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暗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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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助我成道的因果欠的有點大，但總不能真肉償吧？，群俠墨鈺看著眼前此情此景，心裡犯著嘀咕。
氤氳水霧瀰漫，豐滿婀娜的曲線若隱若現。
他忽然有點後悔，只因之前到了天基王鶴熙的失態，所以腦子一抽，想要試試凱莎看到自己天使形態時，是否也會石女動凡心。
然後就一不小心給自己玩坑裡去了————
「嘩啦啦~~」
朦朧水汽中，凱莎靠在溫泉石畔，素手抬起一捧溫泉水，任由水珠順著指尖滴落。一頭耀眼的金色長髮濕漉漉地垂落於雪白圓潤的香肩，帶著天使女王自有的成熟與慵懶。
「聽說人老了就會變得多愁善感，總喜歡回憶過去，剛才有些囉嗦了，希望沒有對你造成什麼苦惱。」凱莎微微側頭，鳳目透過水汽看著岸上的男人。
「這些都是不記文字的重要信息，女王陛下能為我解惑，講述當年的隱秘，是我應該感激才是。」群俠墨鈺目不斜視。
他雖已經到了大道終極，得了聖人道果，但終歸年齡太小，心態還很年輕，正是血氣方剛之時。
簡單來說，他只是持戒，以心限增強自身心境道基的穩固性，能承載更多力量，但又
不是真的絕情斷欲！
這樣一個有著閉月羞花之貌，氣質魅力更是蓋世的絕色尤物，毫無防備的將自己完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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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示在他眼前，他也是會心動的好吧。
「呵呵，那就好。不過來一起泡一泡嗎？」
凱莎似笑非笑地望向群俠墨鈺，鳳眸泛著盈盈水波，帶著幾分暖昧挑逗。
「不————不用了，我對這些沒興趣。」
群俠墨鈺視線不自覺地飄忽遊蕩在此地的峰巒幽谷，一覽山河秀麗，心中感慨著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哦？是這樣嗎？」
凱莎歪了歪頭，金髮在鎖骨處掃過，裝出一副驚愕的樣子，「我還以為，是你對我有什麼想法，才故意用這幅模樣來誘惑我，看來是我想歪了啊。」
她惋惜的搖頭嘆了口氣：「唉，真是可惜了。難得遇見一個我能看得順眼的男神。本來真的想跟你發生點什麼，在我的人生中留下一段刻骨銘心的經歷。可惜，終究是我自作多情了————」
「女王陛下說笑了。」群俠墨鈺老臉一紅，根本頂不住這位天使女王的調戲。
他現在這孔雀開屏的騷包模樣，還真有幾分求偶的意思，趕忙重調了自己的基因表
達，變回了原來那個平平無奇道人模樣。
這樣貌雖然普通，卻才是他的真實，從未嫌棄過，完美天使不過是他心血來潮的惡作劇，結果還給自己坑裡面了。
「我是否在說笑，你查看一下我現今對你的好感度不就知道了？」
凱莎並沒有因為他的變化而收斂，滿知性的鳳目直視群俠墨鈺的雙眼，毫不迴避地打著直球：「沒記錯的話，你之前不就對著我在神聖知識寶庫里構建的匹配機制，搞出過一個具象化的插件嗎？」
三萬多年的歲月沖刷，早已將她的心性打磨至澄如琉璃，已知宇宙諸神之王的至高地位，更讓她有資格可以在任何人面前都不必隱藏自己的真實感覺，喜歡便是喜歡，欣賞便是欣賞，皆可直白表達。
群俠墨鈺呆立在原地，整個人都傻了。
雖然他不想去看，但取消自我限制拿回全部力量後，凱莎只是剛把話說出口，他的靈覺就已經接收到信息，並在心中具現化了。
這不只是他實力強大，絕大部分信息都逃不過他的感知的原因，更有凱莎作為已知宇宙對暗位面構建最深幾人，對自身信息態的熟練掌控。
所謂暗位面，就是物質世界下的信息世界，可以類比戰錘世界的亞空間，而幾大神級文明耗費大量資源精力在暗位面的構建，就是四神魔域了。
所謂文明主神，並不只是說說而已，即便以其他超凡世界的認知，他們也是真正意義上在神界有著自己神國的主神！
如果說普通凡人的說話，只是吐出一個染著些微色彩的氣泡，在拋出之後就會被暗位面的混沌信息污染，緊跟著又會被接收對象自身的信息再污染一次，氣泡原本具備的些微色彩，信息會出現不同程度的失真。
那麼，當對暗位面的掌控到了凱莎這個層次，所拋出的信息團直接就是實體具象了，根本不存在被暗位面或接收對象干擾污染的可能，可以百分百表達自身原意。
在修真體系上，能做到這一點的，就是真人了！
她這麼搞，群俠墨鈺連裝傻迴避都不可能了。
「好了，不逗你了。」
凱莎盯著少年局促不安的模樣看了半晌，忽然掩嘴輕笑，恢復了幾分正色，「說說你的打算吧，你提到的，那件需要我和鶴熙協助你完成的嘗試」。
剛才故意支開鶴熙，可不只是讓其獨處冷靜一下，更有群俠墨鈺所提到的那事給她一種冥冥中的感覺，真需要進行一次單獨的深入交流。
所謂預言，對這些開始建設暗位面的神級文明而言，不過是感知到了一些微弱模糊的信息團。
凱莎果斷調用了神聖知識寶庫對此進行解析推算，結果這信息量級大得超平了她的想
象，需要全功率超負荷的占用所有算力。
要知道，神聖知識寶庫作為天使文明至高神器，其九成算力都用在了暗位面的持續擴建，剩下兩成，一成是她和天基王科研用，一成為天使文明公共算力庫。
別小看這一成。
整個天使文明所有人加一塊，日常占用不超過百分之七，雖說這是有其他主艦超算分攤的結果，但也可見其浩瀚算力。
甚至連研究解析虛空，算力消耗都不會誇張到超負荷。
自神聖知識寶庫建成後，凱莎只遇到過三次這等算力過載的情況。
第一次，是嘗試推算十萬年前神河文明覆滅的歷史真相。結果是她選擇了與超神學院建交合作。
第二次，是推算最終恐懼。在那一次計算後，她選擇了堅守自己的正義秩序，囚禁了涼冰。
還有一次，是十年前推算是否全力幫助拉攏墨鈺。
而結果證明，全力拉攏群俠墨鈺是對的，雖然天使文明為此付出了不少資源，但換來的回報也是肉眼可見的豐厚。
現在，似乎又到了一次可能決定天使文明未來的抉擇了————
群俠墨鈺聞聽此言，神色也是一正：「倒也沒什麼不可說的。既然我需要兩位女王的協助，本就要將全部信息向你們交底。」
他向前幾步，與凱莎對視的雙眸中，倒映出一輪金紅大日。
凱莎感到一種拉扯感，卻並未抵抗，甚至主動順著這股力量走了進去。
「嗡！」
眼前一閃，意識似乎跨越了物質世界。
當凱莎再度恢復意識時，只見眼前一輪直徑足有一光年大小的永恆金日獨立虛空，光芒照破無盡黑暗。
「這————就是你在暗位面的構築嗎？」
即便是諸神之王，目睹眼前景象，也不由得帶有幾分震撼與驚嘆。
「還真是有夠宏偉啊。一人的構築，所積累量級甚至超越了天使文明三萬年來的成果」
暗位面構建何其艱難。
神級文明也只是有資格接觸到這一層次，而只有集整個文明之力，所有的資源傾斜，才能緩慢開始建設。
集整個天使文明之力所構建的神聖知識寶庫，在暗位面也僅有2.71萬公里，直徑大約有兩個太陽。
而且需要注意的是，凱莎所構建的神聖知識寶庫是人形實體，形象大概是她自己全副武裝的樣子，配備各種武器。
單論體量，其實是不如一顆2.71萬公里直徑恆星大的。
當初推翻天宮秩序後，凱莎之所以忍著不殺華燁，只是將之放逐。
就是因為，無論這傢伙再如何可惡、如何廢物，天使文明七萬年來的積累都在他手中把握著。
一劍幹掉他容易，天使文明的積累可就將永遠沉寂暗位面，再也無法找回了。
而群俠墨鈺的體量，近十萬億公里的永恆金陽！！
因而，即便是神聖凱莎，在見到如此宏偉的造物後，仍被深深驚撼到了，甚至感到不可思議。
四億倍的差距啊，雙方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
「難道說，偉力歸於自身的超凡之道，比之科學技術要強大出這麼多嗎？」凱莎立於虛空，望著無邊無際的金色日珥，喃喃低語著。
這衝擊實在太大，哪怕以她的心性，都有些道心破碎了。
而且，她還隱約有種感覺，眼前這永恆金陽，好像與她的神聖知識寶庫有所不同，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這其實並非暗位面，真要說的話，應該算是更上一層的虛空位面。至於體量，還需多謝女王陛下相助，對我開放了神聖知識寶庫所積累的信息，又為我汲取了一千顆恆星的能量。雖然我另有機緣，但沒有這個做鑰匙啟動，我怕是還要積累許久————」
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出現在凱莎眼前。
一光年的永恆金陽仍在，但卻又好似兩米高的群俠墨鈺。
其既有一光年的宏偉，又是兩米高的人形，兩種概念疊加在一起，讓人感到一種目眩o
但凱莎畢竟是凱莎，只是稍微適應了下，便能無視意識傳來的眩暈感了。
是的，只是強迫自己無視這種感覺，而非真能適應當下的狀態。
群俠墨鈺看著她，給她足夠的時間。
這是低維生命直視高維本質時，所必然要承受的代價。
哪怕他在此刻並未抱有任何惡意，甚至已經極力內斂，主動壓制屏蔽了一切真正對凱
莎有害的玩意，但依舊讓她難以承受。
這並非凱莎脆弱。
事實上，也就是她了，換做超神宇宙的其他人來，只一眼意識就直接湮滅了。
「虛空到底是什麼？」凱莎緩了過來，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現實位面是物質和能量，暗位面是信息，虛空是概念，是規則，也是道。」
群俠墨鈺從未想過隱瞞，直接直白地講了出來：「這些天使文明其實都已經研究到了，我只能告訴你，你們的研究沒有錯。」
很多東西只有在這裡，他才能直接講出來。
在外界的話，他總有種感覺，一些不該說的東西被他說出來，會有很恐怖的事情發生o
這恐怖自然不是對他，而是對聽到這信息的人，甚至其所處的時空。
「我們對虛空的研究方向是對的嗎？」
凱莎凝視著永恆金陽，或者說凝視著群俠墨鈺，心中莫名鬆了口氣。
千萬別覺得這好像只是一句沒有營養的空話，似平並沒有額外告訴她什麼信息。
科研的本質，其實是窮舉。
對科研而言，最怕的不是難，而是沒有方向，那真就是無頭蒼蠅亂撞，求那不止多少分之一的概率。
而這個時候，前方有個人，跟你說你的方向沒錯，都不用給其他的，單這句話就夠了。
當然，前提是那個人所說的是真的，而且聽到這話的人，也絕對相信這人沒騙自己。
凱莎信了。
「然後，這就是我想讓你和鶴熙幫忙測試的了————」
群俠墨鈺翻掌間，一縷縷被鎮壓在永恆金日內的玄黃之氣由虛轉實，聚成一團出現在他掌中，不斷變換著。
「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存在？」凱莎放眼望去，眉頭再度皺了起來。
在那五指之上，透過那團暗黃氣流，她好似看到了世間一切能量和物質的集合。
不過雖然玄奧，卻沒有永恆金陽這種，只是直視就難以把持心神，不自覺受其影響的情況。
「這是一份天大機緣。是我從另一個遠比我現在的境界還要強出不少的存在身上，僥倖攫取到的些許殘留。」
群俠墨鈺解釋著掌中之物的來歷，語氣中都帶有幾分驚嘆：「據我研究應該是玄黃之氣，若再能尋到天地之氣，加一塊就是天地玄黃氣了。」
「在另一個超凡世界，有著天地玄黃氣可演化世界的傳說。而且我知道一件至寶，名為天地玄黃玲瓏塔，便是由天地玄黃氣構成，持之便是先天至寶亦不能敗，因果不能加，宇宙毀滅而我獨存！」
凱莎仔細聽著，隨後認真看著他掌中這團玄黃氣，竟沒覺得他在吹牛。
對她這種級別的存在而言，雖然距離那等力量還很遙遠，卻已經不是遠到無法想像的地步了。
「若真如你所言————所謂的天地玄黃玲瓏塔，其實就已經是一方宇宙的雛形了。若真能凝聚成一件器物，其威能自然無可計量，宇宙毀滅不只是己身獨存，甚至還可憑之化開另一方世界。」
凱莎稍微計算了下，很快便理解並推理出了天地玄黃玲瓏塔的真正跟腳。
「我也是這麼想的。」群俠墨鈺也是點點頭。
「你不是想拿這玄黃氣，也煉一尊如此至寶吧？」
凱莎眉頭一挑，臉色仍略顯蒼白，卻已然恢復了幾分神采，甚至帶有幾分調笑：「如果是這種級別的造物，就算是我和鶴熙，恐怕也幫不了你什麼。」
「我自是沒那麼大野心，而且單憑這個也不夠。」
群俠墨鈺搖搖頭，說出了自己想法：「我只是想做些嘗試，解析出更多信息。當然，如果真能練成法寶，哪怕只是雛形，甚至是基礎材料的祭煉，都是再好不過的。」
「既然你心裡有數。那你具體打算怎麼做？」凱莎點點頭問道。
群俠墨鈺心中一喜，知道凱莎這麼問便已經算是答應了。
「我曾在神聖知識寶庫中看到過，天使文明曾與超神學院合作，炸開黑洞攫取物質。
不知你有沒有想過，黑洞熔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