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懶得想名字了,串燒】
正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句話,放在什麼時候都是適用的。
有人從這件事裡看到的極致的危險,而有人看到的是機遇。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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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簡單的例子就是,長天大案中,對於領導幹部而言,是極其恐怖的清算時刻,可對於考公人而言,那就是感謝大自然的饋贈。
所以角度不同,想法自然也就不一樣。
如今,京城的那一批人,全都在盯著陳知行!
現在若是繼續對陳知行動手,那就會觸了他們的眉頭,至少在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對他們動手!
陳知行的下一站是,漢東省,綠藤市!
綠藤市...這裡的政治生態同樣一團糟。
而這裡,也是陳知行可以休息一下的地方,至少,過了祁南市之後,沒有那麼多的敵人了。
還是那句話,距離北湖越遠,越安全。
現在都已經過了一個省了,至少在政治生態一團糟的綠藤,沒人敢亂來,一旦因為亂來,綠藤現如今的平衡就會被打破。
再者,綠藤的市委書記就算是知道他們到了,大概率也會無視的,畢竟...只要無視,他們走了,那這個危機也就渡過去了。
這就是外部危機。
「這件事情,就當我們不知道。」
「現在,他們就像是一個移動風暴,一旦到了那裡,那裡就不會冷靜下來,所以,我們就當不知道,他們修整好了之後,自己就會離開的,畢竟他們的目的地是京城。」
是的,黃鵬達這話說的也沒錯,反正他們自己會離開的。
他們只要不去招惹這群人就行了,最多也就是修整兩三天的時間而已。
兩三天的時間嘛,很快的。
祁南武警去綠藤武警這邊補充彈藥,物資,醫療用品等一系列東西,而陳知行則是趁著這個機會好好休息兩天。
但...
這世界上有個定律叫墨菲定律。
怕什麼來什麼。
綠藤市作為漢東省會城市,所以黃鵬達是省委常委兼綠藤市委書記。
而市長同樣是副部級,只不過不一樣的是,他不是省委常委。
謝中林坐在黃鵬達的對面,笑呵呵的開口:「黃書記,是這樣的,我接到我一個老朋友的電話,說是陳知行來了。」
黃鵬達不想摻和進這趟渾水,一邊低頭寫文件批示,一邊語氣有些疑惑的問道:「陳知行?誰呀?」
他反正是不可能摻和進這檔子事的,這破事可沒有這麼簡單。
謝中林的手指在辦公桌上輕輕敲擊,發出沉悶的聲響:「就是那個從北湖一路殺出來的陳知行,現在帶著武警車隊在我們綠藤休整。」
黃鵬達的鋼筆尖在文件上頓住,片刻後,他緩緩抬頭,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
「老謝,你什麼意思?」
「我聽說...」
謝中林壓低聲音,身體前傾:「他手裡那份資料,牽扯到不少人的身家性命。」
黃鵬達長嘆了一口氣,這個陳知行,還真是現實版的唐僧啊。
一路向西,誰都想咬一口是吧?
辦公室里的空調發出輕微的嗡鳴,黃鵬達摘下眼鏡,用絨布慢慢擦拭:「中林同志,你是綠藤的市長,說話要注意分寸。」
謝中林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又舒展開來:「黃書記,我就是隨口一提。不過...」
他話鋒一轉:「我那個老朋友說,如果能想辦法拿到那份資料,對我們綠藤的發展會有很大幫助。」
黃鵬達將眼鏡重新戴上,鏡片反射著窗外的陽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眼神:「你那個老朋友,是路正平吧?」
謝中林的表情瞬間凝固。
「老謝啊。」
黃鵬達嘆了口氣,將鋼筆蓋上筆帽:「你知道為什麼我能在這個位置坐這麼久嗎?」
不等謝中林回答,他自顧自地說道:「因為我從來不做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事。陳知行現在是什麼?是移動的政治風暴中心!誰碰誰死!」
他的聲音突然提高,嚇得謝中林一個激靈!
「你知不知道國安的人就在他身邊?你知不知道他現在是鄭老和陳書記重點保護的對象?你知不知道周家已經放出風聲要辦訂婚宴了?」
顯然,能知道這個消息的黃鵬達,背景也不會簡單。
謝中林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黃書記,我...」
「滾出去!」
黃鵬達猛地拍桌:「告訴路正平,綠藤不是他北湖,別把手伸得太長!」
謝中林狼狽地離開後,黃鵬達拿起內線電話:「讓公安局老趙來一趟,加強武警招待所周邊的安保。記住,是保護,不是監視!」
掛斷電話,黃鵬達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城市輪廓。
陽光照在他斑白的鬢角上,映出一圈淡淡的金邊。
「這潭水太深了...」
他喃喃自語:「綠藤經不起這樣的風浪啊。」
剛說完,私人手機便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便接通電話。
「爸,什麼?周家邀請我們參加陳知行和周若璃的婚禮?這怎麼可能啊!」
「周家是什麼家族,我們是什麼家族?人家是明月,我們就是黃豆啊,人家也沒有必要放下身段吧,除非是拉我們過去湊人頭。」
一個副部級的省委常委兼市委書記,將自己貶低成黃豆,足以見得雙方的分量了。
「爸,這件事情您可得考慮清楚啊,您在京城,消息比我靈通,陳知行都能遭遇這麼大的危險,還需要武警提級護送,這背後的政治因素、人文、人為、人情等各方面都得綜合考慮啊。」
「尤其是...陳建國陳書記的態度,他現在可還在位呢。」
「謝中林和路正平曾經搭過班子,我儘量保證謝中林不亂來。」
電話中的嘆息聲傳來:「人心,人性,這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哪怕你壓著他,一個省會城市的市長所能調動的資源絕對不是地級市市長那麼簡單。」
「如果,他真的要瞞著你,你不可能知道的。」
「我們這樣的小家族,一旦碰了這件事,那就是飛灰湮滅,所以,只可交好,不能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