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話,眾人輕輕點頭,看著小如的眼神,也是飽含溫和。
小如此女,長相一般,家世貧艱,卻很是善良。
當初選其為保姆,當真沒有選錯。
不過好在,如今也脫了貧,生活狀況不說頂尖,但至少比城裡絕大部分人要好了。
「呵呵,小如,起來吧。」
王龍上前,親自將小如攙扶了起來,笑道:「人吶,都是相互的,這些年你盡職盡責,我們都看在眼裡,陳尋這傢伙,患腦疾時,多麼的鬧騰,我們也都知道,有時候比過年的豬都難按,你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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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天傾和魁真等人心臟砰砰的跳,嘴角瘋狂抽搐!
這王龍牛逼啊!
居然把先生的鬧騰形容成比過年的豬都難按!
慕向年和陸忘憂等人更是臉色煞白,嚇壞了!
然而餘光看去,卻見那位絲毫不惱,反而還嘴角含笑,他們怔住了!
慕向年和張戈看向了朱重......
裴肅溟和田羅看向了陸忘憂......
都十分想問,你們不是說前輩清醒時,霸道無雙,殺人不眨眼嘛?
可現在看,哪裡殺人不眨眼了?
這份溫良的性格,簡直好到爆,不,簡直好到離譜好吧!
若是換作他們,雖然也和王龍比較熟了,但王龍若將他們形容成豬,不說甩臉色什麼的,反應至少肯定是笑不出來!
「前輩真是翩翩公子啊......」
慕向年等人內心讚嘆。
陸忘憂和朱重對視一眼,這一回,二人難得心意相通,眼神略有些苦澀。
真的很想說,不是這樣的,只是還沒開始罷了......
「不辛苦不辛苦!」
小如驚得連連搖頭。
「呵呵。」王龍接著取出這月的月錢塞進小如手裡,道:「回去後,好好生活,若有難處,也隨時可以回來找我們,能幫的,我們儘量會幫你。」
聽到這句話,小如再也忍不住,眼眶發紅,連連鞠躬:「謝謝、謝謝......」
「仙仙師們再見!」
連連鞠躬後,小如餘光看了陳尋一眼,便低頭快步朝大院外走去。
「小如!」吉大忽然喊道。
小如身形一頓,連忙轉過身來,躬身道:「仙師還有何吩咐?」
吉大眼神微動,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輕聲道:「我一直想問,你明明也有錢了,怎麼還不搬出城東那片貧民區?那裡又髒又亂又破的。」
小如擦了擦眼角,回道:「那、那裡挺好的,我和娘都挺喜歡那裡,娘說,那兒是我們的根。」
吉大嘴唇動了動,話被卡在了喉嚨里。
眾人聞言,也都高看了小如一眼,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慕向年和陸忘憂這些人對視一眼,眼神中,暗含複雜之色。
「挺好的,往後的日子,好好生活。」
說話的是陳尋,他淡淡笑著。
「嗯!」
小如重重一點頭,目光在陳尋臉上停留一剎,便轉身跑離了大院。
「時間也不早了,大傢伙早些休息吧。」
王龍看了眼天色,說道。
白狼和林浩等人點點頭,也都累了,眾人和陳尋再度說了兩句,就回自己房間休息了。
說是休息,實則自然是修煉,修煉便跟休息一般無二了。
確定王龍他們開始修煉後,眾人連忙跟陳尋見禮!
「見過先生(前輩)!」
慕向年和陸忘憂等人躬著身,低頭看著地面,喉結艱澀地滾動著。
「先生先生!」
小黑龍迫不及待跑過去,抱住陳尋的大腿,憨憨地笑著。
只有在陳尋面前,小黑龍才最老實。
陳尋伸手揉了揉小黑龍的腦袋,便輕聲道:
「免禮。」
聞言,葉天傾和魁真等人倒還好,直起腰來,略顯自然一些。
但慕向年和陸忘憂等人卻依舊微微躬著身,心中有些打鼓。
他們注意到,王龍那些人不在場後,眼前這位的笑意就收斂不少了,整體雖然平平靜靜,卻莫名讓人喘不過來氣。
這時,聖聖走到陳尋跟前,躬身道:
「先生,今日從琅琊山脈歸來,有人強行從我的隨身空間盜走了南宮堯的屍體!聖聖守屍出茬,請先生責罰!」
這件事,聖聖憋到現在,快要憋死了!
陳尋看了眼聖聖,微笑道:「今日我去了清泉潭一趟,南宮堯的屍體是我拿的。」
好傢夥,原來是這樣!
先生居然還去了一趟琅琊山脈。
「是。」聖聖恭聲應下,鬆了一口氣,不過也有些尷尬,他方才說盜,豈不是說先生是小偷......
小黑龍眼睛一亮,忙問道:「先生先生,南宮堯是不是復活啦?」
葉天傾和魁真等人也立即豎起了耳朵!
陳尋點頭:「他好著呢,現在就在城裡的一家酒樓住著。」
眾人內心微松,果然先生出馬,不同凡響啊。
南宮堯就剩那一縷殘魂了,都能被先生硬生生的弄活過來。
「哥哥這回能清醒多久?」
秋池池望著陳尋,一雙烏黑的眼睛中,滿是熱切和心疼。
在得知哥哥每清醒一段時間就要瘋癲三年後,她時常想著,如果哥哥能一直清醒著就好了。
聽到這個問題,陳尋自己都頭疼,便搖搖頭:「哥哥也不知,只望這一次能久一些吧......」
秋池池失落地點點頭,不再說什麼,只是睜著眼睛,一直看著陳尋。
「這不是朱兄麼?」
陳尋總算看嚮慕向年和陸忘憂等人,並對著朱重打趣道。
朱重頭皮一麻,忙道:「不敢不敢!前輩折煞小朱了......」
朱重心裡也苦,一開始在那蒼族瑤月的夢裡與這位初遇時,那的確是稱兄道弟,誰曾想,這位這麼恐怖......如今哪還敢有任何的托大。
陳尋又看向陸忘憂,明知故問道:「陸忘憂,你不去找那彼岸花,怎的來此當傭兵了?」
彼岸花?
那是什麼。
慕向年驚疑,便震驚看到陸忘憂直接跪了下去!
「前輩,寰宇無垠,我恐怕窮極一生,都找不到彼岸花的所在!」
陳尋:「所以呢?」
陸忘憂沙啞道:「前輩神通廣大,眼界超乎想像,既然能知道彼岸花的存在,那、那是否......」
然而陸忘憂還未說完,陳尋便淡淡道:「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也不知彼岸花位於何方。」
陸忘憂身體一震!
聽到這個答案,好像整個人都萎靡了下去。
一旁,葉天傾望了一眼陳尋的表情,他抓了抓輪椅的扶手......
先生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