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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曦?吸!

  第44章 曦?吸!

  對洛羨來說,樂揚之行主要是為了與各地士族談話,訪看樂揚民情,活兒早已幹得差不多了。

  今晚屬於是乘著月色出門踏青了。

  料理了江狩客,帶走了證道之息,洛羨催促洛珩,嬌嗔說入夜風涼,要早些回去。

  至於裴夏,她回眸望了許久。

  從少年時青梅竹馬,到種種算計,互相利用,再到鎮海關傳來噩耗,一晃十幾年過去了。

  她不再是風雨飄搖的攝政公主,而是真正的大翎皇帝,也許正因此,至少對著裴夏,她越發顯出幾分真我。

  隔著溪水,月色下與他眨個眼睛,揮揮手告別,喊一聲:「天露居的宅子給你留著,反正不通緝了,有空回來看看。」

  如果不是剛剛從裴夏嘴邊搶了一個證道之息走,裴夏都還當她是真心的。

  輕嘆一聲,也只能把白煞收起來,神遺畢竟是神遺,也不能算沒有收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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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夜色,子時過半,裴夏不像洛珩能飛,還得趕緊往鎮子上趕。

  路上倒是再沒有什麼波折,進了鎮子,避過更夫,裴夏順著小巷摸到客棧,手攀著欄杆就打算從陽台翻進去。

  卻在此時,劍識微動,他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了自己客房的門上。

  猶豫倒是也猶豫了一下,但原本他還是打算進屋的,可手上剛要發力,劍識特娘的又動了。

  這一下裴夏不敢動了。

  他扒拉在陽台上,左右看看。

  右手邊是聶笙的房間,白天還跟她在陽台聊過天。

  那沒轍,只能輕輕一躍,跳進了左手邊那間屋子的陽台上。

  客房不是裴夏安排的,他大概知曉這一側的房間裡也是自己人,但具體是誰,他也不知道。

  等他翻身進來,腳步落地,屋裡立馬傳來空靈而清澈的詢問聲:「是裴山主嗎?」

  話音剛落,劍識中就已經感知到,隔壁裴夏自己屋的房門被人輕手輕腳地推開了。

  裴夏立馬一步跨進屋裡,對著黑暗中就是一陣「噓」。

  屋中那也是神識凝練的人,裴夏又沒有存心隱匿,她自然很快確認了裴夏的身份。

  輕嘆聲裡帶著幾分無奈,她掀開被角,從床上起來,穿著單薄的衣裳,赤足從黑暗中走過,取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好,指尖上才跟著點亮一簇靈光。

  舞首回眸,長長的睫毛下,那雙清澈柔美近乎嫵媚的桃花眼,帶著幾分淡淡的責怪看著裴夏:「怎好這樣闖我臥房?」

  裴夏一抬眼,就看到舞首披著的衣衫下,單薄的內衫挺出的圓潤弧線,立馬告罪似的抬手遮住自己眼睛:「事出無奈,事出無奈。」

  一邊說著,他一邊揮手甩落一張結界符,直接把舞首的房間給隔音了。

  這下舞首的臉色真不對了。

  雪白的貝齒輕咬了一下嘴唇,一手舉著靈光,另一手攥著外衣的衣領又往胸前緊了緊,胸脯挺動深吸了一口氣,曦語重心長地對裴夏說道:「我與賞心名為師徒,情同母女,裴公子,我、我不能的……」

  裴夏連忙要解釋,一抬頭,卻看到曦抿唇含首,緊著胸前與衣下修長圓潤的雙腿,濕漉漉的桃花眼中是故作的從容,與隱藏其下的真實的緊張。

  有一說一,別人就算了,舞首這扮相殺傷力簡直突破天際!

  裴夏本無邪念,他修為高絕,定力更是超凡,卻仍感覺到一股邪火在往什麼不該去的地方猛躥!

  這回輪到裴夏大喘氣了。

  他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終於抬手指了指隔壁,壓低聲音解釋道:「大哥去我屋了,我來避避。」

  這話第一時間舞首是不信的,她探頭向陽台看了一眼:「怎麼偏就是我,不去另一邊?」

  「另一邊是聶笙啊,姨!」

  裴夏的意思是,他起先不知道這裡是舞首,但他確定另一邊是聶笙,所以進了這兒。

  而舞首確實更有格局,她想的是,聶笙本來就受傷了,今日又連番心神打擊,剛剛離開凌雲宗正是緊張敏感的時候,相比之下來自己這邊確實更合適一些。

  不過很快,舞首又反應過來:「賞心去便了去了,你躲她作甚?」

  似她這樣的年紀,盯著裴夏看,那水汽朦朧的桃花眼撲閃撲閃的,少女感強得驚人!

  裴夏重重「嘖」了一聲:「大晚上躡手躡腳還抱著枕頭,你說她來幹嘛的?」

  曦立馬臉頰泛紅起來。

  不過此時,知曉裴夏沒有歹意,她倒是已經慢慢恢復了幾分平日裡的氣度——也可能是因為她偷偷摸摸半天終於把上衣的扣子扣齊了。

  雖然對著裴夏談及她視如己出的弟子在這方面的話題,還是讓人十分羞赧,但舞首想到這五年來徐賞心日夜思念憔悴的模樣,慈母心態還是壓過了羞澀。

  水嫩的唇瓣囁嚅半晌,她慢慢說道:「賞心總歸是認定你了,你在外漂泊不曾有名分給她,這種事還要人女兒家主動,本就是你的不對,怎還避讓起來了?」

  裴夏苦笑:「姨教訓得是,我本來也沒想躲,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老韓也偷摸來了呀!」

  你倆但凡換個時辰呢!

  舞首一愣,反應過來之後,雪膩的臉頰上更是紅得要滴血。

  要不是實在不想再作小女兒態,曦高低要「呸」他一聲。

  想到魚劍容今日受傷最重,此刻休養不易,把裴夏趕去也是驚擾,舞首終究還是長者,心裡念著晚輩,猶豫良久,長嘆了一聲。

  也罷,今日凌雲峰上,看裴夏與證道交手,估計內外傷勢也不輕,就姑且……算是體諒他吧。

  她眼帶幾分嗔怪,抬手指向自己的床榻:「你要養傷,就睡在床上吧,我在屋中打坐。」

  裴夏錯愕:「姨不睡床嗎?」

  舞首顯然是又理解錯了,神情顯出幾分惱怒:「不睡就出去!」

  裴夏連忙告饒:「我睡我睡我睡。」

  嗨呀,客隨主便吧,還能怎麼辦呢。

  你要說有什麼不好,那確實沒什麼不好,這被窩舞首都暖了大半夜了,鑽進去熱乎乎的,還帶著幾分清雅的少女體香。

  好死不死,裴夏一個沒留神,在意識放鬆的瞬間,嚮往美好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

  沒等回味呢,屋裡就傳來舞首壓抑著羞憤的低呼:「你別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