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樂~~~~~」
「啊?到!」
「又抽筋了!快快快!」
「唰!」服務員小李一個跨步,從書桌前瞬移到了床頭,抱起大小姐的腿就開始馬殺雞。
揉了半天,「好點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好多了。」說著,富姐又把另一隻腳遞了過來。
「嗨,啥意思是?」
「順手的事兒唄?」
「得,你真把我當傭人了。」
「阿一古,孩子們啊,你們的阿伯幾開始嫌棄你們阿媽了啊,阿一古,咱們得命好苦啊~~~~咱們回家,回漢城,找你們為哈拉波及,求他可憐可憐咱們吧。」大小姐伸手戳著肚子,開始哼哼。
「哎哎哎,別擱這兒挑撥離間啊。還有,手拿開,別戳著娃。」李樂一甩手,給扒拉開,又摸了摸,「咋不顯呢?」
「現在還是個蛋呢,這麼大個兒。」大小姐兩手箍了個圈。
「那也不能指指點點的,別給點傻了。」
「那,以後一個隨你姓,一個隨我姓?」
「門兒都沒有。額滴!額滴!都絲額滴!」
「起開!」
「誒?不給按了?」
「你手太粗,磨得皮疼。」
「嘿,用完就扔,當我一次性筷子啊,用完就扔?」
「你比筷子粗點兒。」
「廢話,比筷子細那是牙籤兒。」
「哈哈哈哈,傷自尊了?」
「.....」
「來,幫個忙,衛生間有身體乳,剛洗完澡忘擦了。」
「不去,我牙籤兒。」
「去嘛~~~卡機嘛~~~」
「卡機就重啟,不去。」
「去不去?」
「說不去就不去。」
「三、二.....」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李樂轉瞬即到。
「嘿嘿,幫我抹抹。」富姐把睡衣褲腳一撩,伸過去。
「你這不嫌我手粗了?」李樂無奈,嘆口氣,「噗呲噗呲」擠了一坨,開始搓。
「艷兒姐的那個工廠保潔,謝謝你了啊。」
「一家人麼,沒什麼,給誰不是給。再說,不還得招標麼?一切都有規矩在的,那邊都是電子廠,保潔和衛生的要求很嚴苛的。」
「可招標也得有門路啊。不過要是真能中標了,以後,艷兒姐那個保潔隊也能有個基礎了。」
「是啊。現在看,這邊的地產市場發展這麼快,以後高端物業和保潔肯定有發展前景。」
「呵呵。」李樂笑了笑,到底是商業基因,從啥事兒上都能聯想到商業機會。「誒,你看的啥?」
「臨安酒店的規劃報告。」
「有進展了?」
「嗯,外公給介紹的老師和阿媽推薦來的那個殷其雷老師,都很厲害,設計規劃團隊有他們指導參與,估計五月份就能出整體的環境設計概念。」
「必須的,水平在那放著呢。對了,說到酒店,不是一月份安排我那個師傅,姚小蝶去新羅酒店學習去了麼?怎麼樣?」
「挺好啊,金部長給我匯報說,剛開始沒覺得什麼,就是先讓跟著對接一下大陸這邊的旅行和商務團隊,後來發現,不到兩個月,不光能用高麗語日常對話,還能用高麗文寫總結寫計劃報告,估計到培訓結束,和正常的南高麗人沒什麼區別了。而且,這兩個月,大陸來的客人預定量和團隊協議量增加了不少,都是姚小蝶她和大陸這邊的旅遊代理商還有商務對接開發的。金部長說,要不,就給留下吧,做幾年,酒店營銷部副部長不成問題。」
「呵呵,算了吧,還是個副的,我姚師傅以後可不一個什麼副部長,這摳搜勁兒。學習完就回來,我這邊還有別的安排。」李樂一拍手,「得嘞,摸摸得勁兒不?」
「孩子們,謝謝阿伯幾。」
「手放下,又來。」
「那個,明天我去一趟分部,和國內開個電話會,你晚上來接我唄。」
「成。」
「還有,今天阿媽來電話了,說是下周要和阿爸一起來燕京。」
李樂咂咂嘴,「來就來唄。我還得城外三十里跪迎咋滴?還要淨水潑街,黃土墊道不?」
「去你的,睡覺睡覺,你晚上別又摸我床上來了啊。」
「那床太小,舒不開身。再說,我不得開發一下糧倉?等等,我測量一下體積。」
「討厭!」
。。。。。。
李樂看著兩隻手,虛抓幾下,比對了一下數據,感覺,沒咋變化。
對面張曼曼瞧見,「噓,噓!」
「啊?」
「你這一臉深沉猥瑣略帶淫邪的表情,想啥呢?」
「你管我。吃你的。」
「我吃完了。」張曼曼一推餐盤,「能吃你一頓真不容易啊。」
「別不憑良心啊。」李樂收回手,捏去筷子,往嘴裡扒拉著飯菜,「不過,是得找個機會單請你吃頓大的。」
「咋了,黃鼠狼給雞拜年,非奸即盜,沒安好心。」
「嘁,德性。不過,那個給泡你馬推人的事兒,謝謝你了。」
「嗨,小事兒,都是哥們兒,什麼謝不謝的,泡你馬前幾天還說呢,給那個謝惟欽線上面試,聊得挺開心。」
「我曼兒哥的面子麼。」
「那是,那是。不過,樂哥,那個我寫的小論文,您百忙之中,日理萬機的情況下,有沒有關注一下?」
「誰,李萬姬?」
「艹,老話說女人結了婚了就能大油大葷,你這咋也開始了?英雄本色就是黃?」
「我曾經對廁燈泡發誓與賭毒不沾邊的。」
「噫~~~可拉倒吧。你到底看沒看?我可是嘔心瀝血改了好幾遍的。」張曼曼捏起李樂盤子裡的一個饅頭,揪下一塊,蘸了蘸李樂的菜湯,塞嘴裡。
「你不吃飽了麼?」
「看你吃的香甜,又覺得,還能再來一個。你吃你的,別管我。」
「特麼光吃不長肉,浪費國家為數不多的糧食。」李樂瞅了眼依舊瘦的跟竹竿一樣的張曼曼,嘀咕道。
「那個我看了,正改著呢,明天,不,後天重新發給你。」
「你記著就好,這關係到我申請博士的論文數量。」
「離發表還早呢,急啥?」李樂把盤子裡最後一個饅頭一分四半,淹死在湯碗裡。
「你一說發表,我倒想起個事兒來。」
「啥事兒?」
「論文的事兒。」
「又有不開眼的?」
「不是。研三有個老大,眼瞅著這都馬上要畢業了,論文開完題之後,就一直便秘,憋不出來,只好去按著廁所里的小GG找到了中介。」
「論文黃牛?被騙了?多少錢?」
「水靈靈一千五百大洋。」
「一千五?那也不少了。不過這事兒,不常有麼?咋?還有後續?」
「可不,關鍵就在這後續上。」
「說說?」小李道長瞬間切換皮膚,變成了胸前一副八卦的模樣。
「這老大不是被騙之後,一直捶胸頓足,悶悶不樂麼?於是想了個招,換了個姑娘的球球號,加了中介的好友。開始了一場第一次親密接觸。」
「那人上鉤了?」
「熱戀啊,你是風兒我是沙啊,山無棱天地合啊。又讓自己女朋友和那中介進行了一段時間的話聊,之後又欲擒故縱幾天,等那中介心亂如麻之際,約了線下真實。這老大帶著幾個小弟,一路南下,遠征金陵。」
「呵呵呵,有膽,當得吾輩楷模,有咱們學校臭不要臉的氣質。」
「可不。」
「之後呢?」
「在那邊花了兩百塊錢找了做特種行業的小姐姐,給那中介來了出仙人跳。」
「嚯~~~~」李樂讚嘆道,「這位師兄可謂有勇有謀啊。」
「可不。」
「結果呢?」
「結果是從那個中介手裡拿回了自己的1500大洋,班師回朝。」
李樂嘬了嘬牙花子,「那這事兒,應該屬於很低調行事的,怎麼被爆出來了?中介找帽子叔叔了?」
「嘿嘿嘿。」
「說,別憋著。」
「故事進展到這一步,才是精彩的開始。」
「啥意思?」
張曼曼把手裡那點最後的饅頭裹了菜湯,塞嘴裡,嘟囔著,「自古紅顏禍水啊。」
「紅顏禍水?神馬~~意思?」
「誰知道他女朋友和那中介通過前幾次話聊,產生了不可名狀的火花。」
「好麼,這黃牛這麼有魅力的?」
「可不,雖然學校不屬於掏噗特恩,好歹人家也是研究生在讀,長得研三這老哥有點兒帥,黃牛是第二職業,手裡還有點小錢。你琢磨呢?」
「嘶~~~~這麼,刺激的麼?」
「可說呢,之後研三這位老哥,發現他女朋友和那中介的露骨的曖昧,一番爭吵之後,女朋友一份人民來信檢舉揭發實名舉報,再有後來的知情人爆料。於是,此刻已成藝術。」
「艹,真特麼神奇啊。」李樂嘆口氣,「那位老哥呢?咋處理的?」
「馬主任念其只是未遂,而且有勇有謀,頗具吾校風采,高高拿起,輕輕落下,內部低調處理,給了個延畢。」
「行吧,這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可不是麼?」
聽完一段八卦,李樂又轉回小李禿子,看了看張曼曼,從包里取出幾張列印紙,遞過去。
「啥?」
「昨天和我弟聊起計算機的算法,然後想到的一個可以摸索摸索的小問題。有沒有興趣?」
張曼曼看著李樂諄諄誘導的笑,心中敲了敲警鈴。
「容我先看看?」
「你看,你看。這個可以算作網絡社會學裡,由於網絡信息經過不自覺或者刻意通過算法的構建,來影響個體的認知的一個研究點。」
張曼曼看著看著,就出了聲,「以前可能方圓十公里就一個傻逼。但是現在燕京的煞筆,滬海的煞筆,鵬城甚至倫敦、紐約的煞筆,通過網絡空間,就可以在一起高山流水遇知音,伯牙子期you and me,共振出一個信息的繭房,然後創造出更大的煞筆。」
「此為煞筆共振,現在已經、以及在未來,通過網際網路社群群組,在大數據算法過濾篩選推送的加持下,不自覺的會形成一種信息隔離效應。」
「當一群心態、年齡、認知、階層、收入水平、愛好高度相似的人聚集在一起,就會產生較為強大的回音室效應。同一種看法或者聲音,在一個小圈子中不斷的傳播、回放、疊加、共振,最終導致這個圈子裡的人會產生一種自我強化和肯定的錯覺,認為『地球平面的』,『所有認為地球是圓的人都是大煞筆』。他們視野狹窄、思想偏激,對圈子外人員的不同聲音感到排斥,甚至敵視。」
「其放大效應通過網絡空間中,人塑造環境和環境塑造人的雙向交互中倍數級還原出人的多面性。會在同頻共振中放大向美向善的力量,也會暴露許多人獲取信息上的渠道依賴,信息互通連接上社交衰退,分析信息上情感化的弊端。」
「誒,樂哥,這個,有點兒意思啊?」
「你琢磨琢磨,這個和你寫的那個小論文裡的圈層藩籬,回聲室效應,沉默的螺旋效應有沒有承接關聯延伸?」
「嗯,有。」
「咋樣,有沒有興趣?」
「那你是想?」
「老規矩,我第一你第二,咱倆誰跟誰。是吧。」
「那是.....誒,別動,你剛說啥?誰第一,誰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