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葉雄鷹狠狠哼了一聲。
「這都什麼社會了，以為舊社會啊，還老爺，到底誰是老爺？」
洪坤趕緊回應。
「老爺就是……就是刁老賊，開……開紅館歌舞廳的那個，在省城也做了不少其它生意，認識了不少官面上的人物。」
「他也挺厲害的，關係……」
沒說完，就被葉雄鷹揮手打斷。
「得了，別跟我扯他的關係，在我葉雄鷹眼中，你們這些三教九流的東西，一切關係都是紙老虎，給我言歸正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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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坤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緊接著說：「因為他名字里有個老字，又喜歡我們叫爺，所以就叫他老爺，是他……」
「是他先找鐵棍和阿刀，要把崔牛收拾掉的。」
「然後又找我帶著人，把……把那三姐弟抓走，就是怕……就是怕……」
說到這，他又有些吞吞吐吐了。
葉雄鷹冷冷地問：「就是怕什麼？直說，不老老實實交代，信不信我可以先斬後奏？我就在這，把你們的狗頭砍下來！」
這話老威風了。
加上洪坤這些人都知道葉雄鷹是什麼存在！
可說逢年過節，省里最頂天的人物都得到他這來，拜年問候送禮物，好好討教幾句。
這絕對不是他們這種牛鬼蛇神，能招惹的呀。
洪坤趕緊說：「大概就是怕姐弟三知道……知道老爺的什麼醜事，到處宣揚，所以要來個殺人滅口啥的，對了，還有那個……」
「那個在歌舞廳門口自殺的女人，後來被崔牛送到了醫院。」
「老爺也派了人，要去把她殺掉，同樣是殺人滅口，但後來可能……可能沒成功。」
聽到這，葉雄鷹已經是吹鬍子瞪眼睛。
砰！
他猛然一拍桌子！
「現在是什麼社會！什麼時代！」
「怎麼還有你們這種一點王法都不放在眼裡的人，可惡，真是太可惡了！」
「這件事，我一定徹查到底，把他們看好，找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盯著。」
「先不要透露這些人已經被抓的消息，我現在就去關崔牛的地方，好好問清楚。」
一幫衛士趕緊點頭說好。
這下子，省城的一條神龍發威了。
恐怕有不少人要倒霉。
……
而在崔牛的被關押之地，他遭到提審了。
提審他的人，就是朱玉堅。
「崔牛，你老老實實交代，幹嘛要殺人，你可別否認沒殺人，屍體已經找到了。」
「許大貴在我們省城周邊，也是鼎鼎大名的獵人，幹掉過不少野豬豺狗啥的，也算立過功的，你把這麼優秀的一個獵人殺了，到底是有多喪心病狂呀。」
朱玉堅一邊說，一邊拍桌子。
砰砰砰！
他派去的人，已經找到了許大貴的屍體，還在周圍發現了不少打鬥痕跡。
崔牛眼皮子一翻，淡淡地說：「許大貴應該是受到老賊指派，跑到醫院，要把一個自殺的女人殺人滅口，被我發現。」
「我自然要把他抓住，好好搞清楚事情經過，結果卻遭到他的反擊。」
「我們搏鬥了好幾回，他要殺我，無奈之下，我只能反殺。」
接著，崔牛就把事情經過一五一十說出。
從怎麼反殺許大貴，阿刀又突然出現，要把他幹掉，而他是怎麼反殺阿刀，逼他把自己帶到老賊那，以及接下來發生的一切事情。
最後他說：「朱隊長，這件事我希望你能好好打聽，這個老賊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一個人販子，而且，罪行還特別嚴重」
「我不信以你這種身份的人，對他沒有絲毫了解。」
朱玉堅眼角抽搐，
刁老賊有什麼傳聞和風言風語，他自然清楚，甚至暗地裡找人去打探過。
但絲毫有用的線索都沒打聽到。
倒是發現這個老賊，雖然不能說完全正正經經做生意，也有些是見不得光的，比如開那歌舞廳，還存在給人拉皮條的灰色事件。
不過，這種事一般是民不究官不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冷冷地說：「老賊做人販子，你有證據嗎？有證據就把證據拿出來說話，沒證據，我分分鐘認定你就是混淆視聽，掩蓋殺人事實。」
崔牛頓時哭笑不得。
「不是，你說出這種話，算啥個體統，我這不就是在找證據的時候，被你們抓了嘛，要不是抓了，沒準現在證據都在我手裡了。」
朱玉堅呵呵冷笑。
「你倒是會狡辯，反正你就是沒證據證明老賊幹了那些事，但我們有證據證明是你殺了人，所以，你還是乖乖交代罪行，別拉別人來做擋箭牌了。」
「在我眼中，你拉不了的！」
崔牛說：「我不是拉別人做擋箭牌，是要讓你這個隊長明白，到底誰是壞人誰是好人，這不是很容易調查清楚的嘛。」
「去找阿刀好好問清楚，要不就去翻翻許大貴住的地方，沒準都能翻出一些東西來。」
「這兩人絕對是慣犯，退一萬步講，把老賊叫來，我跟他對質。」
「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巴掌，能遮住多大的天！」
換成幾十年後，這種相當於原告和被告的對質，自然是不可能的。
但現在倒讓朱玉堅心中一動。
這個崔牛軟硬不吃，還振振有詞。
不如把老賊叫來，看看這老江湖有啥辦法讓他開口。
朱玉堅就點了點頭。
「行，我再把老賊叫過來，我倒要看看你有啥樣說法，不過，我告訴你，崔牛，你要真是謀財害命，趁早老實交代罪過。」
「要是想盡辦法來遮蓋，只會死得更快。」
接著，他一扭頭。
「打電話給刁老賊，把他叫過來，就說崔牛這邊嘴硬得很，要他協助破案。」
馬上就有人走了出去。
朱玉堅朝崔牛狠狠一指。
「你老實點，我可以叫老賊過來跟你對質，但你要是還敢閉著眼睛說瞎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有的是手段，讓你一五一十招供。」
他眼睛裡已經透出幾分血腥氣息。
但崔牛並不在意，就呵呵一笑。
沒多久，刁老賊還真來了。
他笑呵呵地說：「朱隊長，還有什麼事要我幫忙的？這個叫崔牛的傢伙，真的還啥也不說嗎？崔牛啊，你做錯了事就要認！」
「你謀財害命，現在被抓住，得老實承認啊。」
「沒聽過一句話，叫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嘛，你已經沒有退路了，要是再狡辯下去，更是只有死路一條，明白嗎？」
刁老賊還一本正經，挺能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