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烏龍事件!
如果因為這個烏龍事件影響了嚴賽峰公司的投資,那她就是大罪過了。
此刻嚴夫人悔不當初,她甚至拿了自己的外套,披到了小裴身上。
「小裴是我剛才不知道情況,誤會你了,讓你受委屈,我給你賠禮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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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句話就把剛才暴打小裴的行為一掃而過。
小裴咬著下唇,即使心裡恨,但這個時候也只能低三下四地接受了。
她抓著嚴夫人的手忍住心中的委屈,小聲地對嚴夫人說道。
「我把嚴夫人當姐姐,姐姐打我罵我,那是教育我,我不想生氣。」
這女公關是個脾氣好。
又是個能忍的。
將來必定要成大事。
嚴賽峰也對女公關的反應非常滿意,至少穩住了嚴夫人,也就穩住了眼下的場景。
他一邊撥打電話給公司的公關部門,要求封鎖今晚的一切小道消息。
另一方面也是在聯繫調查李鳶,想要知道李鳶在周天養公司的地位。
兩個女人的事情被他三言兩語打發清楚了。
嚴賽峰心裡鬆了一口氣,卻也十分警惕,因為這次的事情讓他對嚴夫人堅若磐石的感情有了動搖。
以前只覺得嚴夫人是糟糠之妻,現在突然覺得嚴夫人什麼都不懂。
在家裡面做全職太太做習慣了。
好日子也過得有些不想過了。
這時候竟會給他惹事。
這讓嚴賽峰心裏面很不舒服,再想想燕京的那些大企業家身旁,哪個夫人不是賢內助。
可他身邊的卻是母老。
唯一讓他不舍的就是這幾十年的感情。
女公關更是憋屈的扶著嚴夫人的手,從餐廳離開。
送嚴夫人回家。
餐廳里的人都驚呆了。
這些客人們吃了一盤又一盤的菜,都捨不得走,生怕吃瓜落下一半。
這時候看兩個本來大打出手的女人,握手言和,都覺得是天方夜譚。
可是嚴賽風就是有這樣天大的本事,讓本來針鋒相對的兩個女人,在這一刻又恢復了姐妹情深。
李鳶有些瑟索地坐在我的車裡。
她一臉狼狽,雖然頭上和臉上的紅酒酒漬已經擦乾淨了。
但是剛才的一幕,還是讓她心有餘悸。
她心裏面鬱悶極了。
她能和嚴賽峰那個老傢伙扯上什麼關係?
這嚴夫人也是大腦壞了,才會懷疑她和嚴賽風有不正當關係。
如果她能看上嚴賽峰,那真是眼睛瞎了,才有可能。
不過我的態度,她很滿意。
至少我在當時第一時間站出來保護她,推開了嚴夫人,同時也沒讓她落入輿論的漩渦。
李鳶抽了抽鼻子,看我好半天才上來,仔細看了看我,見我身上乾乾淨淨,沒有被嚴夫人那個瘋婆娘欺負,心裏面暗自鬆了一口氣。
我看她表情輕鬆,忍不住打趣說道。
「怎麼了你還在擔心我?是不是怕我被嚴賽峰的老婆當小白臉給收拾了?」
「你還有心情說笑?剛才那一幕如果之後在網上發酵,不知道又要掀起怎樣的腥風巨浪,燕京的兩個企業都聯繫在一起,還發生了桃色新聞。」
「你這位潔身自好的龍頭總裁,這次也逃脫不了被人討論的風險。」
李鳶是關心我,雖然話上說得不好聽,但我知道她但是刀子嘴豆腐心,方才我和她又說了許多關於我和蘇清淺的事,兩個人也算是解清了一些誤會。
這時候李鳶盯著我似笑非笑的面容。
「你真是一點兒都不擔心?你就不怕明天的新聞爆炸了?記者媒體估計要把公司大門都給堵住了。」
「我在外面那些緋聞還少嗎?桃色的,黑色的各種各樣顏色的新聞,數不盡數。」
我聳了聳肩。
之前公司沒有壯大的時候,我和蘇清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就足夠讓當時還沒有發展起來的網際網路媒體大肆討論。
如今就更不用說了公司發展的越快,我的企業越大,我和蘇清淺之間的感情糾葛,也被一次又一次拿出來鞭屍。
這次只不過是小風波,我甚至都沒有放在心上。
李鳶氣的撅了撅嘴。
「你倒是不放在心上,可是苦了我!明天我不知道要被那些刁鑽的記者寫成什麼樣子!說我勾引兩位新能源車企業的董事長?還是說我被人當小三給抓了!」
李鳶有些苦惱。
其實剛才出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跟林默交代過,讓把今天可能傳出去的新聞都降下來。
燕京也有許多和我相熟的媒體,那些記者也願意買我一個面子。
小風波不會鬧太大,而且我猜測,以嚴賽峰的性格,他們公司正是生死攸關時刻。
他絕對不會讓負面新聞影響到自家公司,自然而然也會想辦法去降熱度撤新聞。
「今天的飯吃的真是不痛快,若是我知道我今天有一劫,早不該出來。」
李鳶埋怨地盯著我。
好像是我帶給了她災難。
我苦笑一聲。
「這事可怨不得我,可不是我把嚴賽風他們一家子招來,若是知道我也不會在這兒吃飯。」
「不過那位嚴夫人倒是很有偵探的潛質,能追蹤你追蹤到這兒?看來她觀察你很久了。」
「你應該好好清理一下自己身邊的人脈和朋友圈,千萬不要被人當做猴子耍。」
李鳶鼻尖輕哼了一聲。
「想想也知道是誰給這個發神經的女人通風報信。只是我不想拆穿,想給她留些顏面。」
「之前在我背後搞那些小動作也就罷了,這次更是不把我放在眼裡,她真當我李鳶是吃素的?什麼樣的人都敢在我頭上動土!」
「李家大小姐不發威,別人當你是HelloKitty。」
我忍不住揉了揉李鳶的頭髮。
突然無意識的親密動作讓我們兩個人都愣了一下,好像在這一瞬間又回到了一年前。
那個時候我們還親密無間,甚至開始暢想未來。
但是又想到時過境遷,早就已經變了太多。
李鳶不自然地往我身側移了移,和我保持更遠的距離。
我也有些尷尬地收回手,目視前方。
彷佛剛才的動作都不存在。
本來熱絡的氣氛一下子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