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說話？哪來的男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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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她們的注意力全在對方身上，根本沒注意到前台那兒還有個人。
現在陳瀟一走出來，瞬間吸引全場女人目光。
寬肩窄腰，整個人看上去乾淨利落。
再搭配上那張臉。
明明穿得很普通，卻有種不慌不忙的鬆弛感。
幾個女人當場就看直了眼。
「這是……陳哥啊？」
最後來的小雪喃喃了一句。
「對，我就是陳瀟。」
「你就是昨天跟我聊天的那個陳哥啊？」
她的聲音明顯軟了下來。
陳瀟點頭。
「大家早上好，我是花貝信貸的業務員，兼客服、前台，同時也是老闆。」
「今天過來主要就是幫大家解決資金周轉的問題。」
晴晴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用手肘碰了碰旁邊的人。
「你們會所之前不是特別缺男模？」
旁邊的人一愣。
「你問這個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有點可惜。」
晴晴沖陳瀟抬了抬下巴，眼神不斷打量。
「這長相和身材要是放在我們會所，怎麼也得是頭牌。」
「哪是頭牌。」穿黑絲襪的女人接過話，「就他這個條件，剛入職估計就得排隊點了。」
「陳哥，要不你別放貸了，當鴨吧。」
小曼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
「保證你一天賺的錢，比你放一個月貸款還多。」
陳瀟早就習慣了女人誇他的長相。
聽到這些話心裡根本沒有什麼波瀾。
他抬手敲了敲桌面。
「各位，咱們還是先談正事吧。」
「呦呦呦，陳哥還害羞了。」
「還真是一本正經。」
「這樣的男人在身邊工作，估計每天都想逗兩句。」
女人們笑成一片。
陳瀟也沒惱，直接把列印好的資料拿了出來。
「先說清楚了，我們這邊的利息和還款方式都寫在合同上，不會臨時加價，也不會設定莫名其妙的費用。你們如果覺得不合適，現在就可以離開，不耽誤大家時間。」
「另外，額度需要根據個人情況評估，資料不齊的，就算今天坐到晚上，也不可能放款。」
這些女人平時在商K里見慣了各種男人，最懂得察言觀色了。
見陳瀟進入了工作狀態，她們也漸漸收起了嬉笑。
「利息具體是多少？」
晴晴翻著手裡的政策說明。
「你們可以出去打聽。」
「在陽城，如果有哪家同行的綜合成本比我這裡還低，你們直接把對方的方案拿過來。我直接不收利息。」
「這麼有信心的？」
陳瀟現在最重要的目標根本不是利息，而是信用經驗和系統額度。
想要拿到更高許可權，他就必須先把業務量做起來。
高利息固然來錢快，可風險也大。
現在他寧願少賺一點，也要把客戶搶到手。
更何況，陽城這一輪商K整頓，許多女人突然失去了原本的收入來源。
她們急著用錢，同行也都盯著這塊蛋糕。
這個時候誰的門檻低一點，誰的利息透明一點，誰的服務快一點，客戶自然就會往誰那裡跑。
「我昨天確實問了幾家。」
小曼小聲說道：「陳哥這邊就是最低的。」
「我也問過。」另一個女人點頭，「不然我今天也不會一大早就跑過來了。」
「那就開始吧。」
陳瀟掃了一眼對面的合同，問了幾個問題。
系統介面在他眼前一閃。
【客戶信用評級：A級。】
【還款意願：較強。】
陳瀟心裡微微一動。
沒想到晴晴看著最愛面子，實際還款意願竟然這麼高。
竟然是個A級。
不過倒也正常。
習慣了體面的人是不想自己的生活水平掉下去的。
哪怕再難，也會想辦法把欠款填上。
「可以。」
陳瀟點開合同。
「你的資料沒問題，三萬可以放。還款日期我給你往後多留幾天。」
晴晴聽到能放款直接鬆了口氣。
「謝謝陳哥。」
「正常業務。」
「陳哥，你對誰都這麼好嗎？」
她忽然托著下巴，沖他眨了眨眼。
旁邊幾個女人頓時笑了起來。
第一個人順利放款後，後面的流程明顯快了許多。
陳瀟每稽核一個人，系統都會給出對應的評級。
大部分都是B級，少數是A級，只有兩個女人的評級在C級上下。
不過其中一個拿出了名牌手錶和包包作為抵押。
另一個則有車輛和穩定的新工作。
陳瀟權衡之後，也給出了相應的額度。
做這行的人都知道，真正缺錢的客戶也不是沒有資產，只是資產暫時變不了現。
這些女人的衣服、包、手錶，平時是她們用來維持體面的東西，急用錢時，也能變成一筆救命錢。
「陳哥，我聽說你們這裡借錢，還要看照片？」
輪到一個穿紅色針織裙的女人，她忽然把身體往前傾了些，語氣十分曖昧。
「什麼照片？」
陳瀟手裡的筆一頓。
女人眨了眨眼，故意壓低聲音。
「就是那種……比較私人的照片呀。」
後面的人立刻開始起鬨。
「對啊，我也聽說過。」
「陳哥，要是照片能抵錢，我可以多拍幾張。」
「我也行啊，陳哥你看我值多少？」
「我現在就能拍！陳哥給我多批點額度就行。」
前廳才剛安靜沒多久，瞬間又熱鬧起來。
幾個女人撐著桌子故意整理領口，模樣要多嫵媚就多嫵媚。
陳瀟掃了她們一眼，忽然把手裡的筆放下。
「嘖。」
「怎麼了，陳哥？」
陳瀟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是放貸的，麻煩你們尊重一下我的職業。」
「那我們要是非要給呢？」
「那還說啥了，我肯定得帶回去認真批判一下了。」
屋裡頓時爆發出一陣笑聲。
剛才起鬨的紅裙女人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整個上午，辦公室里的氣氛一直很熱鬧。
陳瀟不得不承認，和這群女人打交道，比他想像中有意思得多。
尤其是那情緒價值，給得太足了！
她們清楚沒錢的滋味。
正因為清楚，所以才會拼命維持表面的體面。
系統介面不斷在陳瀟眼前閃過。
【客戶評級：A級。】
【客戶評級：A級。】
【客戶評級：B級。】
現在看這些女人，好像也沒有那麼煩了。
至於那些若有若無的撩撥挑釁，他根本不放在心上。
不就是用高跟鞋蹭蹭自己的大腿根嗎？
不就是拿資料的時候露出領口的一大片雪白嗎？
這有什麼的？完全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