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997.十二終末
「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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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西亞的黑暗之瞳更加深邃，幽藍的光焰搖晃震顫，十二翼伸展到極致，那天司之力與終末融合，竟然如脈絡一樣在祂身後四面八方展開，一開始像光翼，之後則像是懸浮著一個天神的法輪。
終末之力順著光脈延展，天地震顫，創世之爐所在的維度一瞬間陷入了搖晃當中，連輝煌的熔爐神殿都在顫抖。
在更高的天穹之上，暗藍光芒一點點吞沒湛藍，將世界染成深藍與純黑混雜的晦暗。
然後，堅實無比的維度之牆被佐西亞的終末之力扯碎，在一道道貫穿天地的裂痕中，可以看到紐比斯的藍天白雲。
終末繼續在擴散，仿佛意圖將創世之爐和紐比斯天地全境投入終末。
此番聲勢與威勢，完全不輸埃索奧，不，更在那之上。
哪怕是胎動神靈時期，埃索奧的創生之光沒有被六龍和偉大之靈損耗，祂所能做到的天地劇變可能還差這一點。
「很驚訝吧？！雜碎！！！」
桀諾瓦對著李昂狂放大笑：「你們以為晨曦之星會在埃索奧之下？正是祂即將掌握翻手捏死那金色混蛋的力量，那些垃圾才忙不迭的夥同埃索奧戕害於祂！現在，審判降臨，是面對你們所有，不論埃索奧、永恆王騎還是卑微的凡人！
黎明使徒們等待的黑暗黎明，正是佐西亞復活，正要如此強大，才值得驕傲的它們蟄伏萬年的等待。
佐西亞環繞終末之光，威勢急劇上漲，看上去愈發不可戰勝，祂釋放的暗炎光脈燃燒掉一部分創世之爐的維度之壁，力量直接增幅，這是終末之力的特性，隨著吞沒原有的世界，將會愈發壯大，所以，梅露娜在原本的世界得到終末法則後，才隨著世界越來越支離破碎而強大到頂點。
惡魔們撲向星花旅團，防止她們靠近佐西亞，但這防禦只持續了短暫的幾息，它們就再度撤離，仿佛在躲避著什麼。
佐西亞的聲音也從天空傳來。
「李昂，我無法想像你要怎樣才能戰勝我，如果你具備同等的力量，你現在應該掌握十二柄終末之器，但你卻連元素循環都沒聚齊。
「不過，我要感謝你幫我省了力。
「我的提議始終作數，如果你改變想法，就立即告訴我，我也會馬上停手，讓我們攜手完成那全世飛升。
「不過，在那之前，你要在這一擊之下活下來。」
佐西亞身後的光脈吞沒蒼穹，此刻的祂展開十二片黑羽的身影就像是這天地在終末之
光中劇變的一個神性象徵。
「造物主所賜之樂園，於諸神眾生之惡行所失。感念其悲哀，心見終末之真諦。其為樂園喪失之倒影，接下吧，此擊正是「失樂園」！」
天空中如星河般密集的光點在光脈里瞬間閃爍，然後，就是同等數量的終末之光雨傾盆而落。
每一擊的破壞力都在神權之劍之上，且數量無盡，佐西亞是將被終末之焰燒毀的此方維度的所有部分都轉化為光擊束墜落。
當光雨落盡，代表終末也將維度燒盡，屆時，什麼都不會再剩下。
上古的紐比斯，黃金時代的樂園，早已預見了它將在初誕者和作惡之人的荒淫無度之下破滅的佐西亞感悟到了終末之力的真形，而將終末之力以殲滅方式放出，正是這樣一招失樂園，神聖且悲哀。
少女們也好，壓制創世之爐的六龍和偉大之靈們也好，都發出攻擊試圖削弱這一擊「失樂園」，然而全都被像是法則之壁的力量阻擋在外。
眼看無窮黑暗光雨灑落，這一擊無法喘息，無法避讓，只能正面接納。
「喂喂喂！李昂，你現在還不做點什麼嗎？！」即便是瑪洛卡都被這招嚇到了。
李昂看向做好全部防禦的少女們，淡淡一笑：「別急，我看到過這一擊的釋放。」
是未來嗎？時之法則？
星花旅團都產生如此想法，但急迫之下，此刻沒時間說話詢問。
然而她們下一刻就發現，失樂園的第一道光都還沒達到，時間真的變慢了。
「我們只需要一個人就能保下自己。」李昂突然拉過佐伊，少女不會發力對抗他，但也因此舉劍架勢不穩，咿呀叫了一聲。
李昂攬住臉頰紅撲撲的小貓，同時對愛菲道：「熔爐那邊則靠你了。」
金獾的小臉也繃不住：「你相信我能一人護下熔爐的友軍？」
「你們會知道的。」
李昂笑著一推兩人，在她們的驚呼聲中，一人被李昂力場托得往上，一人則被推向創世之爐。
時間恢復正常流速，李昂眼中神光一閃，沒有變身，而是身後浮現出了時之龍的虛影o
單手高舉，朝眾人釋下失樂園的佐西亞眉頭一皺，那獨特的神威龍影並非巴哈姆特，但祂卻看不透。
時之龍之影昂首咆哮，奇異的白光籠罩兩人。
她們眼神一震，好像共同明白了什麼，且她們的動作也進入了看不清的極度加速狀態o
佐伊發染蒼藍，星之力環繞，雙臂舞成幻影，好像一瞬間握住了許多類型的武器。
然後，星之力化作旋渦，在她揮舞兵器時打出。
這是她的森羅之擊，原本是在絕涯當中依靠星魂的特性引導星之力演化出世界萬象，從而擊破法則之壁的手段。
此刻，演化森羅萬象的是她手中的兵器，而能夠造成的法則擊破數量————是每一種武器一次。
紐比斯的武器類型，不論是有規範的還是沒有規範的都有很多，但總計肯定超過十二之數。
終末之法則，其瞬間構建的法則之壁極多，規則複雜，難以解構。且世間恐怕是埃索奧都沒能有瞬間打破十二道法則之壁的力量。
但時空重疊便能逾越這無匹的法則力量。
在不同輪迴中達到頂級職業者的佐伊，她在創世之楔里的記錄讓她記得怎麼運用無垠蒼劍之外的無垠貫槍、無垠秘杖和無垠絕拳，但也就這四項而已。
如今，這數量讓人一時數不過來，正是時空輪迴中的可能性被暫時降臨於身了。
佐伊一瞬間打出的每一道森羅之擊都是一記無垠神兵所引導，這些光芒漫天而去，逆向擊毀失樂園的光雨，越過驚駭的惡魔們，到達了佐西亞處。
在創世之爐上方，愛菈菲婭來到六龍們之前，她於時空的加速中短暫嘆息，似平是太多的信息讓她情緒奔涌。
但小小的御刃術師沒有停下，她雙手的施術留下無數宛如起舞的幻影，一瞬間，身邊各種奇型飛刃朝天空射出。
其中包含著她的愛之劍、悔恨之劍兩柄法則之劍，而觀察者下一刻就能明白，這些全是法則之劍。
金髮少女的刀鋒刃翼之上，法則之力流淌不息，在時空重疊狀態下的她，掌握著武器天司的力量。
以此為基礎，時空輪迴中的所有體驗，萬千思緒都被壓縮為凝實的法則憑依，數不盡的法則之劍朝天空射去，其數量已經能夠滿足解除法則之壁的要求，將構建失樂園光雨的法則擊毀。
到達佐西亞面前的佐伊攻擊在天地間打出一連串清亮的脆響，宛如一層黑暗琉璃帷幕破碎，佐西亞身後的終末光脈急劇收縮，失樂園的釋放也被中斷。
「這黑髮的天神臉上停留著驚愕，只是由於性格原因，沒有像埃索奧那樣大吼大叫。
「李昂，你果然非常非常不同。」
佐西亞眼中黑焰跳動，鎖定著淡然站在金色飛梭前端的身影，祂改變了動作。
終末之光在手掌上環繞，為他赤裸的上身構建漆黑的肩甲、護臂，這像是要展開近身戰了。
不過佐西亞沒有馬上撲來，他繼續編織黑光，讓終末的力量如同紗衣一樣罩向祂從屬的惡魔們。
早已包圍星花旅團的惡魔們力量大盛，終末之力進一步增強了它們。
當先衝來的就是桀諾瓦，面無虛無的腥紅惡魔身披終末之紗，扭曲的身體棘刺攪動，在懸浮的六臂之外硬生生的生出雙臂。
它手臂前端的兩隻手掌巨大，這對深淵利爪混合著混沌鋒銳和終末的破壞力。六臂聖王也在這股力量之下快到擊碎維度，瞬間到達了李昂面前。
「晨曦之星所賜，現在吾乃至極戰王！」
它的魔力如山崩一樣朝前潰壓，身後的刃翼揮舞間，虛空中直接刺出能將一切靈體擊穿的棘刺，而雙爪則是摧垮所有物質的利刃。
從古至今，它都是佐西亞的前鋒，為其掃蕩一切，和盪滅聖王是同一定位。甚至這倆也是某種意義上的勁敵。
但如今，終末之力加身的六臂惡魔一定在貓眼石初誕者之上了。
再早一段時間，這樣的敵人完全做得到正面擊潰星花旅團。
李昂握住埃列什基迦勒一揮，星魂之器斬出的渡鴉黑羽切出了一個單獨的空間，正是其兵器奧義【死亡世界】。
這招過去讓李昂覺得像阿爾法的凝滯放逐，但阿爾法應該是從佐西亞的終末審判第三節里偷學的，而星魂之器，是阿魯納克的才智讓其做到的臨時所切出的空間。
一身暴威亟待釋放的至極戰王不得前進，李昂抬手反向釋放天引力場，下一刻，凝滯結束，它被巨力送往天邊，一路上棘刺破碎，軀體崩裂。
「滾一邊去。」李昂這才說道。
強化後千喉惡魔的虛無大口從永夏號後方憑空浮現咬向船體，蒼白惡魔則殺向懸停於創世之爐大門外的壞滅戰艦·創械亞神，解離惡魔、駭心惡魔一左一右攻向永夏號甲板。
船尾的巨口被莉露莉絲隔空拋出的劫火燒盡，李昂剛一抬手，圍攻永夏號的兩個惡魔被佐西亞傳送到了空中，它們有些錯愕。
「慢一息你們就死了。」
佐西亞緊盯李昂，然後釋然一樣的輕笑。
「拼一下優勢吧。」
六翼扇動，墮天司之王身影一閃，已經飛臨逆淵之塔，祂抬手對向外壁化作千喉肉山的逆淵之塔，瞬時，塔內的無窮暗元素涌動噴涌。
塔臂如裂開，如開啟獠牙之口，其中，先前星花旅團攻克逆淵之塔時遇到的那些奇怪守關魔物紛紛現身。
波濤典獄長、天岩守衛者、繁榮焚盡獸、神殿吹滅音、知識封禁門、逆聖血骨書。
混合著暗元素的六屬性魔怪發出怪異的悽厲聲音，然後在佐西亞手掌按下之際，六怪身體臨空飛起。
永夏號試圖進入怪物與佐西亞之間，但肉山化的千喉惡魔塔身之上延展出無數遮天蔽日的棘刺觸手，擋住船隻前進。
永恆戰車一路突進，撞碎惡魔軀體，直插這些魔怪當前。
六元素魔怪當中，那有如一道堅實巨門，其上遍布光暗交錯的奇特角質觸手的【知識封禁門】擋向永恆戰車，被直接撞穿。
佐西亞拋出絕對否決之劍，它剛好落入【知識封禁門】的破口中，怪物形體坍塌融合在劍身上，光速回到佐西亞身邊。
李昂瞥見一眼，其面板已經成了【終末的神器]絕對否決之劍·超限】。
「果然，那些東西在塔內吸收千萬年的暗元素信息，正是用待此刻！」
卡莉奧奔至船邊，對李昂喊道：「把那些東西搶過來！我也分析了不少其中的要素！
能幫你！」
「凡人不可能做得到。」
佐西亞隔空瞥了一眼她，召喚其餘五獸，它們那些人形的詭異部分脫離形體，飛向佐西亞，撞入祂的黑色羽翼湮滅，為其上渡上帶著暗元素的六屬色彩。
「暗之力是你發動一切的憑依，所以不論是六元素演化，還是終末，都依託於它們。」李昂說。
「嗯，你看出來了，既然你進入過逆淵之塔，這也正常。」
佐西亞不覺得奇怪，祂只是直接將失去人形部分的五個魔怪急劇變形壓縮。
「逆淵之塔推衍萬年暗元素與其餘萬物的相融，也是根據我的猜想和理論進行。這裡儲存的力量讓我重構身軀，也讓再持握的終末神器力量更上一層樓。」
佐西亞身邊，與李昂的終末之器類型一致，但都有超限後綴的終末之器成型了。
絕對否決之鐮、永恆新生之槍、永恆新生之杖、絕對否決之弓，結合之前的光屬性之劍，五柄神器都具備著相較於李昂那些更有壓迫感的外觀，且都蒙上了一層黑暗的色澤。
「我從未執掌過十二柄終末之器，但只是預測它們齊聚的情形，就已經讓埃索奧坐立難安，心神震盪。」
佐西亞對李昂輕笑：「原本靠推衍的信息和塔內聚合的要素重構十二柄神器還沒那麼輕鬆，謝謝你李昂，以你打造的神器為憑依，這一切都順利許多。」
朝旁邊一擺手，佐西亞等待著暗之終末神器落入手中。
然而，【逆聖血骨書】卻停下了扭曲壓縮，它痛苦的嚎叫著，無法完成終末之器的轉化。
「我確實沒有做第六把，你覺得我是缺少源質嗎？」李昂一擊靈性穿刺打向逆聖血骨書。
由於剛剛目睹了至極戰王的升格攻擊，他也竊取到了力量更進一步的施展方式，這一擊穿刺甚至在半空形成了實體的靈性棘刺，光是看著都像是能挑起穿刺生靈的荊槍。
在肉山化的逆淵之塔縫隙內，突然炸出無數妖精之火，仙女龍之群奔騰而出。
其中，有著最寬大的炫彩翼膜的那條仙女龍正是芙蕾雅，她帶著龍群在光線折射和位面轉移的隱藏中現身，龍之祖在光影中閃爍傳送，來到李昂身邊。
「親愛的，我乾的怎麼樣，獎勵李昂按住化成妖冶少女模樣就撲上來的芙蕾雅：「讓你做的事，看來完成了。
「人家做的好棒哦，你看，佐西亞卡住了不是嗎？」
召喚了幾次都無法完全控制逆聖血骨書，佐西亞看向了仙女龍之祖。
「芙蕾雅————」
他輕聲呼喚這個名字，母龍尖叫一聲，完全躲在了李昂身後，連柔軟的羽翼都縮進他身體輪廓後，不敢暴露一點。
「你也是背叛我的成員。」
佐西亞指尖一點，至極靈鑄術生成，李昂從法術竊取當中看到，它正是【終末審判·第一節·空切】。
終末之力壓縮切割，維度隔膜、魔力、物質乃至於靈鑄術都直接被當空切碎，能夠阻擋的只有破除法則之壁的攻擊。
李昂法杖一頓，時之法則的防護推出，他將其命名為【時之歸零】。
讓芙蕾雅尖叫膽寒的終末審判被時之歸零消除，通過身後的顫抖，李昂能確認，她確實害怕。
「你背叛了佐西亞，所以才和阿爾法有合作吧，這都對上了。」李昂道。
「那傢伙又不具備血肉之軀的生殖能力，我和他沒好多久呀！甚至不願意分靈來讓我
生小龍！所以、所以————你放心，你是我絕對不可能放手的龍王！從今以後只有你」
「東西交給我。」
李昂伸手。
芙蕾雅將一截血骨交給李昂，迅速消散。
因為沒有殺掉芙蕾雅，佐西亞身上浮現出明顯的慍怒，但此刻，祂更關注李昂。
那截血骨明顯就是從逆聖血骨書上截下來的，且凝聚了大量純粹且扭曲的黑暗力量。
逆淵之塔就是佐西亞的備用能源，祂不缺魔力，只需要將暗元素根據自身的術法轉化為終末之力。
李昂讓血骨在掌心懸浮，開始了終末之器鑄造。
逆淵之塔的黑暗被牽引向他，在佐西亞面前李昂雖然無法抽取逆淵之塔的黑暗力量，但逆聖血骨書作為錨點，牽引力量的是它。
這一刻，佐西亞的鑄造也沒有被卡住了，兩人爭奪逆淵之塔中的黑暗，各自握住了一柄長刀。
「都選擇這個器形，看來你我確實有緣。」佐西亞說。
佐西亞手中的暗刀有三道修長的刀刃，彼此平行，直接有著浮動的暗影連接實體，似
乎是為了讓其能夠一瞬間斬切出多道暗刃。
李昂握住的則是厚重流暢的弧線刀刃，似乎強化的是自身的斬劈威力。
兩人的暗之神器後，都有著【超限】後綴。
「如今，十二柄終末神器聚齊了！」
佐西亞聲音突然高昂，神器化作六道元素暗輝斬向李昂，而李昂這邊，自然也是神器同時出擊。
想要靠近戰場的惡魔和星花旅團剛剛動身，便被神器相擊產生的衝擊掀翻。
十二道光芒在空中交錯、相持、震盪，最後匯於一點，猛地釋放出一道仿佛星環的暗藍終末光輝。
光環輕而易舉的穿過創世之爐的維度之壁，到達紐比斯，又擊穿紐比斯的維度之壁，讓魔力維度塌陷進入到物質維度。
拉結爾驚叫：「天司殿的觀測中，星環一直擴散向宇宙，整個空之世界的邊緣都被切開了！」
創世之爐所在的獨立維度宣告崩塌。
然而要是先前，這崩塌少不得要創造出空間亂流，但此刻都被佐西亞早就釋放出的終末光脈燒盡，這裡的所有存在都一齊回歸紐比斯的天空。
維度進入之處附近的無人空島瞬間化為齏粉，失去承托，創世之爐帶著造物之焰當空墜下，落向腥紅大地。
巨龍和巨靈們伸出手臂，托住巨大神殿。
不過，因為維度破碎，熔爐外放的力量也有所收斂，祂們當即趁機釋放力量，修復被兩人的力量切開的紐比斯。
李昂收回終末之器，他沒想到全力相拼是這種結果。
甚至，他還不能說發揮出了全力，握著自己創造的這柄絕對否決之刀，他感知著終末元素形成的循環，他只是初次實現這一境界，且五把終末之器沒有超限，和佐西亞對拼是在下風。
驚嘆著其中輕輕引動就能粉碎原有世界構造的恐怖力量，李昂用力量鎖死它們。
好在提前看出逆淵之塔有門道，防了一手，又在芙蕾雅那裡敲定了其中破綻，沒能讓佐西亞雙暗齊聚，否則李昂根本不具備終末之器相拼的資格。
「李昂，它們是我的東西，你不可能把持得住。」
是的，終末之器這道靈鑄術，內部肯定有著佐西亞專屬的靈之脈絡，李昂沒法變動，因為其高明程度，讓識別靈脈本身就構成了終末之器成立的基礎。
在鑄造第一柄火之鐮時，他心中就已經有隱約的感覺了，如果它們的主人到來，自己
可能保不住這些神器。
但他當時缺乏力量，依然選擇獲得它們。
現在，就算他可以不依賴這些神器，也不能讓佐西亞聚齊十二把，那真的會變得很棘手。
佐西亞十二翼振動，融入暗天的終末之力發出牽引，李昂的終末之器劇烈震盪，終於一聲靈性崩毀之聲，李昂的一道束縛鬆脫，絕對否決之杖飛向佐西亞，落入祂的控制。
在金色之杖上一抹，佐西亞為其鍍上一層終末的暗光，如金色晶體的杖首變成一道道猙獰的岩刃，從滿是美感變得猙獰可怖起來。
「你的審美我不敢恭維。」李昂說。
「這一點，倒是彼此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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