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章節257 風潮
埃爾斯從自己的帳戶上給蒂娜撥了四個貢獻點的行為直接把她氣炸了。身為公主，她從不缺乏魔法物品、捲軸和金錢；只要不想學習，貢獻點也從來不是問題，窮字與她無關。「利普家的傻兒子怎麼能污衊我呢？他居然說我窮？這怎麼可以！！」
由此可見，蒂娜也知道自己的法術水平不高、知識儲備不足。如果埃爾斯完全只說實話，就會形成兩個人各說各話的局面。但埃爾斯的「污衊」點燃了戰火，真正刺到了蒂娜的軟肋，這件事已經從蒂娜認為的「日常取樂」變成「私人恩怨」。
只能說某些人的行為標準確實與正常人不同，但他們也沒什麼了不起，只要明白他們只是在他們那個賽道上更有經驗罷了。
蒂娜開始想辦法對付埃爾斯，而埃爾斯也不會閒著，他也在準備法師決鬥。防禦的部分搞定了，剩下就是進攻的部分。由於解除魔法和打斷魔法技術的存在，兩個大法師在交鋒中必須謹慎施法，不能和中級法師時期那樣進行咒語轟炸。
很多時候，大法師的決鬥都是資源的碰撞，這包括法術資源、魔法物品資源、召喚資源等等。如果由法師協會主持決鬥，那對雙方能夠上場的資源總量是有限制的，比如魔像最多上兩個，長期召喚物最多用一個。
如果大法師私下決鬥，那麼連這個限制都沒有。
如果擺開陣勢，雙方拿出全力，勢必會變成一場苦戰。埃爾斯認為自己若是只用肉身，恐怕很難抵擋魔像、召喚物的輪番攻擊，用上龍身倒是能解決這個問題。自前已知最大的魔像是戰爭堡壘，相當於一個中等規模的活動戰爭要塞，仍然沒有埃爾斯龍的體型大，應該能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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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蒂娜應該沒有戰爭堡壘，而她的法術控制水平估計也難以支持去操控一個那麼龐大的魔像。
「不能打成消耗戰，還是要速戰速決。」埃爾斯最擅長的殺人方法並不是法術，而是長矛。他的決鬥風格大致可以總結為用法術技巧對付法術技巧，抵消這一領域的力量，然後用自己剩餘的武技去解決對方。
他很熟悉這個套路，現在更不該放棄優勢。於是埃爾斯找到龐屠，請他來幫助自己恢復武技方面的訓練。
自從有了炮樓法師塔並忙著研究肋骨骨雕之後，埃爾斯和龐屠等朋友們就沒見過面，但他可沒忘要照顧這幾個朋友。龐屠和艾斯特斯在牆山城堡里有固定的房間，雖然只是兩個小客房，但都配備了僕人，能讓他們住得很舒服。本來波莉也可以享受這個待遇，但她更想著照顧家人，於是就先回了父母家。此時她弟弟已經跟隨埃爾斯的侄子們一起學習武技和騎士禮儀，因此她也會來城堡這邊看望住在扈從宿舍的弟弟，過夜時就會和艾斯特斯住在一起。
艾斯特斯最近迷上了閱讀，包括貴族軼事、歷史記錄以及一些消遣小說，因此經常出入利普家族的藏書室。龐屠給自己的家鄉的親人寫了信，拜託他們打聽一下自己在人類完成服刑的事情是否足以摘掉對他的通緝。那個流放的刑罰不可能輕易去掉，他也對此不抱指望。但去掉通緝至少能讓他在家鄉之外正常活動。
他正在等回信，而這需要很久。埃爾斯當然可以用傳送術來縮短這個時間，但一來他不熟悉龐屠家鄉的地理位置和風俗情況，傳送有風險，二來龐屠也沒請求他，他也不好越俎代庖。埃爾斯本想給龐屠介紹一個武技師傅的工作，教教未來的某個利普領主，但龐屠表示自己沒有興趣。也對，他一直很節省，四翼黃金龍的財寶夠他花很久，也不用著急工作。
「你突然想要練習武技，是準備殺人吧？這次要陰誰？」龐屠提著斧盾，歪嘴吹了吹鬍鬚，說道。
「別這麼說，艾斯特斯就在那邊觀戰，你別敗壞我的名聲。」埃爾斯朝場邊招手，艾斯特斯也揮手回應。「你覺得我們倆誰會贏啊？」
「當然是晚上會請我去醉鱒酒館吃燒魚大餐的那個人贏啦！」艾斯特斯越來越聰明，已經會趁機要好處了。
龐屠笑了笑，直言不諱道：「如果你要打一個戰士，飛起來然後用法術就行。拿起長槍練習武技只可能是為了對付施法者。我猜，大概是另一個大法師對不對？
「對，你說的沒錯。」
「你使用法杖的技術相當優秀，我這個評價不是基於法師標準，而是基於戰士的標準。我可以陪你練習，讓你恢復手感，但是我無法讓你提升。」龐屠用拳頭敲打著盾斧的平面，表情嚴肅地對埃爾斯說道：「我很清楚你是個怎樣的人。你先弄明白為什麼要練習，否則不會有進步的。」
「那你覺得我是個怎樣的人？」
「你有堅定而強烈的野心，因此對自己很嚴格。只要你不放鬆，你就會努力變強。」龐屠再次敲擊盾牌，發出哐哐的聲響，然後說道：「恢復還是變強，你想好了嗎？」
「變強，當然是要比之前更厲害。」
「那你就不需要法杖。」龐屠說道：「你應該拿出你最強的狀態，好好練習那個形態。連四翼黃金龍都被你切開、殺死，唯一的問題就是精神會失常。現在你是大法師，能解決精神失常的問題了嗎？」
那一次啊————埃爾斯將法杖戳在地上立住，然後道：「那次屬於混沌變形，法力和變形術都處於失空狀態。殺傷力確實很強，副作用也大————」
「除了殺傷力，其他都不重要。一個野蠻人，陷入狂暴狀態時甚至會六親不認，難道他就不喜歡那種力量嗎？你明明有很強的近戰戰鬥能力，只要解決神志的問題就好，為什麼要依賴把法杖當長槍的戰術？」
「說的有道理。不過把法杖當長槍很帥啊————」埃爾斯說道。
「你已經很帥了，想想怎麼強起來吧！」龐屠氣的吹了下鬍子，他突然感覺埃爾斯其實也有蠢笨的時候。「你還能變出當時的樣子嗎？」
「能，但那個形態只是擅長穿刺和切割的變異螳螂手比較多，適合狹窄環境裡的貼身戰鬥。既然我要變強，就該考慮更通用一些的形態，然後在該形態的基礎上研究怎麼提升，對不對？」
「哎！你終於開竅了！真的，我一直覺得你在浪費天賦。」龐屠將盾斧摘下來，溫柔的放在地上。他快速打了幾拳，拳拳都有破空聲。「法杖和長槍的武技已經走到頭了，很難再有提升，而你明明有一個強壯的身體，好好利用和開發它就夠你受用無窮！」
「謝謝，我學到了。」
埃爾斯隨即開始變形，他首先在背後長出亞龍翅膀，這是他在人形基礎上最熟練也最有效率的一個變形形態。飛行能力可以解決很多問題，創造出各種戰場優勢。由於亞龍雙翼上還有兩隻手，它們能做的事就更多了。
「以飛行來說，這是人形態下的最優解。」埃爾斯揮動翅膀，輕易可以製造出強烈的風。「收攏翼膜的部分，只用手，算是兩隻稍微笨拙一些的手臂。這兩隻手不能用來施法，不過拿著長劍之類的武器揮舞一下應該不難。只要簡單的動作就行，我又不想練成劍客。」
龐屠讓埃爾斯用雙翼的爪子試著攻擊他，了解它們的速度和力道。「用長劍是對的，它們可以發動自上而下的攻擊，會給防守人造成麻煩。你操控四隻手會覺得麻煩嗎？」
「這四個？不麻煩，早就完全適應了。」埃爾斯心想自己的真身是龍形態，五爪五翼呢，他的大腦和神經系統已經為五爪五翼和蛇形身體做好了「適配」，反而現在雙臂雙腿雙翼還少了一些，有點不適應。「我可以再變兩隻手出來，或者弄成半人馬的形態，多兩條腿？」
「四隻手集中在一起會互相干擾吧？你都能飛了，半人馬有啥意義？」龐屠搖搖頭，說道：「你切割四翼黃金龍的螳螂節肢手呢？」
「你還惦記上了是吧？」埃爾斯笑著搖搖頭。「要是別人問起，我肯定不會說，但我相信你。那螳螂節肢手存在問題，它其實是這樣的。」
埃爾斯運轉囚龍術，將變形能力集中到雙臂上，然後他的手臂分別向上、向下分裂，出現兩對螳螂手。加上原本手臂剩餘部分變形得到的，一共是六支細長、有刺、帶刃的節肢手。
「這種情況下我就沒有手來施展和控制法術，屬於萬不得已時的拼命打法。」埃爾斯晃動肩膀，手臂漸漸融合，用了兩分多鐘才重新回到原來的狀態。「實際上，現在我要拼命的話也有了更好的選擇，這種變形就忘了吧。嘴部的變形也是同理，我還需要念咒。至於頭上長角，同樣不合適，最多作為一種被動防守，也不能用頭顱要害去攻擊。而且頭上的角會擋雙翼的爪子，所以咱們想新招。」
龐屠摸摸鬍鬚，說道：「你更了解魔物，怎麼變形更好呢？把雙腳變成鉤爪，還是長出一條尾巴來？」
「顯然是尾巴。」埃爾斯摸著下巴，開始思考尾巴的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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