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你這是在擔心我嗎?」
見到青梅,宇智波羅克很是開心,他故意拖長了尾音,嘴角掛著促狹的笑意。
夕日紅聞言先是一愣,那雙漂亮的眸子眨了眨,然後紅霞迅速爬上她的俏臉,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立刻反駁,聲音不自覺拔高了些許,帶著幾分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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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誰擔心你了!」
「我只是擔心再這樣下去,療養店會倒閉,我的投資會打水漂而已。」
她雙手叉腰,試圖擺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
「是嗎?紅是這樣想的嗎?原來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嗎?」
宇智波羅克收起笑容,微微垂下眼帘,佯裝傷心,「我的心好痛啊,得要你的安慰才能恢復。」
他甚至誇張地捂住胸口,做出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宇智波羅克使用了直球攻擊,效果拔群。
夕日紅戰敗,夕日紅再起不能,夕日紅逃跑了。
她連退兩步,嘴唇張了張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最後只能憋出一句。
「水門前輩要求我們小隊一起參加神無毗橋的任務,你別忘記了。」
「還有就是卡卡西已經等很久了,天色也很晚了,我就不打擾了!」
話音未落,她已經轉過身去,腳步急促得像身後有什麼猛獸在追趕。
「真是的,表現得這麼可愛,這讓我怎麼忍住下次不戲弄你。」
宇智波羅克望著那道倉皇遠去的背影,忍不住感嘆道。
夕日紅的腳步停頓了一瞬,然後跑得更快了,為了逃離這裡,她甚至用出了瞬身術。
調戲完青梅後,羅克本就開心的心情更上一層樓。
他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轉身準備進屋,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從勸導一起跑路當叛忍轉變為打情罵俏,這怎麼能不讓人感到開心?
尤其是,這還是自己親手養成的美少女。
沒錯,他和某炎帝一樣,玩了養成。
不過他沒有做出摸光人家身體那種事,夕日真紅也不可能同意。
日復一日地陪伴、聊天、偶爾逗弄,看著那個冷冰冰的小女孩慢慢露出羞惱的表情,漸漸染上自己的色彩。
外表冰冷的青梅背地裡是傲嬌什麼的,最棒了。
他搖了搖頭,收起那些飄遠的思緒,推開大門,走進了這棟特別心理療養室。
也多虧了夕日紅一家,特別是夕日真紅的默許和支持,他才能開這麼一家店。
不然光憑他宇智波一族的身份,就不可能從事這門生意。
幻術+宇智波+對忍者進行心理治療,這太敏感,也太不正確了,三代和團藏一定會哈氣的。
眾所周知,幾乎每一個忍者都有點心理問題。
畢竟這是個讓小孩子上戰場的世界,想要不變態,很難的啦。
所以儘管宇智波羅克自己也是個半吊子,但靠著前世對心理醫生的零星了解,加上一些從網絡時代記憶里翻出來的雞湯語錄,再輔以幻術,這個療養店還真給他開起來了。
他自己也清楚,這不是他足夠專業,而是忍界太爛。
爛到讓這種半吊子的方法也能成功。
「你遲到了。」
卡卡西半躺在沙發上,正拿著一本《親熱天堂》目不轉睛。
見自己的主治醫師來了,也沒什麼反應,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他甚至連小黃書都沒有收起來,腿隨意地搭在扶手上,就好像他才是這裡的主人一樣。
「跟帶土和紅聊了一會,順便去吃了碗一樂拉麵。」
宇智波羅克對此習以為常,並無什麼反應。
他隨手關上門,脫下外套掛在衣架上,動作自然得像回了自己家。
哦,不對,這本來就是他的家。
卡卡西是這裡的常客了,甚至他可以說是宇智波羅克的第一位病人。
宇智波羅克能構建出這套醫療手段,卡卡西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比如充當小白鼠什麼的。
「那你就沒想到給我打包一份拉麵嗎?」
卡卡西終於放下書,用死魚眼瞥了他一眼,「有了女朋友,就忘了兄弟是吧。」
「喂喂喂,完全把帶土遺忘了啊,他會傷心的。」
宇智波羅克一邊整理著治療室的東西,一邊隨口應道。
「他可不像你這麼多心眼,是正常的單細胞宇智波。」
卡卡西翻了白眼,「當太陽再次升起,他就會恢復原樣的。」
「聽起來更過分了,帶土難道是植物人嗎?」
「說不定呢,誰知道?」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拌著嘴,有一種說不清的輕鬆感。
一頓話療之後,也輪到了正事。
宇智波羅克帶著卡卡西走進了治療室。房間裡布置得很簡潔,淡藍色的牆壁,柔和的暖光,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薰香味道。
等卡卡西躺好在那張定製的靠椅上過後,他啟動了機器。
一陣悠揚的音樂伴隨著恰到好處的燈光將卡卡西籠罩住。
不是什麼高科技的東西,只是一個音樂播放器加上模仿自然光的燈罩,用來使患者放鬆,方便宇智波羅克後續施展幻術。
「真是糟糕的感覺。」
卡卡西閉著眼睛,聲音帶著一絲無奈,「每次我都會感覺自己變成了小白鼠,躺在試驗台等著被科學怪人解剖。」
「最重要的是,我還是主動送上門的。」
不知怎的,每次到了這個時候,卡卡西的話都會變得特別多。
「放輕鬆,不然我不好施展幻術。」
宇智波羅克發出警告,聲音溫和卻不容置疑。卡卡西這才撇了撇嘴,徹底安靜下來。
「心界·夢幻迴廊!」
見卡卡西安靜下來,宇智波羅克立刻雙手結印,施展出自己獨創的忍術。
他的手指翻飛,認真地開始結印。
為了發揮出自己陰遁上的天賦,他結合族中關於幻術的研究,再加上夕日真紅這位幻術上忍的傾力指導,這才終於創出來這門術。
它構建出的幻境極為真實,一旦陷入就很難靠自己掙脫出來。
但它也有一個極大的缺點,不僅施展的難度極高,而且除非施術者和受術者的實力差距極大,或者受術者主動陷入幻術,不然施展失敗的概率極大。
但問題在於,你都有那麼大的實力差距了,用什麼幻術不能擊敗敵人,何必選擇這個吃力不討好的術呢?
所以,這門術很難用於實戰。
夕陽真紅一度認為這是個失敗的術,但宇智波羅克不這麼認為。
既然對別人施展的難度很大,那對自己施展呢?
而且這門術也有它自己的優點,那就是真實度。
對自己施展的話,豈不是能在幻境中進行危險的體術練習和忍術對戰?相當於一個限定了特定方向的小號精神時光屋。
除此之外,宇智波羅克還靠著這門術創辦了心理療養室,徹底解決了生計問題。
看著卡卡西陷入沉睡,宇智波羅克露出了笑容。
既然選擇好了目標,那就該朝著它努力。
如今就是一個好時機。正好,他的萬花筒能力對此很有幫助。
他的眼瞳猛地變得一片血紅,三顆漆黑的勾玉飛速旋轉,連成一片,組成了一個奇異的六芒星圖案。
大量的瞳力被消耗,讓宇智波羅克的身體逐漸虛弱,他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無視身體傳來的種種不適感,隨手抹去了臉上的血淚。
那兩道血痕從眼角蜿蜒而下,在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
一個下忍,一步從未開眼跨越到萬花筒,代價也很大。
宇智波羅克可沒有帶土那樣的待遇,有宇智波斑親自出手,利用白絕和柱間細胞來壯大肉體。
他的身體與寫輪眼之間的平衡已經被徹底打破,越是使用,越是會傷害自己。
簡單來說,就是他孱弱的肉體無法供應萬花筒寫輪眼的消耗。
每一次使用瞳術,不僅會消耗瞳力,還會消耗生命力,甚至折壽,就像宇智波鼬那樣。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有挽回神無毗橋的悲劇,才能救回帶土和卡卡西,才能完成他改變世界的第一步。
幻境中。
卡卡西已經縮水成了孩童模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掌,握了握拳,又鬆開,神色有些驚異。
「羅克有了很大的進步啊。」他喃喃道,「這次幻境比上次真實了那麼多。」
光線、氣味、甚至腳下地面的細微紋理,一切都栩栩如生,幾乎讓人忘記這不過是虛假的幻境。
但很快,他就沒心思想這些了。
因為一個熟悉而陌生的身影已經站到了他面前。
那身影不算高大,卻如同一座山嶽般壓在卡卡西的心頭。
「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