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佛有三相
柳乘風皺了一下眉頭,他當然不可能耗無窮血氣、生命去找一個尸棄佛。
「佛途,源自於尸棄佛嗎?」
柳乘風雙目一凝,這才是他要的答案,這是核心,極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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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阿伯,無面石像、黃沙女他們都心神一震,明白柳乘風的意思。
他們不是入佛道,也未修佛論,他們都走出自己的道路,擁有自己的神道,所以未曾去深究過佛途。
現在仔細追溯,發現其中有問題。
「只怕不是,尸棄佛之前,可能存在佛途。」
阿伯不確定。
黃沙女、無面石像比阿伯年輕,更不敢下斷言。
佛途與神道不一樣。
每一位神主,都可以開創自己獨一無二的神道,就算是借鑑前人的道路,但,都不一定會有前人的烙印。
佛,不一樣,那怕是以佛成神,創出自己的道路,最終都還是有佛的烙印。
你不成佛,但,佛途依然有某種方式存在,比如你出家,成僧,剃光頭……
「操——」
柳乘風臉色一沉,意識到其中的因果。
「佛途,什麼時候就有?」
柳乘風雙目一凝。
阿伯、無面石像他們相視,他們也不清楚,因為他們不入佛途,對佛途所知不多。
「說說你們的佛途。」
柳乘風退出,看著太禪聖佛。
當下最了解佛途,無疑是太禪聖佛。
「我佛慈悲,我佛之途,自古以來便有——」
談佛途,辯佛法,太禪聖佛當然來精神,直說柳乘風與佛有緣。
柳乘風不聽他這種鬼話。
「自古以來,自古到什麼時候?」
柳乘風抓重點。
「天地之始,萬物之初——」
太禪聖佛張口就是跑火車。
「你知道什麼是天地之始、萬物之初嗎?你可知它離當下是有多久嗎?」
柳乘風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就是自古以來——」
太禪聖佛弱弱說了一句,知道遇上行家,說話沒底氣。
「自古,可不是你所想像中的自古。」
柳乘風搖頭。
太禪聖佛被他說得沒底氣。
他沒辦法說清楚。
這也是正常,他只不過是達到天龍他們這個層面,離不可知不可聞還遠。
他無法觸及不可知不可聞,在時間上,就不可能跨越阿伯他們。
也無法從當下跳出來,去推演知之更遙遠的時光,最多也只能是從一些遺蹟之中知一鱗半爪。
「不管佛途多久,此路早已成,成神主,不能復其舊轍。」
太禪聖佛不確定自古有多久,但,卻能說出佛途之上該如何創神道,這路他走過。
「你修佛,成道,但想成神主,還是必須要有自己的道路,所以,你走旁支,創大歡喜禪。」
柳乘風看著太禪聖佛。
佛途是前人之路,不能創神道,除非在佛途之上走出新的道路。
所以,太禪聖佛劍走偏鋒,創大歡喜禪,才成神主,擁有世界宇宙、面位維度……
「我佛慈悲,我大歡喜禪,採補自矜,陰陽互補,以強渡弱,也是渡眾生……」
太禪聖佛合什,神聖模樣。
禪素女憤怒,想暴殺他。
被強行凌辱,談什麼渡眾生。
「好了不起的渡眾生,強行奪陰元,說得何等堂皇——」
柳乘風冷冷笑。
「受我福澤,也能強大,既是採補,也是雙修。」
太禪聖佛弱弱說了一句。
他這話,也不是沒道理,但,就算有道理,也是歪理邪說。
「福澤,這樣的福澤我賜你,要不要?」
柳乘風冷笑,看了太禪聖佛一眼。
「施主,請自重——」
太禪聖佛驚慌的看柳乘風。
「少爺——」
天龍、七陰月他們嚇了一大跳,驚呼。
難道少爺有這種重口味。
「看什麼看,想啥呢——」
柳乘風瞪一眼,斥喝。
這不僅是喝斥太禪聖佛,也是喝斥天龍他們。
「我們還以為少爺要臨幸這和尚。」
天龍他們弱弱說了一句,心裡發毛得緊。
你妹——
柳乘風瞪他們,天龍他們閉嘴,不敢吭聲。
「善哉,善哉……」
太禪聖佛低首。
「善什麼哉,我隨時可以讓幾十頭公豬臨幸你千百萬年,永世不可擺脫。」
柳乘風冷笑,冷眼看了他一眼。
「貧僧佛途堅定——」
太禪聖佛還是死鴨子嘴硬。
「是嗎?我看你有多堅定,幾十頭公豬不行,幾百頭、幾千頭,公豬不行,公牛、公狗要不要?」
柳乘風森然一笑,打開憲蒼天。
「乾死他——」
禪素女厲喝一聲,要報復太禪聖佛。
在憲蒼天,柳乘風可以主宰一切。
若真的把太禪聖佛拘入其中,莫說幾百頭公豬,就是千百萬世界公豬,也在他的一念之間。
在憲蒼天之內,他可創一切,什麼不死不滅,都會被他磨掉。
禪素女不屈傲氣,最後還不是乖乖臣服!
「那是以前的道,貧僧已拋棄以前道路,慈悲為懷,普渡眾生……」
太禪聖佛弱弱的說道。
死鴨子再嘴硬,也怕被拘入憲蒼天,只能認慫。
「你佛途也沒有多堅定嘛。」
柳乘風冷哂一笑,不屑。
太禪聖佛嘀咕了一聲,不敢言語,低頭。
再死鴨子嘴硬,柳乘風有千百萬種方法收拾他。
惡人自有惡人磨,天龍他們都嘀咕一聲。
他們把太禪聖佛磨滅都沒用,他還是死鴨子嘴硬,最後落入少爺手中,還不是乖乖認慫。
「說一下你佛——」
柳乘風冷眼看他。
「我佛慈悲——」
太禪聖佛認慫,有問必答。
「我不是問你佛慈悲,說說它的腳根。」
柳乘風逮住這個機會,不會錯過。
「我佛腳根,入虛妄,生無形,心有佛,它便在,佛途是永存……」
太禪聖佛仔細酌斟,以最簡單的語言告訴柳乘風,不弄玄虛。
「這是一種鋼印——」
柳乘風心裡一凜,這是某一種神道。
「他叫什麼?」
柳乘風可以肯定,佛途,不可能憑空冒出,肯定是有人創造。
問題是,這是誰。
「我佛無名……」
太禪聖佛說。
柳乘風冷冷瞥他一眼,他立即住口。
「你不會說,你什麼都不知道,你既然能接點佛根,便能摸到佛途。」
柳乘風冷冷看了一眼金蓮、屍塊的根須銜接。
「我佛高遠無上,只怕是貧僧不可接觸層面。」
太禪聖佛沉吟,酌斟,不敢把話說滿。
」不可知不可聞?」
柳乘風目光一凝。
「佛有三相,貧僧自稱其為三佛,我太禪四佛,比其多一佛……」
太禪聖佛弱弱補了一句。
「好大的野心,還多一佛。」
柳乘風瞥他一眼。
「已是過去——」
太禪聖佛尷尬乾笑。
柳乘風不理會他,與黃沙女、無面石像他們交流。
「不可知不可聞,沒有三佛,就算是封閉,也沒有。」
阿伯十分肯定。
但,說出這答案,他心裡也一凜。
「倒是了不起——」
柳乘風心裡有猜想。
如果佛途不是當下的任何不可知不可聞,那麼,這三佛是從何而來,是生於什麼世代?
在終災之中,它是如何活下來,這就讓他想到了磐角仙,可惜,當時沒問。
「你對佛途,倒參悟得深。」
柳乘風打量太禪聖佛,這傢伙雖不是什麼好人,但,佛途之深,只怕難有人相比。
隱得如此之深佛途,他都能觸及。
「善哉,善哉,我年少也曾立宏願,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太禪聖佛傲然,當年他的佛法之深,冠絕人世。
「然後呢?」
柳乘風慢慢看他一眼。
「地獄怎麼能空,佛途也不允許登神主——」
太禪聖佛乾笑一聲,神態尷尬。
「佛途要的不是主宰,要的是奴隸,只有認同歸順,而非推陳立新,甚至推翻它,這就是它的鋼印。」
柳乘風隨手便能推演。
「善哉,善哉,施主一口道真諦,可承我佛衣缽,施主佛緣深不可測——」
太禪聖佛大讚。
「屁——」
柳乘風打斷他的讚美,不信佛途。
太禪聖佛只好閉嘴。
「你養出佛心頭肉?」
柳乘風看著屍塊,這才是太禪聖佛能再來一次的關鍵。
「貧僧年少入佛,佛緣深,雖創神道,立新路,但,佛途在心,便有心頭肉……」
太禪聖佛沒隱瞞,如實說。
太禪聖佛脫離佛途,自創神道,成神主,但,他佛緣的確很深,佛在心頭。
所以,禪素女把他吸乾,不僅是他死,連太禪淨土也滅。
但是,心頭肉卻存!
心頭肉落於低層面世界,更讓其清淨無為,竟然接近於佛途,觸得奧妙,能再次復生。
因為接佛途,讓他極難死,所以,自封不死不滅。
「想復活重生,捲土重來?」
柳乘風盯著太禪聖佛。
禪素女更是狠狠盯著,絕對不給他復活重生的機會,不論如何,都要把它毀滅!
「貧僧已舍過去,雖佛元隨貧僧而來,但,貧僧也未接……」
太禪聖佛否認。
「你是不接,還是不敢去接?仇人在上面等著你。」
柳乘風冷笑。
禪素女一樣想得佛元,她真身盯著頂點,壓著佛元。
「貧僧入佛途,求不死不滅……」
太禪聖佛認真,只差要發誓了。
柳乘風不在乎他是不是言不由衷,看著根須。
「入佛途,你確定佛收你?」
柳乘風冷笑一聲。
太禪聖佛怔了一下。
「我佛慈悲——」
「慈悲又如何,你知道三佛在哪裡嗎?呼喚得了嗎?」
柳乘風盯著太禪聖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