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招惹了我家小玲兒?看為兄打不死他。」
望月島,離著越國最近的島嶼。
島上有一世家,名南宮,為金氏附屬。
獵殺了蛟龍的金九玲駕臨此島,作為臨時閉關之所,煉化蛟龍精血。
金雪玲在許平處熱臉貼了冷屁股,心中委屈,回到望月島後,便一直神色悶悶,做什麼事,都提不起興趣。
二人雖差了百多歲,卻是一母同胞。
金九鈴對這個小妹,自也是十分疼愛。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讚
見她神色悶悶,當即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詢問。
金雪玲自然知曉這位兄長的脾氣,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受了委屈,讓自己受委屈的人,多半要生不如死。
她雖氣許平不給自己好臉色,卻也並沒想報復什麼的,當即搖了搖頭,只說自己有些想家,並沒有誰欺負自己。
只是她雖然了解自己兄長的脾氣,卻不了解金丹真人的神通。
金九鈴呵呵一笑,伸手一抓,金雪玲周身氣息當即被他攝走,而後從中分辨出了一縷陌生人的氣息後,將其攝出,捏訣作法後,化為一枚靈符。
「速來見吾。」
金九鈴一聲大喝,南宮家家主,以及諸多築基族老,只要在島上的,皆連忙趕了過來。
「哥,你這是做什麼。」金雪玲見此,當即有些焦急。
金九鈴捏著封有許平一縷氣息的靈符,冷然道:「誰敢欺辱我妹妹,我金九鈴便要讓他生不如死。」
金雪玲連忙解釋,許平並未欺負她,可金九鈴卻是霸道慣了,定要將人拿來再說。
本來許平周身氣息無漏,便是金丹真人神通再厲害,也不能這般隔空攝取他氣息,可為了不惹人眼,他卻故意放出一滴真水法力,故意漏出一些氣息........
「去將此人拿來,要活的。」
見到南宮家主來到,金九鈴將靈符丟出,命其擒拿許平。
這位南宮家主也是紫府上修,可在金九鈴面前,卻如僕人小廝一般,卑躬屈膝。
恭敬領了靈符,應了命,帶著一眾家族築基,憑著靈符感應,朝著許平所在而去。
「哥,你若傷了他,我便再也不理你了。」金雪玲急得直跺腳。
金九鈴呵呵一笑,看著自家妹子笑道:「看來不是受了欺負,而是動了春心。」
金雪玲臉色唰的一下,便紅彤彤的。
金九鈴見此,心下已然有數。
這邊金雪玲在兄長面前求情撒嬌不說。
另外一邊,南宮家主帶著家族築基,不多時,便靠著靈符,堵住了許平。
許平氣息與靈符相觸,靈符立馬化為一道靈火燒盡。
確認了就是眼前這個練氣少年後,南宮家主雖有疑惑,卻也不敢怠慢,當即命家族眾人,前去擒拿許平。
「得令。」
眾人應了一聲後,俯衝而下,直指許平。
許平其實早就看到了眾修朝他方向而來。
只是來人陌生,且都是厲害高修,他自問不曾得罪過,便以為只是路過,萬沒想到人家,還真是衝著自己而來。
「諸位前輩,是否有所誤會?」
許平連忙將靈鰲驅走,這才問道。
「莫要囉嗦,我等奉真人之命前來拿你,即刻束手就擒,還能少受些苦楚。」
南宮家主是個聰明人,金九鈴命他拿人,可金雪玲卻在求情,故而路上便告誡眾人,萬不可傷人。
也是因此,這位南宮家的族老這才與許平多言了幾句。
否則一個練氣小輩,如何有資格讓他多言?
而許平聽得真人二字,腦海之中念頭急轉,立馬便鎖定在了金雪玲以及金九鈴身上。
無他,就憑他如今修為,能與金丹真人扯上一點關係的,也就這位金姑娘了。
沒有任何猶豫,更沒任何辯解,許平一頭扎入海中。
「好膽。」
眾南宮家築基族老同時怒喝,捏訣避水,入海追了過去。
只是眾人哪裡知曉,許平一身水法厲害。
入了大海,便入了他的主場,人與水相融,神出鬼沒,時而便有一道似游魚一般的劍光突然出現,殺得眾人手忙腳亂。
只是這些南宮家的築基,不似許平所遇散修,不但仙基穩固,法力精純,身上也都有一兩件二階寶器在手,許平飛劍雖然犀利,但因為境界與法器差距,卻難以真正建功,只是將眾人弄得有些狼狽。
許平奈何不得南宮家眾人,但南宮家這些築基,也拿許平無法,實在是身處大海之中,許平身形隨水流而動,便是出手之時有氣息泄露,也是一閃而逝,眾修根本琢磨不到。
就在許平憑著地利將一眾築基耍得團團轉之時,南宮家主終於看不下,決定親自出手。
只見其身在半空,掌心翻轉,一隻方圓數里的無形巨掌便狠狠拍在海面之上。
海面掀起數百丈的巨浪,一股源源不斷,無窮無盡的巨力,生生將許平從與海中水流合一的狀態之中生生震出。
許平悶哼了一聲,心頭也是大駭。
修仙境界,一個境界一個天地,築基與紫府,雖只差了一個境界,可雙方的法力神通,卻是一個天一個地。
身入大海,便是築基後期也拿他無法,可在紫府面前,卻連半點反抗餘地也無。
巨力將許平所在方圓百丈水域全部包裹,只需輕輕一捏,便可將其中所有生靈物質,捏成齏粉。
許平深吸了一口氣,不再有所保留,一身蓬勃法力盡數催動,含光劍震顫不已,砰的一聲,化為一道數丈青白虹光,生生將被禁錮的百丈水域斬出了一道真空縫隙。
許平身與劍走,似乎身劍合一一般逃出禁錮,直往海下鑽去。
許平斬破禁制逃出,南宮家主明顯一愣。
雖然因為顧及兄妹二人態度不一,導致他並未全力出手,且故意收著力,生怕傷了這位金大小姐青睞之人。
可即便如此,這也不是練氣,甚至是尋常築基能破的。
愣神了一瞬後,南宮家主也有些惱羞成怒,喝道:「追。」
說罷,自己也同樣鑽入大海,朝著許平追了過去。
海中有重壓暗流,越往深處,越是厲害。
到了千丈之時,若是沒有高明的避水之法,便是築基也承受不住,要被這無量重壓暗流撕成碎片。
紫府雖高出築基十倍百倍,卻也只能停留在兩千丈左右,再往下,便也難以承受。
而許平從《太一生水》之中參悟的水法,已經不是尋常水系法術,而是水之本源道法,身與水相融,他自身便是這大海之中的一份子。