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來說,只有特殊的序列途徑非凡者能夠提前擁有信使,比如收屍人途徑。
即使是老羊,也是在序列5時才在教會的幫助下獲得了獨屬於自己的信使。
這不只是需要較高的靈性,怪物途徑的靈性很高,但因為自身序列的運勢波動,就常常不被靈界生物喜歡,所以信使的選擇是雙向的。
最直接的辦法就是進入靈界,然後選擇對自己主動釋放好感的靈界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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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具備一定的危險和實力要求,以桑克斯序列8的實力,無疑不適合用這樣的方式,所以他選擇藉助儀式來達到召喚靈界生物的效果。
這種儀式並非龍裔序列附帶的契約召喚,而是老羊傳授的正常召喚咒文。
正常的召喚咒文其格式以三段為主,指向靈界的特定生物,靈或者某種具備血肉的、穿梭於靈界的生物,後面的兩段咒文則需要具備強關聯性,能夠指向該存在。
具備指向性的咒文,就避免了出現龍戰士肖恩那種隨機的情況。
老羊提醒桑克斯,信使並不一定需要具備戰力,它的功能性要遠大於其他。
但桑克斯由於存在龍騎士契約,所以需要考慮的條件更多,單純的功能性或許無法滿足龍騎士的契約需求。
這也是為什麼,肖恩遲遲沒有確定自己的契約對象。
沒有合適的契約對象,在非緊急的情況下可以暫且不要。
桑克斯也只是想試試看,沒有抱著一定要簽訂契約的想法,除非運氣夠好,抽到了極品靈界生物。
點燃對應自己的蠟燭,接下來就是思考咒文:
「嗯,首先要願意替我跑腿送信,還有貴重物品,所以需要友善;其次速度也要夠快,不然時間太久有些情報就失去了意義;還要聰明,知道什麼情況下可以丟下信件......」
以上的想法都是針對信使,而想要滿足龍騎士契約,還得具備成長性、潛力以及一定的戰力。
「相比於主僕契約,平等契約和共享契約更容易被靈界生物接受。」
桑克斯按照這些想法,嘗試用古赫密斯語念道:
「我以我的名義召喚:
徘徊於虛無海洋的靈,願意成為夥伴的契約生物,能夠一同成長的智者!」
話音落下,沉寂的房間沒有回應。
「失敗了?」
桑克斯後悔沒叫上薇雅,他主要是擔心災禍的影響。
就當他準備放棄時,靈性有了反應:
嗚!
風聲嗚咽而過,蠟燭搖曳的火光渲染了靈界海洋的波浪,一點奇異的光芒在桑克斯眼中逐漸放大,隨後凝現出一道虛幻的、矮小的白髮老人。
「......」
桑克斯和白髮老人大眼瞪小眼,雙方都有些沉默。
而白髮老人也不愧是智者,知道桑克斯不是很滿意自己,索性主動搖了搖頭,示意桑克斯結束這次召喚。
在短暫的思考後,桑克斯以古赫密斯語念道:
「我以我的名義,結束這次召喚!」
隨後白髮老人閃亮了一下,旋即消失不見。
桑克斯認為是第三句咒文出現了問題,他也不是非要智慧特別高,只要通人性就夠了。
想了想,桑克斯將其改為:
「我以我的名義召喚:
徘徊於虛無海洋的靈,願意成為夥伴的契約生物,能夠一同成長的智慧物種!」
然而這次,由於咒文的指向不夠明確,桑克斯從靈界海洋的反饋中感受到幾種不同的視線打量,可它們卻並沒有一個主動選擇桑克斯。
「是因為我太弱了嗎?」
序列8的層級依然是低序列非凡者,對大多數靈界生物來說,這是死亡率極高的序列層級,所以它們通常不願意和低序列非凡者簽訂契約。
桑克斯自嘲一笑,他知道自己還是太心急了一些,恐怕肖恩當時嘗試的時候也很無奈吧。
「算了,等到了序列等級提升一些再來嘗試。」
這般想著,桑克斯以古赫密斯語念道:
「我以我的名義,結束......」
話還沒念完,靈界海洋突然翻湧起浪潮,桑克斯被迫中斷了結束咒文。
「什麼情況?」
被打斷的桑克斯也是很懵,他剛剛分明感受到沒有一個靈界生物願意主動和他簽訂契約,現在這變化是怎麼回事?
突如其來的的變故也驚走了不少靈界生物,桑克斯明顯察覺到關注他的靈界生物少了大半!
而造成這一切的,是一頭半虛幻的未知靈界生物,在靈界海洋中有血紅色的光澤映照。
一種莫名的感應自桑克斯心間浮現,他下意識取出了從C先生那裡獲得的岩龍心臟,這東西大概相當於序列7的層級,桑克斯還沒研究明白該怎麼使用。
當龍心臟取出的這一刻,處於觀望狀態的靈界生物沸騰了!
越來越多的關注讓桑克斯壓力倍增,但隨著一聲怒吼,大量靈界生物倉惶退散。
只見靈界海洋上,一頭似蛇非蛇,似龍非龍的蛟類生物,正用一雙血紅色的豎瞳,死死地盯著那顆龍心臟。
它散發的氣息,令絕大多數靈界生物都不敢靠近。
「你想要這個?」桑克斯詢問道。
來自靈界的蛟類生物垂首,算是點頭回應。
說實話,這一幕完全出乎了桑克斯的預料,他甚至做好了放棄召喚,過段時間再說的計劃。
毫無疑問這頭蛟類生物非常符合桑克斯的需求,但如果代價是這顆龍心臟,那桑克斯就得考慮值不值得了。
「短時間內我也用不上這顆心臟,如果能簽訂一個可靠的契約生物,確實是值得的。」
但前提是,它必須接受共享契約!
只有共享契約,桑克斯才能從契約生物身上獲得回饋,平等契約是無法產生回饋效益的。
「我可以把這顆心臟給你,但你要和我簽訂共享契約,否則我只能結束這次召喚。」桑克斯將自己的條件說出來,並做好了強行解除召喚咒文的準備。
「吼!」
蛟類生物用吼聲表達不滿,可它又不願意放棄這顆心臟,就不停地攪動靈界海洋。
「真是令人頭疼,」桑克斯目光漸冷,他催動龍騎士的力量,準備用全力龍化的龍威來制止這傢伙,從而強行解除咒文。
當一雙純黑的豎瞳映照著金紅的異色光輝,對上血紅赤瞳,後者明顯氣勢一滯。
見狀,桑克斯以古赫密斯語念道:
「我......」
剛開口說一個字,蛟類生物立刻俯下身子,將腦袋湊到桑克斯手邊,哪裡還有剛剛震懾靈界生物時的威風。
是龍威的血脈震懾效果?這東西桑克斯一直以為就是個聊勝於無的附加,沒想到會在這時派上用場。
「早說你吃這套啊!」
桑克斯順勢將手掌放在其額頭的凸起上,以龍騎士的契約之力,構築共享契約。
從桑克斯心臟處蔓延出數根虛幻的血紅脈絡,其內流淌著來自龍騎士桑克斯的心血,另一頭連接了蛟類生物,當連接完成,神秘學上的聯繫便已經構成完全。
這一顆,桑克斯聽到了它的聲音:
「靈界海蛟,願與您締結契約。」
桑克斯點了點頭,隨後將那顆岩龍心臟如約交給了海蛟。
「不知道吃下這顆心臟,對它會有什麼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