘音在死寂中擴散,最終化作無聲的共識——
無人反對,便是全體默許。
.......
很快,聯邦軍方便展開了緊急公關。
白宮國防部的新聞釋出廳內,鎂光燈如暴雨般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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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防部長面色鐵青地站在星條旗前,聲音如同鋼鐵般冷硬。
「經聯邦軍事委員會緊急決議,即刻起撤消道格拉斯·喬治一切軍職,褫奪其所有榮譽勳章,並追究其刑事責任!」
與此同時,喬治亞州藍盔市的炎之騎士團總部廣場上,當代騎士長當眾焚毀道格拉斯的軍官委任狀。
灰燼飄散間,他對著數萬名圍觀民眾與記者莊嚴宣告:「聖喬治軍區的暴行玷污了軍人的榮耀,我們要求嚴懲每一個向退役老兵舉起武器的叛徒!」
聯邦各軍事基地的廣播系統同時響起通告:「各軍區即日起進入一級戰備狀態,所有休假軍官立即歸建!」
新弧市海軍基地,白髮蒼蒼的司令官對著鏡頭怒吼。
「道格拉斯那雜種不配穿這身軍裝!
我以百年軍齡起誓——必須用軍事法庭的絞索給全國老兵一個交代!」
聖喬治郊外的軍區基地,一名名士兵自發聚集在操場上。
還有一名名軍官摘下軍帽齊聲宣告道:「從現在起,我們拒絕接受聖喬治軍區任何指令!」
回應他的是震耳欲聾的槍械上膛聲,刺刀林立在夕陽下泛著血色寒光。
經過數日的緊急危機公關後,輿論風向驟變,民眾對軍方的態度逐漸回暖。
與此同時,一場雷霆般的整風行動正在軍隊內部展開。
軍區醫院的特護病房內,那位被套麻袋痛毆的老團長渾身纏滿繃帶,活像個木乃伊。
他正咬牙切齒地咒罵:「等老子查出是哪個王八蛋......」
話音未落,病房門被猛地推開。
三名戴著白帽、臂纏「糾察「袖章的軍官魚貫而入,鋥亮的軍靴在地磚上踏出清脆的聲響。
為首者肩章上的銀星在陽光下泛著冷光,胸前的紀律徽章更是刺得人眼睛生疼。
團長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這是自軍改以來新成立的糾察隊。
們就像嗅到血腥的獵犬,專門盯著違紀軍官窮追猛打。
從軍容風紀到戰備值班,從後勤採購到訓練考核,沒有他們不敢查的領域。
「白帽狗」的威名早已傳遍各軍區,據說連將軍們的私宅他們都敢突擊檢查。
此刻三人往病床前一站,整個病房的溫度彷佛驟降了十度。
團長強撐起笑容,繃帶下的肌肉卻不自覺的繃緊:「幾位這是?」
為首的糾察隊長面無表情地翻開記事本,鋼筆在紙面上懸停。
「里巴頓·賽蒙。
根據調查,一周前你曾在軍官俱樂部公開宣稱『軍隊什麼時候輪到街上的泥腿子議論』。
並多次以『上軍事法庭』威脅持不同意見的同僚與下屬,是否屬實?」
里巴頓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的繃帶:「這...這都是誤會......」
糾察隊長啪的一聲合上記事本:「經軍事委員會決議,待你傷勢痊癒後,將立即移交軍法處審理,今日特來通知。」
三人齊刷刷地轉身,軍靴在地板上踏出整齊的節奏,像送葬隊伍的腳步聲。
病房門關上的瞬間,里巴頓團長癱軟在病床上,繃帶下的臉色灰敗如死人。
同一時間,某軍事基地的軍官休息室內,桑松面無表情地站在窗前,背對著一名鬢角斑白的老將軍。
「閣下,」桑松的聲音冷硬如鐵,「是你們自己體面辭職,還是要軍事委員會來幫你們『體面』。」
老將軍的手指深深掐進真皮沙發的扶手,肩章上的將星在燈光下黯淡無光。
良久,他頹然鬆開手指,聲音嘶啞:「你們贏了...明天我就遞交辭呈。」
桑松微微頷首,軍靴在地板上踏出清脆的節奏,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
當房門關上的瞬間,老將軍猛的將茶几上的茶杯掃落在地,瓷片在防彈玻璃窗上撞得粉碎。
「道格拉斯!」他咬牙切齒地低吼,聲音里壓抑著滔天怒火,「你這該死的蠢貨!知不知道你這一出會害死多少同袍?!」
軍隊內部,一場前所未有的整肅風暴正在席捲每個角落。
在基層軍營,像里巴頓這樣的中低階軍官正被糾察隊挨個「查水錶」。
這些戴著白帽的「白帽閻羅「們手持記事本,面無表情地記錄著每一條違紀證據。
往日囂張跋扈的軍官們此刻噤若寒蟬,生怕下一個就輪到自己。
而在高階軍官俱樂部,桑松這樣的革新派將領正與頑固派老將們進行「體面談話」。
會議室里煙霧繚繞,老將們鐵青著臉,最終不得不簽下辭職信。
有人臨走時咬牙切齒地咒罵,卻改變不了大勢已去的現實。
最引人注目的是內務部的雷霆行動。
一隊隊黑衣特勤突襲多個軍事基地,將涉嫌貪腐的高階軍官直接帶走。
這些往日威風凜凜的將軍們,此刻只能灰頭土臉地被押上黑色轎車,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他們經營多年的基地。
隨著傳統派軍官集團的土崩瓦解,長期停滯的軍事改革終於衝破阻力。
各軍區陸續召開誓師大會,宣布阻擋改革的頑固派集團終於被瓦解。
訓練場上,新式戰術演練如火如荼,會議室里,作戰條令修訂緊鑼密鼓。
就連食堂里,士兵們都在熱議即將實施的官兵平等政策。
這場自上而下的軍隊革新,正以摧枯拉朽之勢滌盪著陳腐的舊體制。
聯邦軍隊,即將迎來脫胎換骨的重生。
軍隊之外,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道格拉斯身上。
這位昔日意氣風發的軍官此刻面色灰敗,被內務部黑衣特勤押解著走出查爾斯大法官的府邸。
查爾斯大法官站在台階上,面色鐵青地看著這一幕。
他緊握的拳頭指節發白,卻終究沒有上前阻攔。
作為聯邦大法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此刻任何輕舉妄動都只會讓事態更加惡化。
「爺爺...」道格拉斯回頭望了一眼,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查爾斯沒有回應,只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那雙銳利的眼睛傳遞著無聲的訊息:先認罪,再斡旋。
隨著車門砰的一聲關上,黑色轎車緩緩駛離。
查爾斯轉身回到書房,立即召集家族核心成員商討對策。
「立即聯絡所有能聯絡上的關係,」他沉聲命令,「庭審環節必須拖得越久越好。」
「可是父親,」道格拉斯的叔叔憂心忡忡地說,「現在輿論壓力這麼大...」
「輿論會過去的,」查爾斯打斷道,「關鍵是要找到足夠的籌碼——無論是證據、人情還是把柄。」
他走到窗前,望著遠去的轎車尾燈,聲音低沉而堅定:「最壞的結果,也要爭取把他『流放』到遠南凜冬艦隊基地。
至少...要保住他的軍籍。」
與此同時,挪瑞芬戰場。
在經歷了長達兩個月的休整期後,前進二號基地產能全開到達預期。
挪瑞芬臨時戰區的部隊重整旗鼓,再度向盟軍發起了新一輪的猛烈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