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VV大師真實族裔而引發的爆炸性怒潮迅速席捲查理曼全國。
從帕黎斯的學術殿堂到邊境小鎮的鄉村學校,所有掛著「里瓦爾裔偉人」肖像的公共場所都遭到民眾自發清理。
查理曼人第一次意識到,他們引以為傲的歷史敘事,竟被一群金融寄生蟲悄然篡改了一千多年!
霎時間,查理曼王國的怒火如野火般蔓延開來。
不過與普爾思帝國的極端政策不同,這裡掀起的排斥浪潮看上去要更為體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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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格納宮的議員們連夜透過了《歷史真相調查法案》,議會大廳的水晶吊燈下,文化大臣揮舞著歷史教科書高喊:「千年的謊言必須清算!」
帕黎斯的街頭巷尾,商鋪櫥窗紛紛掛出「不接待里瓦爾裔「的告示牌。
咖啡館的侍應生會「不小心」將里瓦爾顧客的咖啡打翻,劇院售票處總對里瓦爾人宣稱「票已售罄」。
聖安托萬監獄紀念館連夜撤下了所有提及「里瓦爾資助者」的展板。
那幅《自由之父與他的里瓦爾戰友們》的巨幅油畫,被工作人員用黑布蒙著抬出展廳時,引來圍觀市民的陣陣轟笑。
賽格納議會趁機展開了一場精心策劃的「合法掠奪」。
稅務稽查員如狼似虎地撲向里瓦爾銀行的金庫,警局以「涉嫌經濟犯罪」為由抄沒富商宅邸。
財政部的公告板上,每天更新著沒收資產的驚人數字。
「這不僅是正義的審判,」某位議員在私人沙龍里醉醺醺地炫耀,「更是給國庫輸血!」
他晃動著水晶杯中的紅酒:「那群寄生蟲欺騙了我們一千多年,現在該是連本帶利討回來的時候了!」
短短三周內,查理曼境內一百三十多萬里瓦爾人被分批驅逐出境。
他們只能攜帶少量隨身物品,在邊防軍的槍口注視下,蹣跚走向未知的流亡之路。
賽格納宮的檔案室里,白髮蒼蒼的檔案管理員悄悄對助手說:「知道為什麼議會這次如此高效嗎?」
他指著VV大師畫像上新掛的綬帶:「那些老爺們在挪瑞芬戰場丟了好大的面子,現在終於找到出氣筒了。」
無獨有偶,這場風暴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到了整個舊大陸西部。
在查理曼與普爾思率先掀起反里瓦爾浪潮後,各國政府彷佛突然開了竅,紛紛也開始「宰肥羊」。
金宮議會的財政大臣在閉門會議上直言不諱:「這群金融寄生蟲囤積的財富,足夠填補我們三年的財政赤字,緩解超級工程載具專案的資金缺口!」
他手中的金筆在《特別資產處置法案》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斯潘王國海關總署的公告欄上,新貼出的《里瓦爾裔資產清查令》墨跡未乾。
戴著圓頂禮帽的稅務稽查員們如狼似虎地撲向里瓦爾商人的豪宅,他們手中的清單上密密麻麻列著將要沒收的房產、股票與珠寶。
街頭巷尾,民眾的怒火比官方行動更加猛烈。
麵包店前排隊的主婦們指著報紙上里瓦爾富豪的別墅照片咒罵:「我家孩子連牛奶都喝不起,這些吸血鬼還在吃魚子醬?」
各國政府在行動中保持了相對克制的態度,沒有效仿普爾思帝國的極端做法。
他們只是沒收了里瓦爾人的大部分財產,僅允許其攜帶少量現金離境。
在各國的港口,失魂落魄的里瓦爾人如同喪家之犬,擠滿了政府「慷慨提供」的貨輪,被迫踏上前往往遠南大陸的流亡之路。
這個寄生蟲一樣的族群如今除了遠南大陸已無處可去。
就連原本最理想的避難所——新大陸的亞美利加聯邦。
此刻也正忙於重寫歷史教科書,清算「歷史騙子」,並徹底關閉了對里瓦爾人的入境通道。
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他們只能前往那個尚未開化、條件惡劣的遠南大陸。
可以說舊大陸西部各國政府都在這輪風暴中回了一大口血,雖然只是稍微緩解了經濟蕭條引發的通貨膨脹危機,但好歹也能喘口氣了。
而聯邦這邊,清算行動以一種更為「文明」的方式展開。
各州議會相繼透過《金融監管特別法案》,金輝街的玻璃幕牆大廈里,稽查員們抱著成箱的帳本進進出出。
「偽造歷史檔案罪」——這個新設立的罪名被印在逮捕令上,墨跡還未乾透。
特別法庭的法官們推了推金絲眼鏡,宣判書上的刑期一個比一個驚人。
沒收財產的清單長得需要兩個書記員才能抬得動。
但真正讓里瓦爾族群傷筋動骨的,是那些「被抄家」的高階超凡者。
這些平日裡出入高階俱樂部的金融巫師們,此刻正在某處地下審訊室里,被迫交代他們是如何編造篡改教科書的。
至於那些普通的里瓦爾裔市民?
根本沒人關心。
畢竟只要不是自己犯賤,非要見人就強調自己是里瓦爾人,誰在乎他們祖上是放高利貸的還是賣珠寶的?
這一下子,金輝街超過三成的券商、投行直接完蛋。
克拉克等共和黨人也算是喘了口氣,他們這次雷厲風行總算是為共和黨挽回了一些民意。
當時間來到烹飪之月(10月)1號,最新民調顯示共和黨支援率回升3.2個百分點。
這時克拉克也「走穴」到了北部邊境的馬爾福州。
他站在競選專列尾部的觀景平台上,秋日的陽光為他的金絲眼鏡鍍上一層淡金色光暈。
克拉克正對著站台上揮舞小旗的民眾慷慨陳詞:「聯邦的繁榮源於每個勤勞公民的雙手!」
就在這時,秘書快步上前,俯身在他耳邊低語。
克拉克鏡片後的瞳孔驟然收縮,但職業政客的本能讓他瞬間恢復了標誌性的得體微笑。
他從容不迫地結束了當前話題:「正如我常說的,共和黨的土地法案讓你們的祖父有機會在這片沃土上安家立業...」
話音未落,他已優雅地向選民們欠身致意,轉身退回車廂。
車門關閉的瞬間,克拉克臉上的笑容如潮水般褪去,他扯松領帶,臉色凝重的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秘書臉色焦急的說道:「總統閣下,1.3萬全面戰爭老兵在聖喬治阿納科斯蒂亞河畔集結,已經搭建起規模龐大的退伍軍人營地!」
克拉克聞言臉色劇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