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說,他最初的想法,是在蘑菇王國的小巷中第一次面對巴里·丹頓那傢伙,發覺自己缺失一種應對這種難纏敵人的手段,這個法術也是比較相合他的這種渴望,但要說起對自身法術的思考,那就要更早一步,在了解到法術序列,在深淵之行見識到那位紅皮巫師的手段,便讓他生出了更多的對自身的思考。
即對自身特長的挖掘與拓展,鋪設一條屬於自己的路,那位紅皮巫師就是完美的詮釋。
如果不是他手邊有一個長耳朵朋友,那一天就不會那樣輕鬆熬過去。
至於之後在獨眼巨人島嶼上遇到的厄尼特斯,也同樣如此,一切能力看似建立在背負者們擅長的那種灰氣上,但實際都是圍繞著他自身的特長,那帶有靈魂氣息的火焰,那盞破提燈,構成他獨特的背負物,是他的一切,諸多能力都是以此為中心,來鋪就演化組成自己的道路,最後帶著陽光的笑容帥氣地跳上骷髏馬,讓魯格十分想再揍這傢伙一頓,可惜下一刻就變成了一地碎肉。
越是漫步前行,越是往高處走,便越是發現,已經沒有再盲目地學習一大堆法術的巫師,聰明的做法都是深度挖掘一個自身所擅長的,最好也是一定程度上獨有的東西。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方便 】
魯格的拇指摩擦著材質特殊的代表著他身份的獵魔徽章。
在心中總結了一下這個法術。
心靈枷鎖,一環法術。
放大並固定化敵人心中的某種心靈偏向,對其套上一層無形的心靈枷鎖,當施法成功,那種偏向如執念一般突破那條線的時候,便可能戰勝理智,甚至徹底壓倒理智,這一點要看具體情況,比如施法時機,比如受術者的心智承受力。
簡單的來說,其實法術並沒有放大其心靈偏向的能力,這一切都是靠枷鎖的作用,舉例為殺意,如果在激起對方殺意的一瞬間成功施展該法術,那麼就會將那個念頭固定,心靈被套上枷鎖,只有這種偏向可以成長,本身可被理智克制的一絲殺意,可以靠理性選擇更好的動手機會或者有更優的解決方式,但在套上枷鎖的這一刻,如果對方沒有第一時間退走,那麼便可能永遠走不了。
所有的心緒波動,都只會促進那種偏向的成長,當念頭壓過理智的時候,受術者便自然而然地脫離掌控,整個人被那一個念頭充塞著。
當然,這只是理論上的能達到的最佳效果。
總體來說,這是一個需要看時機使用的法術,不同的時機,取得不同的效果,但應該很少會出現在偷襲的時候。
比如他當初面臨巴里·丹頓的時候,可以刺激對方,當對方的惡意在某個峰值的時候,使用這個法術,也許便可以讓對方中招,進而演變成一個放棄油滑的周旋,轉而上前來拚命的巴里·丹頓,甚至一路追殺魯格出蘑菇王國。
當然,還是那句話,要看時機,也要看一點點運氣和巫師察言觀色的判斷能力,而且還要看受術者,比如巴里·丹頓的理性程度,這傢伙實力不一定最強,但心性絕對算是不錯的那種,有隱忍有智慧,敢拚也敢於放棄,是一個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傢伙。
如果是在獨眼巨人巫師的島嶼上,得到這個法術魯格應該會比現在更高興一些,忙碌且靜怡的孤島生活,是他的假期,也是他與法術的獨處,隨之存在的還有一段足夠漫長的思索,他的想法也有了一個階段性的改變。
所以他也在第一時間便斷定,這個法術的創造過程才是這個禮物最寶貴的一面。
魯格默默地將法術的學習計劃,加入到自己的作息表中。
然後冥想依舊。
無論外面如何變化,實力才是屹立世間的根本。
魯格常將諸多的變故,當成上天送他的禮物,因為他知道自己有時候會比較慵懶,甚至他一度都已經將懶散作為自己努力的目標和動力,但冥冥中上天似乎對他還不是很放心,所以時常弄一些事情來鞭策他。
嗯,沒錯。
魯格在心裡想著。
這就是他理解的小狗頭人的苦難與變故,就是怕他偷懶不時來給他提醒,送上動力。
他想著,舒服地在舊躺椅上扭了扭,稍微挪了一點位置。
冥想也是要舒適的,這更有助於促進冥想者沉浸其中。
魯格如此想著,展開了黑書,再一次觀看那個既簡單又複雜的符號。
如果將這個法術比作一件衣服,那就是大師親自量體裁剪,合心意合體型,卻又意外的有點不合身,但對於注重隱私的巫師而言,這反而是一件好事。
回想起來,他停留在這種即將二環巫師的狀態,已經足夠久了。
當然,這個足夠久是對他這種年輕的小巫師而言,上次和瑪哈瑪在這裡玩耍時便確定已經有大半年以上,這之後又過了這麼久,也就是說他已經在此境地躊躇一年多了,不過對於一些老巫師而言,一年多還完全算不上躊躇,甚至不配用這個字眼。
魯格通過法術的閱讀和一系列的胡思亂想,讓自己變得足夠的平靜。
這時候冥想,便是最後的一個放鬆步驟。
他雖然不像蒙娜那樣臉色近乎慘白,但那份不適在連時間流逝都錯亂感知的夢境中還是給他留下了深厚的印象。
漸漸地,他沉浸在冥想之中。
如果有機會,他很想到那個冥想法未完全普及的蒙昧時期,去看一看那最初的冥想法是如何誕生的,那一定會是一場有趣的旅程,可能會認識很多有趣的朋友。
隨著冥想的進行,他那簡單的符號清晰地浮現,如往常一樣,可以說是纖毫畢現,但他看著這浮現在精神力空間中的碩大符號,卻覺得要遠超以往的清晰。
他心中一動,莫名地感覺到,二環巫師魯格大人,似乎就在這幾天了,最多不會超過十天,短暫三天便可。
這似乎也是那場夢中威嚇的一個小小收穫,這麼說來他這個弟子的弟子,甚至可能是弟子的弟子的弟子,竟然一次收到了兩份不錯的禮物,雖然這一份可能是無心之舉,純屬嚇出來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