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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愛滿溢,你會懂我的感覺嗎?

  莫西樓垂眸,眼底閃過一道光,屈起修長的手指在屏幕輕輕一滑,電話便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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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他點了擴音的按鈕。被子裡正握著她的那隻手悄然鬆開,撫上她的大腿,摩挲游移向上。

  一晚上把她哪裡敏感都摸透了。

  她剛想說「餵?」,被那隻突然覆上來的手激的顫動一下,聲音都抖了兩分。

  好在電話那頭並未聽出什麼異樣,楚年清潤的聲音從電話那邊緩緩傳出來,「桐桐,你知道我舍友都去哪了嗎?一個都聯繫不上。我想回宿舍拿點東西,門鎖了。」

  楚年六月初走的,在外面做了一個多月的實驗,能放五天假,他打算回宿舍拿點東西,然後回趟京市。

  他沒有鑰匙,給他的舍友挨個打電話,全都不接。他在這裡也沒有其他認識的人,只能給岳寂桐打電話了。

  顧雲起和方明哲這會兒正在海上衝浪,玩的開心,手機早不知扔哪了,根本聽不見。

  莫西樓手機調的靜音,他根本沒心思看手機,手機里的消息都疊加到99,也懶得處理。

  岳寂桐張張嘴,聲音還未發出來,莫西樓將手機拿走,放到自己嘴邊,開口,嗓音低沉沙啞,「鑰匙在門框上面最右邊的角落。」

  對面沉默了幾秒,傳來淅淅索索的響動,「找到了,謝謝。」

  「還有其他事嗎?」他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像冷漠的機器。

  「沒有了。」

  莫西樓點了掛斷,動作乾脆迅速,全程只讓她說了一個「餵」字。

  根本沒給她開口說第二句話的機會。

  把手機扔到一邊,一抬眼,對上她意味深長的視線,她眨眨眼笑,「還說不是小氣的男人。」

  就知道他比誰都小氣。

  他鑽到被窩裡,將她攬到懷裡。她只穿了一件他的T恤,身上的馨香混著屬於他的味道,好聞又曖昧。

  「就是小氣,怎麼了?」他吻吻她的臉蛋,動作輕柔。

  岳寂桐靠在她懷裡,手指輕輕戳著他的胸膛,低聲道:「對不起,我是不是因為楚年忽視過你的感受?」

  他一怔,肌肉有一瞬緊繃,隨即又放鬆,「沒關係,我也找人氣了你一次,咱倆扯平了。」

  說完,輕輕摸了摸她的腦袋。突然想起什麼,又伸手撈過她的手機,劃開,找到聯繫人。

  她不解的看著他。

  他在搜索欄輸入「莫西樓」三個字,果然找到了他的電話。

  就知道她給他的備註肯定是名字。

  他手動將三個字修改成兩個字——老公。

  改完又將手機扔到一邊去,繼續抱著她。

  她睜大眼睛看著他這一系列操作。

  睫毛忽閃,樣子萌萌的。

  他輕輕捏著她的臉,笑了一聲,「叫聲老公聽。」

  她低頭,將臉埋在他懷裡,極低的叫了一聲。然後感受到了他胸腔的震動,愉悅的笑聲從他喉嚨間溢出來。

  「這麼高興?」她抬起頭,對上他盛著光和愛意的眼睛。

  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眼裡的笑都將她感染到了。

  莫西樓灼灼的盯著她,只覺自己的滿腔愛意好似滿到快溢出來一般,根本無處釋放,他只是溫柔的,聲音很輕的問她,「我好喜歡你,怎麼辦?」

  都說愛人先愛己,但他永遠都會先愛她。

  就是要愛她,愛到死。

  她感受到了他滿到溢出的愛,很認真的說,「那你吃掉我吧。」

  停頓了一下又說,「人是你的,心是你的,都是你的。」

  他抱著她笑,「岳寂桐,三個月不見,你怎麼這麼會哄人了?」

  如果不是怕弄疼她,真想把人狠狠揉進懷裡。

  她垂著眼睛不說話,心想那可不,三個月,她進化了。

  後背的抓痕隱隱作痛,莫西樓起身伸出手臂,用手指勾住藥袋子,從裡面拿出藥膏和棉簽,遞給她,然後背對她躺下。

  「小野貓,給老公擦藥。」

  看著自己的傑作,她垂著睫毛擰開藥瓶,用棉簽沾了些藥膏,順著那一道道紅痕塗抹。

  塗著塗著,壞心思的加重力道摁了一下。

  他說,「小野貓,輕點擦。」

  「哦。」她嘴上應著,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擦著擦著又用力摁了一下。

  他吸了口氣,猛的轉過來看她,「故意的是不是?」

  然後威脅她,「好好擦,不然打你屁股。」

  「討厭,你還是轉過去吧。」她嘟著唇,用手指戳他的肩。

  他哼了一聲,摸摸她的腦袋,「乖乖,好好擦,心疼一下老公。」

  這次她沒再捉弄他,動作輕柔的擦起來,擦完還在他傷口上吹了吹,吹的人後背痒痒的。

  「好了,乖乖,不用吹了。」吹的他想撓撓。

  轉身看到她嘟著嘴吹氣的模樣,覺得好可愛,伸出手指在她臉上戳了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看。

  突然傻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她茫然的眨眨眼,攥住他那根手指,不許他再戳。

  他反握住她的手,又將她抱到懷裡,把被子蓋在兩人身上,蓋嚴實。

  然後輕輕摸著她的頭髮,眼中滿是深情繾綣,「覺得你好可愛,我好喜歡。」

  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詞句能描繪出他心中的愛意,就連愛到發瘋這四個字,好似都突然變得輕飄飄的,力度不夠。

  他很難想到任何能用來描述此刻心情的詞彙,如果非要找一個,那大概是,像泡在蜜里一樣。

  重度的糖分將他的骨頭都腐蝕的酥軟。

  她像裹著糖的毒藥,甜的致命。

  「岳寂桐,我好喜歡你。」他抱著她,一遍又一遍在她耳邊說著情話,「你會懂我的感覺嗎?」

  她把耳朵貼在他心口,閉眼聽著他蓬勃跳動的心臟,眼睛有些濕潤。

  她將拋棄一切顧慮懷疑,不再去想未來會如何,人和情會不會改變,她只想珍惜當下這些美好令人心動的瞬間,然後不顧一切的,去傾盡所有,不遺餘力的愛他。

  趁她年輕漂亮,趁他帥氣健壯,就應當抓緊這大好時光,共度美景良宵。

  什麼都不要想,濃烈的肆意的徹徹底底去愛一場。

  他將是她人生里,最濃墨重彩的篇章。

  「莫西樓,我很幸運。」

  這世上很難有人,像他這般溫柔暴烈的愛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