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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前世這一塊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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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許家卿家喜結連理!」

  「看起來可真登對啊!」

  「裴璟這小子運氣真好,繼父病重繼弟早死,這卿家早晚要改姓變成裴家…」

  婚宴廳內很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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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隨著我的出現,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秦先生!」

  許父衝過來,對著我點頭哈腰。

  「您怎麼來了?是因為犬子嗎?我早就聽犬子說您和他關係頗好…」

  「咔嚓!」

  我將上膛的槍,抵在男人的心臟上。

  「許澄和裴璟在哪?」

  我第一次記住這兩個讓人討厭的名字。

  「把他們都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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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父不敢反抗,我離開時後備箱多了兩個麻袋。

  我抵著額頭。

  大腦鈍痛,正不斷重播他死亡的畫面。

  一定會很痛。

  醫生說,他是從高空失足墜落而死的。

  或許剛掉下去的時候他還有救…

  可是沒人救他,明明那兩個人一直都守在旁邊,不然不可能做到在他死亡後立刻把他送去醫院。

  可他們就是不肯救他。

  頭骨碎裂,血液外滲,他該有多疼啊?

  我的頭更疼。

  這時顛簸停止,我問張叔:

  「到了嗎?」

  張叔回頭勸我。

  「少爺,卿少爺已經死了,您真的沒必要…」

  從我接管秦家後張叔一直叫我先生。

  這次張叔重新開始叫我少爺。

  似乎還認為我只是一個孩子,只是一時衝動才做出這種荒唐事。

  我開口

  「下車吧張叔,把他們放下來。」

  張叔鬆了口氣。

  而我在張叔下車去後備箱的瞬間,坐上主駕駛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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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麻袋被我解開。

  那兩個奇形怪狀的傢伙掉了出來,稍矮些的那個紅著眼對我吼:

  「秦淮渝,我要和裴璟結婚你後悔了是嗎?那我之前對你大獻殷勤的時候你怎麼…」

  聲音戛然而止。

  奇形怪狀的東西終於停止喋喋不休,因為我的槍已經抵在他的太陽穴上。

  「你欺負他?」

  我問他,卻是陳述的口吻。

  「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許澄渾身僵硬,連話都說不出。

  我看得出來。

  這個奇形怪狀的東西雖然長得很醜,但卻很有自信心。

  他似乎以為我喜歡他。

  是為了搶奪他,才在婚宴上強行帶走他。

  可事實並非如此。

  我只想殺了他,可在殺了他之前總要做些什麼。

  「為什麼?」

  我又一次問:

  「他對你很好,不是嗎?」

  許澄唇線緊繃。

  槍都抵在腦袋上了,卻還是不肯說實話。

  我沒有著急。

  他不說,還有別人可以說。

  我走到另一邊,打開箱子,景鯉也掉了出來。

  槍口對準景鯉的太陽穴。

  「你們認識對嗎?」

  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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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景鯉也在,許澄瞳孔放大,拼命用眼神暗示景鯉別亂說話。

  可惜已經太晚了。

  比起別人,親眼目睹過旁支覆滅的景鯉更清楚我的可怕。

  我沒有什麼人性。

  我要殺人,就是真的會殺。

  景鯉果斷出賣了許澄。

  「卿啾是怎麼死的我不清楚,但許澄討厭卿啾很久了。」

  景鯉一鼓作氣交代。

  「那天我去見你的時候許澄就帶著卿啾躲在後面,他故意的,故意讓卿啾看見你和我在一起,讓他以為我和你有關係,然後讓卿啾藉口要和裴璟結婚從你身邊離開…」

  哦,原來是這樣啊。

  我好像懂了些…

  原來他沒那麼討厭我,原來他沒有那麼喜歡裴璟。

  「原來只是你在撒謊。」

  我對著景鯉笑了笑。

  景鯉抬頭,怔怔地看著我,似乎有些看痴了。

  只是下一瞬間——

  槍聲響起,景鯉腦袋上多了個窟窿,在震驚中緩緩倒下。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

  看向對面殘缺的鏡子,鏡子裡的我在笑。

  笑得溫柔和煦。

  但配著飛濺的血跡,便增生出一分詭異。

  我不太會說話,不太會笑,不太會和他相處。

  分開後我一直有在努力調整。

  我想讓他再次看見我的時候,能別再那麼討厭我。

  可他看不到了。

  他永遠都看不到了。

  我擦淨槍上的血,轉身走了回去。

  許澄和裴璟已經被嚇傻。

  好歹是法治社會,他們沒想到真有人殺人不眨眼。

  「你們是怎麼殺死他的?」

  「你們在他死前都對他做了什麼?」

  我舉起槍。

  「名額只有一個,最先回答的人才能活命。」

  許澄不斷用眼神暗示裴璟。

  想告訴裴璟,只要他們誰都不說,就能苟到警察過來救他們。

  但裴璟比他想像的還要沒骨氣。

  「我說!」

  像是生怕許澄和他搶答,裴璟慌得要死。

  「許澄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卿啾活命,那些照片都是擺拍出來騙你的,其實卿啾是被許澄軟禁起來了。」

  我將手中的槍握緊。

  是這樣啊…

  我所以為的他的幸福都是我的自以為是,其實他從來都沒有幸福過是嗎?

  裴璟繼續。

  「許澄在卿啾死前給卿啾餵了很多藥,他產生幻覺看見你,以為你要來帶他走就下去了,但其實下面是地面,他掉下去就直接死了…」

  「砰!!」

  裴璟話還沒說完,便聽見一聲槍響。

  我抬起手。

  對準許澄,面無表情地一槍接著一槍。

  子彈還有很多。

  和景鯉的一槍斃命不同,我沒打算讓那傢伙好死。

  他死得時候渾身的骨頭幾乎全碎了…

  所以一槍槍,都避開致命的地方,將許澄體內重要的骨頭全部釘穿。

  血流不止。

  許澄起初還撕心裂肺的哭,但後來連喊疼的力氣也沒有了。

  裴璟一臉不安。

  「我能走了嗎?」

  我笑著放過他。

  裴璟喜出望外,衝出去準備報警。

  可下一秒——

  一顆子彈貫穿他的脖頸,洞穿他的聲帶。

  裴璟跌倒在地。

  捂著脖頸,絕望地看我。

  我放下槍。

  「很痛苦是嗎?為什麼他痛苦的時候你沒去救他?」

  裴璟低下頭,抽搐著,卻沒有回答。

  或許只是單純的回答不了。

  我收起槍,走出屠宰場,聽見警笛聲。

  警察將槍對準我。

  我看見一個個漆黑的槍口,內心沒有絲毫懼意。

  我馬上就能再次見到他了。

  只是有些遺憾,我的屍體或許不能和他的屍體葬在一起。

  我原本在思索著。

  可抬眸,天邊驟亮,一行文字浮現。

  【循環1,結束,好結局:he】

  接著又是一行字。

  【循環33,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