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界生物是比較特殊的,桑克斯也無法確定,海蛟吞食這顆龍心臟屬於什麼層面的蛻變。
而且據他共享得到的信息來看,海蛟似乎是從另一片大陸遷徙過來的物種,他們祖上稱其為西大陸!
不過經過時間的推移,海蛟的族群越來越稀少,只有成功獲得序列力量的海蛟才能通過靈界活下來,而與桑克斯簽訂契約的這隻,因為吞食了一位亞伯拉罕的家族成員的屍體,獲得所屬序列途徑,學徒!
到了現在,它已經是相當於序列7層次的占星......蛟!
不過海蛟身上顯然還有另外一種力量,同龍裔序列不同,疑似是西大陸的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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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這股特殊的力量,讓海蛟渴求那顆岩龍心臟。
在沒有吞食岩龍心臟前,它的實力介於序列7到序列6之間,不像正常學徒途徑的非凡者那樣不具備正面戰鬥力。
吞食之後桑克斯估計應該能有不小的提升,尋常序列6非凡者怕是奈何不了海蛟。
「海蛟說它曾經感應到大量學徒途徑的非凡特性,好像是因為亞伯拉罕家族的變故,它也藉助靈界從中撈取了一定的好處,這才達到今天的序列層次。」
「不過學徒途徑隨著序列等級提升,一些潛藏的危險也隨之觸發,海蛟偶爾會聽見來自遙遠星空的呼喚和低語,尤其是在滿月的時候,這會讓它暫時失去理智。」
桑克斯臉色不對了,因為共享契約的緣故,這份危險好像也會影響到他!
「感覺上當了,能退款嗎?」
可惜契約不是蘇尼亞日報,沒有退訂這一說。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或許吃了那顆龍心臟,它的情況會好一些。」桑克斯自己安慰自己,轉而在想:「該給它取個名字,海蛟聽著更像族群名。」
比如旺財?
不行,聽著像狗名......學徒的序列7叫占星人,不如就叫七星吧。
「再順嘴點,小七、小星也都不錯。」
桑克斯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而七星對這個名字哼哧了一下,沒有拒絕就是不反對。
隨後桑克斯向七星索要了一些血紅色的鱗片,這是七星自然脫落的,他打算用這些鱗片製作成信使信物,就像是細角螺那樣。
不過想要達到細角螺那樣的級別,得找到一位工匠才行。
假如羅德還活著的話,桑克斯倒是可以蹭著吉米的面子白嫖一下,但羅德不在,想要找到一位工匠可不容易。
但藉助七星的鱗片,可以簡化召喚儀式,直接指向七星。
「等下次聚會,倒是可以問問看有沒有人認識工匠,或許可以支付一些金鎊來做。」有段時間沒怎麼花錢,桑克斯底氣很足。
而有了自己的信使,桑克斯第一時間寫信告訴老羊,並將一塊鱗片和召喚咒文告知對方。
「要是能聯繫上休就好了,這樣即使不在一片大陸,也能通過信使進行交流。」
桑克斯短期內還不是很想回到魯恩,起碼要等治安官魔藥消化完並完成晉升,這樣他就不用過於依賴自己的轄區了。
很快,桑克斯收到了老羊的來信:
「不錯,恭喜你獲得了自己的信使,從鱗片上來看,似乎還是個非常特殊的靈界生物,要是讓我的六眼飛魚碰到,只怕是連面都不敢露。」
看到這,桑克斯忽然想起來剛剛六眼飛魚丟下信就跑了,比往常溜得還快。
結合召喚靈界生物的場景,桑克斯暗道自己家的七星有些凶名啊!
桑克斯作為治安官,下意識想要訓誡一番,但想了想,靈界生物有點凶性也很正常,那裡的危險程度其實比現實高多了。
「對了,你聚會後問我關於末日的事情,雖然不知道你是從哪裡得知的,但我想了想,這是可以告訴你的事情,或者說,每一個非凡者其實都有權知道件事,只是知道的人太多,會造成大範圍的極端事件,而非凡者本就常常伴在瘋狂左右......」
老羊頓住筆跡,似乎有些感慨,隨後另起一行道:
「兩百年內,注視從星空投來,大地將四分五裂,世間的一切都會不復存在。」
「以上是末日的原文內容,它來自亞伯拉罕一位長者在一百多年前遨遊靈界時,與七光之一中某位存在的交流,只有教會高層以及小部分野生非凡者知曉此事。」
桑克斯默默注視著這句末日預言,他對星空其實並不陌生。
來自那位古老的古龍存在,關於星空的一些畫面,甚至讓桑克斯感到迷失。
但那些外神,同樣來自星空!
「所以這句注視從星空投來,是不是指代那些外神,就如古龍隕落時看到的、環伺世界外的可怕存在,他們始終盯著這裡!」
如此一來,桑克斯就能理解極光會的舉動了。
按照時間來看,現在距離末日預言的時間恐怕已經相當臨近。
但外神們為什麼要等待這麼長時間,是他們不想提前動手嗎,還是不能?
似是猜到了桑克斯心境的波動,老羊在信在中強調道:
「那只是預言,就如同占卜那樣,並非一定會成為現實,只要我們積極準備,做足應對,在真神們的帶領下,總會改變這種預言的。」
桑克斯深吸一口氣,將內心的不安壓了下去。
不管怎麼說,距離所謂的末日還有一些時間,他要在末日來臨前努力提升自己,其他一切雜念都是徒勞的。
在信件的最後,老羊還稍微提及了齊林格斯:
「那傢伙終於忍不住了,他在魯恩境內不知道密謀些什麼,風暴教會已經在著手搜尋他的蹤跡,可惜貝克蘭德那邊是其他派系的大主教,否則我就能直接借調過去了。」
「真希望能有一天,齊林格斯能以最悲慘的形式死去!」
老羊對齊林格斯的恨意沒有一刻的消減,桑克斯從雷魯那裡聽聞了一些,據說當時魯-帕-蘇航線上的遊輪船長是老羊,而大副是他的學生,水手則是他剛剛新婚的兒子。
彼時的齊林格斯還不是海盜中將,但此次遊輪有「海神」卡維圖瓦的信徒,因為狗屎的「海神」卡維圖瓦導致了遊輪偏航,被齊林格斯帶領海盜們撿漏強占,老羊帶著大副以及水手血戰到最後一刻,終於等來了教會的支援。
只是此後,齊林格斯名聲大噪。
而老羊,永遠失去了他最好的學生和年輕的兒子。
當然,一同失去的還有老羊的職位以及如同死亡般的冷藏,只是這些老羊並不在乎了,他只想找到齊林格斯,無論什麼辦法,只要他死!
不過教會內部的派系問題,再加上「海神」卡維圖瓦的因素,導致老羊被束縛在蘇尼亞島。
一旦離島,他將面臨教會內部的通緝,以及對犧牲者的摸黑,這是老羊無法接受的結果,他只能委屈自己在島上日復一日地維繫地下利益。
直到桑克斯的到來,為他帶來了關於齊林格斯的消息。
「我有預感,老羊會得償所願的。」
桑克斯收起信件,他打算晉升為序列7審訊者後就回到貝克蘭德,屆時他將替老羊搜尋齊林格斯的蹤跡,親手操辦他的葬禮!
......
與此同時,島上某個陰潮的屋內,邪惡的儀式悄然舉行:
「讓萬物寂滅、生命凋零的主,
您是所有星塵的依附,
古龍隕落之光,亦是歸一之神,
我是您忠誠的龍仆,請指引我找到此地的龍族混血種,我會將他們獻祭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