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大根立馬踢了胡香草一腳「閉嘴!胡咧咧什麼」
然後換了副笑臉「公安同志,那真是我們的孩子,還有沒有啥辦法能讓孩子回到我們身邊,我們就是想孩子,想彌補孩子。」
公安:「你們想彌補的話就不會鬧到這裡來了」
畢竟沒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閻家人被拘留教育了幾天,警告他們不要再去找關小雨,就被放了出去。
「死丫頭眼睜睜的看著親爸媽被拘留,老天爺咋不下到雷劈死這個不孝的」胡香草出來就罵罵咧咧的。
即便是自己生的,一天也沒有養過,能有什麼感情呢。
閻喜兒抹著眼淚「爸,我這蹲大獄的名聲傳出去,我還咋找對象啊!」
閻招弟縮著脖子「我婆婆回去得打死我」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ᴀ🅽.ᴛᴡ任你選
「我們給她找了這麼好人家,她一點不感恩,不念我們家的不易,不體恤親生父母,就是個白眼狼」閻大根惡狠狠的說道,他這老臉丟盡了,回村得被講究死。
「要是咱家像李家一樣有錢,我就不信她能這麼對我們,她就是見利忘義,不想認窮父母,怕我們借她的光,她也不想想,沒有你們能有她嗎」閻喜兒火上澆油。
閻大根:「她命是我們給的?她想不認就不認?嫌我們窮,那把命還我們!」
「當家的,咱們咋辦?咱們還去學校?」胡香草沒啥主見,都聽男人的。
閻大根沒吱聲,再去學校,他有點不敢,他怕再被拘留。
「先回家,我們好好商量一下,想甩掉我們一家,她做夢!」閻大根只能放狠話了。
閻喜兒更想哭了,回家能有啥辦法,她名聲徹底毀了,別說城裡的了,村里她也找不到好對象了。
閻家人回村,大冬天的,村里人都在屋裡貓冬,他們回來倒是沒引起轟動。
「咱們這幾天沒在家,寶根肯定著急了,也不知道他這些天害怕沒,有沒有飯吃」胡香草想起兒子,一陣心疼。
閻喜兒更想哭了,她名聲都壞了,媽一點都不著急,哥都那麼大了,還在擔心他沒飯吃,他們被拘留了好幾天,哥都沒去看看他們,媽還怎麼惦記他,她這命真的太苦了,她怎麼就沒被扔了呢。
胡春草進院就喊「兒子,兒子,媽回來了!」
「媽,媽!」屋裡傳出虛弱的叫聲。
胡香草心一下就慌了,快步進屋「兒子,兒子,你咋啦?」
閻大根趕緊跟上
夫妻倆進屋看見寶根,雙眼黑了又黑
寶根臉色蒼白的躺在炕上,渾身是血。
「兒啊,是誰幹的,你傷哪了?」閻大根顫抖著去摸自己的寶貝兒子。
「爸媽,你們去哪了啊,我被人打了,好疼啊」寶根哇哇的叫著。
「打哪了,你哪裡疼,快告訴媽」胡香草扶著炕沿勉強站住。
「媽,我腿好像斷了,你們趕緊送我去醫院」
閻大根趕緊去看兒子的腿,小腿變形了,又紅又腫的,一看就斷了「誰打的?」
「爸,我也不知道啊,昨天晚上突然進來兩個蒙面的人,進屋就打我!」寶根沒什麼力氣,說的斷斷續續大的。
「爸,肯定是那個白眼狼乾的!」閻喜恨恨的說。
閻招弟:「趕緊送小弟去醫院吧」
「先去醫院,然後再找那死丫頭算帳,這可是她弟弟,她個狼心狗肺不得好死的東西,當年就應該直接把她掐死」胡春草看著兒子,這一刻恨不得把小雨挫骨揚灰。
閻大根趕緊去找車,把寶貝兒子送到醫院,小腿骨折,肋骨骨折了一根,差點把胡春草疼死。
「當家的,我要去那死丫頭,這可是她的親弟弟,她怎麼能這麼狠毒!」
閻大根陰沉著臉,他也心疼啊,這可是他唯一的兒子,敢對他兒子下手,他也不會對那死丫頭客氣。
「我想想,咱們這麼去,找不到她。」大學不是他們想進就能進的。
「你趕緊想,絕對不能放過她」胡春草恨恨的說。
閻招弟:「媽,三妹就是個小姑娘,應該不是她乾的」
「不是她乾的,也是她指使的,跟她脫不了關係」胡春草吼道。
閻招弟:「要不咱們報警吧」
「你弟弟都沒看清人家長什麼樣,報警有什麼用」閻大根沒好氣的說。
「萬一公安能找到線索呢,咱們剛出來,就出了這事,肯定跟關小雨脫不開關係,讓公安幫我們調查唄。」閻招弟覺得自己爸媽也想不出啥好辦法,不如報警。
閻大根覺得二姑娘說的有道理,立馬去報警,他兒子絕對不能白被打。
小雨上課呢,被輔導員叫了出去。
「關小雨同學你好,上周五,有對夫妻來認親,你還記得嗎?」公安很客氣。
小雨點點頭「我記得,但我跟他們沒有什麼關係,是他們認錯人了,當時我們學校附近的派出所調查清楚了。」
「你昨天在什麼地方?」公安繼續問道。
「在學校」
「你有沒有出去過?」
「沒有」
「閻大根夫妻的兒子被打了,你認識他們的兒子嗎」公安觀察著小雨的表情。
小雨很淡定「不認識」
公安又詢問了幾個問題,老師和同學都能作證,小雨沒有出去過,小雨的通話記錄也被調了出來,沒有任何異常。
李滿倉吳知秋,關老頭也都被詢問了,公安沒找到任何疑點,於是又去調查寶根的社交圈子。
隔了兩天,閻家人都在醫院陪護寶貝疙瘩呢,村里人慌慌張張的跑來,「大根,你家著火了,你趕緊回去看看。」
閻大根騰的蹦了起來,「怎麼可能,我們家都沒有人,怎麼可能著火。」
「誰知道咋回事,你趕緊回去看看吧」人家就是來報信的,哪知道怎麼著的火。
「燒成啥樣啊,有沒有救火?」胡香草著急的問。
「你們回去自己看」報信的沒好氣的說。
一家人慌慌張張的回村。
整個村子上空都是濃煙。
閻大根胡春草跑到家,村里人都圍在這裡,不少人身上都是濕的,手裡還拎著水桶。
特別是幾家鄰居,渾身衣服都燒了,有的頭髮都燒到了,倒不是他們跟閻家關係多好,實在是不救他們幾家也得遭殃,幸虧是大白天,發現的早,晚上興許他們全家都給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