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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玉佩的第五次回報,漢高祖佩劍赤霄!朱橘是赤帝之子?!

  第199章 玉佩的第五次回報,漢高祖佩劍赤霄!朱橘是赤帝之子?!

  幾日後,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

  朱橘騎著馬,輕車熟路的到了一處偏僻茶館門前。

  茶館內的中年男人正在擦桌子,看到門外的身影,眉眼微微一抬。

  「是您啊。」

  「好久不見,裡面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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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年男人像是看到了熟人一般,親自上前為朱橘牽馬。

  「嗯,好久不見。」

  朱橘捧著劍翻身下馬,略一拱手,便逕自走入了茶館之內。

  茶館裡的擺設,一如往昔。

  生意也是一如往昔的慘澹,基本沒有人來光顧。

  他正打量著,那中年男人已然是送上了一盞清茶。

  「西湖龍井,今年的新茶。」

  「您嘗嘗。」

  朱橘接過茶盞,在鼻子下面輕輕嗅了嗅。

  「可以啊,雨前的。」

  「也難怪你們這茶館沒什麼生意,就算是有客人來,也會被你們的價格給嚇跑。」

  這當年的雨前龍井茶,可不便宜!哪怕是他這個皇子,也不是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這幫紫衣人,搞的還挺高檔的!

  「您說笑了。」

  中年男人笑道,

  「您是貴客,所以才拿這個茶出來招待。」

  「平日裡,我們也是捨不得喝這麼好的……對了,您今天來,是來找小姐的吧?」

  朱橘一怔。

  找小姐?不是啊,我是正經人……

  下一秒,他才反應過來,在這個『小姐』還沒有污名化的年代,對方口中的小姐,指的應該是龍薇。

  「嗯,對。」

  「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叫她出來吧!」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

  「您稍等,小姐今天在修禪定功夫,還在定中。」

  「我這就去喊她出關。」

  朱橘眨了眨眼。

  禪定?

  這丫頭……是個尼姑?

  眼見著中年男人上了樓,朱橘便也坐了下來,百無聊賴的看著屋裡的裝飾。

  半晌後。

  「小姐喊您上去。」

  中年男人踩在樓梯上,溫聲道,

  『請。』

  朱橘點了點頭,踩著木梯上了二樓,映入眼帘的,依舊是那個採光很好的客廳。

  身材清瘦的女子此刻正坐在蒲團之上,搓著腿腳和手臂,見朱橘到來,也不打招呼,依舊繼續自己的動作。

  「你剛才入定了?」

  朱橘抱著劍笑道,

  「沒想到啊,你居然還是個尼姑來的。」

  龍薇眉頭一緊,但轉瞬又舒展開來。

  「四禪八定是共法,並非是學佛之人的專屬。」

  她冷哼一聲,道,

  「禪定是修性功最簡單直接的路子,難道你師父沒教過你麼?」

  朱橘咧嘴一笑。

  「知道知道,我知道……」

  「我就跟你開個玩笑嘛!」

  他一副自來熟的模樣,走到龍薇面前,環顧四周,卻是沒有一個坐的地方。

  「你勻給我一個蒲團唄!」

  「我沒有地方坐啊!」

  龍薇:「!!!」

  「你上次不是順走我一個蒲團麼!」

  她有些惱怒,惡狠狠的盯著朱橘,呵斥道,

  「又想來占我的便宜是吧!」

  朱橘聳了聳肩。

  「誰出門帶蒲團啊?」

  「像你們這樣搞修行的場所,應該會給人準備才是。」

  龍威瞪了朱橘一眼,方才起身,從柜子里取出來一個草編蒲團,丟到了朱橘面前。

  「喏!」

  「看在你把我的龍霜劍還回來的份上,就給你一個蒲團坐。」

  說著,她便從朱橘的手裡搶過了劍刃。

  見那龍霜劍光潔如新,毫無破損,龍薇的神色方才緩和了一些,將寶劍揣在了懷裡。

  她正欲說話,卻見朱橘已然是端坐在蒲團之上,雙手掐印,眼觀鼻,鼻觀心,進入了安靜的狀態。

  「嗯?這麼快就進入狀態了?」

  龍薇有些訝然,喃喃道,

  「這是道門哪一路的印訣?」

  她有些好奇,湊到了朱橘面前,仔細的觀察著朱橘的手訣,順帶著,自己還模仿了起來。

  唰!

  忽然間,朱橘猛地睜開了眼睛!

  「怎麼,想偷師啊?」

  朱橘咧嘴一笑,道,

  「你偷去了也沒用,不是本門弟子,沒有師父口傳心授,你就是掐的跟我一模一樣,也不會有絲毫效果的。」

  龍薇:「……」

  「誰……誰要偷師了?我又不稀罕!」

  她臉色一變,冷哼道,

  「不就是個輔助入定的小把戲麼!不如我觀呼吸入定來的紮實!」

  「有些道門派系,就是愛走捷徑,哼哼……」

  朱橘翻了個白眼,反嗆道:

  「有捷徑不走,非要走難路,這不是傻嗎?」

  「再說了,我這手印,可不光是輔助入定那麼簡單,不過,你不是本門弟子,我不能告訴你奧妙。」

  「要不,你當我座下吹簫童子,我就傳你妙訣,如何?」

  龍薇:「!!!」

  「呸!」

  「你做夢!」

  她惱道,

  「我懶得和你耍貧嘴!你今天來是作甚?」

  「玉佩變藍了?還是已經變成紫色了?是的話就趕緊拿出來,拿完東西趕緊走人!」

  每次看見朱橘,她的情緒就波動的厲害。

  這對於修行自然是不利的,所以……她想讓朱橘早點滾蛋!

  「切。」

  朱橘將脖子上的玉佩解下,遞上去道,

  「喏!」

  「已經是藍色了。」

  最近一年,他惹老爹生氣的次數可以說是越來越少了,老爹對他的容忍度好像也越來越高了。

  再加上這玉佩變色的速度也比以前慢,一來二去,直到前陣子,這玉佩才從青色徹底蛻變成了藍色。

  按照這樣的進度,要成紫色,估計得好多年了。

  龍薇接過玉佩查看了一番,確認無誤之後,方才點了點頭。

  「的確已經進入藍色了,雖然有點淺。」

  她正色道,

  「這玉佩在你手裡,才能發揮作用……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已經走完了前面六個階段。」

  「不過,最後的紫色才是最難的,比前面加起來還要難得多。」

  「當然,最高階的獎勵肯定也是最為豐厚的,這一點,你也可以放心。」

  朱橘點了點頭。

  「了解,了解。」

  「那麼,請你趕緊給我回報吧!」

  「我這日夜不停的收集,可是很辛苦的。」

  龍薇掃了朱橘一眼。

  「……好,你等著。」

  她握著玉佩,起身而去。

  朱橘此刻沒什麼事兒做,便坐在蒲團之上,沉心靜氣,再度進入了定境之中。

  還真別說,這個地方的環境很奇怪,沒由來的就能讓人安靜下來。

  他本身是屬猴子的,平日裡修煉命功還好,動來動去的打拳練功沒啥問題,但一到打坐入定,那各種亂七八糟的想法就冒上來了。

  以至於在性功一塊,一直都沒什麼長進。

  不過,師父彭玄也不著急,只說先把命功練好,把禮拜斗真的功課做好,其他的慢慢來就是了,將來自然會水到渠成,所以他也沒著急。

  可今天在這裡……他忽然就覺得雜念全都消散了,進入了一種恬淡喜樂的狀態之中。

  這種感覺,還挺舒服的。

  噠噠。

  龍薇去而復返,正欲說話,卻聽身旁傳來一道聲音。

  「他已入初禪了。」

  聽到這話,龍薇放慢了腳步,聲音也變得輕微。

  「這也沒什麼稀奇的。」

  「當初我可是七天就入了初禪境地。」

  她正說著,那道聲音又傳來:

  「他已入二禪近行定。」

  「……入二禪了。」

  龍薇:「……」

  「他有傳承在身,估計早就已經有性功的功夫,這也沒什麼厲害的。」

  她神色有些古怪,道,

  「我都已經三禪了,二禪而已,呵呵……」

  話雖如此,龍薇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朱橘,觀察著他的狀態。

  此刻的朱橘,的確是無比的安靜,就連因為呼吸而產生的胸腹起伏都十分的微弱,看上去還真和定住了沒什麼兩樣。

  「進入三禪近行定了。」

  「……三禪了,看上去非常熟練和紮實啊。」

  龍薇兩眼一瞪。

  「不會吧……他有這麼厲害?」

  「他不會上四禪吧?我……」

  自己磨了這麼久,也不過是三禪而已,有些時候還穩不住。

  結果朱橘一上來就咔咔咔的進入更深層次的禪定,搞得好像是來砸場子的一樣!

  「那應該不至於。」

  那道聲音道,

  「初禪、二禪、三禪都是循序漸進的,但四禪卻是一道鴻溝,較難跨越。」

  「主要是四禪沒有任何禪定的喜樂感受,並且進入斷呼吸的狀態,尋常人到這一步會害怕,怕自己死了,這樣就會退出來,這個死亡的恐懼不克服,就永遠進不去。」

  「誒……他進入四禪近行定了?」

  龍薇:「!!!」

  她猛地看向朱橘,見他身形一滯,竟然是連胸腔那一絲細微的起伏都沒有了!

  這說明,對方已經進入了斷呼吸的狀態!

  「真的假的啊……」

  「太誇張了吧?」

  龍薇喃喃道,心中略有幾分挫敗感。

  原以為自己已經是天之驕子了,結果來了個更猛的妖孽!

  在她臉上,直接上四禪!

  「此子有大機緣、大福報,天賦也是一等一的。」

  那道聲音嘖嘖稱奇道,

  「可惜已經有了師承,不然倒是可以把那吸納進來。」

  「要是那樣的話,倒是有資格跟你結伴。」

  龍薇臉色一變。

  「師父,我才不要什麼道侶!」

  「我一個人就可以修成!」

  那聲音聞言,卻是嗤笑一聲,道:

  「法侶財地,一個都不能少,沒有道侶,你閉關之時,誰為你護法?」

  「遇到困惑之時,又有誰能和你同參?」

  「師父不可能陪你一輩子的,到時候,你得找好自己的道侶,當然,也不是一定要是男的,只要能患難與共、朝夕相處就可以了,只是一般來說,夫妻比較和諧而已。」

  龍薇撇了撇嘴。

  「他進了片刻的四禪安止定,退出來了,果然到了這個階段穩不住,不過已經很不錯了。」

  那道聲音又道,

  「去吧,你有什麼困惑也可以問問他,或許他能解答你當前的困惑。」

  龍薇點了點頭,走上前去。

  而此時此刻,朱橘也是睜開了眼睛,撓了撓頭。

  「你這地兒不錯……挺能讓人安靜下來的。」

  朱橘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笑道,

  「就這麼靜坐了一會兒,感覺神清氣爽啊!」

  龍薇聞言,略有有些愕然。

  「靜坐?哪裡是靜坐這麼簡單。」

  她道,

  「你給我講講,你是怎麼進入四禪境界的?」

  「我卡在這裡很久了。」

  朱橘一愣。

  「什麼四禪?」

  「我就安安靜靜的坐了一會兒啊,一開始是挺舒爽的,後來舒爽的感覺沒有了,我就睜眼了唄。」

  龍薇:「……」

  「你……你糊塗啊!樂受消失,正是進入四禪的標誌!」

  「你多待會兒,就能穩住四禪的定力了!搞不好就能在定里起神通了!這麼好的機會被你給錯過了!真是……哎!」

  她大叫可惜,差點捶胸頓足。

  「呃……什麼定力,什麼神通,有什麼用嗎?」

  朱橘聳了聳肩,道,

  「打坐,要的不就是清靜麼?」

  「人能常清淨,天地悉皆歸,有清靜就夠了,幹嘛追求別的東西?」

  「我覺得舒服清靜,我就坐,覺得差不多了,我就睜眼,隨心所欲的來唄,修道不就是這樣?」

  龍薇心神一凜。

  這番話語,倒是給了她一些啟迪。

  自己遲遲進不去四禪,莫非就是因為執著的東西太多,導致捨本逐末了?

  反而對方是心無掛礙,甚至連禪定境界都不知道是什麼,反而能夠進入深層次的禪定?

  啪啪!

  朱橘錘了錘自己的腿,好一會兒才將其慢慢放下來。

  「我要的東西呢?」

  「我的豐厚回報呢?給我啊!」

  他伸手道。

  龍薇此刻態度也沒那麼惡劣了,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劍匣遞了上去。

  「這就是給你的回報。」

  她道。

  朱橘一眼掃了過去。

  「哦,是一把劍啊。」

  他倒是不覺得有什麼稀奇的,將劍匣拿了過來,啪嗒一聲,便將匣子打開。

  唰!

  一道寒芒驟現,閃亮了朱橘的眼睛。

  只見那劍柄之上,鑲嵌著華美的珠玉,七顆色彩不同的珍珠以北斗七星的樣貌嵌在其上,彩光照人。

  劍刃之上,仿佛有灀氣凝結,看上去寒氣凜冽。

  而最吸引朱橘的,無疑是劍身之上的兩個小纂文。

  「赤……」

  「呃,這後面這個字怎麼讀?」

  如今他看繁體字已然是完全適應了,但是要他看小纂文,還是有點吃力的。

  「赤霄。」

  龍薇沉聲道,

  「這是漢高祖當年的佩劍,乃是仙人所贈。」

  「高祖斬白蛇起義,用的就是這把劍!此帝王之劍也!」

  朱橘心神一凜。

  赤霄!這好像還是古代十大名劍之一吧!

  「你們厲害啊!」

  他拿起赤霄劍,嘖嘖稱奇道,

  「漢高祖的佩劍都能弄來,而且還保存的如此完好,一點生鏽的痕跡都沒有!」

  無一錯一首一發一內一容一在一一看!

  「這都一千多年過去了啊!嘖嘖……真牛!」

  雖然對刀劍並沒有太大的興趣,可這柄劍一入手,他卻由衷的喜愛。

  赤霄入手,他覺得自己身上的王霸之氣都鼓盪了起來。

  到底是漢高祖的佩劍啊!始皇帝之後就是他了!

  甚至,某種角度來說,劉邦比嬴政還要更有含金量,畢竟他是從亭長干起,最終統一天下,還開創了長達四百年的漢朝!

  漢!

  這個字的含金量,無需多言!

  「那是自然,漢高祖駕崩之後,這柄赤霄劍就到了我們的手裡,歷代傳承下來,已然保管了一千餘年。」

  龍薇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傲然之色,道,

  「王朝興替,我們卻一直存在!」

  「我敢說,將來你們朱明王朝覆滅了,我們也依舊在!」

  朱橘瞥了她一眼,忽的抽出了赤霄劍,唰的一下指向了龍薇的臉蛋!

  龍薇:「!!!」

  她躲閃不及,此刻甚至可以感受到赤霄劍的寒芒!

  「小妞,說話注意點,我大明千秋萬代好吧。」

  朱橘冷哼一聲,方才收回了赤霄劍,在手裡把玩了一番後,不禁稱讚道,

  「這劍真不錯!」

  「正愁出征沒有趁手的兵器呢,這下好了,有了劉邦的佩劍,我還不是所向披靡?」

  手中劍刃寒芒閃爍,朱橘已然是在想像自己在戰場上砍殺元人的模樣了。

  雖然答應了老娘縮在中軍不出,但這一趟出征,豈能顆粒無收?

  他早就在心裡給自己定下了任務——

  最起碼!要砍掉一個元軍士兵的頭顱!

  「你有病啊!」

  「再拿劍對著我的臉,小心我跟你翻臉!」

  龍薇有些抓狂,對著朱橘一頓臭罵。

  剛才她是真的嚇到了!

  倒不是怕死,而是怕朱橘挑花了自己的臉蛋!

  對於女孩子來說,這臉蛋可是比性命都還要重要!

  「哈哈哈,好好好!」

  「我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朱橘此刻心情十分愉悅,把玩著赤霄,愛不釋手。

  龍薇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了幾分,轉而問道:

  「你要出征,去打仗?」

  「去哪?」

  噌!

  朱橘將赤霄重新收歸到了劍鞘之內。

  「還能去哪?」

  「當然是去北伐了!剿滅北元,徹底滅殺那幫胡虜!」

  他昂首道。

  龍薇眉頭微微一蹙。

  「你省省吧!」

  「元朝雖然大勢已去,但氣運未終,還不至於這麼快就滅亡,你要是這兩年出征,怕是危險,鐵定是要吃敗仗的。」

  「我勸你還是不要以身犯險。」

  朱橘眉頭一挑。

  「真的嗎?我不信。」

  「會吃敗仗那是因為沒有我,只要我出馬,那絕對可以鎖定勝局!」

  龍薇:「?」

  「真沒見過你這麼狂妄自大的人!」

  她沒好氣的道,

  「我言盡於此,既然你不相信,那就隨你吧!」

  「行了,回報也已經給你了,早日讓玉佩變成紫色,到時候你所獲得的回報,將大於前面五次之和!」

  「話已經交代完,你可以走了。」

  龍薇直接下達了逐客令。

  然而,朱橘卻並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

  「不是,就這麼一把赤霄劍,你就把我給打發了?」

  他不悅道,

  「不行,絕對不行!」

  「按照我付出的辛苦程度,你起碼得再給我兩件寶貝!」

  「我可不是鄉下的土包子,沒那麼好打發!劉邦的佩劍雖然好,但開國皇帝的佩劍我又不是沒有,我老爹那裡一抓一大把!」

  「這玩意兒不夠,遠遠不夠!」

  龍薇:「!!!」

  「這還不夠?這可是漢高祖的佩劍!帝道之劍!價值連城!哪怕是在組織內部,這也是很珍貴的寶物了!」

  她低吼道,

  「我警告你,你不要得寸進尺!」

  朱橘白眼一翻。

  「我不是得寸進尺,我和合理商榷。」

  他雙手抱胸,道,

  「本身我就吃虧了,你們給什麼我就拿什麼,我都沒有許願的權力。」

  「之前給的什麼影子蠱,什麼引龍燈,還擺在我家裡吃灰呢!一點屁用都沒有!這些我都還沒跟你掰扯呢,淨給我一些花里胡哨的東西,真是……」

  呼!

  呼!

  龍薇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朱橘的一番話語,都快把她的肺給氣炸了!

  「花里胡哨?沒用?」

  「你放……」

  「咳咳!」她正欲發作,卻聽後面突然傳來一陣咳嗽聲,讓她的怒火稍稍一收。

  「嗯?」

  朱橘瞧了過去,卻見後方什麼人也沒有。

  他不經有些好奇,問道:

  「誰啊?」

  「哪位仁兄躲在陰影里,為何不出來以真面目示人?」

  唰!

  龍薇站起了身來,朝著朱橘一瞪眼。

  「閉嘴!」

  她喝令道,

  「等著!」

  撂下四個字,她便轉身跑進了閣樓里。

  「薇薇,你又破功了。」

  那白衣女子有些無奈的道,

  「不是已經傳你寧心靜氣的訣竅了麼?怎麼還……」

  龍薇咬牙道:

  「師父,你看他!」

  「這種無賴,誰來了都會生氣啊!難道您不生氣嗎?」

  「我恨不得砍了他!太貪心了,太無賴了!」

  白衣女子擺了擺手。

  「對於尋常人來說,赤霄的確是難得的寶物,但此人畢竟身份尊貴,非同凡響,或許在他看來,這柄赤霄作為回報,確實還不夠。」

  龍薇一愣。

  「師父,您怎麼還幫這個無賴說話?」

  自家師父……這也太好脾氣了吧!

  白衣女子搖了搖頭。

  「為師不是幫他說話,只是設身處地的站在他的位置上去想而已。」

  她道,

  「……好了,別生氣了,這樣吧,他不是要上戰場嗎?你給他兩瓶五氣丸,再給他一瓶三淨水,順帶把配方也給他好了。」

  「這些都是小東西,但在戰場上,說不定就能起到妙用。」

  龍薇聽到這話,不由得冷哼一聲。

  「行吧,便宜他了!」

  她說完,方才轉身離去。

  ……

  片刻後,龍薇將三個瓶子和兩張方子甩到了朱橘面前。

  「拿去!」

  「算上這兩樣,已經給你三件寶貝了,要是還敢貪心,我就砍死你!」

  她惡狠狠的威脅道。

  朱橘卻是不以為意,笑呵呵的將瓶子拿了過來,一一打開。

  其中兩瓶里裝的是丹丸,有一股子青草味道。

  至於第三瓶,則是無色無味的液體。

  「嗯?」

  「這是?」

  他有些好奇,將丹丸倒了出來兩粒,只見那丹丸看上去跟個青草糰子似的,平平無奇。

  「這是五氣丸,由十餘種珍貴藥物炮製而成,主藥為九蒸九曬黃精,補氣效果很強。」

  龍薇冷聲解釋道,

  「氣足不思食,聽說過吧?」

  「過去有修行人沒有辟穀的功夫,卻要在深山老林里潛修,為了維持體力,開發出來的這五氣丸。」

  「這東西只需要吃一顆,就可以一整天都不進食,且不會有飢餓感,依舊保持精力充沛。」

  「你出門打仗,難免遇到糧食短缺的情況,用這個……算是可以解決一部分問題吧!不過,就你這體格子,這東西最多也就只能吃個十來天,十來天之後再不進食,你會瘦成骷髏的!」

  「旁邊是方子,你要是想炮製,自己也可以去搞,雖然很複雜,但以皇家的雄厚財力,搞出來應該也不難。」

  朱橘眼睛一亮。

  這五氣丸他聽明白了,不就是古代版的壓縮餅乾嘛!

  能補充能量,維持日常的體力,但也無法阻止脂肪被消耗。

  所以,要是一個胖子,估計靠這玩意兒能堅持一兩個月。

  自己這樣的……半個月也就撐死了。

  「這東西倒還算不錯。」

  朱橘看向一旁的丹方,只見上面密密麻麻的寫了十幾種藥材,還寫了特殊的炮製過程,看得他眼花繚亂。

  不過,這都不是事兒!

  只要是人世間有的東西,對他來說都不是問題!

  「那這個三淨水……又是什麼東西?」

  他轉而看向瓶子。

  「這算是一種祭煉過的法水。」

  龍薇略一斟酌,方才道,

  「這也是以往在山中潛修的修行人創造出來的,窮山惡水之間,環境惡劣,雖然有水源,但卻不能確保有毒或者腐敗,哪怕是煮熟了也無法保證絕對的安全。」

  「所以,將這三淨水倒進水裡,可以起到避瘟避毒的效果。」

  「旁邊是祭煉的法子,你可以看看,其實這種祭煉淨水的法子,你們門派之中應該也有的。」

  嘩啦。

  朱橘將方子接過,掃視了幾眼。

  「嗯……是有差不多的。」

  他頷首道,

  「我們道門之中,有專門的淨水神咒,還有借太陽星君之力,來淨化水體的。」

  「一般是端陽節的時候,會用到,那會兒毒多瘟多嘛!」

  「不過,你這個製作起來更簡單一點,不錯不錯,這個對我也很有用!」

  記得霍去病好像就是喝了瘟毒之水,才染病英年早逝的。

  行軍打仗,水源的乾淨與否,的確是最為關鍵的東西!而敵軍也往往會在這些地方動手腳,讓人防不勝防!

  現在有了這三淨水,再加上把水煮熟了再喝,基本上就可以說是穩得一批了!

  「這下,總夠了吧?」

  龍薇盯著朱橘,冷哼道。

  「夠了夠了,你真夠意思!瞌睡了就給我送枕頭!」

  朱橘哈哈一笑,將三個瓶子和兩張方子全都收了起來,道,

  「有這幾件東西在,我到時候會方便很多!」

  「甚至,可以打造一支奇兵!」

  一支不需要攜帶糧草輜重的騎兵,只要找准了敵方的窩點,那絕對可以直接神兵天降!

  「哼哼……」

  龍薇翻了個白眼,雙手抱胸道,

  「你別太過於得意!我再提醒你一遍,元朝氣數未盡!」

  「你們想要一戰將其殲滅,是不可能的!我勸你還是謹慎一點沉穩一點,否則必定是要吃大虧的!」

  朱橘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

  「知道知道,你囉嗦死了!」

  「告辭告辭!回頭等玉佩到了紫色,我再來找你!」

  說罷,他便站起身來,揣著三件寶貝滿載而歸。

  這真是個好地方,龍薇簡直就是送財童子,搞得他每次來,都是收穫滿滿啊!

  噠噠噠!

  朱橘來去如風,須臾間,已然是下了樓,騎上了駿馬揚長而去。

  「無賴鬼……」

  龍薇在樓上透過窗戶看著朱橘遠去,嘴裡叨咕了一句。

  噠噠。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

  「師父。」

  龍薇道,

  「你要不要測一卦,看看他此去是勝是敗?」

  那白衣女子微微一笑。

  「你好奇心有些重了。」

  她道,

  「不過,確實挺有懸念的,按理說元朝氣數未盡,這是定數。」

  「但是奇妙之處在於,炎漢和朱明,皆屬火德,元朝屬於金德,火克金也。」

  「昔日劉邦手握三尺赤霄,斬殺白蛇,傳說稱為赤帝之子,斬殺了白帝之子。」

  「如今,赤霄又回到了赤帝之子的手上,或許……還真能將元朝氣數斬滅。」

  龍薇神色一凜。

  「他?赤帝之子?!」

  「這……不可能吧!」

  那麼一個吊兒郎當的無賴貨色,會是身負天命的赤帝之子?

  「未可知也。」

  白衣女子搖了搖頭,輕聲道,

  「也罷,待我測算一番,驗驗他的成色。」

  說著,她手裡不知何時出現了六枚銅錢。

  嘩啦!

  嘩啦!

  六枚銅錢在手中上下翻騰,翻騰到第五下時——

  忽然間!陰風乍起,天上一道驚雷炸下!

  轟咔!

  雷光驟現,劈在師徒二人正前方的街道上!那白色的光柱一閃即逝,可卻是讓兩人瞬間失明!

  噗!

  白衣女子嚇了一跳,手裡的銅錢都跌落了一地!

  她一臉驚愕的道:

  「這,這……」

  「小人冒犯了,小人冒犯了……」

  師徒兩人朝著窗外連連作揖,好一會兒,見雷聲不再,方才回過了神來。

  兩人相視一眼,皆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