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998.神隕
「李昂，無法實現終末元素循環的你，如何擋住我的猛攻？」
佐西亞氣勢攀升，終末之器隔空劈斬，李昂也御使終末之器還擊，暗色元素亂流半空蕩開，吹得永夏號、逆淵之塔都搖晃著移位。
惡魔們趁機從各方突進，永夏號上透出魔生花藤、王牌之劍、神聖劍輝、星火箭雨，和惡魔的力量衝激在一起，加上終末元素風暴，一時天地無光，一切都吞沒在晦暗中。
佐西亞訝異李昂失去一柄終末之器還能擋住自己的攻擊，沒有元素循環，且沒有超限增加的力量，他應該瞬間被摧垮才對。
漆黑雙目的視力靠終末之光穿過遮蔽視線的晦暗元素，看到李昂周身五柄終末之器散發力量，而欠缺的土之元素的補全對象是兩個剛剛還沒現身過的少女。
一人是藤蘿成衣，花海成裙的仙靈，一人是金鱗華裳的蛇眼龍女。
「星魂嗎？但如此構成的元素循環並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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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西亞再度斬擊，終末元素自天而落，難以支撐的黛安娜和安娜斯塔西婭都發出驚叫，力量搖搖欲墜。
從五柄終末神器的防線越過的殘餘力量也不容小覷，就算此刻佐西亞沒有發出剛剛擊碎世界的力量，這些動盪終末元素也足以撕碎一切。
然而，仿佛要將李昂身軀吞沒的力量被懸浮在他身側的光耀鏡甲蟲擋下，星魂之器伊
什塔爾的絕壁恐怕只有超限終末神器正面劈斬才能夠突破了。
「李昂，你的手段很多，或許我確實把你看輕了。」
佐西亞臉上露出一種有些猙獰的笑容，但旁人能看出，祂並非殘忍，而是產生了與阿舍那和桀諾瓦相同的那種戰鬥欲望。
原本與埃索奧並列，但實則被執掌大部分的永恆之王壓制，但在找到能誅滅埃索奧的力量後，又在完全掌握之前被親近之人背叛殺死。
此刻，祂認可的對象還有著能讓祂盡情釋放力量的手段，這讓佐西亞情緒高漲。
「你究竟有哪些手段是屬於你自身的，我很想見識一下！」
佐西亞刀刃一指，火鐮與光劍如流星墜落，近距離劈砍而來。
「你先前不是已經見到過。」李昂身旁顯化惡魔之臂，抓握自己這邊的水弓和暗刃，架住兩柄神器，彼此在半空卸力偏移。
「那種奇特的靈鑄術，不，算不上靈鑄術，是你超絕的法則之力吧？」
佐西亞回憶著李昂施展的力量，辨認出其真相。
「奇妙，我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法則，創世之爐熔煉世界規則，調整運行方式的時候，許多法則不被允許凡人獲取後，便落到初誕者的手中，但從未有一項那麼強大的。」
「世界基本的表象結構之一，巧的是，我才剛剛獲取它不久，所以力量還不夠。」
李昂沒有將話說全，當尺度上升到時間層面，可以說紐比斯之內的造物主之力已經在他手中一部分了。
而時之法則，既然涉及時間，其實應該在得到的那一瞬間就是完全體。只是李昂作為凡人，他需要有個逐步熟悉施展方式的過程。
佐西亞點頭：「讓我慢慢見識吧。」
高舉手臂，終末之力朝紐比斯的蒼天釋放，墮天司之王身後的終末光脈再度順著黑翼延展，這次融入的是紐比斯的天空。
偉大之靈抬起頭來，祂們感知到了終末開始融入紐比斯，高聲鳴響。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沒法停下祂的力量獲取嗎？」瑪洛卡說。
「暗之沉淵就是祂的能源，而轉化這一切的機關是一台台歌利亞。」卡莉奧說。
「哦，所以祂才想讓李昂喊聯軍停下攻勢，一旦生產線斷掉，祂就不能再這樣揮灑力量了吧？」愛之天司明白過來。
「他們已經，到達最深處了。」遙遙與傑諾賽德相連的伊維妮絲能夠感知到，畢竟壞滅戰艦就在大門邊上。
永夏號的通訊器因為剛才的震盪，信息在紊亂的終末之力中無法傳遞，但伊維妮絲可
以了解這些。
「到時候，燒掉那座塔就行了吧。」莉莉仰望著逆淵之塔，或者說，是那肆虐的千喉惡魔。
星花旅團眾人在李昂對抗佐西亞的時候已經打碎了許多千喉惡魔轉化出的身體，但永夏號外圍也有損壞，那都是拜它所賜。
在這個級別的戰場上，永夏號的防禦也比較吃力了。
更別說解離惡魔和駭心惡魔一個著重物質和魔力的拆解，一個直接對靈性攻擊，覆蓋層面全面刁鑽，少女們要一邊防護物質的穿透，一邊防護靈性的穿透。
黛安娜和安娜驚呼一聲，元素循環因為高壓而中斷，佐西亞終末光脈閃爍，趁機奪走永恆新生之劍。
「我從未使用過真正的星魂，歌利亞雖然強大，卻過於偏向某一種專業用具。它們確實奇妙，李昂，你少了光之劍，還能用你那面星魂之盾來填補，但你又有多少星魂，當失去全部的終末之器，你所締造的就是星魂之光元素循環，而不是終末循環，這是無法抵擋我的。」
佐西亞抓住光之劍，抹過劍身，將其上的閃耀星輝變成星辰死光。
正如晨曦之星所言，再失去一柄終末之器後，李昂剩下的終末神器再難支持住開始將終末深入紐比斯當中換來力量的佐西亞的牽引，很快，李昂的銀白重槍也脫離掌控，在呼嘯中落入佐西亞手中，在終末之力中生出猙獰棘刺，破壞了銀白的美感。
風元素頓時欠缺一塊，正當元素循環將要崩解時，安娜特的身影突然浮現在李昂身旁，用呼嘯的龍之風加入循環。
哈密瓜豆丁哼了一聲，騎到李昂肩膀上：「創世之爐的許多地方已經被拿下，其外放的力量已經收減，所以我來得及分出化身來幫你。」
「六龍麼？哦，是你。」佐西亞認出了風之龍。
「對，是我。」
豆丁族模樣的風之龍握了握拳，緊抱李昂的脖頸：「我會讓我的龍王將你打到灰飛煙滅。」
「龍王？確實，你從萬靈之地開始就很招龍族喜歡，這是初誕者絕對做不到的事。」
佐西亞的目光放回李昂身上，威脅度更甚。
「你還剩下火之鐮，水之弓，暗之刀。」
佐西亞的目光從神器上划過：「根據靈性與你的共鳴程度，最先的是火之鐮吧，那就它了。」
暗金巨鐮被牽引而走，這次是赫提雅用力量頂上，但李昂的防線已經瀕臨崩潰。
李昂舉起絕對否決之刀縱天一斬，以武器被奪走為代價劈開剩下的攻擊。
「水之弓也拿來吧。」佐西亞再度抬手牽引。
附近的天空已經覆蓋滿祂的終末光脈，這最後一把終末之器當然也抵禦不住牽引。
李昂雙目靈光閃爍，神臨之眼的衝擊波自下而上轟向佐西亞，天地籠罩在轟鳴聲中，墮天司之王看見凡人靈鑄師對身旁的少女們說了些什麼，她們當即一同朝祂打出了攻擊。
毀滅波動、元素劍擊、純魔刃雨、魔花光束、王牌之劍、星火箭雨、神聖之光————
多種魔力和攻擊在空中交錯，佐西亞手掌一壓，放出一招靈鑄術。
【終末審判·第四節·魔力】
宛如更高位格的消解波動，少女們的攻擊在半空炸裂成一片炫彩煙雲。
若非是直接能對法則之壁進行消解的攻擊，否則根本不具備正面對抗終末審判的力量o
在塵埃當中，一粒湛藍星辰正高高升起，正是凝聚著終末之水的最後終末之器。
「李昂，你佐西亞剛剛開口，那星辰也脫離煙塵，來者並非只有長弓，還有一個少女。
玄發如深沉之淵，氣勢似凝冰霜刃，她手握星淚聖劍，與終末之弓不分彼此。
「你是！」
佐西亞周圍懸浮的終末之器急劇挪動，然而，牽引終末之弓是祂自己用出強大力量所施展，而並非自己控制的終末之水，祂也沒有區分出來，所以根本沒有防禦。
最主要的是，根本不可能有自身之外掌握終末之力的人是佐西亞的認知。
但真正目睹一個世界崩塌的另一條世界線的水之寵兒救世主，卻在絕望中理解了終末的力量，雖然對於終末之水的控制不如天生地養的神靈，但此刻的她，是凝聚著世界毀滅絕望的終末劍聖。
時之光輝環繞在梅露娜身上，與先前的佐伊和愛菈菲婭一樣，時之龍的咆哮讓她進入了時空的疊加當中。
梅露娜沒有那麼多次輪迴，她是看到了李昂輪迴無數，因此觸動，才用盡辦法降臨到他面前求得救贖。
但她也有獨特的過往，那就是作為終末劍聖拼殺到最終的救世歷程。
當世界處於破滅邊緣，終末相應而生，佐西亞提前預測到了這一幕，從而獲知終末真諦，但梅露娜是親自身處其中所得。
在佐西亞釋放終末光脈去浸染紐比斯，為其暗黑飛升做準備時，終末力量也相應增強，自然而然，梅露娜的力量也相應增漲。
而時光疊加讓她也獲得了她在成就終末劍聖那一瞬的力量，同時也因為如今的終末浸染天地而力量攀升。
就這樣，連自身都化作刀刃的少女對準佐西亞刺入終末一劍。
兩柄土之杖的光輝一左一右砸向梅露娜，在尚未觸及之前，砂岩風暴就颳走了她的血肉，看到她的金色源質骨骼，佐西亞更是雙目一震。
襲來的刺客在一定程度上超越了祂的理解，就連這身骨骼要經歷何等痛楚，正因為祂相較於其他初誕者能理解眾生，才會一瞬間意識到這件事。
蒼穹怒火的劍鋒朝前遞出，刺破了墮天司之王的血肉，卡入祂同樣堅若源質的骨骼當中。
天神黑暗手甲抓住劍刃，它再難寸進。
「了不起，竟然還是蒼穹怒火，這還真是命運命運使然啊。」
佐西亞凝視著梅露娜，她的源質骨骼正在再造肌膚血肉，重構出她的臉龐。
「這是我贈送給阿爾法的劍，但你手中的似乎不一樣，不僅力量提升了，還與你的身心連接在一起。」
梅露娜已經被周圍的終末之力封鎖得不得寸進，佐西亞一把扼住她的喉嚨，將她提在半空。
「李昂，你的死士真是為你打開了缺口。」
即便相隔遙遠，李昂確實能感覺到，依靠梅露娜刺殺的一劍雖然沒有嚴重殺傷佐西亞，但卻讓祂的完美身體出現了缺憾。
這樣一來，祂的所有力量施展都會出現一點窒礙，在極限對拼中，這就足以成為失敗的原因了。
漆黑手甲不斷發力，捏得梅露娜的脖頸咯咯作響，手甲和骨骼同為源質，這是少女沒有立即斷頸死去的理由，但有著天神之力的佐西亞不斷加力，這樣下去是早晚的事。
而祂另一隻手抓住終末之弓，將其也浸染黑暗，變為超限神器。
再次轉過視線俯視李昂，如今的佐西亞眼中毫無憐憫，只有冰冷的黑暗。
十二把神器齊聚，祂已經能夠點燃紐比斯，用終末將其燒盡了，不需要藉助創世之爐的力量也能做到。
一道光輝轟然在身旁顯現，與懸浮在羽翼之旁的暗金色絕對否決之劍一模一樣，力量也完全相同。
「竟會如此！？」
佐西亞御使兩柄暗之刀劈向突然襲來的第三把光之終末神器，就算是祂，如果直接被神兵斬中也會消滅。
然而，另一側，第四柄光之神器，一模一樣的永恆新生之劍斬來，沒來得及用暗之力抵擋，兩柄去迎接的終末之器被其挑飛。
更多的終末之器浮現，佐西亞不得不丟開梅露娜，雙持神器與之拼殺。
駕著永恆戰車上浮的李昂接住梅露娜，他低頭輕吻少女額頭：「辛苦了。」
時空回溯降臨女劍聖身上，將她的傷復原，李昂把她從懷中放到戰車平台上，身邊，終末之器一柄柄的浮現而出。
「終末神器只可能是十二之數，除非你超越了紐比斯的規則。」
佐西亞劈開來襲的神器，十二把武器護佑周圍，似武神一樣威嚴，對面的李昂也不遑多讓，只是沒有羽翼顯得差了些，但如果進行龍或惡魔變身就能抗衡了。
「我沒有超越規則，不如說，只是運用了規則。」
「你的法則。」佐西亞明白了。
「是的，雖然可能硬拼到最後它們還是會被你奪走，畢竟這是你開發的利器。但我不如讓你將所有神器都升格為超限狀態，這樣我也能用用了。」
李昂通過時之法則，將未來存在的十二柄神兵投影到了現在，嚴格來說他操縱的不是終末之器，而是時空幻影。
但力量，相同無二。
這次到李昂出手了。
十二把神器開足力量斬向四周，一半壓向佐西亞，另外一半則劈向天空四處，切斷佐西亞身後的終末光脈。
先前的劣勢是裝出來的，還藉此重創了自身，面對這樣的對手，一直沉穩的墮天司之王終於發出怒吼。
都是終末齊聚，都是足以毀天滅地，祂周身的終末元素震盪擴散，祂不在乎毀掉一半的紐比斯，只要它還留存一部分就好。
此番才真是天地無光，元素奔涌，仿佛回歸了創世之初元素秩序未定的時刻。
然而，一隻如登天高塔倒塌而下的巨壁遮擋天穹，巨大陰影籠罩佐西亞砸下，祂試圖甩出風之槍，但李昂的火之鐮已經殺到。
「撒布勒姆離開熔爐邊緣的高塔巨靈加入戰場，一擊砸下，又有李昂在側，佐西亞極其勉強用終末之風盪開這一擊，但祂的元素秩序已經被擾亂。
創世之爐的占領範圍更大了。
然後，高塔巨靈張開大口，有如閘門開啟，洶湧的波濤從中奔騰而出，這種層級也是六龍的水平。
在巨靈的頭部內部，原本應該由撒布洛瑪圖斯操縱它否則無法行動的中樞處，此刻取代在外征戰狼型機鎧的是卡莉奧的大型機鎧，它通體流淌著的土之力來自伊南娜，其架構也加入了土之龍的褐鱗。
若非被李昂愛得嗷嗷叫，驕傲的大地女神是不可能送出自己的鱗片的，而駕馭這機鎧的則是早就覬覦這種場景許久的阿庫婭。
熔爐釋放的力量減弱，安娜特可以解放化身，而阿庫婭可以繼續讓梅梅與莉維頂著，自己也分出化身跑出來駕駛撒布勒姆。
「哈，雖然我的審美是要厚實的金屬鎧甲，但既然是撒布勒姆，也算是勉強實現期望啦！」
「得了便宜還賣乖。」坐在她身後的卡莉奧調整著機鎧的各項機能，順帶吐槽。
粉發兔耳少女操縱著巨靈一次次橫掃天空，讓佐西亞難以顧及。
要擊碎土之偉大之靈佐西亞完全做得到，但還是得藉助終末之器，或者用靈鑄術多道施法，此刻，這些都被李昂用相同力量壓制，這就讓偉大之靈和水之龍的攪局顯得特別麻煩。
佐西亞看向惡魔們，桀諾瓦被李昂轟入創世之爐，千喉惡魔要維持逆淵之塔輸送力量，其他三魔正在和星花旅團鏖戰，李昂的這些「從屬」的力量遠遠背離了過去對凡人的
印象。
終末之器最終被李昂拖入風暴當中，時之幻影與當下實在對撞，一時間，維度徹底破碎，餘波掃蕩整個世界。
「呀啊啊，控制不住啊！」
在撒布勒姆內部的阿庫婭和卡莉奧都感覺到此等衝擊，機體一時失控，或者說，即便輸出操縱指令，也無法阻擋在巨大衝擊下朝後倒去的高塔巨靈。
巨靈即便摔倒也無所謂，只是會震到裡面的人。
終末元素散去的天空中，佐西亞與李昂彼此對峙，雙方又回到了各持六柄神器的狀態。
不過這一回，誰拿哪種神器有所變化。
佐西亞身邊的全是「絕對否決」，李昂身邊的全是「永恆新生」。
在對拼的最後產生爭奪，神器們選擇了更貼合自身力量傾向之主。
佐西亞輕輕喘息，祂已經意識到，如今真的無法像先前那樣認為的拿下李昂和他帶領的這群女人了。
對峙之時，祂也在沉吟該如何行動，眼角的餘光最後瞥向了創世之爐。
不過，祂又將視線瞥向了另一邊，李昂也有所感知，看向同一個方向。
空間扭曲，釋放金光，然後散發著輝煌金輝的埃索奧走了出來，身後跟隨著祂的永恆王騎。
「呵。」
看到空中對峙的佐西亞與李昂，埃索奧帶著怒意和殺意冷笑了一聲。
「雜碎就是雜碎，陰了本王一手後在這如野狗撕咬起來，最後還沒有分出勝負。」
此刻的埃索奧相比之前力量再度攀升，構成祂形體的神緋金熔解為內蘊在體內的光輝，是祂將壓縮的創生之光再度解放，從而實現一種燃燒自身存在換取力量釋放的狀態。
雖然嘴上強硬，但埃索奧心裡倒是清楚，李昂和佐西亞都對祂有著威脅，祂絕對不能放鬆警惕了。
李昂內心將埃索奧的這種變化命名為「爆裂形態」。
埃索奧光輝熔解，身體的源質流淌進身上的滅世六殛鎧甲與兵器之內，它們的破壞力完全不輸超限終末之器，只是無法以此為楔子釋放改造世界的終末飛升。
「讓本王看看，啊，原來只沒了一個桀諾瓦，小打小鬧。」
埃索奧抬手一揮，打散佐西亞對祂施展的靈鑄術，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戈魯姆，如果他呼喊我的名字求援，他就不會死了。而你，李昂，如果你不跪下祈求本王的原諒，你一定會灰飛煙滅，佐西亞，你同樣會再重蹈先前的下場，這一次，你不會再有機會復活。」
永恆神王昂起頭顱，蔑視著兩人。
李昂和佐西亞都處於對拼後的喘息當中，他們平息靈的震盪和身軀的暗傷，呼吸恢復平穩。
視線從站在雙方中間的埃索奧身上移開，李昂和佐西亞的目光隔空交匯。
大概停頓了三秒，凡人靈鑄師與晨曦之星一同揮出了終末之器。
一邊六柄神兵交錯著，讓開彼此相撞的軌跡，從十二個角度凌厲不留餘地的共同斬切在了黃金之王身上。
「你們！你們竟敢！可惡！這不該埃索奧的雙臂死死抓住終末之器，然而力量已經攀升到能夠輕易切碎世界的兵器，此刻已經不是祂的源質手臂能握住的。
「收手！收手！我可是永恆的王者！我應該永不古往今來，君臨天下聘睨一切的永恆之王從未認為自己瀕臨絕境過，所以，祂也從未徹頭徹尾歇斯底里的慘叫過。
「停下啊！我怎麼會！不該這樣！！！」
此刻，埃索奧驚怒的慘叫震徹天穹，滅世六殛鎧甲在十二柄神器的全力施展下被切開，源質身體更是阻擋不住暗藍鋒銳，漆黑的光輝斬開金色，將其徹底分離切裂。
蒼穹雷霆震響萬里，這是永恆之王的靈脈破體而出產生的震盪聲，祂的靈光震徹著想要逃跑，永恆王騎倉促之下來不及守衛自己的王，反應過來後，瘋了般沖向佐西亞和李昂，但卻被星花旅團擋了下來。
詮釋著終末一詞的真義，黑暗的神器在空中起舞，將靈脈撕成漫天光輝，釋放出極致的閃耀光芒。
可能幾百里外的凡人在恐懼天空的震盪之際也會瞬間被這璀璨的光芒驚呆，畢竟這是天地誕生後世間第一個生命的靈性之輝，將會帶給所有生靈本能的震撼。
而李昂與佐西亞的面龐則在這片光輝中顯得更加深邃，逐漸展示出終極力量後，埃索奧的出現只是讓這場對決短暫的被絆了一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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