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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必將取得勝利!

  三秒後,對面測試靶場「目標1號」被一輪打爛,整個鋼板變成鐵片噴飛出去。

  「主炮測試準備。」

  這回,全場人都戴上了防震耳罩,控制台還切了兩道隔熱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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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獄重炮鎖定——」

  「預熱三秒——」

  「發射!」

  「轟!!!!!」

  就跟天雷劈下一樣,整片地都在震。

  二十公里外的監聽站都能聽見響動,雷達顯示主炮命中目標點,爆炸直徑25米,衝擊波持續7.8秒,摹擬重甲單位當場「灰飛煙滅」。

  蘇晨站在遠控台後面,沒動。

  測試結果出來——透過。

  帝皇2號,正式上線。

  火星地面,不再只是實驗台。

  現在,是獵場。

  誰敢落地,誰就先吃它一炮。

  而它的名字也定下來了:

  【帝皇二號·踏獄者】。

  帝皇二號剛立穩腳跟,蘇晨腦子已經轉到天上去了。

  地面打得再狠,你要是看不見天上的敵人從哪下來,那就是等著挨砸。

  臨天號雖然能打軌道炮,但它太大,太重,一啟動就是大動作,沒法干「偵察」這事。

  火星要有眼睛不夠,還得有耳朵和爪子。

  於是,小艇專案立項。

  蘇晨拍了拍辦公桌:「給我造三台小型軌道艇,任務就是兩件事——看清楚,撕下去。」

  「看不清也行,能貼上去咬就行。」

  會議室靜了幾秒,陸然先開口:「軌道艇三台?你知道軌道推進模組單價多少錢?你不如直接讓咱帝皇號飛上天。」

  蘇晨看了他一眼,沒搭理,反手甩出一套設計草稿。

  小艇代號:怒視者一號、二號、三號。

  長14米,主結構是輕質天穹2.0合金框架,搭載「噴浮+磁滑複合推進系統」,頂配是「軌道脈衝干擾彈+近距離破甲集束彈」。

  蘇晨說:「這不是航空母艦,這東西是火星軌道上的狗,誰敢跑進來,它就衝上去撕一口。」

  「你看不見它,它能先看到你。」

  「你以為是輔助,其實它就是主動開局的第一刀。」

  張教授蹲在邊上,扒著那張材料清單:「你這框架太輕,一頭栽下去咋辦?」

  蘇晨眼皮都沒抬:「摔下來就當測試極限。」

  「火星沒哪個系統是『不准失敗』的。」

  「我們就算失敗,也要知道炸在哪。」

  ……

  建造推進很快。

  他們從怒視者專案上扒下了原軌道炮測試艇的主推進部分,又臨時切了三份動力核心備件,加焊了導航控制骨架。

  整整六天,三台怒視者裝配完畢。

  通體灰黑,結構緊湊,像極了壓縮版的鯊魚。

  陸然站在測試台邊,摸著怒視者一號那對變向噴口:「這玩意看著像能咬人。」

  蘇晨走過來拍了拍艇身:「它不是看起來,它是真的。」

  首飛當天,沒人敢鬆勁。

  畢竟這不是地球試飛,不是天上掉下來還能有海撈你的。

  火星上這玩意真炸了,就是碎片都收不回來。

  怒視者一號被裝進軌道發射器,全場五分鐘內沉默一片,連風聲都能聽到雷達塔在響。

  「十、九、八……」

  「二、一——點火!」

  發射塔一震,艇體脫離軌道,沿預設拋物線升空。

  蘇晨站在中控艙內,看著畫面中那顆點越來越遠,導航資料一幀一幀跳。

  「加推推進器。」

  「姿態調整,測試橫向漂移控制。」

  「鎖定高軌標準軌跡。」

  兩分鐘後,怒視者一號穩定在近地軌道,高度237公里,速度每秒3.6公里。

  那一刻,整顆火星的天被踩了一腳。

  它上去了。

  它沒炸。

  它不但沒炸,它還動了。

  蘇晨盯著螢幕:「轉向,切成高軌態勢監測角度。」

  畫面開始搖晃,資料波動不穩,陸然臉都皺起來了:「你這控制系統還有延遲——」

  蘇晨手一揮:「別管,先讓它飛,越飛越穩。」

  果然,幾秒後,怒視者一號穩定成「蛇形漂移態」,進入全自動軌道巡航模式。

  那一刻,蘇晨把手插進兜里,長出一口氣。

  「這不是眼睛。」

  「這是咱的刀。」

  「第一把貼臉的刀。」

  ……

  第二天,怒視者二號、三號陸續上線。

  他們不多,只是三台。

  可他們是火星「第一批主動進軌」的戰鬥單位。

  不是測天,不是看圖。

  是——你來了,我先撞你。

  從現在起,火星不是看著天上等敵人來了再反應。

  是——敵人還沒近,就被火星咬了一口。

  怒視著升空,火星才算真的長了牙。

  怒視者三台剛升上去沒兩天,事兒就來了。

  第三天早上,火芯中控那邊剛開始例行資料除錯,雷達監聽塔就跳了一條異常提示。

  不是大波動,不是躍遷漣漪。

  而是——一段極其微弱、時有時無的「高頻脈衝」。

  像什麼?

  像有人在你耳邊小聲說話,但只講一半,講完就跑。

  蘇晨還在軌道控制塔改結構,接到匯報的時候連身上的防靜電套都沒脫,直接一腳踹開控制台邊門沖了進去。

  「具體哪一段?」

  陸然把訊號波紋放出來,十幾段扭曲成團的細線,就像心電圖瘋了一樣在螢幕上亂跳。

  「這玩意不是地球格式,也不是火星系統造出來的。它不傳資料,它傳的是結構節律。」

  「我懷疑是某種『定位信標』,可能是探測器的尾巴。」

  蘇晨沒吭聲,直接轉頭:「怒視者二號在哪兒?」

  馮睿謙:「剛好就在高軌東側巡航,距離異常點不到五十公里。」

  「聯絡它,調整軌道,過去看看。」

  「別看太近,甩一顆感應彈過去,先試試有沒有毒。」

  一分鐘後,怒視者二號收到指令,調整軌跡,靠近異常點。

  他沒多花時間,十幾秒後資料回傳。

  感應彈剛剛甩出去,系統馬上報警。

  「遭遇干擾!姿態穩定系統受到影響!」

  那瞬間,火控組全坐直了。

  蘇晨眯著眼:「不是普通殘骸,是『有邏輯輸出的結構體』。」

  「敵人的眼睛來了。」

  「而且盯著咱很久了。」

  ……

  怒視者二號當即執行規避操作,但對面那玩意兒並沒有攻擊。

  它就像只死魚,靜靜地在太空飄著,感應彈一打過去,它就開始發射那種微弱的「結構節律」。

  它不說話,它就告訴你一句話:

  「我在這兒,看著你。」

  蘇晨沒猶豫:「換目標彈頭,掛載干擾攔截包。」

  「我不要它發訊號,我要它閉嘴。」

  下一秒,怒視者二號再次調整航向,直接丟了一發「軌道干擾炸彈」。

  那玩意跟小水桶似的,飛過去啪地一炸,不爆炸,不打火,只釋放出一層電磁攪動波。

  兩秒後,那團「結構體」直接斷訊號。

  五秒後,自毀。

  不爆炸,是直接自己斷裂,像個自動碎屍的外殼機器。

  「看到了吧,」蘇晨眯著眼,「它來不是為了偵查,它是來『種釘子』的。」

  「它在給背後的敵人留入口。」

  「它怕等自己來了之後,火星已經跑了,所以先在這定個位,哪怕自己碎了也能留下個點。」

  「就跟你上廁所之前先掛個『有人』牌子一樣。」

  陸然咽了口唾沫:「那我們算是……把這塊牌子撕了?」

  蘇晨把控制台一拍:「撕是不夠的,回頭要把這整個廁所都給他掀了。」

  ……

  幾小時後,怒視者三號發回資料:同樣區域外沿,也發現一枚「偽裝為礦石殘片」的結構體。

  火控系統沒有等命令,直接一發近程脈衝彈甩過去。

  擊中目標瞬間,那結構體開始「閃」,邏輯波段一陣亂跳,像是被火邏彈灌進去了。

  隨後,自毀。

  這次沒碎,它「化了」。

  就像一團果凍,在軌道上熔化成了流動金屬,緩慢散開,再無反應。

  蘇晨坐在指揮台邊,沒動,聲音卻冷得像真空。

  「火星已經不乾淨了。」

  「它們的探針進來了。」

  「咱今天能抓兩個,明天可能會漏五個。」

  「從現在開始,軌道不叫『外太空』。」

  「那是咱的門廊。」

  「誰站門口,我就開門把他踩進來。」

  ……

  當晚,怒視者小隊正式改編為「軌道巡邏攻擊組」,接入火控總網,加入作戰序列。

  任務不再是看,而是主動出擊。

  火星的軌道,不再是開放空間。

  誰要闖進來——

  別問是誰先開的槍。

  問問你,能不能撐到回話的那一秒。

  軌道上的探針自毀事件,徹底敲醒了蘇晨。

  敵人不是「要來」,而是「已經來了」。

  不是開戰前試探,而是「先伸手摸下你家門在哪」。

  你要還拿軌道當「公共空間」,那就是等著人家隨便扔垃圾進來,回頭你基地頭頂掉下一塊概念炸彈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所以他連夜在火芯作戰室畫了張圖,命名四個字:

  軌道封鎖線。

  不跟你玩什麼戰略模糊,不玩什麼「空間共享」。

  火星軌道,從此一條原則:

  未經允許,靠近即打。

  ……

  封鎖不是一句話能幹的事,得有東西能「堵」、能「咬」、能「照」、能「攔」。

  「堵」——是固定哨點,要能控制方位、發射攔截物。

  「咬」——是小艇,得有能追、能咬、能撞、能爆的軌道兵器。

  「照」——是探測系統,能看得見,識別快。

  「攔」——是真正的軌道重炮。

  蘇晨沒繞彎子,直接攤牌:

  「咱得造個『軌道母艦』,不是那種帶艦隊的航母,而是自帶火力平台的『軌道堡壘』。」

  「它不下地,它就吊在軌道上盯著,誰過線,它就一炮打回去。」

  這東西,就是「守門員」。

  陸然一聽,直接把手裡的咖啡甩了:「你瘋了?軌道堡壘?咱火星這點資源夠你造那麼大個玩意?」

  蘇晨沒理他,拿出原始結構圖,一拍桌子:

  「母艦名叫『守門員號』。」

  「全長48米,主推為雙向磁軌推進,主武器是集束磁爆炮,副系統掛載怒視者級火力包,外殼使用天穹V3合金。」

  「最重要的是——它不打架,它是火力排程塔。」

  「怒視者打完回來它負責充能補給、邏輯復位、武器重置。」

  「你把它當作一個『軌道炮台+維修倉+狗窩』。」

  「三合一。」

  陸然聽完倒也沒反駁了,皺著眉頭掐計算器。

  張教授插了句:「你這要不是腦殼真硬,那就是你做夢時候腦子自動畫圖畫出來的。」

  蘇晨笑了:「那你得信,這夢是真香。」

  ……

  與此同時,地面系統也同步改進。

  怒視者小艇被改裝成「輕武攻擊型」,在原基礎上新增「近爆磁雷彈」和「自殺撞擊系統」。

  原本是偵察艇,現在是「釘子艇」。

  火星不玩「航母編隊」那一套,他們玩的就是:

  誰敢靠近,我就拿艇撞你核芯,看你誰死得快。

  錢正華帶人重新設計了三號艇的控制邏輯,加裝了一個「死命引爆芯」,只要艦體被入侵超過四秒鐘,就地爆炸,不帶猶豫的。

  「這玩意飛起來,就不是給你談判用的。」

  「它是罵人還順手捅你一刀那種狗。」

  ……

  火星軌道防線初步成型:

  三艇:怒視者1、2、3號,負責主動出擊、攔截、騷擾。

  一艦:守門員號,軌道堡壘,排程、支援、補給、遠端炮擊。

  若干監測點:由「火眼號」衛星和高軌探測球群組成,24小時無死角巡航監測。

  計劃代號:「天環計劃」。

  蘇晨在圖紙上最後一筆:

  「第一階段軌道封鎖時間:72小時完成搭建,120小時進入實戰態。」

  陸然看完,沒多說,就留了一句:

  「你這火星,是想變成——不能靠近的東西。」

  蘇晨回了一句:「不,是不能摸。」

  「摸一下,就炸。」

  ……

  夜裡十點,守門員號主艙體完成最後一塊甲殼焊接。

  火星軌道上,真正意義上的「第一道城牆」,蓋起來了。

  火星這邊軌道牆剛壘起,還沒等守門員號上天,敵人那邊就又開始「動嘴皮子」了。

  不是直接打過來,而是再次玩那套「低頻邏輯干擾」——一段極弱但持續的思想訊號,從外軌傳進來。

  像是有人用低語往你耳朵里吹風。

  【你們存在於未定義結構中。】

  【你們的認知是錯誤的。】

  【你們必須被糾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