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加奈惠(蘇薇雨)接頭完畢後,使用蘇薇雨身體的蘇月來領走了另外兩個疑似臥底的人,而夏守也前往距離營地不遠處的一處山腳,在山腳處開闢出了一個洞穴。
【靈照神威】非常好用,夏守就這麼輕鬆開闢出了一個非常規整,宜居的臨時山洞。
一個一人寬的過道,然後拐個彎就是寬敞的內部空間,還打了幾個孔洞用於採光。
坍塌的石塊都不需要人力搬運,夏守用一隻眼記錄外部場景,另一隻眼將石頭切下來運出去,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根據地。
半小時後,夏守看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地拍手點頭:「這樣應該差不多了。」
「用異能打洞,也虧你想得出來。」背後傳來熟悉的輕笑,然後上官炎從樹林裡走了出來,她抬頭打量了一下周遭環境,默默點頭,「還蠻隱蔽的。」
說完,上官炎看向夏守:「說吧,你發現了什麼?」
「巫樹國是梅林之屋的上一任屋主。」夏守開口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給力 】
其實這件事也不用特別強調,因為巫樹國是上一任屋主的結論,上次上官炎已經當著他的面提過了,他們當時也是這麼確定的,並且之後他還在死錄筆記那邊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只是鑑於這件事一直沒有絕對的定論,所以夏守才重提了一次,畢竟接下來他們要進行的話題,可是完全圍繞這個老前輩展開的。
「意料之中。」上官炎毫不驚訝。
夏守對她的最初的態度,就證明讓他來找自己的那個人,是知道她和乾渴山羊的契約內容的。而當時的知情者也只有三人,巫樹國、封若晦、喬芯,排除掉兩者,自然巫樹國的可能性是最大的,現在得到了死錄筆記的確認,這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幾乎可以逆向推理出來了。
一切都以夏守被叛徒背叛為起點,導致夏守飛升失敗留在《群星沉落之季》中,而當時身為夏守現實載體的周炎陽也因為這次背叛導致肉身死亡,而靈魂則被死錄筆記吸入,成了新的死錄筆記。之後這本筆記被巫樹國偶然得到,巫樹國則在後續展開了一系列的行動,其中對她影響最大的就是那一次「捕獲」了。
當然,當時的巫樹國其實是失敗的,被半步具名的她徹底打敗,最後她之所以妥協是因為被巫樹國的理由說服,為了再次和夏守相遇,最終加入了管控局。
乾渴山羊則是為了平衡飛升的趨勢所訂立的契約。
上官炎有理由做出推論,之後巫樹國依舊展開各種行動,並且在做完一系列謀劃後,通過死錄筆記促使夏守加入到江波市管控局,來到她的麾下,並且在聽命於她的同時,保持對她的警覺,以確保不觸發山羊的想到這,上官炎都不免輕輕嘆息了一聲,在心裡對這個不怎麼討人喜歡的老頭升起了些許感激。如果沒有他,她現在也不可能和夏守重逢吧。
只可惜不知道他在拿到死錄筆記的這麼多年的時間裡,還幹了什麼事,否則就能逆推出巫樹國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了。
「巫樹國也沒把他的目的完全告訴死錄筆記,是吧?」上官炎問。
夏守輕輕點頭,表情嚴肅:「活燭台是巫樹國曾經處理過的項目,大概率巫樹國曾經持有過,所以管控局才試圖獲取活燭台,再通過【酋長的榮譽壇】來進行歷代持有者的溯源,按圖索驥,找到巫樹國。但我恢復記憶後,突然想到了我曾經遇到過的一件事。」
夏守略微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部長,我那可以讓現世時間倒流的力量,是我靠黑影吞噬一個奇怪的蠟人獲得的。」
說完,夏守抬起頭,看向上官炎。
自從來到這座島上,自從見到過燭人之後,夏守好幾次回想起自己剛剛穿越過來時,第一個吞噬的那個詭異的紅色蠟人,那個經由愛麗絲親手打開的破舊木門後掉出的蠟人。
那紅色的人體,仿佛蠟燭融化後冷卻凝固而成,其間包裹著白色的碎骨和黑色的亂發,散發著極度邪惡的氣息。
當時,夏守還完全不知道黑影的力量,吞噬了那個蠟人之後所獲得的【自尋死路】,也並沒有帶給他多大的衝擊和震撼。
因為當時他只是一個穿越者,在另一個世界也看過不少俗套的穿越效果,這種讓時間倒流的能力,就像主角開場的金手指一樣,似乎本就應當順理成章地送到他的手中。
但之後夏守遭遇的種種經歷,吞噬的一具具屍體,不管是強大的,亦或是弱小的,每一具被他所吞噬的屍體都無時無刻在提醒他,那最初被他所吞噬的那紅色人形的特殊。
什麼異常體,能蘊藏扭轉整個現世的力量?
他吞噬血魔花了這麼長的時間,吞噬那個曾在無人處登峰造極的前任時,也花了這麼長的時間。越是強大的屍體,吞噬就越是漫長,甚至過於強大的屍體,黑影還會消化不了,提醒他,只能儲存在胃裡。
這麼多強者的屍體都不例外,但偏偏那個詭異的紅色人體,反而很快就被他吞噬掉了,並且最終他獲得的是舉世無雙的超凡力量,直接了當地涉及到時間的概念。
蠟人……活燭台……
「我覺得,活燭台應該可以封存超凡力量。」夏守開口道。
「某種角度看,的確可以,被活燭台感染的人可以感染其他人,又能融合在一起,其實也可以把他們看成一個很像人的,存儲有超凡力量的蠟塊,所以你說封存超凡力量也沒問題,但這和巫樹國有關係嗎?」上官炎反問道。
「這就要說起很早的一件事了。」夏守嘆了口氣,開始說起最初遇到紅色蠟人的經歷……
「居然……是這樣。」上官炎轉過頭,看向天空的遠方,長長嘆了一口氣,說不清是唏噓還是感慨。夏守看著上官炎的側臉,從這個角度看,他居然從對方的臉上,看出了一絲茫然,或者……是憂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