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4章 我生菩提,佛歸座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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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喚不了——」
太禪聖佛如實說。
「雖然你摸得了佛途,也暴露了三佛的存在,你想入佛途跟隨,別做白日夢。」
柳乘風冷冷笑。
「善哉,善哉,施主才是一眼窺盡佛途之人,與我佛有緣,更該入我佛途……」
太禪聖佛驚嘆。
「行了,別忽悠,你大限已到,送你上路。」
柳乘風打斷太禪聖佛的話。
「我佛慈輩,施主,我已入佛途,已不死不滅……」
太禪聖佛忍不住倔強,死鴨子嘴硬,他入佛途,紮根亘古,自認為不死不滅。
就算柳乘風有千百萬種方法折磨他,也殺不死他。
「你確定自己不死不滅?」
柳乘風看著他,想笑。
「貧僧入佛途,紮根於此,但,佛途虛妄無形,施主想殺貧僧,除非施主找到佛途,把佛途連根拔起——」
太禪聖佛的確參悟極深,窺得佛途一些奧妙。
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認為,佛途生於亘古,生於天地之始、萬物之初。
但,它卻又無形,只要自己與佛途綁在一起,佛途不滅,自己便是不死。
太禪聖佛並不知道,他認為佛途生於亘古,可能是序終的殘留。
「你說的不無道理。」
柳乘風點頭。
「善哉,善哉。」
太禪聖佛鬆了一口氣。
就算他不是真正的不死不滅,但,佛途在,他就不死。
「不過,你想過沒有,佛途也該消散。」
柳乘風淡淡一笑。
「世人皆有佛念,僧佛在,佛途不消。」
太禪聖佛心裡一緊,但,還是有信心。
「這麼說來,我要屠滅無數宇宙、毀滅無數生靈,這才能滅佛。」
柳乘風摸了摸下巴。
「施主會行此之惡嗎?」
太禪聖佛反問。
「怎麼,認為我做不出這種毀滅之事?認為我不會為了滅佛,屠滅一切。」
柳乘風冷冷看著太禪聖佛。
「善哉,善哉。」
太禪聖佛沒回答,但,這就是回答。
他就是賭柳乘風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雖然我不至於為了滅佛毀無數宇宙,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柳乘風笑盈盈地看著太禪聖佛。
「施主還有何術?」
太禪聖佛被他看得心驚肉跳。
「鋼印不存,佛在我座下。」
柳乘風輕描淡寫說。
「佛途在,鋼印存,不可磨滅。」
太禪聖佛堅定,很有信心。
天龍、七陰月他們都吃驚,這是怎麼樣的信心。
「果然得佛之三昧,悟之極深,若是佛途再臨於世,他有機會代言。」
連黃沙女、無面石像都高看一眼。
殘魂的太禪聖佛,比主宰太禪淨土的他,悟佛更深,對於佛途更堅定,所以,領悟、所知更多。
「我言,佛在我座下,便在座下。」
柳乘風開口便是真言。
雖然隨口一句話,但,佛韻無雙。
「施主與我佛有緣,除非施主入我佛途,取而代之,這才有可能屏鋼印,滅貧僧。」
太禪聖佛一看柳乘風有佛韻,震驚,又有幾分興奮。
因為有人竟然在短短時間之內,參悟他們佛途大奧妙。
「我不需入佛途,也能代之!」
柳乘風睥睨,俯視。
這不是俯視太禪聖佛,而是俯視佛途。
「施主要以身化佛,以你神道取代?」
太禪聖佛更震驚,這手段逆天得一塌糊塗。
太禪聖佛,對佛途領悟極深,其他人可隨口說取滅佛代之,這都只不過是口出狂言罷了。
佛途與天地同生,其他無上存在,不可能滅之、代之。
柳乘風若能代之,最大的可能,就是以身化佛,神道取代。
「以身化佛,神道取代?你太瞧得起你們的佛途,佛途,沒資格與我神道相提並論。」
柳乘風搖頭,輕描淡寫。
「那不可能,施主不可能成功,以無化佛,也無佛種,何能代之!」
太禪聖佛難以相信,這是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行,佛種,我拿一個。」
柳乘風隨手掏出,正是佛種。
這是佛子的佛種,它留於白鶴境,給了柳乘風。
「此只是微弱之火,星星之火都不是,何能成佛種,何能生佛途,更別說取而代之!」
太禪聖佛瞥了一眼,沒瞧上佛種。
「我操,瞧不起誰——」
佛子被鄙視,在憲天神國冒頭,滿口髒話,哪裡像是聖佛。
「你咋入我憲天神國?」
柳乘風看他一眼,他乾笑,縮回頭去,不吭聲。
被太禪聖佛瞧不起,他都認了。
「還不死不滅嗎?」
柳乘風看著太禪聖佛。
「此佛種,微弱不堪,施主不可能以之取代佛途……」
太禪聖佛驚疑,不相信。
他悟佛極深,當然瞧不起佛子當年所留的這點佛種。
「好,送你一程。」
柳乘風大笑,佛種種下,生於憲蒼天。
「我生菩提,佛在座下——」
柳乘風開真理之國,取真理,鑄真言,融入佛種之中。
引唯我神道,轟鳴不絕,環佛種,引柳乘風至高無上意志,烙不可磨滅之印。
「我生菩提,佛在座下——」
真言轟鳴不絕,異象亘古,。
佛種綻放,生根發芽,禪唱之聲不絕。
菩提樹生,綻放無窮異象,莫說是諸天,就算是過去、現在、未來,一切僧佛,皆歸於樹下。
雖未生佛,但,所有願,所有佛,皆被菩提所籠罩,若不歸,皆不屬於佛,都消彌!
「我的乖乖,不得了,這哪裡是取代,是直接生佛,一佛便可一途——」
得大道、成聖佛的佛子看了,都瞠目結舌。
他苦修千百萬年,成不朽,成聖佛,現在柳乘風一念起真言。
便生菩提,佛必在座下!
「什麼是為所欲為,這就是為所欲為。」
天龍他們驚悚,震撼得無與倫比。
「少爺已經是創世級別。」
「至少在憲蒼天、憲天神國之內是如此。」
老鴇也好,神秘大佬也罷,都被威懾住,心裡也慶幸,跟隨了柳乘風,否則,與其為敵,後果不堪設想。
天龍他們雖然不問佛道,也未曾入過佛,也知道佛的存在。
在他們所認知以來,佛便存在,這是跨越漫長時光的路途,就像不可超越的天塹橫在那裡。
莫說他們,就算是不可知不可聞,也不見得能取代、磨滅。
現在少爺出手,便要創凌駕於佛途之上的路徑。
這是什麼手段!那怕是在憲蒼天之中創造出來,依然是嚇死人。
「我生菩提,佛在座下!」
禪素女呆若木雞。
如果論佛,太禪第一,禪素女應該能第二。
雖後走了偏鋒,修了凶道,但,她對佛法領悟極深。
現在,菩提樹下,佛必歸,這手段已經超出了她的常識與想像。
那怕做夢,都夢不出這種逆天!
在憲蒼天之內,她早就臣伏於柳乘風的主宰。
現在見菩提,依然再一次被震驚住,久久回不過神!
「我佛慈悲,我佛慈悲——」
太禪聖佛也被嚇倒,一次次宣佛號,瘋狂紮根,希望自己能留住。
「你認為,佛途能庇護你不死不滅不?」
柳乘風露出濃濃的笑容。
「我佛慈悲,三佛庇護——」
太禪聖佛綻放無窮佛光,牢牢抓住,他握住所有佛途的奧妙。
「看它是不是真的如此慈悲,願意暴露來庇護你。」
柳乘風也期待,把菩提從憲蒼天中放出來。
菩提飛出,籠罩住太禪聖佛,就此生根。
轟隆不絕,翻轉時空。
佛光綻放,無疑,菩提出現,驚動佛途。
「果然——」
柳乘風雙目一凝,盯著它。
佛途虛妄無形,不可窺視,不可追尋,但,它的確在!
我生菩提,佛在座下。
就算是佛途也不例外!此刻,菩提所籠罩,佛途要麼退避,要麼對抗菩提。
若是輸了,它必須歸於菩提。
「我佛慈悲,三佛庇護——」
太禪聖佛魂飛,佛念噴涌,要牢牢紮根,攥住佛途。
但,菩提在,佛途不願對抗,它不願暴露自己。
所以,異象生,佛光噴涌,隨之消散,佛途退縮,始終未露形。
「不——」
太禪聖佛是最能感應佛途之人,剎那之間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佛途逃,消隱。
沒有佛途,他談何不死不滅?
「看來,佛途也庇護不了你,你的不死不滅呢?」
柳乘風冷冷笑。
「施主,我普渡眾生,因一惡,便消磨嗎?」
太禪聖佛驚悚。
「現在不死鴨子嘴硬了?」
柳乘風冷笑。
「我渡億萬生靈,以善贖一惡,施主,難道不行?」
太禪聖佛雖然沒求饒,聽起來像死鴨子嘴硬,但,已屈服。
「一惡?你所惡,止一惡嗎?」
柳乘風冷冷看著他。
「善哉,善哉,就算貧僧萬惡,也曾萬善,菩提樹下,貧僧也可放下屠刀——」
在此之前,自恃不死不滅,太禪聖佛死鴨子嘴硬,現在求再來一次的機會。
「好一個放下屠刀,是否善惡,問你本心,本心能挨得過,菩提便收你。」
柳乘風冷冷笑,指著菩提,給他一次機會。
「善哉,善哉——」
太禪聖佛沒得選,但只能接受,在菩提樹下,一次次宣佛號,衍佛法,生奧義,以此證本心。
他在菩提樹下,佛光明滅,似乎能證本心。
但,佛聲迴蕩,佛光普照,最終菩提樹未回應。
「不——」
沒得到菩提樹回應,連歸於座下的資格都沒有。
他想穩住本心,但,佛光消彌,身軀寸寸消散,化作光粒子灑落。
「可惜,堅不了本心,沒歸於座下的資格,死。」
柳乘風搖頭。
「佛歸座下——」
天龍他們心裡震撼,佛子縮了縮脖子。
以後成佛,只怕是歸於菩提,佛途不敢爭。
「若是獲得資格呢?」
呆呆看著的禪素女突然問了一句,望著柳乘風。
「守本心,獲資格,或能重來一次。」
柳乘風看著她。
「我入——」
禪素女一咬牙,要入菩提樹下。
「你只是一縷神念,極易消散。」
柳乘風淡淡說了一句。
「也可。」
禪素女豁出去,她一縷神念,散了就散了,豁出去,無所念!
柳乘風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