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盯著手機螢幕上的餘額，嘴角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十萬塊系統資金借出去，轉眼就多了一萬現金獎勵。
這他媽是什麼概念？
以前他每天累死累活地催收帳款，忙得腳不沾地不說，還經常擔心本金收不回來。
借錢的時候一個個拍著胸口保證，恨不得把祖宗十八代都搬出來發誓。
一到還錢的日子，電話不接，訊息也不回。
要麼就是寬限幾天，幾天之後，又是下一個幾天。
有時候催急了，對方還倒反天罡的反問他，是不是不信任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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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你媽啊信任！
老子是放高利貸的，賺得就是這錢。
不過現在完全不一樣了。
有系統認證的借款物件，至少說明對方具備還款的可能。
就算不能百分之百保證，機率肯定也比普通客戶要高。
更別說系統還給本金。
陳瀟看著眼前的系統面板，心裡越想越美。
【當前可用放貸額度：零元。】
【已發放貸款：十萬元。】
【已獲得現金獎勵：一萬元。】
【目標借款方：唐梨。】
【目標還款後，額度將獲得隨機提升，並結算信用經驗。】
「應該能收回來吧？」
陳瀟摸了摸下巴，笑容突然僵了一下。
話說得太滿好像也不合適。
萬一唐梨跑路呢？
系統只說目標具備還款資格，可沒說她一定按時還錢。
大機率能收回來。
應該吧？
陳瀟盯著那行字看了半天，越看越覺得系統有點不負責任。
什麼叫應該？
就不能直接寫一句「保證回款」嗎？
「算了，做人不能太貪心。」
他把手機扣在桌上。
這一萬塊現金賺得實在太輕鬆了。
這時，忽然傳來一陣高跟鞋踩地的聲音。
噠。
噠噠。
聲音由近及遠。
唐梨走得很快，生怕陳瀟追上去。
剛才錢到帳的時候，她臉上確實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隨後臉色又變了變，又想起了剛剛在休息室里發生的那點事，確實讓她有些心跳加快。
那種感覺可以說相當不錯。
可這並不能改變陳瀟是個趁人之危的臭流氓。
一碼歸一碼。
這人幫了她，也占了她便宜。
她一點都不想和陳瀟講話。
最好以後也別再見面。
「唐小姐！」
身後突然傳來陳瀟的聲音。
唐梨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
「身邊要是有缺錢的朋友，記得提我的名字啊。」
唐梨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陳瀟完全沒察覺到她眼裡的嫌棄，繼續說道：
「利息絕對是行內最低，服務態度也相當不錯。像你這種優質客戶，我可以給個友情價。」
「呵。」
唐梨撇了撇嘴，轉身就走。
臭流氓。
誰要給他介紹客戶？
真當所有缺錢的人都跟她一樣，被逼得沒辦法了？
直到高跟鞋的聲音徹底消失，陳瀟才滿意地關上門，回到辦公桌前。
他坐下後，身體往後一靠，長長地舒了口氣。
「日後豈不是要步入人生巔峰了？」
這話聽著是誇張了點，可陳瀟覺得一點都不過分。
別人創業要找專案、找資金、找客戶，還得提防競爭對手。
他只要找到合適的借款人，就能憑空獲得利潤。
系統額度雖然只有十萬，但這只是初始額度。
等唐梨按時還款，系統額度會不會提升？
提升之後，是二十萬，還是一百萬？
要是等級繼續提升，最後變成一千萬，甚至一個億呢？
陳瀟忍不住開始暢想以後。
借出去一百萬，先拿十萬返利。
借出去一千萬，直接獲得一百萬現金。
錢來得像流水一樣，根本攔都攔不住。
唯一讓他有點遺憾的，是現在系統額度已經用光了。
要是接下來又來幾個極品美女，自己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們從面前溜走吧？
那也太沒有職業操守了。
陳瀟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忽然拍了拍腦袋。
「媽的，忘了自己還有錢了。」
他這些年賺的錢有不少都壓在外面的帳上，不過手裡還是留了不少流動資金。
真碰上合適的客戶，先用自己的錢墊上就是了。
反正少賺一點利潤，也不是什麼大事。
剛剛經歷過唐梨之後，陳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漂亮女人的錢確實好賺。
尤其是這種外表光鮮、家裡又有產業，只是暫時遇到資金問題的女人。
只要風險判斷準確，錢借出去，利息自然會乖乖回來。
至於系統的現金返利，到底只針對系統提供的資金，還是自己拿錢也能觸發？
這事兒必須找機會試試。
「拿下一個客戶先試一下。」
陳瀟很快做出決定。
如果自己的錢也能拿到百分之十返利，那他就徹底發達了。
如果不能，至少也能賺一筆高額利息。
反正不會虧就是了。
想到這裡，陳瀟站起來，在屋裡轉了兩圈。
這間辦公室真得換了。
老城區的居民樓雖然便宜，但怎麼看都不像正經公司。
客戶上門連個像樣的前台都沒有，多少有些寒酸了。
要是以後客戶越來越多，總不能讓人家在樓道里排隊等候吧？
而且，自己現在已經有系統了。
再繼續遊走在灰色地帶，多少有些鑽空子的嫌疑。
做大以後，遲早得走向正規。
陳瀟混不吝歸混不吝，腦子可一點兒也不糊塗。
以前沒人注意是因為規模小，怎麼折騰都無所謂。
日後系統額度越來越大，要是還躲在居民樓里放高利貸，那純粹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
他拿出手機，開始搜尋陽城適合辦公的寫字樓。
最好在市中心，周圍交通方便，裝修要有格調，門口再擺個漂亮的前台。
老闆辦公室必須是落地窗，能俯瞰半個陽城。
辦公桌要大，椅子要軟，茶葉不能低於三百一斤。
至於員工……
暫時不急。
公司剛起步，先招一個前台，再招幾個漂亮的業務員。
客戶來了，先讓人倒杯咖啡，然後安排進會議室。
自己則在落地窗前背對眾生，等對方把借款金額報出來後，再慢慢轉過身。
「多少？十萬？」
「不，格局開啟。」
「最低一百萬起借。」
陳瀟腦補到這裡，忍不住笑出了聲。
「等我有錢了，一定要讓身邊的人都變得有錢。」
話剛說完，他自己都覺得這句太偉大了。
仔細一想，好像也沒錯。
以後他住進超級無敵大房子，周圍全是富人區，鄰居開的不是豪車就是公司，這樣身邊全都是有錢人了。
陳瀟越想越覺得合理，順手把一套位於陽城最貴地段的別墅加入收藏。
價格八千多萬。
看到這個價格還是兩眼一黑，然後默默關掉頁面。
「這步子有點太大了。」
不過辦公地點倒是可以先看看。
他正研究幾棟寫字樓的租金，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
陳瀟本來不想接，手指已經劃到拒接的位置，又停了下來。
萬一是客戶呢？
現在一個客戶都不能錯過。
他清了清嗓子，按下接聽鍵。
「餵？哪位？」
電話那頭安靜了半秒，隨後傳來一道甜甜的女聲。
「喂，您好，請問是花貝信貸的陳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