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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統帥部陷落 伍茲自焚

  海默爾達村,談判會議室。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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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拜倫伯爵忿怒的錘了一下桌子道。

  「貴方休要得寸進尺,莫要以為帝國真拿你們毫無辦法!

  帝國的無敵艦隊正在黃金海巡弋,只需一道命令——

  從博德港至納爾維克的整個峽灣,挪瑞芬的每一寸海岸都將被炮火覆蓋,那些港口都將化為焦土廢墟!」

  而對面阿尼拔三人面色平淡,彷佛面對的只是一隻正在亂叫的瘋狗而已。

  基爾辛冷笑道:「閣下,莫要讓我們看輕了貴方,用海軍威脅我們,還不如叫亨利一世從從靈界滾下來更實際一些。」

  「放肆!」

  拜倫伯爵三人怒火中燒,胸膛劇烈起伏,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阿尼拔緩緩起身,修長的手指輕叩桌面:「今日不過是例行通知,和談就此終止——兩個月後,我們再來商議盟軍數十萬俘虜的處置事宜。」

  話音未落,三人已起身離開會議室。

  大門重重關上,只剩下拜倫三人無能狂怒。

  「混帳!!布里塔尼亞帝國何曾受過如此大辱?!」

  拜倫伯爵的怒吼在會議室內迴蕩,卻如同石沉大海般得不到任何實質回應。

  三人鐵青的面容上寫滿了憤怒與無奈——盟軍在戰場上的表現實在令人絕望。

  此刻的前線戰場已是一片狼藉。

  南線盟軍陣地正遭受全面猛攻,炮彈如雨點般傾瀉而下,將整條防線炸得千瘡百孔。

  更致命的是霜牙裂谷一帶的防線,在敵軍凌厲攻勢下已是搖搖欲墜。

  最令盟軍膽寒的是那些頂著炮火衝鋒的敵軍士兵。

  敵軍步兵簡直是不知恐懼為何物的戰爭機器,竟能精準踩著己方炮彈的炸點推進。

  這種「炮火伴隨衝鋒」的戰術,徹底擊碎了守軍士兵們最後的心理防線。

  若是雄獅軍團與狼騎師這樣的精銳尚在,驚嚇歸驚嚇,但也能組織起有效抵抗死戰不退。

  可如今盟軍陣地上只剩下一群士氣跌入谷底的殘兵敗將。

  戰壕中計程車兵們蜷縮在掩體後,鋼盔下的面容因恐懼而扭曲。

  敵軍步兵在炮火轟擊與機炮掩護下衝鋒,而他們既不敢露頭開槍,卻又無力阻止敵軍步步逼近。

  當第一聲「我要回家」的哭喊在戰壕中響起時,崩潰便如瘟疫般蔓延開來。

  一個接一個計程車兵丟下武器,像受驚的兔子般逃離陣地。

  他們寧可冒著被督戰隊處決的風險,也不願面對那群即將衝進戰壕的「怪物」。

  而諷刺的是,就連督戰隊也開始逃了——

  當看到遠處一台台馬克III型蒸汽機甲用背部炮管將一處處機槍暗堡與己方裝甲載具轟成碎片時。

  這些往日冷酷無情的執法者也加入了潰逃的隊伍。

  南線正面戰場的第一道防線徹底崩潰,數以萬計的盟軍士兵形成恐怖的潰退潮。

  他們丟盔棄甲,像無頭蒼蠅般湧向後方陣地,將恐慌與絕望帶給每一處他們經過的據點。

  而在西側霜牙裂谷一帶,情況更加慘烈。

  尼爾松河自行防空車與馬克III型蒸汽機甲組成的鋼鐵洪流,帶領著上千輛皮爾曼坦克和鬣狗防空車碾壓而來。

  這些裝甲巨獸在雪原上拉出數十條鋼鐵洪流,履帶碾過之處,凍土崩裂,屍骸成泥。

  步兵們藉著裝甲叢集的掩護,如潮水般湧入戰壕。

  02沖的噠噠撥水聲、手榴彈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將負隅頑抗的盟軍士兵一個個擊倒。

  盟軍那些精心構築的碉堡、那些引以為傲的裝甲載具,在這支領先一個世代的裝甲部隊面前,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西側冰霜裂谷戰場的大捷來得比任何人預想的都要迅猛。

  十五萬盟軍守軍在短短三天內被全殲,直接打成了一場酣暢淋漓的閃電戰。

  當南線正面戰場的盟軍還在苦苦支撐時,挪瑞芬臨時戰區的裝甲叢集已如鋼鐵洪流般自霜牙裂谷防線的缺口長驅直入。

  這支鋼鐵軍團以摧枯拉朽之勢向南推進,履帶碾過之處,凍土崩裂,屍骸成泥。

  只是不到兩天時間十萬裝甲部隊已兵臨納爾維克城下,這座盟軍統帥部所在的港口城市,即將迎來最後的決戰。

  與此同時,大量的部隊直插南線正面戰場盟軍的後方,那原本就搖搖欲墜的防線瞬間土崩瓦解。

  四十多萬盟軍被前後夾擊,陷入前所未有的絕境。

  一支支部隊被穿插分割成一塊塊孤立無援的殘部,一個個編制如同雪花般消逝,彷佛在玩「番號消消樂」遊戲。

  而納爾維克港盟軍統帥部內,伍茲元帥布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作戰地圖,雙手顫抖著將最新戰報撕得粉碎。

  「不可能!

  為什麼還不崩潰!

  林恩你他媽的不是後勤吃緊嗎!

  你媽X的快點給老子崩潰啊!!!!!!!!!!!!!!」

  他好似一個輸紅了眼的賭徒一般瘋狂咆哮發泄著。

  通訊官遞上的每一份戰報都如同催命符——前線陣地接連失守,部隊一支支被殲滅。

  諷刺的是,然而諷刺的是,即便到了盟軍全線潰敗的此刻,統帥部內仍瀰漫著根深蒂固的殖民思維。

  這群傲慢的貴族軍官寧可相信是林恩在強撐,也不願承認一個殘酷事實:

  在軍事科技與戰術理念上,在經濟、工業等領域的綜合國力比拼中,曾經不可一世的日不落帝國,早已淪為落後的一方。

  伍茲的怒吼在指揮室內迴蕩,卻無法改變戰場上的潰敗之勢。

  盟軍的命運,已然註定。

  當挪瑞芬臨時戰區的鋼鐵洪流碾進納爾維克港時。

  伍茲仍如輸紅眼的賭徒般在統帥部內咆哮:「全軍死戰到底!

  誰敢投降,就地槍決!」

  然而那些飽受煎熬磨的中下層軍官們早已喪失鬥志。

  他們交換著眼神,默契地將武器整齊碼放在掩體前。

  當敵軍坦克的履帶聲逼近時,一名名士兵如同多米諾骨牌般相繼舉起白旗。

  「長官...東區守軍已經投降了...」

  「西區也是...」

  「市政廳...市政廳守軍集體投降了...」

  參謀們顫抖的匯報聲在作戰室內迴蕩。

  伍茲呆立在沙盤前,看著代表敵軍的紅色標記如潮水般淹沒整個城市。

  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沙盤上那具被燒焦的飛艇模型——那是他最後的心理防線。

  當統帥部大門被爆破的巨響傳來時,參謀們紛紛摘下軍銜,顫抖著舉起雙手走向走廊。

  而房間內,伍茲周身轟的一下烈焰爆發,點燃了那面繡著金獅的帝國軍旗。

  「元帥!快出來!」副官在濃煙中嘶吼。

  「滾!」伍茲的狂笑聲從火海中傳出,「老子沒輸...林恩永遠都不可能打敗我!」

  當一隊展示衝進指揮室時,只看到一具蜷縮在軍旗灰燼中的焦黑軀體。

  和牆上那行用鮮血寫下的遺言:「「我們本可以贏的,只要再堅持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