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崔牛沖他呲牙一樂,一字一頓。
「老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是你吧?你最好一五一十交代,你手上一共販賣過多少個孩子?還有沒有孩子在你手上,等著被賣掉的?」
「那個在你歌舞廳門口自殺女人的孩子在哪?」
「我要找的那個孩子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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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五一十招供,現在還來得及,要不等著你的,就是殺身之禍。」
崔牛義正詞嚴、振聾發聵!
讓朱玉堅和旁邊幾個手下都不由大眼瞪小眼。
不會吧,這小子殺了人,被我們抓了,還這麼理直氣壯。
好像他才是正義化身。
刁老賊眼珠子一轉,猛然一拍大粗腿,惱火地嚷了起來。
「朱隊長啊,看到沒有,這就是真正冥頑不靈的犯罪分子,自己殺了人,謀財害命,還誣陷我販賣孩子。」
「我也不知道關於我賣孩子的傳聞,是怎麼來的,但可以確定,一定是我的冤家對頭,在正經生意上競爭不過我,就用出這種下三濫手段誣陷。」
「甚至,我懷疑你!」
他朝崔牛狠狠一指:
「沒準也是受到我對頭慫恿,來誣陷我的清白,反咬我一口。」
他說得老激動了,又扭頭看向朱玉堅,滿臉委屈。
「朱隊長,其實我知道你也收到過這樣的消息,在暗地裡調查過我,但肯定啥都沒查出來,對吧?」
朱玉堅不由點了點頭。
「這不就得了。」
刁老賊又一拍大腿,振振有詞。
「連你這個大隊長都查不出我有啥問題,就說明我是無辜的,是被人誣陷的,我刁老賊向來安安分分做生意。」
「當然,我不能否認在做生意的過程中,有些急於求成,會用些不大光彩的手段。」
「但我保證,從來沒害過人命,做太大傷害別人的事。」
「做生意嘛,難免有些不正當的競爭手段,但不能喊打喊殺,不能罔顧法律啊。」
「朱隊長,你說是吧?」
這老賊說起話來,還真是一套一套的。
讓朱玉堅不由又用力點了點頭。
接著,老賊就朝崔牛狠狠一指。
「首先,你肯定是把許大貴殺了,你看他是個成功獵人,覺得他身上應該有不少錢,所以,這絕對是謀財害命。」
「緊接著,又跑到我這,想要勒索我,要我的錢,知道我在省城做生意比較成功。」
「朱隊長,我這推斷應該沒多大錯吧?畢竟現在事實擺明了,你帶隊來到我家時,我家周圍都被他翻了一個遍。」
「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藏在保險柜里的鈔票呀、金銀財寶啊,都被他劫走了。」
朱玉堅又是一點頭。
刁老賊深深一嘆。
「想不到,我這老老實實做生意的人,會遭到這樣誣陷,朱隊長,你可一定要為民做主、為民除害啊。」
接著,他看向崔牛。
「如果這傢伙不老老實實招,我看乾脆動用一些非常手段好了,反正他也不是什麼好人,就得乖乖讓他招出來。」
朱玉堅冷冷看向崔牛。
「你還有啥好說的?不是要找老賊對質嗎?該說的,說完沒有?」
崔牛重重嘆氣,盯著刁老賊,滿臉憐憫。
「老賊,真的,你現在承認自己所有罪過,把孩子交出還不遲,我怕再這麼耗下去,你會出大事的,這一出大事,就是滅頂之災。」
「你的身家和名譽蕩然無存不說,老命都保不住。」
刁老賊盯著他,突然頭皮一陣發麻。
他在省城縱橫多年,也遇過不少強勁對手。
但從沒人像崔牛一樣,給他這麼強烈的威脅感和危險感。
很快,刁老賊就大笑起來。
「崔牛,你現在是階下囚,都被鎖在鐵椅子上,手被銬住,腳也被銬住了,你犯的是殺人重罪,隨時都可能掉腦袋,你卻還敢在這威脅我。」
接著,他又一扭頭。
「朱隊長,你也看到了,這根本不是找我對質,就是想威脅我,而且,是當著你的面威脅我,這種人,真的,不讓他吃點苦頭,啥都不會說。」
朱玉堅滿臉陰沉。
「我明白了,刁同志,麻煩你又跑來一趟,這裡沒你什麼事了,接下來,我會想辦法讓崔牛把一切招出,你放心,我會還你一個公道。」
刁老賊趕緊站起,主動握住朱玉堅的手。
「朱隊長,有你這話,我就安心了,你真是一個為民請命的青天大老爺,相信有你在,我們省城治安會更好,所有壞人都無從遁形。」
「我更相信在你威力之下,這個崔牛會老老實實把一切招出。」
接著,他看向崔牛,臉上透出又奸猾又得意的笑。
「崔牛啊崔牛,你想誣陷我,想要收拾我,做夢吧,我刁老賊在省城是什麼人,拿個比喻來說,我就是一棵參天大樹。」
「你呢,就是一隻螞蟻。」
「你這隻螞蟻,能撼動大樹嘛。」
接著,他又想到一件事,扭頭說道:「朱隊長,我看這傢伙也不會老老實實交代,哪怕對他上了手段也差不多。」
「這樣子,你一邊上手段,我就一邊勸他。」
「咱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沒準更容易讓他說出來。」
崔牛一聽,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個刁老賊還真猖狂啊。
唱紅臉唱白臉的。
當著被害者的面,就敢這麼說。
朱玉堅一點頭。
「行,就按刁同志說的。」
他一扭頭:「拿木條來。」
他手下立刻拿來兩根木條,都是用棗木做的,非常堅硬。
大概有二十厘米長,正方形,長寬都是五厘米左右。
朱玉堅冷冷盯著崔牛說:「現在你交代還來得及,不會讓自己受啥傷,挨啥痛,反正你遲早得說,我有的是手段讓你說,又何必受皮肉之苦。」
崔牛一本正經回應。
「朱隊長,我感覺你應該對刁老賊上手段,讓他好好把怎麼害人、抓小孩的事說出,而不是對我。」
「冥頑不靈,真是冥頑不靈呀。」
刁老賊一聲長嘆。
「朱隊長,跟這種人沒啥好說的,直接上手段吧,我看他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掉淚。」
朱玉堅嗯了一聲,下巴一抬。
兩個手下走了過去,用兩根棗木條,只夾住崔牛一根手指,然後分別握住兩根棗木條的兩端。
看著這一幕,刁老賊怪笑出聲,又得意又囂張。
「這手段不錯,叫做夾手指是吧?崔牛,趕緊說,要不……桀桀桀,你一根手指頭就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