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最終之局,真力三重!!
幕後之人謀劃多年。
惠南之事,或許在冥冥中早已註定。
就在燕橫空的一切行為進行到最關鍵的時刻。
城中那邪惡無比的青銅巨門,也震顫到一種巔峰。
高達數千丈的巨門,不斷的顫動,仿佛下一刻,門後的怪物便要穿過,降臨人間。
冥冥中傳出一種無比恐怖的氣息,那氣息,好似天幕,只是垂落在人間的一縷一絲,便似是能夠鎮壓這方天地。
氣息的出現,讓惠南許多早已腐朽的人與物,化作飛灰。
一座座本就是廢墟的建築,化作白茫茫的灰。
就仿佛,這方天地,完全無法承受門口的主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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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驚悚的畫面,讓所有人,哪怕是在生死相爭的關鍵時刻,也不得不分出心神去觀察那巨門的動靜。
這片土地,徹底淪為殺之地。
這是一場真正的滅頂之災。
星空中傳來莫名的歡呼,浩大似神明。
這是外神的歡呼,星空之中的星辰無盡,能夠發現一顆存在生命的星辰,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情。
在興奮,他在癲狂。
的情緒,傳遞在惠南所處的整片地域。
適時,那一個個萬人坑中的屍骸,以一種詭異的方式,重新起身。
似乎在復活!
一隻若隱若現的巨物,在巨門後,掀動墨雲,呼之欲出!
巨大浩瀚到窮盡人們想像不到的地步,但那只是一根爪子。
外神的爪子。
超越萬丈,似只是一隻爪子,便能將這片天地捏爆。
也是在這樣的場景中,燕橫空所在的神秘空間中。
那詭異莫測的靈龕中,徐徐打開,一道凝聚成白色絮狀的火焰,從其中浮現,旋轉中帶著光華方道,玄妙非凡。
照橫空第一次生出了名為緊張的情緒。
他知道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如何的大逆不道。
掠奪外神的生機造化,一旦外神錨定此界,他要面對的,是此方世界無窮無盡強者的憤怒,以及躲藏在星空中,隨時都會出現的外神!
一尊超過此界巔峰造化強者的外神。
許久,他眼底浮現一抹狠戾,都做了這麼多,他不能放棄。
那白色的絮狀火焰,在出現後,外界巨門中的巨爪在顫抖,像是感受到出自同源的氣機。
袍變得激動,這種同源的氣息,是能夠讓他徹底進入這方大界的。
燕橫空屏住呼吸,一切都在順利進行,他催動眼前靈龕中的白色火苗,讓其綻放的氣息更加強烈一些。
一眼萬年。
只是幾個呼吸,但燕橫空只覺得像是度過了上萬年一般。
外神不知在萬萬星空之外,但其通過青銅巨門所綻放的氣機,卻是足以讓世間任何生物都崩潰。
他的氣息,足以讓任何感知到他的存在,在扭曲中異化。
生物都有一種名為巨物恐懼症的先天缺陷,凡是能感知到外神存在的,此刻神魄之上,都生出無數密密麻麻的血紅色斑點。
巨門中那若隱若現的恐怖巨爪,以一種恆定不變的速度徐徐向巨門前行。
募然間。
一道黑芒從流光中鑽出。
等不及了。
燕橫空神情大變,旋即狂喜。
一切.·
都太順利了。
「吾—·降臨了!!」
烏光似從虛空而現,衝著白色絮狀物便沖了進去。
燕橫空雙手猛然揮動,早已布置出的大陣開動,這處神秘的地下空間,陡然傳來一聲聲龍吟。
以狼神魔引來外神,但引來外神後,如何掠奪外神身上的造化,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
也是真正的難點。
稍有不慎,便會玩火自焚。
一旦不能攔下外神降臨時的風波,萬事皆休!
隨著燕橫空一聲爆喝,他手中浮現一道青銅陣盤,周天空氣開始震顫,一層層虛無縹緲,但有真實存在的複雜銘文在這片空間中出現。
一道道血色符文自青銅陣盤中蔓延而出,蒸騰流轉之間,十二枚青銅鈴鐺同時震顫出清越梵音。
符文漫天顯化,最終化作一方巨鼎,生生將白色絮狀火焰包裹。
與此同時,燕橫空猛然坐定,身纏血光,一腳踏下。
「此地,不是你能放肆之地!」
燕橫空怒吼著,操控大陣凝聚的巨鼎,煉化著狼神魔身軀中的外神。
外界。
風雲顯化。
一道道屍骸從萬人坑中復活,再次起身,他們竟然已經不再是人類的形態,
他們的身上,不知多少血色光澤蔓延,一層層細密的符文在他們身上連接。
仿佛每個戶骸身上,都生出無數肉蟲一般。
這是異化。
現世的存在,無法承受外神降臨的恐怖,生生扭曲了這片天地。
沈三三面色大變,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背後汗毛倒豎間,一根根宛如肉刺一般的事物在蔓延生出。
這是一種不可逆轉的異化。
他連忙驅動全身真力,以抵擋這種如今此方天地間,無處不在的恐怖扭曲異化之力。
閣主與苗封的戰鬥,也在這一刻收斂幾分。
直到龍門山莊大局初定間,
所有能夠在神相大戰中活下來的人,都應該稱得上一聲倖存者。
有人能夠看到,一道長長的劍痕,從東南方向而至,遠遠看去,仿佛整個天空都被劈開了一條縫隙。
這樣的劍氣,很多人都不陌生。
在數年前,其曾經在九龍山深處出現過一次。
這是花無淚的劍。
能夠面對花無淚這樣神相境的強者,自然也只能是神相。
花無淚持劍,平舉身前,看著眼前自稱崑崙十二金仙之一的魁梧男子。
這是一個從外表以及真力,都能看出霸道的男子。
他身上氣息,似能衝破天際。
「無淚·—-不愧是天下名劍,此劍在你手中,當真沒有辱沒。「
花無淚目光平淡,他像是一個純粹的劍客一般,靜靜的看著對方。
「你這樣的人,註定是一把好劍,你有沒有發現,現在的你,有了一些變化?」
霸道男子似乎與花無淚很熟悉一般,平淡的說著一些話。
花無淚微微皺眉。
「我聽說三年前,你在九龍山中斬了大息國師最後的子嗣?」
不待花無淚繼續說話。
便聽那人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是個劍痴,但九方的天生神通你也應該清楚,名喚-逆命—"」
「有沒有想到一些奇怪的東西?
霸道男子不著急對花無淚出手,饒有興致的說道。
花無淚只是劍痴,但不是傻子。
他持劍而立,微微眉。
此刻的龍門山莊之中。
到處都是傀的殘屍。
萬陽守住了龍神的再一次暴動。
山腳下萬魔無蹤,一切都像是結束了。
但遠處天穹之上,驟然浮現的青銅巨門,卻是瞬間讓他面色大變。
那是·.神相的氣機。
萬陽是神相,且是極其強大的神相。
這一刻,他感受到事情生了大變。
「不可能,怎麼可能有陌生神相的氣機。」
下一刻,萬陽想到了什麼,面上浮現憤怒。
一尊神相境忽然進入另一方地界,是完全無法做到悄無聲息的,此地的神相,都能輕而易舉的感知到。
就像猛虎的領地,帶著自己的標記一般。
「燕橫空!是你!」
萬陽思前想後,很快便想到了一個人。
燕橫空,先天神相為金翅大鵬,身具神通縱虹虛度。
也只有燕橫空,擁有這種悄無聲息中,帶人進入臨川的手段。
一道劍氣橫空而現,縱橫數千米,拖動這長長的焰尾。
萬陽認出,那是花無淚的劍。
他有些異。
花無淚為什麼會如此著急。
深海裂隙之中。
狄昂神情複雜的看著身前的三道劍氣,三道劍氣呈現天地人三才結構,像是蘊含一方浩瀚天地一般,鎮壓著一切。
這是劍祖的劍氣,也是鎮壓冰神的劍氣。
劍祖危重樓自絕龍觀出關時到底有多強,沒人知道,其人自困絕龍劍觀出關之後,一劍破開虛空,隻身橫渡星空,只留下劍祖之名。
為天下劍修開路。
劍者,能成道也。
或許,冰神便是劍祖在離開這方天地前,真正面對過劍祖強絕實力的存在。
千絲萬縷的劍氣逐漸化作一種宛如珊瑚一般的結晶形態,飄散間,與三道劍氣產生某種交織,爆發出萬千螢火一般的金砂。
一道道縱橫的劍氣在空中旋轉,將海底翻湧的黑色水流絞成片片水霧。
狄昂眉心第三目睜開,感受著眼前三道劍氣上傳出的親近,他緩緩向前一步,伸手散落的劍道真意,瞬間凝聚成一方古怪的封閉空間,將狄昂整個身軀包裹在其中。
略微的刺痛感襲來,但此刻狄昂被紫氣包裹,這種劍氣本能的鋒銳,並不能給他造成太大的傷害。
在傷害之後。
溫潤如水的感覺將狄昂整個人包圍。
這種感覺,讓狄昂有些陶醉,就像是一個飢腸的人,面對一大桌山珍海味一般。
體內的真力,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高度運轉。
劍祖的三道劍氣,驟然一聲轟鳴,像是三個極高速率的機器一般,協助狄昂捕捉靈機。
他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狄昂體內的真力雲紋,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凝聚,凝實,浮現第五道—
他的境界,飛速提升。
三道劍祖劍氣鎮壓冰神多年,其中不知吸收了多少冰神身上的天地精華之氣。
在這一刻,全部都瘋狂的反補入狄昂的身軀之中。
徐子麟站在水墨之巔,沒有去看身前的紅衣男子。
他看著水墨世界的盡頭,那裡是幾片栩栩如生的龍鱗,散發著一種妖冶的光澤。
仿佛能夠透過那厚重的水墨世界的壁障,看到發生在另一個世界的一切。
那月下的青銅巨門,那萬人坑中不斷扭曲復甦的恐怖怪物,那在惠南縣中掙扎的所有人。
「後悔嗎?」
紅衣男子沉默著。
「我沒想到他會如此瘋狂。」
徐子麟笑了笑。
「算了,不說這些了,接下來,你想過你要面對的嗎?花無淚,應該察覺到你的異樣了吧?」
花無淚,雍王的舅舅,如今暨陽城中的神相。
紅衣男徹底沉默。
在計劃的最後一步,他沒想到會出現這麼大的疏漏。
誰也沒想到,燕橫空會與崑崙眾的人合作。
天屍道與崑崙山的九霄聖地是死敵,他昔日曾入天戶道,九霄聖地顯然注意到了。
更沒想到,九霄聖地與崑崙眾的關係如此暖味。
「這些所謂的正道宗門聖地,沒想到也如此藏污納垢,崑崙眾雖強,但在九霄聖地眼中也不過蟻一般·—"
徐子麟感慨了一聲。
「雍王的身份,我應該是用不成了。「
紅衣男,屍主輕聲說道。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與徐子麟都是瘋子,在只有真力的時候,便敢謀劃與神相有關的一切。
更恐怖的,他們成功了一大半。
若非崑崙眾的忽然插手,花無淚一定不能看出這些。
黑暗的世界中。
燕橫空冷眼操控著大陣,煉化著外神的本源與造化。
空氣中忽然傳出一陣波動。
一道身穿明黃色龍袍的人從其中走出,這是一個風神俊秀的男子,相貌英俊,帶著一種獨屬於皇家的貴氣。
燕橫空見到這一幕,忍不住露出驚嘆。
「泰兒你的尺尺天涯,用的愈發順利了,甚至我差點都未能感知到波動。」
榮泰面無表情,「若非叔公給我的玉佩,孤神通再強,也進入不得。」
頓了頓,他看向燕橫空身前的巨鼎,眼底浮現情緒波動,那是一種貪婪的交織。
「總算是要成功了。」
燕橫空聞言,笑著點點頭,慈祥無比道。
「是的,就差一點兒了。」
「花無淚,想必應該也知道皇叔是假的消息了吧?」
「不出意外,楚闕應該已經告訴他了。」
當今大榮太孫,榮泰一副一切皆有算計的神情。
「如此,所有無關之人,都能拖住了。」
他能夠被老皇帝重視,牢牢掌控如今榮都局勢,可不是因為先太子遺德,而是真真正正的,全靠自己贏得了這般局面。
從雍王就藩開始,他便開始謀劃一切。
臨川之事,他知道的,比雍王知道的更多。
甚至雍王不知道的,他也知道。
一群隱藏在暗中的老鼠,在窺伺著他的東西。
他也清楚。
甚至紅衣男能夠順利的李代桃僵,取代雍王的身份,他也心知肚明,甚至在暗中推波助瀾。
「唯一有些不能確定的,那就是那隱藏在暗中的小老鼠,到底是我的哪位皇叔?亦或者兄弟?」
榮泰面上浮現一抹奇異。
他將一切都算計到了,臨川所有有資格插手他謀劃的事與人,都被他算計,
牽制。
這件事,再也不會存在一絲絲的變數。
燕橫空看著他,心底生出一抹欽佩。
榮都這些年風雲變化,但誰能想到,都是眼前不足三十歲的太孫弄出來的。
鮮少有人知道,從未在外展現過武力的他,早已在悄無聲息間突破了問我,
凝聚了天下絕頂神通-膽尺天涯。
甚至在無人知曉的時候,他布局了眼下的大事。
儘管燕橫空的實力遠勝眼前的太孫,但他眼底依舊帶著一抹驚嘆。
殺戮,無窮無盡的殺戮。
在惠南縣的每一處地方都在蔓延,都在發生。
沈悅身邊聚攏著奇人閣的所有人,那些死而復生的戶骸,身上帶著一種充滿腐朽的力量,這種力量,能夠腐朽掉真力,很難應付。
出身九連宗的沈悅,在這樣的時刻,也顧不得九連宗秘法大陣不能外泄的命令,以奇人閣諸多強者為基,凝聚封魔大陣。
在屍骸群中苦苦支撐。
「這些到底是什麼鬼東西?這惠南縣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三三在人群中抹著汗,低聲罵道。
「這他媽哪裡是立功,分明是來送命的。」
「那個狄昂呢?這件事是他調查的,也是他向閣主求援的,這都幾天了,他到底去哪了?」
他們的堅持越來越艱難。
隨著外神氣機逐漸變得濃郁,那些屍骸中一些強大的存在,甚至發生了進化。
就像是徹底皈依外神的信眾,得到了冥冥中外神的賜福與庇佑一般。
遠處原本以命相博的苗封與閣主,此刻竟然顧不得爭鬥,而是分別在清理著周遭的屍骸。
「看來,你被他們放棄了。」
閣主掃了一眼苗封,帶著幾分戲謔的說道。
苗封眼底閃過一抹迷惘,但轉瞬即逝,反唇相譏到。
「你還是想想,你到底怎麼能夠活下去吧。」
苗封看向遠處,那裡升起一道身影。
是依雲。
苗封眼底浮現一抹喜悅。
在這樣關鍵的時刻,有依雲在高空側影,他有自信能夠殺出去。
畢竟,外神氣息出現的時間尚短,相較於這些戶骸的危機,他們自身的異化,才是最讓他們忌憚的。
他必須得儘快離開。
就在這時,一抹劍光浮現。
那是在數里之外,靠近惠南縣城郊的地方。
那道青色劍光的出現,像是一道閃電。
快,是所有人共同的認識。
真的很快,快到一種極致與巔峰。
一閃之後,苗封瞪大了眼睛。
目毗欲裂。
只見長空之上,依雲胸口浮現一個巨大的血洞!
血洞兀自向外噴涌著鮮血。
「不!!!」
苗封的心,在這一刻,變得刺痛。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悲痛。
許多人,包括崑崙眾的大部分人都不清楚,他與依雲,是一對戀人。
「你怎麼長得這麼丑?你的腿和眼睛,天生就是這樣的嗎?」
這是年輕時候的依雲,第一次見到苗封時的場景。
苗封當時是個乞弓,依雲是大乾官家小姐。
從此,苗封成為了依雲家的小廝。
在很長一段時間,依雲是苗封修行唯一的渴望。
直到那年,很狗血的劇情。
依雲被選定成為聯姻之人。
「你願意帶我走嗎?」
苗封一言不發,持刀,抬著一長一短的雙腿,殺了出去。
後來,兩人成為了崑崙眾的十二柱。
但崑崙眾,是一個類似恐怖組織的存在,在這樣的組織中,兩人不可能不被欺負。
依雲依舊是苗封修行唯一的念想,他為了依雲,成為了十二柱之首。
親眼看著依雲被劍光穿過,胸前留下的巨大血洞。
他瘋狂了。
外神的異化在這一刻,瘋狂的侵蝕他的心神,自他身軀之上。
三味真火伴隨著神通二重一同顯化在體外。
他縱身一躍,用力抱住了依雲。
他身上的火焰,已經被染上了一層異化的黑煙。
「我要—你死!」
隱藏在地下的王傑,蜷縮著身軀,小心的透過縫隙,看著苗封背著依雲的身體在發瘋。
追逐劍光遠去。
而這一幕發生在長空之上,被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
鐵甲人打扮的閣主,此刻眼眸中也不禁閃過一抹情緒。
但來不及感慨,在失去了苗封的牽制後,他轉身向沈悅他們的方向衝去。
苗封的情,幾乎能清晰的傳遞到每一個人心間。
沈悅的眼神變得怪異,她看向苗封的眼神產生了變化。
一個人善惡總是要分兩面的,當一個你認為極惡的人,在偶然的情況下展現他有關善的一面,總是很容易讓人共情。
但一切都來不及讓他們感慨。
變故再生。
自那青銅巨門之上,生出一道道象徵著污穢的戶氣。
一抹身穿似被血染紅的紅衣的男人,輕輕站在巨門之上。
在他肩頭,立著一隻筆。
在空中游曳,每一次流動,都留下一道許久不曾散盡的水墨。
黑暗中。
榮泰募然睜開雙眼,眼底帶著一抹譏諷的情緒。
「小老鼠們現身了,叔公你在此等待,我去跟他們玩玩—」
下一刻,他渾身驟然被金光籠罩,完全看不清面容,一步跨出,整個人消失不見。
狄昂從未想過,修行能如此簡單,靈機能如泉涌一般,不斷的往他身軀中灌溉。
只是半刻時間。
第五道雲紋,便徹底凝聚。
甚至第六道雲紋已經開始顯化虛影。
這原本應該耗費他半年,不對,在成為吞天劍體後,也依舊需要一個月才能凝聚的雲紋,如此輕易的便凝聚成功。
三道鎮壓冰神多年的劍氣,其中蘊含的天地精華,幾乎無法想像。
兩刻鐘,第六道雲紋,凝實!
三刻鐘,第七道雲紋,凝實!
只是半個多時辰,他的實力,已然達到了真力三重的程度。
真力中的最強之人。
到最後,他已經不用再去梳理體內的真力流動,吞天劍體本能的配合著三道劍氣的動作,自然而然的成為他的提升。
三道劍氣中的意,他發現,哪怕身為吞天劍體的他,依舊不能理解。
那一道道複雜而有互相關聯的神秘道紋,像是蘊含著天地至理一般,完全無法想像,無法窺伺。
他放棄了現階段理解劍祖真意的念頭。
而是趁著三道劍氣此刻的壓威,將眉心雷目徹底睜開。
他要在此。
徹底明悟雷目中的神通。
被劍氣壓迫,雷光從眉心湧現。
一股如天地壓威一般的恐怖力量在湧現,整個天地磁場,都仿佛因為狄昂本人而產生變化。
天眼,象徵天罰,自帶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