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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艾倫的小夥伴

  徐圓滿看見嘉爾這頭大橘貓如此「淑女」的做作,不禁笑了。

  「你這傢伙,居然也會害羞啊?」

  粗大手指頭一下又一下戳在圓滑柔順的腦門上,搖動虎頭虎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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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爾自然是看不見徐圓滿的靈體。

  但她自開靈智後,就待在克萊恩身邊,早就習慣有一個看不見的兩腳獸。

  嘴裡喵喵亂叫。

  「小點兒聲,說人話!」

  粗大指頭又在撥弄大腦袋。

  這讓嘉爾很是生氣。

  「小心我咬死你哦。」

  「不但咬死你,我還要抓你撓你。」

  徐圓滿戲謔。

  「小傢伙,你碰得到我嗎?」

  嘉爾氣的兩隻前腿胡亂飛舞,仿佛在攻擊眼前可惡的胖子。

  但可惜,只有一團空氣被其攪亂。

  「可惡,我一定要向鏟屎官打報告,說你非禮我!」

  這一口現代社會的黑話,自然是徐圓滿和克萊恩的教導。

  其中大半來自前者。

  徐圓滿白眼一翻,擰著胖橘脖頸的手不停甩動,沒好氣地說。

  「什麼不學好,光學打小報告。」

  「如果教你扮演法的時候,能再用點兒心,又怎麼會陷入如此狼狽的境地。」

  徐圓滿此話當然是騙貓的。

  只要外面那場狂歡有魔女,嘉爾就逃不掉被發現的結果。

  但是徐圓滿教育的目的已經達成。

  幼年懵懂的嘉爾雖然聰慧,可依然上當,被說得橘臉一紅,垂頭喪氣。

  「這次吸取教訓,下次再小心一些啊。「

  徐圓滿強忍住笑意,叮囑一句後,把嘉爾往懷裡一揣,用自己的位格與靈性包裹住小傢伙。

  隨後,他大搖大擺地做出這一間逼仄的壁爐,走進狂歡中的大廳。

  「呦,不錯不錯,挺白的。」

  ……

  一番車速超快的評頭論足後,徐圓滿就施施然堂而皇之穿過整個大使官邸。

  他原計劃踩一遍場,將莎倫所有標記的位置全部實地走上一遍。

  順帶看看因蒂斯棘手的結界儀式。

  不過,如今克萊恩在外面可未必能瞞過羅薩戈這個丟人現眼的傢伙。

  因此徐圓滿只好放棄,先帶克萊恩和嘉爾安全撤離再說。

  沒多久,一點小小火星在因蒂斯使館外的樹林中閃現。

  除了幾隻飛蟲茫然地繞著某顆大叔轉飛幾圈,毫無異常。

  因蒂斯使館內依然歡歌艷舞,糜爛無比。

  渾然不知滅頂危機擦肩而過。

  隨後一周時間內,貝克蘭德各區接連爆發老鼠暴動與大規模死亡事件。

  為此受驚,乃至受傷人數不少。

  魯恩王室與正神教會對此展開調查。

  可惜沒有任何收穫,草草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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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在同一天的的早些時候,太陽還沒有發威之時。

  因蒂斯共和國,特里爾,市場區,金雞旅店底層的酒吧中。

  艾倫放下手中的湯勺,砸吧砸吧嘴,仿佛在回味。

  隨後他對酒保說。

  「迪瓦爾,你的這份肉湯又進步了。」

  酒保面不改色擦著酒杯。

  「謝謝!」

  艾倫不以為意。

  經過這些天的一日三餐餵養,他徹底摸清這位酒保兼職廚師的冷麵冷語脾性。

  他正要摸出錢包,準備結帳。

  就聽見酒保冷聲道。

  「奧托,這一餐,免單!」

  艾倫驚了,掏錢包的動作卡在原地。

  「為什麼?」

  酒保毫無表情波瀾。

  「今天,凡是住在金雞旅店中的旅客,統統免單。」

  艾倫眯起眼睛,環顧一圈,突然發現這會兒來就餐的,赫然都是金雞旅店的旅客。

  就在艾倫下首,坐著偏胖的中年婦人。

  棕色頭髮簡單地盤在腦後,灰白色的長裙沾染著不少油污。

  費爾斯夫人,一位失去丈夫和兒女,淪落到旅店寄居,靠家政打掃生活的寡婦。

  當然,她也兼職樓姐,要收費的那種。

  再往下,是位二十二三歲的年輕男子,淺棕色短髮。

  嫩滑沒有胡茬的臉龐,總是在酒吧曖昧的燈光下特別紅潤。

  他的體型很奇怪。

  身高足有一米七出頭,在這個時代不算矮。

  但是四肢短得出奇,以至於整個人看起來很彆扭,不協調。

  也就導致他那身亞麻色襯衣和黑色長褲看起來超級不合身,宛如故意譁眾取寵的小丑。

  事實上,這位查理先生正是因為身材上的缺陷,找不到任何工作,無奈之下只好選擇成為一名小丑。

  沒有固定馬戲團駐場,只能接些開業慶典、散發傳單等微薄業務的小丑。

  與克萊恩那種小丑強者,完全不能同日而語。

  在業務小丑之後的,是一位穿著暴露,打扮劣質的美艷女士蘇珊娜。

  她是一位正兒八經,持證上崗的職業妓女。

  沒錯,和費爾斯夫人兼職的樓姐不同。

  蘇珊娜女士是專業的,受國家法律保護的服務型從業人員。

  其服務範圍不僅僅局限於金雞旅店,乃至夜壺街,而是小半個特里爾,經常外出工作。

  她的收費價格也比費爾斯夫人貴上好幾倍。

  所以兩位女性形成差異化競爭,倒也在金雞旅店內相安無事。

  甚至多少有些同病相憐的手帕閨蜜感情。

  坐在蘇珊娜女士隔壁桌的,赫然是一對母子。

  母親叫拉卡贊太太,靠幫人縫補襪子生活。

  生活的艱辛早已灰白她的頭髮,讓皺眉密布在臉上,彰顯時間的無情。

  而她對面的兒子,貌不驚人,嘴唇總是緊緊抿著,顯得刻薄。

  而眼神里總是發出不甘、憤怒、乃至仇恨的眼神。

  他穿著一身不合時宜,與環境格格不入的體面黑色衣裝。

  艾倫曾經聽酒保提及過,這對母子的家境原來相當不錯。

  可惜後來家中男主人被人構陷和詐騙,不但家產丟個精光,甚至負債纍纍。

  絕望之下,男主人投入前面的塞倫佐河懷抱。

  而這對母子則從金碧輝煌的教堂區,搬來此處安身。

  這一安,就是十年。

  這些人,加上酒保,艾倫,還有唯一不在現場的永恆烈陽虛假牧羊犬,紀堯姆·貝內。

  就是當前金雞旅店的常住旅客。

  之前艾倫來就酒吧的時候,有所發現,但並未在意。

  而現在,他悄然將戒備之心提高到頂點。

  「理由?」

  酒保正要說話,突然砰!

  酒吧大門一聲巨響,被人踹開。

  艾倫猛然回頭。

  就見到三五個表情兇狠,流里流氣,只差腦門上貼標籤「我是流氓」的街溜子進入酒吧。

  而引領他們,點頭哈腰宛如狗腿子的,正是紀堯姆。

  其中一位街溜子,也是老熟人。

  上一期被艾倫放翻的精瘦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