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我老陳以前是真有眼不識泰山!您當初說能讓我兩個半月回本,我還覺得您在吹牛逼。現在看來,您還是太謙虛了啊!」
陳富貴搓著手,眼熱地看著王岳:「王總,我今天來,除了來給您道謝,還有個事兒。我想把臨縣火車站那個鋪面也盤下來,再開一家二店!加盟費我現在就給您轉帳,您看……」
看著陳富貴那副恨不得把臨縣所有好地段全包圓的急切模樣,王岳嘴角勾起一抹一切盡在掌握的笑意。
這就是成熟的商業模式所帶來的降維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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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模型跑通了,只要第一家店賺到了錢,根本不需要王岳去費盡心思地推銷,加盟商自己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揮舞著鈔票瘋狂地撲上來!
「老陳,二店的事不急。你那一店剛開業,團隊還沒磨合好。貪多嚼不爛,穩紮穩打才是王道。」王岳冷靜地壓住了陳富貴的急躁,「不過,你看好鋪面可以先付個定金。等過完年,我保證讓你臨縣的二店順利開張。」
陳富貴被王岳這股子沉穩的大將之風徹底折服了,連連點頭:「聽您的!全聽王總您的!您指哪,我老陳就打哪!」
打發走千恩萬謝的陳富貴,王岳轉頭看向一直站在旁邊笑而不語的周念。
「怎麼,老陳賺錢了,周邊的魚兒是不是都開始咬鉤了?」王岳挑了挑眉。
「還真讓你給說准了。」周念走到辦公桌前,翻開手裡的意向登記簿,眼神中閃爍著商人的精明與興奮。
「這一個多星期,自從陽縣加盟店火了之後,咱們廠里的電話都快被打爆了。我篩掉了一批想空手套白狼的,目前手裡攥著四個強烈的意向加盟商。」
周念指著本子上的記錄匯報:「兩個是下面鄉鎮的,當地的網吧老闆和錄像廳老闆,想在鎮上的中學門口開店。還有兩個,是隔壁新泰縣和豐縣的,都是帶資進場,隨時能交那五萬塊錢的定金!」
一切,都在按照王岳的戰略劇本精準地推進。
以鳳台縣為大本營,以中央工廠為心臟,通過加盟模式,將冷雪冰城茶飲的觸角如同蜘蛛網一樣,瘋狂地向周邊的下沉市場蔓延!
「這四個意向加盟商,全部接下。」
王岳的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著,眼神深邃。
「告訴他們,規矩還是老規矩。十萬加盟費一分不少,物料必須全權受我們管控。願意簽,這幾天就讓他們過來考察;不願意簽,直接送客。咱們現在的產能突破了十萬,有足夠的底氣去挑加盟商,而不是求著他們干。」
「明白!」周念重重地點了點頭。
「記住咱們的戰略大盤。」王岳站起身,走到辦公室那面掛著鳳台縣及其周邊區域地圖的牆壁前。
他拿起一根紅色的記號筆,在地圖上,把鳳台縣周邊的三個縣城,以及五六個繁華的鄉鎮,全部畫上了一個重重的紅圈。
「先把周邊這幾個縣城和鄉鎮的下沉市場,給我塞得滿滿當當!把咱們的品牌知名度和供應鏈網絡,編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鐵網!」
「等把周邊徹底吃干抹淨,兵強馬壯的時候。」王岳的筆尖猛地上劃,鋒利地點在了地圖最中央那個龐大、誘人的區域——市區!
「咱們再挾天子以令諸侯,帶著縣城的幾百萬現金流和十幾家包圍圈門店,直接殺進市區,跟那些市裡的地頭蛇,正面硬剛!」
農村包圍城市,這套經典且殘酷的戰略戰法,被王岳運用得爐火純青。
聽著王岳這番殺氣騰騰、卻又嚴密的戰略部署,周念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她甚至已經能看到,在不久的將來,冷雪冰城這朵原本只開在小縣城的茉莉花,將會在整個市區的版圖上殘暴地野蠻生長!
「工廠二期擴產,加盟擴張,門店運營……這段時間咱們可是有得忙了。」周念雖然嘴上說著忙,但語氣里全是那種壓抑不住的幹勁。
事情確實越來越多。
如果是幾個月前,王岳哪怕有兩世為人的經驗,面對這種龐大的多線操作,估計也會忙得焦頭爛額,甚至連睡覺的時間都要被極度壓縮。
但現在。
王岳看了看牆上的掛鍾。
晚上八點。
換做以前,這個點他估計還在各個店裡查帳,或者在庫房裡盤點物料。
但此刻,他卻悠閒地坐回了老闆椅上,從隨身背著的書包里,掏出了一本厚重的《高考物理模型全解》,並且順手翻到了上次沒看完的「電磁感應雙杆模型」那一頁。
「行了,廠里的事有你這個大管家盯著,我放心。」
王岳隨意地把筆轉了個圈,目光已經從剛才殺伐果斷的商業地圖,瞬間切換到了燒腦的高中物理大題上。
「我去刷兩套物理卷子,十點半準時回家睡覺。」
看著王岳這副從容不迫的樣子,周念忍不住苦笑著搖了搖頭。
「你現在這腦子,真是厲害。一邊操盤著幾百萬的生意,一邊還能把成績考到全班前十幾名,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無縫切換的?我都怕你精神分裂了。」
王岳笑了笑,沒有解釋,只是把目光深深地埋進了物理書里。
怎麼做到的?
這是純粹的降維打擊!
當一個人擁有了系統賦予的變態的記憶力和理解力增幅後,他發現,時間這個東西,其實是有彈性的。
以前,他覺得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根本不夠用。
但現在,他發現,只要大腦的運算效率夠高,只要能在一秒鐘內看穿一道物理壓軸題的本質,只要能在幾句話里精準地敲定一個幾十萬的加盟合同。
一天的時間,完全可以當成兩天、甚至三天來用!
期中考試過後的這大半個月,鳳台縣的氣溫是越來越低,路兩邊的梧桐樹葉子全掉光了,透著一股子深秋入冬的蕭瑟。
但對於王岳來說,他的生活卻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火熱且規律的「雙線並行」節奏。
早上七點,準時踏進高三六班的教室。
他不再是以前那個踩著上課鈴進來、倒頭就睡的混子了。第一節課不管是什麼,他都會把背挺得筆直,桌面上鋪開當天的複習資料。
不過,他聽課的節奏完全是跟著自己走的。老師在黑板上講基礎,他就自己低頭刷拔高卷子;老師要是講到某道刁鑽的壓軸題,他的耳朵瞬間就能豎起來,腦子裡的【理解力增幅】迅速運轉,把老師的解題思路扒個底朝天,然後順手在旁邊寫上一種更簡便的解法。
到了課間,也是一道奇觀。
張浩、劉超這幫兄弟,已經徹底習慣了岳哥「一邊當著日入斗金的大老闆,一邊當著瘋狂刷題的學霸」這個魔幻的設定。
他們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大驚小怪,也不再覺得岳哥是在走火入魔。相反,岳哥那種不管幹什麼都能幹到最頂尖的霸氣,潛移默化地影響了這幫平時只知道混日子的差生。
「A-B-A-N-D-O-N,abandon,放棄……」
這天上午第二節課下課。
張浩罕見地沒有往走廊里竄,而是雙手抱著一本已經被揉得皺巴巴的英語詞彙書,跟個和尚念經似的,坐在位子上搖頭晃腦地背著單詞。
背了沒兩分鐘,張浩痛苦地抓了抓頭髮,轉過頭看著正在行雲流水解數學題的王岳:「岳哥,這特麼英語單詞是人背的嗎?我剛背完ability,轉頭就把前面的abandon給忘了,這腦子跟漏勺一樣啊!」
王岳頭都沒抬,手裡的黑筆在草稿紙上畫了個標準的拋物線。
「漏勺也比實心木頭強。你這腦子荒廢了兩年,現在剛開始轉,當然卡殼。別硬背拼寫,帶到句子裡去記,多讀幾遍。」王岳隨口點撥了一句。
「哦……」張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咬著牙繼續盯著那個「abandon」死磕。
雖然張浩背了就忘,這輩子估計也考不上什麼好大學了,但他現在這種端正的態度,卻讓前面的孫偉看了心裡不是滋味。
孫偉現在在班裡,簡直成了個隱形人。
自從期中考試那次被王岳當眾撕破臉皮打臉之後,孫偉徹底啞火了。他每天坐在第一排,死命地刷題,但只要一聽到後排傳來王岳講題的聲音,或者看到王岳拿著卷子去辦公室,他心裡就像是扎了根刺一樣難受。
但難受歸難受,孫偉現在是連個屁都不敢放了。王岳那558分的成績,以及那自信的當眾叫板,已經徹底把他那點學霸的傲氣給碾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