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一位二環巫師對瑪哈瑪這種人自然不是什麼困難事,只要一定的積累,不意外受傷,便可以水到渠成,但這個大塊頭依然是很高興的樣子,在島上拜訪庫爾特的時候,甚至還像捉弄魯格一樣,來了一次突然的精神力碰撞,這次輸掉的一方是庫爾特。
對此這位最先成為一環正式巫師的庫爾特閣下,倒是不慌不忙。
有一些巫師就是這個樣子,會悠然地分配著自己的時間,而不是忙著以較為極限的方式不斷進階。
庫爾特這傢伙有這種傾向,但用他的話來說,更多的還是被領地耽擱了,被分散了很多精力,驟然的失光,對他影響也很大,原本領地是應該擴張的,這傢伙已經物色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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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種正統的信仰巫師,要更加依賴信仰之力一些,遠不是魯格這種半吊子能比,這是拖累也是助力,因此也確實有一些資質不好的學徒來選擇這條道路。
他們從最初開始,冥想法便是不同,就像魯格曾遇到過的那位蒼鼠神,還有在夢魘世界交過手的那位信仰道路的巫師學徒。
理論上雜毛一號需要先成為半神,然後再等待成為下位神明才能擁有一個小小的神國。
他們這些正統的信仰巫師也是如此,但所謂正統自有其特殊性,就像那位死於魯格之手的傢伙精神力空間中的神殿,那位蒼鼠神展示的大樹,對方曾說過算是一種特殊的神殿,他們早期的冥想法中就像魯格塑造魔痕一般,便已經在塑造類似的這種東西,只是條件要比神國苛刻一點,要極度虔誠的信徒才有機會在死後進入神殿,而那位蒼鼠神甚至做到了更嚴苛的。
這已經初步具備了神國的部分威能。
這是魯格無法做到的事情。
所以發展的道路並不相同,半吊子和正統雖說都是信仰巫師,但其實從根源上就是兩條路。
半吊子只適合以信仰道路為輔,終究還是一位普通的巫師。
庫爾特精神力空間的神殿中,想必已經有很多虔誠的信徒。
他的領地雖然不算大,但經營的很不錯,這也是他的底氣,信仰巫師所擅長的就是厚積薄發,每一分努力,都會將來產生影響。
魯格也同樣,不急不躁。
哪怕是知道自己在進階邊緣徘徊了大半年以上。
他依舊每天堅持著冥想,放鬆的冥想,努力的冥想,各種各樣的冥想。
他也沒有再積壓時間為自己增加冥想的次數,而是按部就班,與之前的安排一樣。
稍作調整的是,法術的學習並沒有繼續下去,他將一環法術低階龍族召喚術的學習暫且擱置。
在冥想之餘,加大了法術的練習,其中自然包括兩個靈毛之手在蘑菇王國時未完成的施法練習,還有法術的改造也隨之重啟,大量的施法練習也在刺激著他的大腦,讓一些思緒飄然而起,練習法術之餘整理著改造法術的思路,也是一種享受。
冥想之外還有一件周期不穩定,但也必然會出現的事情。
那就是靈毛的誕生。
不知不覺間,靈毛信徒的數量已經來到了兩萬九千根。
魯格認為自然如果再勤快一些,再殘忍一些,可能早就超過三萬甚至四萬。
這個殘忍的假設不只是對他自己,還有那些靈毛們。
雖說是利用褪毛術的原理,一瞬間讓那些毛的啟靈效果達到頂點,然後在消散的一瞬讓雜毛一號這位靈毛之神承接住它們,穩住它們的靈性,看起來可以略過靈毛滋養術的過程,但它們自身原本的靈性其實依然是十分重要的,靈性達到一定程度才更容易成功。
如此便有了一個更高效的做法,初期的靈性是比較好堆積的,可以將標準放低,選擇接受一部分犧牲,一部分靈毛會迎來那非常短暫的一生,一瞬間激發靈性,然後面臨穩住的難度更大,直接在雜毛一號面前迎來死亡,也就是靈性的消散。
理論上來說,這是最高效的做法,他的靈毛信徒增長,真正制約的一直不是毛髮的生長速度,本身牧毛者的長毛速度就已經變快,他還可以想辦法再找來一些長毛的藥劑,他相信這種東西一定會有。
魯格手裡拿著一截有些殘破的法杖。
這是從大塊頭那裡要來的,是這傢伙在一個儲物口袋內翻找到的戰利品。
魯格專為練習法術時,能多一種額外的感受,將其索要過來。
正如他猜想的那般,法杖對於巫師施法的幫助,這種東西的誕生,在某種程度上也借鑑了那所謂的探討手對人類的象徵意義,使用的感受與那本書上的一些內容相合,法杖可以理解為手的延伸,以特殊的材料和工藝達到這種延伸效果,然後在此基礎上更進一步,加以簡易的法陣和一些與自身特質手段相合的設計,還可以奢侈一點按照相合的思路鑲嵌一些特殊的材料。
經過一段時間嘗試後,他便將那法杖收起,以後可以留著當做獎勵送給小妖精。
他的靈毛之手自然是與法杖不同的兩種東西,但要從某一個角度,強行對比,他的靈毛之手是高於法杖理念的一種東西,這不是對比法杖是否高檔華麗,自然會存在很強大的法杖,這是對比兩種東西誕生之初的理念層次,靈毛之手就是更高一個層面的造物,儘管它現在還很粗糙遠不夠完善。
魯格擺弄著自己的手,大海就是他最大的練習場地。
靈毛之手的施法練習,首先還是那最初的目標,靠他自己的手,還有兩隻靈毛手,以四隻手同時施展二十枚灰彈。
當初在巴里·丹頓的蘑菇王國中,便總是差一點,差這一點往往是最難的部分,成功了便代表著巨大的進步。
除此之外,他還有一個目的。
這也是在瑪哈瑪試探後想到的,隨著成為二環巫師,還有之後更遠的路途,他自然要選擇更多不同的法術,這其中自然也要踐行他自己的路,會有更多如灰彈術一般,消耗這奇特本源之力的法術,這是他的期望,也是他的努力方向。
所以,他很好奇,自己身上這些花紋,究竟儲存了多少本源之力。
恰好這是一個機會,孤島,重複的宣洩練習,可以給自己摸個底,做到心中至少有一個大致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