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要求？」
聽到夏果只是想把利息再壓低一些，陳瀟連猶豫都沒猶豫。
「沒問題！」
夏果都愣了一下，答應這麼快的？
陳瀟拿起筆，在合同上輕輕敲了兩下，笑得十分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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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少收幾百塊錢而已。
換來一個又乖又漂亮的成年女大學生，媽的血賺！
他正好也需要找個人驗證系統的返利規則。
就在這時，系統的半透明面板忽然浮現在眼前。
【當前檢測到優質借貸目標：夏果（系統指定目標）】
【資質評級：A級】
【信譽極佳，還款意願較為強烈，具備隱藏償還潛力】
【可動用系統額度：0元】
陳瀟看完心裡很快有了判斷。
系統果然是有檢測借款人的能力。
所謂的優質目標，應該不只是看對方眼下有沒有錢。
還會綜合判斷信譽、性格以及未來的償還能力。
夏果目前窮得叮噹響，卻能被評為A級，說明她的還款意願確實很強。
至於這隱藏償還潛力……
陳瀟的視線落在她身上，目光停了片刻。
身上或許還有他沒看出來的東西。
「那就這麼定了。」
陳瀟將合同往她面前推了推。
「你再仔細看看，沒問題就簽字。錢直接轉給你。」
夏果接過合同，低頭看了起來。
她看得很慢，每一條都要反覆確認。
陳瀟也不催她。
在等待的間隙，他狀似隨意地說道：
「你是準備買手機吧？如果不介意，我倒是認識一個做手機渠道的朋友，價格應該能便宜一點。」
夏果抬起頭，感覺有些意外：
「你還認識賣手機的？」
「小瞧我了不是？做我這個生意的，人脈必須要廣。」
陳瀟聳了聳肩。
「八千塊買水果手機，完全足夠了，也能幫你省下一些。」
他說得好像真在替客戶考慮一樣。
可只有陳瀟自己清楚，這是有點小心思的。
眼前這個女孩實在太可愛了。
明明已經成年，可看上去剛離開高中校園似的。
整個人清清爽爽，很有活力。
夏果看了他一會兒，也放鬆了不少。
這男人還願意幫她聯絡便宜的手機。
這個人……好像也沒有想像中那麼壞。
就是那個條件……還是有些人渣！
「哦……那謝謝你。」
夏果說完，低下頭繼續看合同。
陳瀟心裡門兒清。
什麼好意不好意的，歸根結底還是他這張帥臉起了作用。
人都是視覺動物。
夏果也不例外。
合同總共就兩頁，夏果足足看了幾分鐘。
在確認沒有隱藏條款後，這才拿起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夏果。」
陳瀟低聲念了一遍她的名字，隨即拿出手機。
「卡號給我。」
夏果報出銀行卡號，陳瀟核對了兩遍，確認無誤後，直接轉了八千塊過去。
轉帳完成，夏果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低頭點開簡訊，八千塊。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擁有這麼多錢。
這是屬於她自己的八千塊。
只要再添一點，她就能換掉那部用了三年的舊手機。
到時候她也可以用新手機拍照，可以大大方方地把手機放在桌面上了。
那一刻，夏果胸口湧起一股滿足感。
原來有錢的感覺是這樣的。
哪怕這些錢還不是她掙來的，哪怕背後壓著一份高利的合同。
可看著帳戶里的數字，她還是忍不住產生了一點虛榮。
她想立刻去買手機。
最好今天就買。
讓那些曾經嘲笑她的人看看，她也能用得起最新款的水果手機。
陳瀟的手機也震了一下。
【借貸成功，返利金額：800元】
【返利已到帳】
看著帳戶里多出來的八百塊，陳瀟的眼睛瞬間亮了。
可行！
他自己的錢貸出去，同樣能夠獲得系統返利！
今天必須好好慶祝一下。
他抬頭看向夏果，目光在她的小臉上停留片刻，心裡很快有了決定。
原本他是打算把人帶到休息室待一會兒就算了。
可今天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只在休息室也太沒意思了。
陳瀟從椅子上站起來，拉開抽屜取出車鑰匙。
「走吧。」
夏果還沉浸在餘額帶來的興奮中，聞言茫然地抬起頭：
「啊？去哪兒？」
「不是說好陪我一天嗎？」
陳瀟晃了晃手裡的鑰匙，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怎麼，剛拿到錢就想反悔？」
夏果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了一下。
她當然沒忘記剛才答應的事。
「沒……沒想反悔。」
陳瀟自然看出了她的不安，站在原地沒有靠近。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做法很卑鄙。
但陳瀟也有自己的說法。
夏果已經成年，她現在要是後悔，完全可以帶著八千塊離開，他也不會追出去把人攔回來。
選擇擺在這裡。
接不接受是她自己的事。
這就是你情我願。
至於她是不是因為缺錢才答應，那是她需要考慮的問題，不是陳瀟需要替她承擔的道德負擔。
當他走到夏果面前，看清她微微仰起的臉後，內心忽然有些鬆動了。
距離近了之後，才更能看出她的皮膚有多細膩。
沒有濃妝，也沒有昂貴的護膚品，臉頰卻白淨柔軟。
她的眼睛又圓又亮，受驚時睫毛會輕輕顫動。
媽的，這長相實在是有些犯規了。
陳瀟原本只是想占點便宜，腦子裡都已經盤算好了接下來該怎麼拿捏她。
可此刻，他竟然生出了一點不合時宜的保護欲。
他不想看她一直這樣小心翼翼。
也不想讓她被人隨便欺負。
這念頭冒出來後，連陳瀟自己都覺得可笑。
他這種人，居然還會產生保護別人的想法？
難道是因為夏果太可愛了？
完美的長相搭配任何技能都是絕殺，可惜……
像她這樣的女孩，在學校里居然會缺錢，確實有些奇怪。
或許是家裡條件太差，或許是性格太要強，也可能是自尊心太重，不願意向別人低頭。
陳瀟想了想，忽然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做個好人。
「算了。」
陳瀟收回目光，語氣緩和了一些：
「先去吃飯，再去看手機。你要是不想繼續，隨時可以走，我不攔你。」
夏果愣了一下。
她沒想到陳瀟會說出這种放她走的話。
短暫的驚訝過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她抬頭看著陳瀟，距離近了，才發現這個男人更帥了。
眉眼深邃，鼻樑挺直，身上還有股淡淡的菸草味。
夏果的心跳不知不覺快了幾分。
她連忙低下頭。
陳瀟沒有注意到這些，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夏果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陳瀟也停頓片刻，隨後鬆開力道，改為輕輕牽住她的手。
掌心傳來柔軟的觸感。
夏果看了一眼兩人交握的手，猶豫了幾秒，最終也沒有抽回來。
她背上帆布包，跟著陳瀟走出了辦公室。
門在身後緩緩合上。
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夏果下意識眯了眯眼。
但握著陳瀟的手指卻悄悄收緊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