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我們都要相處,要不你介紹一下自己吧。」斯諾曼向紅髮「收割者」提議。
「呵呵,這些你沒必要知道。」
紅髮男人站起身來,抬頭望著天上的玻璃吊燈,臉上依舊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平靜表情。
「話說為什麼紅祭司途徑的非凡者都一樣的欠?他們身體裡到底累積了多少份沒消化完的「挑釁者」。」斯諾曼暗自腹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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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自己那些幾乎不用的儲藏室稍微整理了一下,就將這位一臉面癱的「收割者」安排了進去。
本來斯諾曼打算騰一間客房給他,結果被主動拒絕了。原因是他認為像斯諾曼這麼陰暗扭曲的人,有人到他家裡暫住有點ooc了,會引起懷疑。
再簡單收拾了一下家裡的東西後,斯諾曼又到了最近的合法槍店,靠著剛到手的乙類持槍證,花5鎊買了兩把左輪帶100發子彈。
這個價格真的讓他感嘆官方證件的便利,他以前在黑市買槍的時候,一把都要3鎊,還不送子彈。
看了一眼槍店牆上的日曆,才發現今天已經是周日了,明天就是第二次塔羅會的日子。
「這個時期的克萊恩差不多要開始求購羅塞爾日記了,我可以提前自己寫一些。」
「如果有什麼想傳達給他的信息,還可以直接用羅塞爾的口吻寫在日記上,真是個不錯的主意。」
從槍店回來之後,斯諾曼以遭到二次刺殺為理由,向俱樂部送信請了兩天假。
「說起來我現在除了能領俱樂部的工資,每周還能在西維拉斯場合蒸汽之芯各自領一筆薪水。」
「現在我的真實周薪已經有足足35磅了,只要正常打兩年工就能拿下一份序列六特性了。」
……
在家休息了一天時間,斯諾曼養足精神準備參加第二次塔羅會。
灰霧之上,宏偉仿佛巨人王居所的神殿內。
青銅長桌兩側深紅綻放,噴泉般上涌又紛紛揚揚下落,「雕琢」出了兩道模糊的身影,他們的位置與上一次相比,沒有任何變化。
金髮柔順,個子高挑的奧黛麗本能就望向上首,只見濃郁灰霧籠罩中的身影向後靠坐,一手平放,觸碰著桌緣,一手虛握,輕捻著下巴。
「下午好,愚者先生!」
接著,她轉過頭,看向對面,用同樣的口吻發聲:「下午好,倒吊人先生!死神先生!」
「下午好,『正義』小姐。」
灰霧之上的神秘存在,高深莫測地回應道。
「話說倒吊人沒能在上次聚會拿到「航海家」的魔藥主材料,也不知道能不能在這次聚會前如期晉升呢?」
「算了,苦一苦,阿爾傑罵名我來擔。」
「死神先生,請問我轉給您的金鎊您收到了嗎?」
「我已經拿到了,慷慨的小姐。感謝您的信任,也感謝愚者先生的見證。」
「我很高興看見這個結果。」
奧黛麗謙虛地笑道。
在之後的話題里,阿爾傑和奧黛麗交流了關於魔藥的問題,神秘的愚者先生還藉此發表了一番關於「扮演法」的真知灼見:
「不是掌握,是消化。」
不是挖掘,是扮演。」
「魔藥的名稱不只是象徵,還是意象,更是消化的『鑰匙』。」
灰霧之上的神秘存在,看著正義和倒吊人的表現,對自己的即興發言十分滿意,顯然有效提高了自己的B格。
至於默不作聲的死神先生,克萊恩猜測他是傳說中玫瑰學派的成員。
他利用靈視查看心靈體,觀察到死神先生進入聚會時在刻意忍耐壓抑著心中的某種欲望,明明神秘學知識很豐富,但卻不主動在分享時發言。
並且在針對精神體的觀察中,他可以確認死神是他們四人中最強的一位,絕對是資深非凡者。
因為這位時刻忍耐著某種情感的死神先生,在之前的一次聚會中,讓克萊恩了解到了大量序列九魔藥的名稱,所以克萊恩對他的印象還不錯。
「看來隊長給我看的檔案也並不是全對的。至少玫瑰學派還存在著願意節制自身欲望的苦修士。」
正露出紅髮房客同款面癱臉的斯諾曼,並沒有刻意像其他兩人一樣低頭默念或者露出迷茫的眼神。
他認為自己目前在塔羅會裡的人設,對扮演法有了解才是正常的。
「消化,扮演……消化,扮演……消化,扮演,鑰匙……」阿爾傑一遍又一遍地低語著,仿佛抓住了什麼關鍵,或是中了古怪的魔咒。
「感謝您,愚者先生,您的提示和我生命一樣珍貴,這讓我弄清楚了不少事情,當然,我相信我還沒有完全地理解,完全地明白。」
斯諾曼並沒有發言補充什麼,他認為在這個時候插話會讓愚者顯得很掉價。
這是預付的報酬。」
灰霧之上傳來高深莫測的回答。
愚者先生,您想讓我們做什麼?」奧黛麗提問。
對面的阿爾傑跟著點頭道:「您有什麼事情委託?」
「幫我搜集羅塞爾·古斯塔夫的秘密日記,哪怕只有一頁。」
斯諾曼聞言大喜,愚者先生果然和原著里一樣開始求購羅塞爾日記了。
要想獲得「羅塞爾」日記對自己來說幾乎零成本,如果一味追求效率,自己一天就能寫出來1GB。
不過斯諾曼並不打算這麼做,他認為這屬於電信詐騙。斯諾曼準備先拿出來幾頁在原文中出現過,並且自己能背下來的日記。
如果需要給愚者先生傳遞什麼重要情報的時候再自己編纂。
果然,只有這種事情才值得「愚者」先生這種層次的強者關注……奧黛麗先是一愣,旋即發現自己竟絲毫不感覺意外。
據說羅塞爾大帝曾經看過「褻瀆石板」,據說他製造的秘密紙牌內蘊藏著二十二條神之途徑,這是每一位高序列強者都肯定會在意的事情!
「日記?那是日記?」阿爾傑微皺眉頭,敏銳察覺到一個細節。
「我們先暫時將它視為日記。」灰物質上的隱秘存在,高深莫測地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