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古龍族腹地。
宇宙海。
此刻海浪翻湧不熄,巨浪一重盛過一重。
幾乎所有在宇宙海中修煉的太虛古龍族,此時都有些膽戰心驚。
「這是怎麼了?龍主為何會如此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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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此次出戰人族,竟是我太虛古龍一族戰敗?」
「這不可能啊,此次我太虛古龍一族幾乎全員出戰,只剩下咱們這些小輩在族中修煉。」
「龍主都親自出手了。」
「絕無可能戰敗!」
「我聽說人族突然冒出四個半步畫圈境強者!」
「這才讓咱們太虛古龍一族戰敗!」
「聽說四大巔峰族群之主都出手了,就是奈何不得這人族!」
「噓!這種話以後千萬不要再說,小心被關禁閉!」
......
此時,宇宙海最中心處的盤龍柱上。
龍主渾身正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盤龍柱之前。
金龍王則正在匯報此次太虛古龍一族的損失。
「父王,這一次我太虛古龍一族損失過萬,附屬族群也損失了數十個。」
「可謂損失慘重啊......」
龍主大怒道:
「你放屁!人族何等渺小,怎能殺我太虛古龍那麼多族人?」
金龍王道:
「父王,人族自然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
「是那許蠻,路過之時隨手給拍死的......」
對於半步畫圈境來說。
之下的境界都是螻蟻,來多少都可以隨意拍死。
龍主聽聞此言。
更是恨的咬牙切齒。
此次四大巔峰族群之中,唯有他太虛古龍一族損失最為慘重。
不但被勒索了一百億極品元石。
還死傷了那麼多族人。
要知道,太虛古龍一族本就極其難以繁衍。
能被稱為太虛古龍的。
那都是血脈最為純粹的龍族。
每一尊,都極其珍貴。
是太虛古龍一族延續下一代的關鍵。
沒了這些純血太虛古龍,族中的血脈,將更加稀薄。
再加之太虛古龍一族想要繁衍純血龍族極其困難。
很可能漸漸的,便會與當年的泰坦一族般。
因為繁衍困難,而導致滅族......
不知過去多久。
宇宙海方才逐漸平復了下來。
龍主深深嘆了一口氣道:
「早知如此,本座還不如自己單槍匹馬的去......」
金龍王點頭認同道:
「父王說的對。」
龍主:「......」
就在此時。
忽有龍族走了進來,旋即一臉恭敬的將一塊令牌遞給了龍主。
龍主有些疑惑的看著那龍族。
那龍族恭敬道:
「大王,這乃是人族派人送過來的傳訊令牌。」
人族?
聽到這兩個字,龍主的心情便有些不太美妙。
「他人族想幹什麼?」
「以為有許家撐腰,就能肆無忌憚的來嘲諷我太虛古龍一族了?」
龍主再次勃然大怒。
金龍王卻皺眉問道:
「可有說是何人送過來的?」
那龍族道:
「是人皇......」
人皇?
金龍王面色微動。
朝著龍主拱手道:
「父王,據我所知,這人皇一直與許家不對付,畢竟許家的存在,已經危及到了他的統治。」
「這傳訊令牌,或許咱們可以看看。」
「是友非敵也說不定。」
聞言,龍主目光微微閃爍。
旋即傳訊令牌亮起一道微光,浮空而起。
片刻之後。
龍主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這人皇可真是有趣,為了剷除許家,竟告訴了本座一個驚天的大秘密。」
金龍王連忙道:
「父王,可是有什麼好消息?」
龍主緩緩道:
「許淵的半步畫圈境,竟都是靠著花費巨大代價,暫時提升上去的。」
「若是如此,那許蠻與許玄,想必也是如此。」
「本座就說,怎麼會突然冒出來這麼多半步畫圈境修士,原來竟是如此。」
聽聞此等隱秘,金龍王一臉震驚之色。
「這麼說這許家,完全就是在虛張聲勢罷了?」
龍主點頭。
金龍王又懷疑道:
「父王,人族狡詐,此事會不會有詐?」
龍主搖頭道:
「不會。」
金龍王追問道:
「為何?」
龍主解釋道:
「這份消息,人皇同時通知了其他巔峰族群。」
「若其中有詐,必然是許家在背後謀劃。」
「可如此,便會再度引起四大巔峰族群對許家的殺意,對許家有何好處?」
「所以,此事只能是那人皇在背後暗中謀劃。」
「想要藉助咱們之手,剷除許家這個心腹大患。」
金龍王恍然大悟。
旋即臉上又浮現出一絲嘲諷之色。
「這人族真是自取滅亡,如此時候,竟還在內鬥。」
「不過這人皇的膽子,也大,竟是想要將四大巔峰族群當刀使。」
「行這借刀殺人之舉。」
龍主笑道:
「只要能滅了許家,當一回刀又如何?」
「況且,那人皇恐怕還沒搞清楚,究竟誰才是執刀人......」
......
幾乎同時。
其他三大巔峰族群都得到了這個消息。
個個磨刀霍霍。
靜待時機。
刀鋒直指許家。
......
北海城。
一帳篷之中。
許小凡此刻正滿面愁容的看著許淵。
許淵問道:
「臉色為何那般難看?」
許小凡道:
「爹,我覺得此次刺殺有詐。」
許淵沉吟片刻道:
「細說。」
許小凡道:
「這一次刺殺,看著是針對我,但我覺得,這其實是在針對爹你。」
許淵帶著考校的語氣道:
「何出此言?」
許小凡一臉嚴肅道:
「我覺得爹你身受重傷的事情,可能已經暴露了。」
「他們這才派一位遮天境的強者刺殺我。」
「看似是想殺我,實則是想要試探爹你的實力。」
「如果爹你還有半步畫圈境的修為。」
「即便是派出一位滅天境強者刺殺,都沒辦法傷我分毫。」
「可我卻受傷了,這其中的問題,可太多了。」
許淵一臉欣慰,接著考校道:
「那你覺得,會是誰在試探?」
許小凡想了想道:
「咱們許家在北海城外的一戰,名動宇宙。」
「一些小人物,定然不敢試探我許家。」
「最有可能的,無非就是四大巔峰族群,以及人皇......」
聞言,許淵微微點頭。
「那你覺得他們之中,誰最有可能?」
許小凡道:
「這場慶功宴,是人皇安排,且準備時間不足一日,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安排人刺殺的,恐怕只有人皇一人了......」
說到這。
許小凡臉色更加難看。
他更希望是其他族群安排的這場刺殺。
可偏偏是自己人......
「爹,我實在想不明白,人族如今的情況,這些混蛋,竟還想著內鬥,著實讓人心寒。」
許淵道:
「這也是人之常情,樹大招風,且咱們許家,已經威脅到了人皇之位。」
「人皇若不剷除咱們許家,他的位置,也坐的不安穩。」
許小凡嘆了口氣道:
「爹,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許淵道:
「且等他們,先出招......」
許小凡疑惑。
「咱們難道不做些什麼嗎?」
許淵微微笑道:
「有言道棋士以身入局,舉棋勝天半子......為父卻不想只勝這半子......」
許小凡聽的一愣一愣的。
老爹又開始雲裡霧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